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四分五裂的道友14

關燈
第52章 四分五裂的道友14

以後的事情現在自然無從得知。

在自己洞府小憩的一家四口並不知道正陽峰主效率這麽高。

只能說能成為一峰之主都是有理由的, 這執行力他不是峰主誰是?

閻夏也沒去關註過多後續的發展,反正這樁買賣在驗貨完成以後就算是徹底了了。

他當下正在識海裏,跟好久沒聯系的兩位同事交流近況。

這【統界高質量男大系統11.0】的群, 其實已經好久沒有動靜了。

歸根結底就是, 那兩位同事自從換了世界後, 一個在星際打仗, 一個在遠古逃荒。

除了大家都很忙以外,還都是美食荒漠的地方。

沒有人再在群裏發饞死人不償命的九宮格,畢竟裝營養液的管子跟硬不拉嘰的野菜窩窩頭,確實沒啥好拍的。

而他現在這個地方雖然稱不上是美食荒漠,但是閻夏驟然見到快十幾二十年沒見過的父母, 註意力都在自己家人身上,也就顧不上去慰問自己同事了。

這一次, 群昵稱再次閃爍,還是顏蒙先發的消息。

他也沒說什麽話,一上來就是各種姿勢哭泣的表情包……

站著哭,坐著哭就已經是很普通的了, 甚至還有倒立著哭,螺旋升天著哭,1080度旋轉跳躍著哭……

比閻夏當時出bug旋轉跳躍還多了兩圈。

哭這麽多那還得了, 把刷屏的表情包翻到最底下後, 閻夏對同事發起了關心慰問。

【又是個人了】:[佛祖給了你一個保佑的擁抱.jpg]

管他三七二十一,佛祖保佑總是沒錯的。

另一位成員喬十八沒有說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自己艦艇上朝著敵方戰艦突突突。

顏蒙像是也不在意到底有沒有人回他, 在閻夏給了一個安慰後, 好幾條六十秒語音包相繼出現。

閻夏意識挨個點開,便聽到了這位同事哭泣的源頭…………

說到底, 就是可能也要破個大費。

起因是,在逃荒的路上,顏蒙跟他搭檔兩人一不小心著了道。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他一條胳膊被砍沒了,砍了就算了,只要東西在他還是能接上的,關鍵是……

他那胳膊,被人吃了!

死貴死貴的材料,它被人吃了!!

這就意味著他在以後的日子裏不僅要少一條胳膊,他回到局裏還要賠一條胳膊的錢。

本來逃荒路上就已經夠苦的了,更苦的是他自己傷了身,現在又破了財。

閻夏聽得眼睛都瞪大了點,馬不停蹄地調出對話框。

【又是個人了】:“這玩意兒還能吃?能消化嗎?”

他們雖然看著與常人無異,但說到底其實都是各種高科技材料啊,他相信局裏在做擬人化的時候,絕對沒有包含能吃這一項,起碼目前應該是沒有的吧。

閻夏剛這麽想著,對話框裏刷新出來了一條消息。

【喬十八】:“好吃嗎?”

閻夏:“…………”

不愧是原始系統,關註的重點跟他們人類靈魂就是不一樣。

而且這個想法是不是有點危險?

【腦部掛件成精】:“不能,所以那幾個人撐死了。”

顏蒙沒有直接回答喬十八好不好吃的問題,但這個答案已經間接說明了問題,都不能吃,那就更不用討論好不好吃了。

【喬十八】:“那東西應該還在,剖腹找找。”

【腦部掛件成精】:“…………”

【又是個人了】:“…………”

只能說說不愧是一直在星際裏突突突的系統,考慮問題都簡單粗暴了很多。

不過……

畫面雖然可能有點沖擊。材料可能也有點稀碎,但是……

【又是個人了】:“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說不定洗洗,還能用呢。

要是有用的話,起碼可以少賠一點嘛,雖然也不知道這種形態的材料,局裏還會不會承認。

顏蒙久久沒有再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認真去考慮了這個建議,並且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留下閻夏跟喬十八閑扯了一會兒後,對方說敵軍打家門口來了,他得去處理。

