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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聰明絕頂的知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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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聰明絕頂的知青12

閻夏神秘兮兮的回答段暨沒聽懂。

後方, 那大嬸兒也聽到了,默默地又把自己的屁股往後挪了挪。

剛剛她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頭頂這麽光一看就不是人為剃的。

這說明, 可能人家裏有這種遺傳因素。

那可不行, 這以後要是生了男孩子還好點, 是女孩子光著個頭, 那不行,絕對不行。

閻夏後知後覺發現那熱情的大嬸兒安靜了。

他扭頭往後看了一眼,然後對上了大嬸兒閃躲的視線。

閻夏:“……………”

雖然確實達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但怎麽感覺有點不得勁兒呢。

閻夏默默收回視線,大嬸兒松了口, 有點懊惱自己把大孫女的信息禿嚕得太快,心裏暗暗想著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情況, 可得多了解了解再說。

後半段路程很安靜,閻夏識海卻不咋安靜。

【二八少女】:“@又是個人了,崽啊,剛剛經歷了啥?說出來給為娘聽聽。”

【二八少女】:“讓娘猜猜也行, 你那頭發它又雙叒叕掉了??”

【二八少女】:“別在意,小光頭也很可愛的,你一歲之前都是小光頭呢。”

…………

……

一看蘇女士現在就很閑, 在識海裏突突突的。

【又是個人了】:“小光頭?哪裏有小光頭?”

他頭發現在可是茂盛得很, 過去發生過什麽嗎?

不記得了。

閻夏疑問句的話,說出了肯定句的氣勢。

【二八少女】:“…………”

【二八少女】:“確實沒有。”

自己崽開始自欺欺人了, 她能怎麽辦呢?當然是配合啦。

閻夏心情愉悅了不少, 連帶著後半段的車程都沒那麽難熬了, 感覺還沒過多久呢,公社的影子就浮現在了眼前。

上車的時候跟沙丁魚一樣, 下車也沒好到哪裏去,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趕時間還是在擠那一口氣,都爭先恐後的趕著要下車。

之前坐在閻夏後面的大嬸也在擠著下車的大部隊裏,她東西拿得多,年紀又大身高還矮,不出意外又被擠得差點摔座位上。

閻夏坐在座位上沒動,擡手扶了一把。

大嬸兒眼神覆雜,還是那句話:“謝謝你啊小夥子,可真是個好人啊。”

明明是相同的話,語氣卻是不一樣的。

閻夏聽出來了,這是一張真正的好人卡。

閻夏帶著這張好人卡,跟段暨還有李興昌走回了公社。

今天是要上工的,自然沒有牛車來公社,所以他們只能帶著東西走一個小時。

閻夏在縣裏買了不少東西,大包小包地拎著,旁邊李興昌東西比他還多,按理來說,帶著這麽多東西走一個小時還是挺累人的。

結果那位李同志一路眼睛都亮晶晶的,裏面含著在車上就有的好奇,閻夏好不容易適應了這目光後,結果一回到大隊裏,又對上更多雙相同的視線。

閻夏:“………………”

來了,它來了,他預感中的新奇八卦目光終究還是到來了。

從昨天跟譚大志一行人分開時,譚大志那迫不及待刻意壓低的興奮語氣就能看出來,他們交糧回去以後會跟家裏人說些什麽。

一傳十,十傳百,民間情報組織的力量從來都是強大的。

閻夏毫不懷疑,現在連平潭大隊的老母雞可能都知道他是個小光頭了。

三人路過上工地點。

秋收過後本來也沒有特別多的活可以幹,清閑的結果就是,一個二個都直起腰往這邊看了過來……

“小閻知青和段知青回來啦?”

“開會累不累呀?”

