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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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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申請

但他也沒法說他什麽,畢竟是他自己要的。

想到自己昨晚挑釁他的樣子,這會兒才想起來後悔。

於越冷漠地說:“滾吧。”

滾是不可能滾的。

“我就說。”旁邊那人還若有所思的低語著:“原來是發燒了。”

“……”

於越感覺剛退下去的熱,又開始燒起來了:“你能不能閉嘴?”

……

……

於越閉上眼睛裝死,不再搭理他了。

“寶寶,你原諒我。”

於越:“……”

他能不能滾開啊。

掛完水,於越的溫度降了不少,量了下體溫,三十八度二,雖然還有點低燒,但狀態明顯好了許多。

從醫院出來已經臨近中午。

代珩坐上駕駛座,側頭問旁邊的人:“現在回家嗎?”

於越戴著口罩和圍巾,穿著厚外套,裹得嚴嚴實實:“我去醫院看我爸。”

代珩點了點頭,發動了車子:“我跟你一起。”

“下次。”於越沈吟片刻後說:“他才動完手術,需要靜養。你先回家吧。”

代珩盯著他看了會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行,聽你的。”

於越全副武裝去了一趟人民醫院。

他生著病,沒法在醫院照顧他爸,請了個護工在醫院守著,他平時在學校的時候,也是請的護工在照顧。

於德懷動完手術人還有些虛弱,看到於越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有些憂心的問:“你生病了嗎越越?”

於越的嗓子還啞著:“有點感冒。”

這是兩人一個禮拜以來僵持後的第一次交談,昨天進手術室之前,兩個人也是相顧無言。

於德懷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想說點什麽,最後又沒能說出口:“好好休息。你要好好的,好好上學,爸以後……”

以後怎麽樣呢?

不管以後他爸是什麽樣的態度,同意還是不同意,對於越來說已經不再是個難題了。

於越語速很慢:“嗯,爸,我們都好好的。”

病人身體抵抗力弱,於越沒在醫院多待,跟他爸叮囑了幾句術後註意事項,很快就離開。

坐地鐵回到老小區。

走到三樓,於越穿過長長的走廊,停在自家門口,聞到從裏面飄出來米飯的香氣。

於越手指有點沒力氣,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打開門。

廚房裏的動靜不小。

代珩穿了件黑色的線衫,圍裙系在身上,身形又格外的高大,肩寬窄腰,看起來反差感拉滿。

於越反手帶上門,把圍巾取下來,在門口換鞋。

聽到動靜,代珩從廚房走出來,把人拉到餐桌前坐下:“回來了?我煮了粥,寶貝兒你吃點。”

代珩盛了一碗粥放在桌子上,在於越對面的位置坐下,眉眼間都帶著淡淡的饜足,耐心哄著:“我搜了教程,應該不會太難吃,你試試。”

於越看著面前的粥,唇色還蒼白著,很輕的“嗯”了聲。

代珩說:“你生著病,要多補充蛋白質,我在裏面放了扇貝和蝦。”

於越剛退了燒,這會兒還有點沒精神,再加上喉嚨疼,不是很想說話。

代珩很在意於越昨晚的體驗感,再次提起早上的話題:“昨晚到底怎麽樣?”

“……”

於越被他纏得不行,只好給出兩個字的評價:“一般。”

“這還一般?”代珩挑了下眉,語氣意味不明。

於越:“…………”

代珩桃花眼深暗,嗓音低沈地說:“等會兒讓我看看,要不要弄點藥給你塗……”

“我昨天看著的時候,好像……”

眼看著他又要浪起來了。

於越拿勺子攪了攪面前的粥,語氣平緩地說:“說到蛋白質。”

代珩神情松散,騷話還沒說完,單手撐在桌面上,桃花眼懶懶掀起:“……嗯?”

於越擡起眼,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提出一個問題:“維持蛋白質一級結構的化學鍵有……”

“……”



代珩眉弓微擡,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什麽玩意?”

於越說:“生物題,說說看。”

代珩:“…………”

於越表情很認真的看著他,是非常嚴肅的在提問。

沈默片刻後,代珩舔了下唇角,開口道:“我選A。”

於越一言難盡的看向他:“這是填空題。”

代珩陷入沈思中。

於越告訴他答案:“肽鍵和二硫鍵。”

他嘆了口氣:“這是高一學過的。”

“……”

知識以一種很歹毒的姿勢被迫進入了代珩的腦海。

他真的想給男朋友跪了,輕笑著伸手去摸於越的臉:“又學到了,謝謝我的寶貝兒。”

“你……”

不等他再次開口,於越又繼續問:“維持蛋白質二級結構的化學鍵是?”

“…………”

果然讓他閉嘴了。

兩個人在家裏沒有待多久,簡單收拾之後,打算要返校。

回到宿舍已經晚上九點。

接下來幾天又開啟了緊張的學習生活。

白天上完課,晚上於越回到宿舍也要繼續刷題。

這段時間缺了一些課,得抓緊補上。

代珩則是開啟了他照顧病號的日常生活。

早上準備早餐,送男朋友上課,中午再陪男朋友吃午飯,堅持不懈給男朋友發騷擾信息。

這幾天他也有點忙,沒時間陪男朋友上專業課,只能等晚上回來之後,陪著男朋友一起學習。

好不容易開了葷,還沒夠,又過了清湯寡水的兩個禮拜。

於越不肯跟他回家住。

待在宿舍,又不能親,又不能碰,簡直太要命了。

然後於越就發現。

這個禮拜,男朋友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這天中午吃完飯回到宿舍,於越坐在書桌前學習。

代珩拉了把椅子,靠在於越旁邊,看著他寫作業:“寶貝兒,你還疼不疼?”

“……”

這都過去多久了?

於越手裏的筆轉了下,擡頭看他一眼:“想說什麽?”

代珩低聲說:“兩個禮拜了。”

於越聽懂了他的暗示,手裏的筆又慢悠悠地轉了一圈。

呼吸間都是於越身上幹凈沐浴乳的味道,代珩按耐著內心的躁動,低聲和他商量著:“今晚能不能申請多幾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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