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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四分五裂的道友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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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四分五裂的道友26

閻夏不明所以地跟像個福娃娃的小孩大眼瞪小眼的時候。

一雙有點蒼老的手伸了過來, 把小孩抱走的同時遞過來了一個籃子。

“哎呀給錯了,這是給幾位道長的。”

“我家大孫子離不得我,出門非要我抱著, 不抱就嗷嗷哭, 道長別見怪。”

“乖孫來, 給道長問個好。”

福娃一般的小寶寶眨眨眼睛, 小手指伸到嘴巴裏,嘴角還留下了兩滴晶瑩剔透的口水,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只覺得手指很好吃。

那老婦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咋不說話呢,幾位道長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閻夏看著那才三四個大月的小寶寶:“…………”

他要是說話了會不會有點嚇人?

看得出來這老婆婆確實很激動, 激動得都忘了自己大孫子不會說話這件事情。

其實每個人情緒都跟這老婆婆差不多了,這就導致, 等大家散去後,閻夏發現自己一家人被各種農產品包圍了。

剛剛只顧著抱不下就放地上,沒發現居然放了這麽多,這都夠他們吃一個多月的了, 估計還有剩。

蘇文茵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腳,一旁蒼俟宗主見狀上前說道:“大家是熱情了點,還望長老別見怪。”

蘇文茵頷首:“理解。”

理解歸理解, 但是真的沒有地方下腳了。

蘇文茵朝著自家崽子遞了個眼神, 接受到自己親娘視線的閻夏認命地分類整理了起來,都給收到了戒指裏。

瞬間擁擠的腳下變得格外寬敞, 閻夏摸摸手上的戒指, 思想跑偏地覺得儲物戒指真的是修真界最偉大的發明了, 居家必備好物。

他這麽想著,然後就聽到蒼俟宗主說之前那些妖獸也處理好了, 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妖獸是他親娘打下來的,東西自然也歸他們。

閻夏想想那光翅膀展開就有半個城墻那麽大的六級冰火緋雕,再看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裝不下,真的裝不下。

母子倆的心有靈犀在這個時候發揮的淋漓盡致,閻夏念頭才剛浮上心尖,就聽到他娘對著蒼俟宗主表示那群妖獸他們就不要了。

雖然有一些當煉丹煉器材料確實不錯,但也僅僅只是不錯而已,況且他們還收了安城百姓這麽多東西。

怕蒼俟宗主真的再準備什麽謝禮,蘇文茵再次委婉的表示他們真的沒有地方放了。

渡劫期長老怎麽可能缺裝東西的儲物戒指呢,一看就是怕他們破費,蒼俟宗主低下頭心裏暗暗的這麽想著,幾位長老果然如傳言般的如此高義,不愧是察覺到問題就進秘境單挑無量老祖的人。

蒼俟宗主臉上敬畏中又染上了些許敬佩,幾位長老雖然這麽說,但是救命之恩怎能輕飄飄的就放下。

蒼俟宗主瞳孔轉了轉,心裏想著問題表情卻一如既往,熱情邀請著長老們去用早膳。

吃個早飯的功夫,蘇文茵順便就跟蒼俟宗主提了要告辭的事情。

時隔一天,相似的話語、場景再次上演,閻夏坐在一旁莫名有種自己在看回放的感覺。

不過到底還是有點不一樣的,這一次蒼俟宗主等人挽留的情緒更濃了。

蘇文茵沈思了幾秒,為了以防萬一,大家商量決定還是多留一天,避免有不長眼的妖獸殺個回馬槍,雖然這種可能性目前來看幾乎是沒有的。

閻夏對於自己親娘這個決定,當然是持支持的態度。

不過他們的擔憂,在下午的時候迎刃而解。

因為……

蒼俟宗主收到了消息,飛羽宗要收他們做附屬宗門了,持采納禮的弟子已經在來安羚宗的路上了。

混元大陸第一大宗門要收自己這個小宗門為附屬宗門,這些消息一傳開,安羚宗陷入了狂喜,連帶著安城的百姓,也高興得仿佛天上掉錢了一般。

甚至比掉錢還要來的高興,掉的錢也得有命花才是,而他們被第一大宗門收為附屬宗門,這就意味著以後安城有了一道保障。

安城要是再遇到什麽危機,飛羽宗不會袖手旁觀,會第一時間支援,尤其是像今天這種滅城危機。

整個安城陷入狂喜的結果就是……

閻夏一家子賓至如歸的待遇又拔高了一截,走在路上那些小弟子們看人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什麽菩薩降臨活佛轉世。

