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未婚妻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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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提頭有點暈。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喝了酒, 不然現在眼睛裏怎麽會出現兩個跡部景吾?

仔細看,兩個人從衣著外貌再到動作站姿, 還有細微處的小動作幾乎都一模一樣, 帶著鎧甲的漂亮的戲服, 腰側攜帶的寶劍。

就像覆制黏貼。

又不是如來佛辨真假美猴王, 也不是連連看來找茬, 蘇提不僅頭暈, 掐了一把腰上的軟肉發現一點兒也不痛。

果然還是在做夢。

“很痛……”飛鳥嘶了一聲, 哀怨的扭過頭看她:“幹嘛捏我啦。”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上的一身繼母二女兒的衣服偷偷上了臺, 關鍵是一點違和感都沒有,模樣還挺好看。

蘇提吞了吞口水。

手又捏了一下自己,尖銳的痛感一下子刺透了大腦,清晰的提醒一切是真的。

飛鳥壓低了嗓子:“這不是在做夢, 這不是演習,不是演習。”

臺下的觀眾席在短暫的沈默後很快就陷入了沸騰的狀態, 激動的不能自已, 想想原因也不難猜透,能有兩個跡部景吾說不定就能有三個甚至四個, 說不定哪天就能人手一個了呢。

趁著這股熱鬧勁蘇提捏住了麥, 小小聲問飛鳥:“你們在搞角色扮演嗎?”

飛鳥使勁搖了搖頭,語速飛快:“什麽角色扮演啊,部長還想問你呢,怎麽會出現兩個跡部景吾,到底哪個是真的……哎我們壓根就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現在也說不清了, 不是彼此辯白的好時機,蘇提:“那現在到底該怎麽辦?”

飛鳥攤手道:“我們把戲劇的模式改改,現在正臨時編臺本,臺本跟著你們走,你盡量把這個戲往正常方向帶著點兒。”

說完又害怕地抱住蘇提嚶嚶嚶,掐著嗓子念出的詠嘆調顯得特別突兀:“哦!怎麽會出現了兩位王子殿下,我到底該怎麽辦……”

“滾。”

“好嘞。”

旁白起:“在灰姑娘的面前出現了兩個王子,她不知道這是否是一場陰謀,但是,眼前需要她做出唯一的選擇,在這兩人中間,有一個是曾經幫助過她的王子……”

臺下逐漸安靜。

舞臺上的燈光也逐漸暗淡,只將打光聚集在舞臺上的三個人身上。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以確定的是,真正的跡部景吾就在這兩人中間,但具體是哪個……他們兩個的站位早就已經亂了。

蘇提都不知道哪個是第一個出現的跡部景吾,試探地把手伸給了站在左邊的跡部景吾,站在右邊的跡部景吾臉色一沈:“你居然選擇了這個冒充本大……殿下的冒牌貨?”

和溫文謙和的王子人設有點出入,但是這熟悉的語氣,還有狂妄的自稱口癖,蘇提臉上一喜,剛要把手收回來,手腕又被緊緊捉住。

她轉頭看去,他目光沈沈,抿著嘴不說話。

面前的跡部景吾滿臉不虞,不容置疑的一把直接將她拽到了身邊,狹長的眼微瞇:“我就在這裏 ,你到底在猶豫什麽?”

熟悉的玫瑰香味淡而優雅,實實在在地彰顯著存在感。

……這個也像。

“誰準你碰她!”右邊的跡部景吾暴怒,眼中流過極重的戾氣,捏住她的另一只手腕,聲音裏暗藏著風暴:“滾!”

蘇提有些吃痛,沒站穩蹣跚一步,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又好在左邊的跡部景吾及時伸手穩住了她,冷聲道:“你要是再這麽無理下去的話,就別再怪本殿下翻臉不認人了。”

驟然沈下臉的模樣不怒而自威,中二非常的自稱放在他身上反而顯得十分自然。

兩個人彼此對峙著,毫不讓步,似乎中世紀的王子們就是如此的氣度,周身的氣場讓人控制不住的緊張小心起來。

蘇提一動眼睛就被自己的衣服閃到,她低下頭,盯著身上的白色的裙擺,上面一顆顆的水晶在燈光底下熠熠生輝,亮得十分紮眼,穿的時候幾個人都特別特別小心,怕把上面裝飾的水晶珠子給弄掉了。

不說是戲服,比真正的晚禮服高定只有過而無不及,白裙的款式十分出挑。

可真正的點睛之筆這是胸前鑲著的一顆漂亮藍色仿鉆,正好嵌在胸口正中央乳*溝的位置(她本來沒有,不過溝嘛就像海綿裏的水,擠擠還是能出來了)那顆藍色仿鉆又亮又飽滿,為白裙一下子就增添了幾分夢幻的色彩。

如果是真鉆石恐怕價值百萬了。

但就算不是,現在也夠晃眼睛的。

她不太適應的掩了掩胸口,把鑲嵌著仿鉆的衣領往胸口裏塞了下,轉過頭面對拽著右手的那個跡部景吾,把手抽了抽,沒抽回來,他實在握的太緊了。

已經作出了選擇,可對方根本就不讓,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兇巴巴的樣子。

這人怎麽這麽討厭。

明明已經把他pass掉了啊!