閻夏當即表示,你忙你的。

忙點好呀。

忙起來的話就不會像他一樣,現在還在這有功夫思考,這材料不能消化的話……

如果哪天他們一不小心被妖獸吞進了肚子裏,豈不是可以像那部經典名著一般,做個蛇形拱橋出來玩玩。

等閻夏把這個想法跟自己親爹娘以及大哥說了後,收獲了三雙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

蘇文茵:“崽啊,咱們要是進了人家肚子裏,撐死只能變成一個人形胃容物。”

局裏出臺的項目只是擬人化,不是擬神化。

進妖獸肚子的瞬間,不消化歸不消化,按照局裏數據的嚴謹性,在肚子裏保持清醒的可能性為零。

閻夏撇撇嘴,他只是一時被同事缺胳膊這件事沖擊得沒回過神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閻夏晚上在睡夢中發現自己被那五級初期的天巨霖藤吞進了肚子裏。

相似的戰鬥畫面顯現,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他親娘大戰天巨霖藤了。

而是,他在那藤蔓肚子裏操控著,一會兒變成一個橋,一會兒打個覆雜的捆豬結。

一整晚忙得不亦樂乎,直到天亮的時候,成功把那藤蔓繞成了一團亂麻。

而他自己也被困在了亂麻中,找不到出口,就一直爬呀爬爬呀爬……

仿佛是小螞蟻進了迷宮,怎麽走也走不出來,偏偏這迷宮還是他自己做的。

睡醒的時候,閻夏還有點恍惚,直到雙眼漸漸恢覆清明才覺得可真是操蛋。

天巨霖藤一個異植哪來的肚子!!

果然,八小時睡眠制的設定不能不要,無夢的睡眠質量可真是太重要了。

閻夏把自己腦海裏亂七八糟的夢境甩出去,同時施了一個清潔術,給自己整理了一番後,就跟著一看就睡得很好的親爹娘和大哥去享用膳房準備的早食了。

去膳房的路上,閻夏被自己親娘挽著胳膊,一邊走著一邊說著自己晚上做的夢。

結果就惹來了蘇文茵女士的哄堂大笑,哈哈哈地笑完了,才說道:“你四歲的時候也說自己是大聖來著,走在路上見到一個光頭大哥,跑過去就抱著人家大腿喊人師父,問人家什麽時候去取經。”

閻飛躍走在旁邊也笑著回憶:“那大哥當時說,等五百年過後就出發。”

蘇文茵又是哈哈一笑:“你當時一回去就開始做日歷了,說要做個五百年的,以後天天數著,結果因為數不到五百,還把自己做哭了。”

閻季像是也想起了這件事情一般,嘴角微微上揚著,臉上笑意不減。

只有閻夏一臉一點印象都沒有,原來我小時候這麽傻的嗎表情嗎,以及……

那位陌生大叔可真善良。

以至於,作為東道主來接人去用膳的正陽峰主,一來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那一家人,有人臉上笑得慈愛,有人一臉傻兮兮……

氣氛美好得讓人不忍打破。

閻夏:“???”

傻兮兮說誰呢?

首先排除他,剩下的那就……

可能是他親爹吧。

正陽峰主看著心裏感慨,修真無歲月,親情這種東西也早就消失在了慢慢長路中,不少修真者連自己父母姓甚名誰可能都不記得了。

正陽峰主心性有點變化,使得他直接站立在了原地,沒有上前。

還是蘇文茵先看到了人,笑著打了聲招呼:“峰主早啊,你那爐鼎可做好了?”