如果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話,閻夏盯著那一雙雙狂喜的眼神,感覺自己一家四口都夠淹死個十回八回的了。

蒼俟宗主甚至也特地來,鄭重其事地說了一番感激的話。

閻夏一家子:“…………”

這件事應該跟他們沒有什麽關系。

大宗門收附屬宗門都有自己的考核標準,他們也從來沒有跟飛羽宗提過這件事情,也沒有立場提。

所以蒼俟宗主這感謝的話他們受之有愧啊。

蘇文茵實事求是地說,這裏面沒他們什麽事兒。

但蒼俟宗主不這麽想,這飛羽宗要收他們做附屬宗門的話,怎麽早不收晚不收,偏偏幾位長老來安羚宗就收了呢。

這裏面要是真沒幾位長老的功勞,他是打死都不信的。

幾位長老這麽說,是他們高義,但安羚宗不能當做理所當然。

閻夏一家子瞅著那好似在腦補些什麽的蒼俟宗主沈默。

果然這混元大陸的修士一個二個都喜歡腦補,他們沒有出來之前,不是還腦補著他們有什麽快速修煉的秘籍嘛。

相比之下蒼俟宗主這腦補內容都有點小巫見大巫了。

閻夏一家子哪裏知道,其實蒼俟宗主還真的說對了一些。

飛羽宗打算收安羚宗做附屬宗門確實是一時興起,但也不全是。

起因就是,夏霜峰主收到蘇文茵飛訊符的時候,正好跟陽焱宗主在一起。

夏霜峰主看著上面描寫的關於安城的各種有趣風土文化、美食、宗門趣事很是感興趣。

同時又疑惑了一下,安羚宗是哪個宗門?她怎麽沒聽說過呢。

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當然要問問掌門師兄啦,結果陽焱宗主在自己腦海裏扒拉片刻,也沒找出一點關於安羚宗的信息。

但是這麽一個小宗門,幾位長老居然覺得如此有趣,那不得查查。

這一查,陽焱宗主發現這安羚宗當真是不錯,民風淳樸宗門和諧,就是位置偏了點,修煉資源差了點,而且還不是任何宗門的附屬宗門。

這麽純正的小宗門,以前沒發現就算了,現在知道了,陽焱宗主愛惜之心驟然升起。

於是,就有了後面的事情。

但是這些,閻夏他們不知道。

現在只知道,既然飛羽宗的人要來了,那安城的安全就有了保障,他們也不用在這裏待著了。

雖然這裏好吃也好玩,但是那一雙雙看他們宛如看神仙下凡的眼神,真的是有點頂不住,每次對上的時候鞋底都快被摳爛了。

閻夏悄咪咪跟自己親娘提出想走的時候,得到了蘇女士的拍板支持,當即決定等今天晚上一過,天沒亮他們就悄悄走。

反正告別的話早上已經說過了,加上之前說的說兩遍了都,事不過三,第三遍就不用再說了。

於是,天色即將蒙蒙亮的時候。

閻夏做賊一樣跑到安羚宗馬廄裏牽出了小黑小白,兩匹飛天馬靠在一起還有點睡眼朦朧,大大的眼睛裏想不明白為什麽天沒亮就要工作,但是主人要它三更上班怎麽可能拖到五更呢。

小黑小白拉著馬車出了安羚宗就飛了起來,在渡劫期修為的刻意遮掩下,他們想走的靜悄悄還是挺容易的。

就是馬車飛到半空中的時候,閻夏忽然發現地面上有個地方有點光亮,再定睛一看還有人在挪動。

挪來挪去間,有四個人形一樣的東西站在中間一動不動。

閻夏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胳膊肘搗了搗自己旁邊的閻季,示意人也看看,以此來證明不是他眼花。