“有沒有去縣裏逛逛啊?聽說動物園引進了新的大老虎呢。”

…………

……

你一言我一語的,聽著都是些再平常不過的問候話語,閻夏挑能說的都禮貌回了,氣氛看起來很和諧。

就是……如果大家不那麽統一看他腦袋的話就更好了。

那赤裸裸的目光,像是要隔著頭發把他的腦袋頂看穿,恨不得眼神能出現一個憑空消失術。

他都能想像那個畫面了。

一雙雙視線射過來,‘咻’的一下,頭發憑空消失,留下他光亮的小腦袋瓜子。

其實鄉親們就是這麽想的。

昨天,交糧的人回來,大志那小子繪聲繪色地說小閻知青其實是個光頭,一開始大家是不信的,小閻知青長得那麽好看,怎麽可能是個光頭呢。

但是架不住譚大志描述的畫面特別真實,而且會計支書幾人也是這麽說,這讓她們不得不信。

平潭大隊一個光頭都沒有,鄉親們想看個新奇,結果這小閻知青頭發戴得好好的。

想看熱鬧的心沒有得到滿足,有些嬸子眼神裏帶上了點遺憾,心思也隨之各種發散。

這就導致了,一兩天後。

閻季感覺也有人頻頻盯著他頭頂看,眼神亮晶晶,像是在分辨他頭發是真的還是假的。

閻季:“………………”

鄉親們的想法也很簡單,遺傳嘛,這大閻知青是小閻知青的哥哥,說不定也遺傳到了呢。

對於這種情況,閻夏很不厚道地笑了,親兄弟嘛,有苦一起擔,相當合情合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好幾天,鄉親們的新鮮感才過去,期間還發生了一些小插曲。

首先就是,跟段暨熟悉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開會的時候閻夏表現得過於優秀,導致段暨也覺得他有這方面的智力跟天賦。

平時遇到什麽小問題,還會來找閻夏討論討論,對於能沈下心來搞研究的段知青,閻夏打心裏是敬佩的。

有些問題,他的系統腦袋當然是能搜出答案來的,所以有時候也會不著痕跡地透露一點。

閻夏想得其實也挺簡單的,他們在這個地方能待的時間不多,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兩人你來我往多了,鄉親們看法也變了,只覺得……

果然啊,這小閻知青是個聰明的,現在這情況說不定就是因為以前用腦多了呢。

閻夏不知道鄉親們在腦補些啥,按部就班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另外還有一些小插曲,來源於大隊裏的小孩們。

大人總是懂得更多的人情世故,有些時候好奇歸好奇,但是該有的分寸還是有的。

小孩子就不一定了,他們簡單又直白,想要什麽就說什麽。

就好比此時,閻夏在自家山腳下遇到了五六個小孩,裏面有兩個他還有點印象。

最大的那個是上次在山上抓兔子的時候遇到的李興昌侄子,小名狗蛋。還有一個小女孩他也眼熟,是大隊長的大孫女,小甜丫。

幾人在那裏玩著小游戲,閻夏路過的時候,被狗蛋喊住了:“知青叔叔。”

小甜丫:“是知青哥哥。”

要不說小女孩貼心呢,閻夏朝著小甜丫笑瞇瞇:“叫我有事兒啊?”

小甜丫沒有,她只是糾正一下。

狗蛋虎了吧唧地沖了過來,舉著個手臂:“我有事兒!知青……大哥,我能摸摸你的光頭嗎?”

閻夏:“…………”

大哥有點文化,但大哥不想理你。

禮貌嗎??

閻夏笑容在臉上停頓了一秒,之前擔心的頭發拿不下來的問題終究還是到來了,但是幾個小孩子而已,那不是很好糊弄?

閻夏摸了摸狗蛋的寸頭:“你摸你自己的也一樣。”

狗蛋這頭發剃得,確實快趕上光頭了,也不知道是他家裏人怕他長虱子,還是單純覺得洗頭麻煩,短得頭皮清晰可見,是平時用毛巾隨便抹一抹就幹凈了的程度。

腦袋被rua的狗蛋也不生氣,有理有據:“不一樣,我不是,我小叔說,你的像個燈泡。”

爹娘還不讓他專門跑到這知青大哥跟前問,他沒有專門跑,是這知青先路過的。

閻夏:“…………”

感情,這位李興昌同志回家以後就是這麽編排他的?

還沒等閻夏回過神呢,想法總是天馬行空的小孩子們已經說起別的了,小甜丫問:“燈泡是什麽樣?”

