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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想斷掉關系,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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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想斷掉關系,沒門

白墨拍桌子站起來,臉頰紅紅的,有些惱羞成怒的回應道:“昨晚還不是你先拿話激我,不然我怎麽可能……可能……”親你。

最後兩個字打死白墨都說不出口。

“可能什麽?”

“沒什麽,反正我不會跟你做那種事情的,不許再提昨晚的事情了。”說完,不給蔔一凡反應的時間,白墨就端起桌子上的空盤子,咻一下頭也不回的鉆進了廚房裏。

一進到廚房,白墨將盤子放進了蓄水池,然後整個人就像洩了力一般,雙手撐在蓄水池邊緣,久久都不能讓自己平靜下來。

白墨摸了摸自己的心臟的位置,心跳好快,這短短幾天他真的是受了太多刺激了,所以打開水龍頭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洗了把臉,來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現在跟蔔一凡的差距已經不是一星半點,不管怎麽想,白墨都只能得出蔔一凡是在拿自己開玩笑的結論。

蔔一凡上學的時候明明那麽討厭自己……

如果沒有遇見就好了,白墨默默的想到。

雖然蔔一凡說待在家裏,但是家裏也沒什麽好玩的,除了看電視和刷手機或者逗逗毛球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而且白墨很害怕債主會突然聯系自己,雖然白墨已經把手機調至了靜音,但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早知道幹脆說自己要出門一天了,這樣就不用面對蔔一凡。

蔔一凡湊到白墨面前說道:“為什麽要一直看手機,是有重要的事情嗎?”

“啊?沒……沒事。”白墨尷尬的笑了笑。

蔔一凡盯著白墨看了一會,一雙眸子好像要把白墨看穿一般,似乎在判斷白墨話裏的真實性,就在白墨以為蔔一凡又要說什麽爆炸性發言時,蔔一凡打了個哈欠說道:“好困啊,我們去睡會午覺吧。”

白墨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上午十點了,眼神躲閃道:“你睡吧,我下午還要出門,一會我要收拾一下。”

“這麽早就要準備嗎?”

“嗯。”

蔔一凡也沒再多問,轉過身就躺倒了床上,抱著白墨的被子睡了過去。

白墨就這麽在沙發上幹坐了半個小時,確定蔔一凡睡著後,才躡手躡腳的到衣櫃旁打開櫃門,把角落的那身衣服拿出來,裝進了一個袋子裏,他今天得把這身衣服還回去才行,還要把話跟債主說清楚。

白墨要走前,蔔一凡還在睡,考慮到蔔一凡醒了得吃東西,白墨給蔔一凡簡單做了點吃的才出門,還放了一把備用鑰匙在餐桌上。

白墨出門的下一秒,蔔一凡便睜開了眼睛,眼睛中看不出什麽情緒。

出了門白墨先抱著衣服去了一趟幹洗店,這麽貴的衣服,他也不敢用手洗。

然而接下來的時間,白墨就無事可做了,他出門只是為了躲蔔一凡,根本無處可去,只好去了離幹洗店很近的一家飲品店裏坐著,點了一杯飲品後就那麽坐了一個下午,連身後什麽時候坐了個人都不知道。

那個人帶著墨鏡和口罩,看不清面容,從白墨從幹洗店出來後就一直跟著。

但比起等待的時間,白墨還是更害怕面對債主,去幹洗店去過衣服,白墨打了個出租車往債主家走去。

在往債主家方向走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嚇得白墨整個人神經都緊繃起來,打開手機一看果然又是那個陌生的號碼。

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門口的信箱裏有眼罩,自己帶好了再按門鈴。|

大概債主是不想跟自己有以外的關系,才選擇這麽做的吧,畢竟有錢人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通知自己的時候還請了專門的律師,這手機號大概也是臨時的,但白墨想不明白的是,都這麽有錢了怎麽還會跑到自己的小區,難不成這債主還養了不少情人?

白墨搖了搖腦袋把這些想法晃了出去,總之他今天一定要想辦法拒絕債主。

在車上的白墨還是雄赳赳氣昂昂的,但真的站到債主家門前,白墨又退化成了一顆慫蛋,一顆心臟恨不得要從胸口裏跳出來,腿腳也開始發軟,手裏本來完好的紙袋子都被他抓的皺巴巴的。

白墨依照債主說的,從門前的信箱裏把眼罩翻了出來,找好了門鈴的位置後,才把眼罩帶到了眼睛上,然後猶豫了好久之後,手指才按下了門鈴。

近乎是門鈴按下的瞬間,房門就打開了,白墨下意識向後退,甚至還有了想要逃跑的念頭,債主帶給自己的那些痛,都太記憶猶新了。

不過債主並沒有給白墨逃跑的機會,白墨還來不及轉身,就被債主拉進了屋中,慌亂間手中的袋子掉落在地板上,關上房門後白墨就被壓在了門上,債主用繩子把白墨的雙手綁起來後,才將白墨反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白墨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話,結果剛張開嘴就被債主奪走了呼吸,這一吻下來白墨被吻的七葷八素的,徹底打亂了白墨的節奏,白墨脫力靠在債主的身上,大口的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每一口呼吸都有柑橘的清香味,債主到底是有多喜歡柑橘味的清新劑。

不過,債主的身上倒是沒有這種味道,是剛回來嗎?

而且……這味道好像還有些熟悉。

“這袋子裏面是什麽東西?”

“是……你的衣服,我那天實在沒衣服穿了,又著急回公司,所以就沒經過你允許拿了你的,抱歉,不……不過我有好好洗幹凈才拿回來的。”白墨誠實的解釋道。

債主笑了笑,有些寵溺的說道:“看來以後我得在家裏準備些適合你穿的衣服了。”

沈默了一會,白墨鼓足了勇氣說道:“……不用了,我今天來是想來結束這段關系的,至於刮壞你的車子,我會照價賠償的,您要是不想見到我,給我發個銀行賬戶也行,我會定期往裏面打錢的。”因為白墨實在太過緊張,所以連說話都是顫抖的。

債主聽完倒也沒有生氣,整理了一下白墨額前的碎發,如實的說道:“白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的控制權在我手裏,我要是想,也可以讓你永遠都離不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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