閻季從窗口往下撇去,蘇文茵瞅見自家兩個崽的互動也跟著湊了過去。

多加了兩雙眼睛也沒有改變地面上的景象,事實就是……

地面上的人好像真的是在……連夜刻雕像。

馬車裏,四雙眼睛對視上,都沒人說話。

確實也是不知道說點什麽好,只是後知後覺的發現,敢情之前蒼俟宗主打的是這個主意。

閻夏眼神繼續往下撇,眼尖的發現有人在往頭發那塊兒塗抹白色,一人一個桶塗得很仔細。

閻夏:“……………”

今天黎明時分的沈默它有那麽長。

要不是已經走了,他都想下去扶著蒼俟宗主的肩膀跟人說……

大宗門也沒有什麽好,不要什麽都跟人家學!!學得還那麽像,甚至隱隱有了超越之勢。

陵城的雕像五官還不是那麽清晰呢,安城這雕得,快趕上覆制粘貼了。

有這功夫,多打坐修煉一下不好嗎?!

閻夏凝望了一會兒,在地面上的場景快看不見的時候,他把窗口的簾子放了下來。

同時,聽到自己親娘語重心長地說道:“以後還是低調點好。”

閻夏重重點頭認同。

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大地上時,小黑小白已經飛出了安羚宗管轄的地域。

同一時間,蒼俟宗主終於發現幾位長老低調告辭了。

蒼俟宗主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裏直呼了幾句長老高義,然後命人把雕好的四座雕像放在了安城最顯眼的地方。

這樣以後,不管是他們自己人還是外人來供拜都很方便。

蒼俟宗主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想法不錯,雕像擺好後,自己領頭先拜了拜。

後面的小弟子和小老百姓們有樣學樣,拜得無比虔誠。

是讓當事人看到,能當場摳出三座城鎮的程度。

好在幾個當事人沒有機會看到了。

---

後面的一個月,閻夏一家子一路走走停停,又轉了混元大陸好些地方。

這一次秉承著一定要低調的原則,一個月內都沒有出什麽事情。

只是在轉了個圈,準備回到飛羽宗參加交流大比的時候。

他們人沒出什麽事情,但是小白它……

懷孕了。

距離陵城不遠處的一個小城鎮客棧外,閻夏摸了摸小白微微有點鼓的肚子,語氣恨鐵不成鋼:“你這都還沒帶馬見過家長呢,就珠胎暗結啦?之前教你的矜持呢?交狗肚子裏去啦?!”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有的,要不是肚子明顯大了,他們還發現不了。

肚子都大了的話,這時間往前一推算,分明就是這兩馬剛在一起時就有了呀。

感情小白這一路都揣了個崽,他們還不知道。

一大串的話小白聽不懂,只覺得這臨時主人撓肚皮撓得還怪舒服的呢。

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腦袋瓜子扭過來想要貼貼。

閻夏嚴肅起個臉:“站好,跟你好好說話呢!這外面的野馬什麽東西你看清了嗎?你就為它生兒育女的。”

野馬小黑也聽不懂,只是把腦袋瓜子伸了過來,試圖把閻夏的手擠開,意思就是,不要碰它的老婆孩子。

被擠開的閻夏:“…………”

要造反了這是?!

踱步過來的小黑輕輕貼了貼小白肚子,一白一黑兩馬沒過兩秒鐘的功夫,腦袋又貼在了一起。

被秀了一臉的閻夏:“…………”

客棧二樓窗戶打開,蘇文茵從裏面探出個腦袋噗嗤一笑,低頭看著地面上的自家崽子:“羨慕就自己去找一個。”

閻夏擡頭看著二樓那不知道在那看了多久的親娘,深深覺得對方可能是老花眼了,不然怎麽能從他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裏看出羨慕呢。

蘇文茵笑魘如花,並不知道自己崽子在心裏編排自己老花眼了,沒等人說話又揮了揮手說道:“你爹又想吃去最東頭那家小餛飩,要吃嗎?要吃給你帶碗回來。”

閻夏腦海裏瞬間被小餛飩的鮮氣占滿,扭頭就往回走,順便擡頭回了蘇文茵一句:“我自己去。”