正陽峰主回了一禮,才說:“師妹還在煉制。”

蘇文茵表情有點遺憾:“還以為今天能看到呢。”

正陽峰主:“等師妹煉制完成,屆時再請長老過目。”

蘇文茵是真的很想看大鐵鍋樣式的爐鼎怎麽煉丹,當即點點頭,還跟人強調別忘了。

正陽峰主也表示,自己真的記得牢牢的。

渡劫期長老的話,他哪敢忘。

一個早膳用得很和諧,就是還沒吃完呢,蘇文茵從窗口望向另一個山頭上方凝聚出來的烏雲咦了一聲,朝著正陽峰主問道:“宗門裏可是有人突破了?”

這凝聚成一坨的烏雲,分明就是有人要渡雷劫了。

正陽峰主作為飛羽宗的人,消息自然比他們知道的多。

“應是我那裴纖師侄。”

閻夏新奇臉:“裴纖要到元嬰期了嗎?”

前幾天才聽說人閉關了,這才幾天,居然就要突破了,可真是厲害呀。

正陽峰主:“想來是沒錯。”

閻夏放下已經吃完的碗筷:“我去看看。”

現實版渡雷劫,他還沒見過呢。

蘇文茵把人拉住:“我跟你一起去。”

至於閻飛躍跟閻季,雖然沒說話,但是行動已經表明了他們的立場,兩人都站起來一言不發地跟在身後。

看著一家人興致匆匆出門的正陽峰主:“…………”

他真的是看不懂,這種小輩才喜歡湊熱鬧的事情,幾位長老為什麽這麽熱衷?

但是不懂歸不懂,正陽峰主腳底下的動作可不慢,掌門師兄讓他照顧好幾位長老,長老在門內轉悠的時候,他自然是要跟著了。

至於宗門裏小輩渡雷劫嘛,他也很久沒看過了,看看也不錯。

從一個山頭到另一個山頭,用走的當然不行,閻夏禦著劍,飛得老快。

他們到裴纖洞府外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小弟子在那探頭探腦看熱鬧了。

閻夏在人堆裏看到了賀樂康的身影,這小孩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倒是沒那麽社恐了,跟他師兄在那說著悄悄話。

閻夏一家四口的到來,讓小弟子堆熱鬧的氣氛安靜了那麽一小會兒。

隨即閻夏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無數賀樂康附體,一個二個朝他們這邊瞥一眼,收回去,再瞥一眼,再收回去。

閻夏:“…………”

別說,動作還挺整齊,像是排練過一般。

閻夏也沒往那弟子堆裏湊,而是跟自己家裏人站在外圍。

雖然他們不往弟子堆裏湊,那些小弟子們也不敢過來,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一些德高望重的長老們不敢過來。

這不……也不知道是誰說漏了嘴。

好些一直賴在飛羽宗不走的其他宗門長老,在天上禦劍的速度像是趕著要去投胎。

其實他們在正陽峰這麽多天,確實沒什麽人打擾,大家都很有分寸。

但這不是出來了嘛,而且還是出來看熱鬧,看熱鬧就意味著沒有什麽事呀。

所以一些抱著這個想法的長老,飛快地就趕來了。

烏雲越來越密集,他們站在地上還甚至還能聽到一點雷電啪啪的聲音,只不過雷劫一直沒有下來,看來還得等一會兒。

這時閻夏他們四周,也有不少人上前問候,通通都是以‘幾位長老在下是誰誰誰’開頭。

之前在秘境入口處的時候,閻夏一家四口確實沒來得及認完所有人,主要是當時那個情況,大家各種心情交織在一起,也就顧不上那麽多。

但現在這不有機會了嘛。

一個外表看著三四十,實際年齡已經快一千的道長抱拳:“幾位長老,在下無極宗松原。”

蘇文茵禮貌微笑:“原來是松原道長,久仰。”

松原連忙又客氣回應,兩人你來我往幾句後,松原不著痕跡地說道:“說起來,我們宗門也有幾位內門弟子突破元嬰在即了。”

言外之意就是……

他們有好幾個呢,不想去看看嗎?飛羽宗才一個。

雖然不知道啥時候突破,但都是金丹巔峰沒錯了,突破就是遲早的事情。

才剛剛來就聽到有人明晃晃地開始挖長老的陽焱宗主:“…………”

果然是他太久沒跟人動過手,就有人以為他提不動刀了。

看到陽焱宗主的松原也沒有躲,就這麽明目張膽地迎上了對方的視線。

邀請長老的事情怎麽能算是挖墻腳呢?