有小孩接道:“我沒見過,城裏肯定有,我奶說晚上會發光,起來撒尿就不用摸黑了。”

“城裏可真好。”

“那就跟太陽一樣。”

…………

……

幾個小孩子嘰裏呱啦像小雞仔似的,可可愛愛。

聽到這些話,閻夏直接順著轉移話題,猶如老師附體:“那你們以後可得好好學習,等上了初中高中,說不定就能在城裏找個工作了,到時候天天看燈泡。”

小甜丫說話奶聲奶氣的,都進城了自然不滿足於只看燈泡:“我還要做新裙子!”

“我要開大卡車。”

“我想去飯店,天天吃大肉!”

…………

……

閻夏一句話,幾個小孩就順著暢想起了未來,閻夏笑瞇瞇聽了好一會兒,然後悄悄走了。

留下剛剛還在想著以後要去開大卡車的狗蛋摸了摸腦瓜子,覺得哪裏有點不對。

哎呀,不管了!

“開大卡車最酷了!”

“才不是,去飯店才好,想吃啥吃啥。”

……

小孩子稚嫩又充滿憧憬的話響徹在鄉間,單純又美好。

閻夏伴著遠去的稚音,回到了家。

家裏,蘇女士剛做好了飯,飯菜上桌。

蘇文茵:“明天都山上再多撿點柴回來吧。”

他們本來就沒有囤多少,平時因為做飯做菜講究,用得還比別人家多,這就導致雖然他們前段時間背了一些回來,但柴房如今依舊空曠一大片。

閻夏:“行,就是估計得走遠點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氣也肉眼可見地變冷了,再加上地裏的活不累人。

平時裏,下工後的那點時間,都有人往上山跑,都想著趁入冬前的這段時間,多給家裏扒拉一點東西,貓冬也貓得舒服點。

---

第二天,上午。

如閻夏猜測的一樣,人很多,實際上,從秋收過後,上山的人就只多不少了。

他們一路上遇到了好些鄉親和知青,已經過去很多天了,成年人的好奇心早就消失,沒有人再往閻夏和閻季頭頂上瞥,只有再正常不過的日常嘮嗑……

“幾位知青今天也進山啊?”

閻夏:“嗯嗯。”

“這一片都被撿幹凈了,再往裏走走才行。”

“也別走太遠了,深山裏有熊瞎子,以後還有人見到過。”

蘇文茵:“行呢,謝謝嬸兒提醒了。”

大嬸兒擺擺手:“嗐!謝啥啊,你們新來的不知道,以前向前大隊就有新知青一個沒註意迷路跑深山裏去了,差點讓老虎給吃了,他們大隊長帶人找了大半天才找到人。”

閻夏心有餘悸的表情:“我們就在半山腰轉轉。”

材料多貴啊,被吃了可不行,他可是知道的,顏蒙上個世界沒了一條胳膊,雖然撿回來了一些殘渣,但回局裏後還是賠了不少錢。

況且任務時間眼瞅著就要過半了,這個時候要是出點什麽事,豈不是血虧?賠本買賣他們可不做。

告別熱情的大嬸兒,閻夏他們剛開始確實也沒有走太遠,但有時候想法跟行動不太同步。

整個大隊,各家各戶都要囤柴過冬,半山腰能撿的也不多,閻夏他們走著走著路線就有點跑偏了。

倒是沒有到深山附近,但也挺偏僻的了,最主要的表現就是……附近沒啥人了,他們這一路遇到的鄉親也越來越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逐漸從東邊往正上空移動。

閻夏拿繩子又綁了一捆柴後,朝著十來米遠處彎腰砍柴的蘇文茵喊道:“弄完這些就回去吧?”

倒沒有多累,主要是到中午了,他餓了。

他爹和他大哥兩人已經先扛著幾捆回去了,他們一上午弄了不少,一趟肯定是扛不完的。

蘇文茵砍柴刀嗖嗖地揮舞著,也沒朝那邊看,“餓了啊?”