這種東西當然是現場吃最好吃啦,帶回來的熱氣都沒了。

飽餐完一頓,他們的計劃是下午到達陵城。

所以再又逛了逛後,一家子就踏上了回陵城的路。

按照他們的計劃來看,時間綽綽有餘,慢慢走也可以,所以在小白小黑把馬車拉出來時,閻夏把繩子從小白身上取了下來。

以前不知道小白懷孕了還好,現在知道了總有一種在欺負孕婦的感覺。

反正小黑這膘肥體壯的,自己拉也沒問題。

小黑對於自己拉馬車也完全沒有意見,絲毫沒有抵抗,甚至還有功夫繼續跟小白貼貼。

閻夏撇撇嘴,小聲嘀咕,語氣嫌棄:“黏糊死了。”

也不知道回去以後陽焱宗主能不能接受小白這拖家帶口一大家子。

身邊多了一匹大馬,背上多了兩個毛茸茸,肚子裏還揣了個小的。

也算是走上了馬生巔峰了。

閻夏一邊跳上馬車,一邊拍了拍小黑的背,小黑應聲而動,緩緩朝著陵城而去。

---

下午時分,時隔一個多月的陵城依舊熱鬧,甚至比他們走的時候還要熱鬧幾分。

可能是因為交流大比在即,有些性急的宗門會早早的來,也有一些沒辦法參加交流大比的修士也趕來陵城看個熱鬧。

來來往往的,人聲鼎沸。

閻夏他們的馬車雖然豪華,但是在眾多來往的修士中算不上特別突兀。

沒有引起多少註意,便融入了人群中,但是他們卻沒有看到,有駐守在陵城的飛羽宗小弟子見到馬車和小白後,飛快地準備發個飛訊符出去。

只是在發之前,眼神在小黑小白以及馬車之間來回轉了好幾圈,像是在確認什麽,最後確認完畢,才把符發了出去。

這個時間點,又刻意等在城門口,飛訊符的接收方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那小弟子在那離他們有點遠,閻夏自然沒有看到,他還扒拉著窗口上的簾子往外看。

一個月不見,陵城街道上小攤子又多了不少,也可能是這段時間人多的原因,所以好些老百姓們也趁熱鬧出來掙點錢補貼家用。

中午趕路吃得很隨便的閻夏毫無意外地饞了,結果他剛想下馬車的時候,對面他親娘先動了。

蘇文茵腦袋朝著外面說道:“這糯米糕看著不錯,走,逛逛去。”

說完隨手拉了一個崽,叫停了小黑,掀開馬車上的簾子就出去了。

作為沒有被拉的那個崽,閻夏不用別人叫,自己就屁顛屁顛跟著出去了。

賣糯米糕的嬸子有點眼熟,閻夏盯著對方看了好幾眼,才發現是之前賣糖葫蘆的那位嬸子。

可能是生意很好,嬸子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見到閻夏還露出了個意外的表情:“好久沒見幾位道長啦,這是出遠門回來了?”

閻夏也露出了個意外的表情,沒想到對方還記得他們,當即回道:“嗯,剛回來呢,這不就被你這糯米糕饞住了。”

嬸子拿葉子包糯米糕的動作很迅速:“道長一看就是慧眼識珠,咱家這糯米糕啊不是我吹,在這條街上排前三肯定是有的,上到七八十老翁,下到兩三歲小孩,那都喜歡的不得了……”

閻夏笑著聽對方的侃侃而談,一時之間莫名有種自己回到了一個多月前,買個糖葫蘆的功夫,就聽這嬸子說完了自己的染發經驗。

這一次這番話,也不知道對多少人說過,閻夏聽著對方毫不帶磕巴的話語,深深覺得這糯米糕賣的時間應該也不短了。

嬸子雖然話多,但是還沒有耽誤做生意。

閻夏他們這邊付完錢,拿到糯米糕,那嬸子又飛快地把話茬子對準了後面的人。

閻夏拿著糯米糕往前走去,那位大嬸的話漸漸淹沒在了人流中,葉子撥開,閻夏咬了一口,口中瞬間彌漫了一股米香,香氣中還帶了點靈氣,使得夾雜在其中的絲絲甜味兒都被放大了不少,真真是好吃極了。

閻夏嘴裏的糯米糕還沒有吞下去,囫圇說道:“這是他們剛收上來的米吧?”