最後兩人眼神上的你來我往,還是被轟隆一道雷給打破了。

結嬰其實是一件大事,金丹以下突破的時候都不用渡雷劫。

在混元大陸,元嬰期的修士就能被人尊稱一聲道長,並且可以收徒了。

才一百多歲的裴纖能成為一位元嬰修士,作為師父的陽焱宗主看著劈下來的雷劫,臉上既是擔心又是欣慰,當即也顧不上理會旁邊的松原了。

閻夏也擡著頭目不轉睛地盯著,還一邊看一邊感慨……

這雷聲可真大,這雷電可真粗。

而這樣的雷,從元嬰期開始,每突破一大階,就要承受一次。

從金丹到元嬰,要承受三道雷劫。

這一道道地劈在身上,得多疼啊。

想到這裏,閻夏打了個抖。

三道雷劫劈完,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雨,雨水灑在身上,還挺舒服的。

但凡有修士渡完雷劫,上天便會下降甘霖,惠及一方百姓。

元嬰期渡雷劫下降的雨水對修士可能沒什麽用,但是對於山下的普通百姓而言,那就跟強身健體藥差不多,還是沒有副作用的那種,裏面包含的靈氣也能讓地裏的莊稼長得更好。

天降甘霖,也沒人施個避雨術擋擋。

大家就在雨裏站著,看著遠處洞府的門打開。

裴纖從裏面出來了,她身上的法衣被劈得東焦一塊西焦一塊,頭發也宛如被妖獸啄過一般,臉上還像是去膳房裏的竈裏滾了一圈。

當幾十雙眼睛同時看過來,第一次渡雷劫被雷劈得迷迷糊糊忘了整理自己的裴纖瞬間清醒了。

黑乎乎的臉上雙眼瞪得老大,表情滑稽得沒有了以往大師姐的穩重。

裴纖:“!!!!!”

她不由發出了在秘境入口處跟賀樂康一模一樣的心聲。

好多人好多人好多人啊啊啊啊啊啊!!

怎麽這麽多人???

打開的洞府門,下一秒被砰地一聲被關上,門口那個黑黢黢的身影也隨之不見了。

人群中不知道誰發出了第一聲笑聲,接著接二連三響起了好幾聲。

松原朝著陽焱宗主也笑了笑:“令徒倒是風趣。”

沒想到自己徒弟這次閉關能突破,所以忘了交代註意事項的陽焱宗主:“…………”

陽焱宗主:“過獎了。”

松原還想說什麽呢,但是視線微微一瞥,便被天上沒有散去的烏雲吸引住了目光。

他滿臉疑惑:“這雷劫怎麽沒散?”

松原說這話的時候,閻夏其實早一步已經擡頭了。

他才剛跟自己親娘感慨完裴纖道友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後,就已經註意到那劈完三道雷的烏雲,壓根一點都沒有散,並且還有越來越黑的架勢。

難道現場又有人要突破了?但是一個二個都還在歡笑聲中,完全不像是要突破的狀態呀。

閻夏盯著那仿佛是在原地轉圈,又仿佛往這邊飄了一點的烏雲,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會兒歡聲笑語中的眾人也都意識到了不對勁,一個個仰著個腦袋,幾十雙眼睛像是要把那烏雲盯破。

而閻夏這種不祥的預感,在下一秒成了真。

只見,那烏雲除了裏面的雷越積越多以外,它還慢慢悠悠地朝著他跟他親娘這個地方飄來。

飄的動作很慢,好似不確定一般,但是最終還是停留在了兩人上方。

蘇文茵瞪大了眼睛:“!!!”

閻夏也瞪大了那雙一模一樣的眼睛:“!!!”