要不說知子莫若母呢,閻夏一句話,蘇文茵就知道了潛在意思。

閻夏摸摸肚子:“嗯。”

蘇文茵撇撇嘴:“我也餓了。”

母子倆一邊忙著手裏的活,一邊順著就說起了中午吃什麽的話題,結果才說到一半呢,閻夏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咕咕咕’幾聲,好似還有翅膀撲騰的聲音。

閻夏咽下了到嘴邊的話,凝神豎著個耳朵,朝著他娘‘噓’了一聲:“有動靜。”

蘇女士刀也不揮了,站在原地,母子倆神情像是粘貼覆制一般。

半分鐘後,閻夏放下了手裏的繩子,輕聲朝著他右上方的坡上而去。

蘇文茵也放下了刀跟在自己崽後面,母子倆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的。

蘇文茵在閻夏耳邊嘀咕:“估計是野雞。”

閻夏點頭,他也覺得是。

很快,動靜聲越來越明顯,不過也不是一直有動靜,那玩意撲騰幾下歇幾下再撲騰幾下的。

尋著動靜,閻夏三兩步上前扒開了一個草叢。

入目所見,確實是一只大野雞,它爪子被地上的藤蔓纏住。

只不過也有一點意料之外的情況,這野雞旁邊赫然還有幾只小雞仔。

蘇文茵:“謔!!還有小野雞呢。”

這年頭野雞蛋能孵出來幾乎是小概率的事件,雞蛋會被人摸走不說,母野雞自己的生存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第一次見到小野雞仔,閻夏母子倆眼裏都是新奇,但對於野雞媽媽跟小雞仔來說,就只剩驚恐了。

野雞媽媽撲騰得更厲害了,還一個勁兒地把四只崽崽往自己翅膀底下藏。

小野雞仔估計也是被突然出現的閻夏母子倆嚇壞了,‘嘰嘰嘰’地瑟瑟發抖,襯著兩人像個惡霸。

閻夏也沒上手,蹲在一旁靜靜看了看。

這野雞媽媽爪子估計被纏得有幾天了,藤蔓被磨得亂七八糟,自己精神也有點萎靡不振。

即使這樣,為了保護自己崽子,它眼神依舊兇巴巴,尾巴的毛都豎了起來,十乘十的防禦姿態。

閻夏‘嘖’了一聲,朝著母雞野道:“你也就是遇到我們了,換個人來,你們母子幾人……不是、幾雞就得在鍋裏團聚了。”

在之前只聽到動靜的時候,他其實以為今天晚上可以加個餐呢。

但現在這情況……

但凡這裏只有野雞媽媽一只雞,他肯定把雞收了,但還有幾只小崽子呢,多多少少就有點於心不忍了。

雖然它們其實也不一定能活到長大,但死在他手裏就有點罪過了。

而且這母野雞餓了幾天也沒多少肉,小野雞仔那就更少了,他們不差那一口的,沒有必要。

蘇文茵也蹲在一邊往草叢裏面看,眉頭微微皺起:“看樣子纏得有點緊啊。”

兩人也沒帶工具,閻夏伸手,“先試試看能不能解開。”

結果他那手剛伸過去呢,差點就被叨了一嘴。

閻夏下意識‘嘶’了一聲,飛快收回自己的手。

野雞咕咕咕地叫得很慘烈,一位母親保護自己崽子的決心不容小覷。

閻夏安撫:“給你解開呢,你一直纏這沒幾天就得餓死。”

野雞媽媽:“咕咕!咕咕!!”

蘇文茵看一人一雞在那牛頭不對馬嘴地說話,提醒道:“你那個翻譯器呢?試試看能不能用?”

閻夏一臉‘原來我還有這個東西’的表情,他都忘了,第一個世界的時候確實用過,到第二個世界就用不上了,因為妖獸種類實在太多,還都不是三千世界裏常見的動物,所以佛小哥寫的那個小程序壓根不能用。

不過野雞算是常見品種了,應該沒問題。

閻夏意識進入識海,從犄角旮旯裏翻出來這個小程序運行上,然後就看到翻譯頁面上顯示著……

母野雞:“滾開!滾開!!”