不然沒辦法解釋,好好的糯米裏面怎麽會有靈氣。

蘇文茵手裏的那個也被咬了幾口,因為嘴裏有東西,她沒說話,只是點了好幾下頭。

閻夏一邊吃著一邊四處找找還有什麽新出來的吃食時,發現他哥果然把屬於自己的那份糯米糕拿在了手裏。

不在大庭廣眾,人流湧動中吃東西的人設不倒。

閻夏他哥投去了一個‘厲害’的眼神。

閻季瞥了一眼,“看路。”

說完,把閻夏從旁邊拉了一下,躲開了前方跑跑跳跳的小孩子。

閻夏朝著閻季擡了擡下巴,謝啦!

閻季盯著對方嘴角的小米粒不想說話,閻夏感受到視線,拿出帕子擦了擦,又幾口的功夫一整個糯米糕就進了肚。

一個多月的時間,陵城新出來的吃食不少,一家子停停逛逛的時候。

不遠處,提前來了陵城,然後就沒有離開的陳俊悟幾人也在四處亂逛。

他們這段時間,不僅瞻仰了幾位長老的雕像,也結識了駐守在陵城的飛羽宗道友,為了方便還在陵城直接買了個院子。

有著過命交情的四個人住在一起每天都開開心心。

陳俊悟四人這會兒正在跟飛羽宗駐守小弟子中的兩人一起四處走走,陵城這段時間人多,駐守小弟子四處走走也能及時處理一些突發事情。

一行六個人已經逛了好一會兒了,就在陳俊悟想著要不還是回去修煉的時候,一個拐角處,他眼尖地發現了四個熟悉的面孔。

陳俊悟拍了拍旁邊章發的胳膊:“看看看!快看!那是不是恩人呀?!是吧?”

距離離得有點遠,章發踮起個腳尖:“我看像。”

陳俊悟拉起章發的胳膊就往那邊跑去:“走走走!!”

他們旁邊的兩位飛羽宗弟子不解:“去哪啊?”

雖然不明白為啥要過去,但兩人還是腳步沒有停地跟了上。

陳俊悟跑到一半,等終於能完完全全看清幾人後,他正想舉個胳膊揮一揮喊人呢,但是突然發現幾位恩人跟前,來了三位看著就很厲害的人物。

陳俊悟擡起一半的手放了下來,這時候飛羽宗的兩位弟子也趕到了地方,其中一人大大地‘謔’了一聲:“這不是……幾位長老嗎?他們回來啦,不過發色居然變了,現在喜歡白色了嗎?那我要不要去染個白的?”

小弟子嘀哩咕嚕說了一大串,陳俊悟四人只聽到了一個重點:“你剛剛說……那是誰?”

小弟子不理解對方為什麽這副表情,但還是實話實說:“子茵長老,子夏長老他們啊,之前一直在正陽峰,前段時間出去了,他們對面的是我們宗主還有兩位峰主。”

陳俊悟握著小弟子的胳膊很激動,再一起確認道:“你確定……那真的是四位長老?!”

小弟子擡手把對方的手從胳膊上扒拉了下去:“一萬個確定,宗主進階大典的時候,我親眼見過呢。”

說這話的語氣還有點驕傲,畢竟親眼見過幾位長老的修士可不多,他們飛羽宗占了個近水樓臺的優勢,這要是擱在別的宗門,以他的地位肯定是見不到的。

陳俊悟沒聽出來對方語氣裏不著痕跡的驕傲,整個人現在只覺得恍恍惚惚晃晃悠悠,一同恍惚的還有旁邊的三人。

陳俊悟直楞楞的站在原地,滿腦子都是……

他居然早就見過四位長老了!!

他們還被四位長老救過命!!在同一鍋裏吃過飯!!在同一片樹林裏待過一晚上!!

爹娘啊!!他出息了!祖墳冒青煙了啊這是!

四人自顧自地激動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們當時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提起四位長老時說了什麽來著?

好像是,誇讚了一番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天仙下凡。

然後,子夏長老好像是說……

英俊確實是挺英俊的。

陳俊悟看看遠處的恩人長老們,又看了看近處跟他思考同一問題的小夥伴們。

四人都有點反應無能,原來幾位長老……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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