臺下的觀眾都像打了雞血,左右黨分為兩派放肆的廝殺。右邊的跡部景吾不僅不松手,也沒被她嚇到,反而還笑了。

微微瞇起的眼睛裏暗光閃過,唇角揚起,就連眼角下的淚痣都帶上了一絲和善的色彩。

明明該讓人覺得溫暖,卻又透出一股濃濃的危險的氣息。

他不緊不慢地道:“翅膀硬了啊。”

蘇提:“……”

囂張得讓人想暴揍他一頓,這人放動漫裏就是一反派。

面前的跡部景吾握了握蘇提的手:“我很高興,是我。”他堅毅的唇角微揚,噙著一絲笑意,卻又在看向對面的時候很快收斂了起來,變得疾言厲色,流暢的英文將情緒表達自如,標準的倫敦腔雖憤怒卻悅耳:“你這個試圖混淆皇室血脈的家夥,試圖誘拐少女的罪犯,你理應被掛上審判的十字架,接受公正的裁決!”

白石抹眼淚:“蘇他媽爆了!我壓這個了!”

右邊的跡部景吾怒極反笑,雙手抱臂,輕輕地“呵”了聲。

蘇提心虛地別過頭。

隨即又開始生自己的氣,憑什麽心虛啊,做錯事的又不是她。

旁白適時的響起:“灰姑娘選出了王子,她將手遞給了他,她不知道此時是夢境還是真實,但願意和眼前的人共跳一支舞……”

舒緩的舞池音樂忽然變成了活潑熱情的探戈,來自頭頂的三盞打光,一下子就熄掉了一盞,右邊的跡部景吾被迫隱於黑暗,臺下的左邊黨為自己買對股大聲歡呼起來。

蘇提:“……”

其實演的不是《辛德瑞拉》,而是參加了個非誠勿擾……

只是真的要跳舞,音樂都放了好久,她擡頭,跡部景吾虛扶她的腰,另一只手又執起她的手掌,眉眼溫和,低低地道:“怎麽,在緊張?”

觀眾都翹首以待,臺下分明坐滿了人又很安靜,欣賞著臺上的表演,居然沒發現演出從一開始就已經出現了不可控的意外。

“不要緊張,我會慢慢的。”他紳士又小心翼翼,生怕捏碎了她似的。

即便蘇提的舞步確實生疏的要命,步伐邁得十分笨拙,微帶跟兒的鞋子踩在他腳面上好幾次,他也只是輕輕的悶哼了聲,眉頭都沒皺一皺,好在音樂很快接上了一首慢節奏的曲子才算好些。

“對不起……”蘇提小聲道。

男生笑了笑,並沒有戳破她心不在焉的事情:“想要對我表達歉意的話,接下來的時間都屬於我了。”

“啊?”蘇提仰頭。

“你在生他的氣,對嗎?”他依然是跡部景吾的聲線,語氣卻變了:“借我試探什麽的話我沒意見,不過……也總該讓人收取一點報酬。”

優雅,玩世不恭,卻仿佛一切盡了如指掌,仿佛一抹風,無所不在,但沒有人可以捕捉到風。

蘇提低下頭嗯了聲。

舞臺那麽大,跡部景吾已經從原來的位置上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生氣了。

該生氣的明明是她好不好。

不知被他從哪招惹的莫名其妙的女人欺負到頭上,還突然鬧失蹤……反正巴拉巴拉的一大堆,就是個死大豬蹄子。

可心裏已經開始有點後悔了,再怎麽說,在臺上不給面子好像不太好。

應該關起門之後再打一頓。

她認真琢磨著。

又踩了一腳才想到要問對方的名字:“你是誰呀?”

麥已經關掉了,還得跳個一兩分鐘才能收幕,光線慢慢的暗了,暧昧的氣氛慢慢地渲染。

他輕笑了聲,騰出一只手將她的發絲輕輕別到耳後,有些答非所問:“喜歡這音樂嗎?這曲調,叫‘月光下的魔術師’。”

跡部景吾的聲音用另一種方式表達有種新酒卻香醇的味道,醉人心脾,誘人迷醉。

蘇提:“我知道月光下的鳳尾竹。”

那是什麽?他嘴角動了動,換了個方式:“想知道他在不在乎你嗎?”

這句話比剛才的顯然要有吸引力得多,猶豫了一會兒,蘇提還是沒能夠抵過心裏的魔鬼:“……想。”

她想知道。

“那……”他微涼的唇擦過耳朵,輕微的酥癢讓蘇提有些微不適:“就配合我。”

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了她微豐的胸脯上,淡淡的香味縈繞,他目光沈了下來,虛扶在腰側的手忽然用力,慢慢俯身。

幕布緩緩拉上。

作者有話要說: 真想就此綠了大爺。

我一直覺得黑羽快鬥和基德是兩個人,一個陽光特別皮,一個則帶了點危險的黑暗的氣息。

過年終於買了巧克力,大不了一天一顆,只要我吃得快,脂肪就跟不上我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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