小雞仔1:“嚶嚶…”

小雞仔2:“嗚嗚…”

小雞仔3:“怕…”

……

詞匯很單一,有些甚至只有語氣詞。

小程序一旦運行上,閻夏再一次伸手時,安撫的話就變成了咕咕叫。

母野雞:“咕咕!咕咕!!”

(滾開!滾開!!)

閻夏:“咕咕,咕咕咕咕……”

(別怕,給你解開……)

結果閻夏越咕咕叫,野雞掙紮得越厲害,蘇文茵看不下去了,直接上手暴力摁住。

“就這樣解!”

閻夏:“咕咕咕咕咕……”

(爪子不要動……)

母野雞繼續咕咕,叫聲越來越慘烈。

閻夏一邊解著藤蔓,一邊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這小程序好像有bug來著。

哦,不……不是bug。

佛小哥當時說什麽來著,說他……

適合做鴨。

因為在鴨群裏溝通自如,但是在雞圈裏永遠只有一句話。

他剛剛只顧著叫了,沒看翻譯。

閻夏意識調出翻譯頁面,上面赫然寫著……

閻夏:“額捶死你……”

閻夏:“……………”

怪不得這野雞要掙紮了,感情他安撫的話是一句沒有傳遞到啊。

不僅沒有傳遞到,還叫囂著要捶死人家,這不掙紮才見鬼了。

雞圈錘王的人設還能延續到野雞圈這是閻夏沒有想到的。

聽自己崽子轉述了情況的蘇文茵:“…………”

蘇文茵:“發我試試。”

母子倆手上動作沒有停,識海裏也有了動作,閻夏把小程序發給了他娘。

蘇文茵運行起來後,試探著出聲:“咕咕咕咕咕咕……”

母野雞又是一頓瘋狂掙紮。

蘇文茵點開翻譯器一看,上面顯示著……

蘇文茵:“腦殼給你打掉……”

蘇文茵:“………………”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閻夏側目:“翻譯出來了個啥?”

蘇文茵轉述了一遍。

閻夏:“……………”

這難道就是基因的威力嗎?

母子倆沒在試圖咕咕叫來安撫一下這掙紮的野雞,怕等藤蔓解開,小雞仔也被嚇死了。

這藤蔓從外面看著雜亂無章,其實順著紋路解起來還是挺容易的。

閻夏跟他娘配合著,五分鐘後,野雞媽媽得到了自由,帶著自己崽子頭也不回地跑了。

那速度快得,不像是被困了兩天萎靡不振的樣子。

閻夏:“嘖,沒良心,也不知道說聲謝謝。”

蘇文茵笑:“估計是怕被錘吧。”

閻夏表情一頓,對於自己沒有雞言雞語天賦這一點,他也很無奈。

但蘇文茵第一次接觸到這個領域,剛剛只是怕再刺激到野雞們,所以沒有再出聲,這會兒沒了這個顧慮新鮮勁又上來了。

她不是很信邪地咕咕咕了好幾聲。

閻夏也下意識地咕咕咕練習了一下。

結果翻譯器裏就是兩人在那……

“我捶死你!”

“腦殼給你打掉!”

你錘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相當的暴力,看起來像是母子倆反目成仇了。

練習了好一會兒,蘇文茵不得不接受自己也沒有這方面天賦的現實。

閻夏默默不出聲了,他看出來了,這是他娘遺傳給他的,不是他不行。

母子倆剛準備繼續捆柴時,旁邊一個坡上忽然傳來了腳步聲,閻夏往那邊撇去,就看到李興昌拿著個棍子躡手躡腳。

這姿態,莫名有點熟悉。

李興昌看到人也是一驚,小聲道:“是小閻知青和蘇知青啊。”

閻夏:“你這是……?”

李興昌伸著一根手指豎在了嘴邊:“噓,我剛聽到野雞叫來著,估摸著兩只。”

閻夏回頭跟自己親娘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神裏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野雞…………是說他們嗎?

李興昌豎著個耳朵:“奇怪,怎麽不叫了?我明明隔老遠就聽到了。”

閻夏:“………………”

因為,那‘野雞’就站你跟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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