怎麽回事?!不是說好他們不用渡雷劫的嗎?!這氪金氪出來的修為跟這世界有毛線關系啊?!

閻夏緊急詢問起了佛小哥,人剛好在線,秒回。

【南無阿彌陀佛】:“我記得,我好像沒有說過不用渡雷劫這話。”

閻夏:“…………”

好像是沒說過,但是他們在秘境的時候都沒事呀。

哦對、秘境!

一般情況下,秘境都自成一個空間,裏面有屬於自己的規則,這也是為什麽無量老祖能在裏面躲三千年,天道都沒有發現。

之前他們沒去刻意思考這個問題,升級方式不一樣,所以下意識地也以為後續流程不一樣,這很正常。

所以他們是因為在秘境裏,前面才躲過了一劫,而不是因為局裏設定嗎?

那現在……



在一家四口附近,幾十個人臉上則滿滿的都是疑惑。

飛羽宗中幾位峰主加上別的宗一些長老看著這越來越黑,也越來越恐怖的積雷,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莫不是,這位子茵長老要飛升了?!

就這麽隨意的嗎?在眾目睽睽之下嗎?

這個問題,閻夏他們自然很清楚,飛升是不可能飛升的,那這越來越恐怖的積雷,可能僅僅只是因為……

他親娘從金丹巔峰升到渡劫初期,一次雷劫都沒有經歷過。

金丹到元嬰,是三道雷劫。

元嬰到化神,是四道雷劫。

……

依次疊加,飛升的時候是九道雷劫。

所以,他親娘要經歷的雷劫,要三加四加五一直加到八,一共是……

三十三道!

同時算出這個結果的一家四口眼神在空中飛快交流。

要被劈三下的閻夏看著自己要被劈三十三下的親娘,心裏只有一個想法……

這雷要是真的劈到身上了,那豈不是要被劈成灰??

蘇文茵顯然也想到了這件事情,她沈著一張臉,昔日明艷的笑臉上此刻仿佛要被氣爆炸了。

然後,閻夏就眼睜睜地看著她親娘在下一秒鐘掏出了劍握在手上,朝著空中的雷劫指著,氣沈丹田吼了一句。

“你敢劈姑奶奶一個試試!!”

她們跑來拯救世界,天道居然還敢,下降雷劫劈她!

蘇女士此時很生氣,非常生氣!!

她們把任務完成了,結果這世界之主開始劈人了。

當然這只是一家四口知道的事情,對於什麽都不知道的其餘人,一個二個疑惑的表情儼然已經變成了一臉驚恐。

“???!!!”

就連已經把自己收拾好,出來看到此景的裴纖也都顧不上做表情管理,眼睛裏那表示震驚的嘆號都快溢出來了。

!!!!!

這年頭居然還有人敢跟天道叫板?!

沒等他們把這個震驚的情緒平和好,接下來的一幕直接又讓大家差點把下巴驚到了地上。

因為天上黑得像是要把人劈個神魂俱滅的烏雲,在蘇文茵氣沈丹田的叫囂聲中……

它真的淡了。

淡了?

了。

眾人:“???!!!!”

不是!!怎麽回事啊?!

這麽聽話的嗎?!那以往為什麽都把他們劈得要死要活的??

事實證明,這天道聽話了,但是……沒有完全聽。

因為在烏雲淡去不少後,雷劫還是下來了。

只不過它沒有劈到人身上,而是輕輕地,細細地,劈到了兩人的腳邊。

屬於閻夏自己的三道落到了他的腳尖處,揚小一點……

小石子。

在那邊是他親娘的,一下一下,揚起了更多的小石子。

幾十個人下下巴就沒合上過,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雙眼寫滿了,震驚、不解、疑惑,以及……

這是在給人,不是……給地面撓癢癢嗎?

而此時的淡淡烏雲好像也有點疑惑,越到後面,小小的雷落在地上的時候,明顯帶了點遲疑。

仿佛是在數著,一下兩下三下……

多少下了來著?

唉呀,不管了,就這樣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