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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倫敦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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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倫敦行上

位於倫敦中心威斯敏斯特教堂地區的海德公園,曾經作為皇室的狩獵場,現在是英國最大的皇家公園,不僅是游客打卡必經之地,還是各類重大慶典的舉行場所之一。

園內有著優美的九曲湖以及森林,草原等各色自然景觀,還有演講者之角,騎馬道和紀念噴泉等小景觀,即便不特意觀看,只漫步在樹林之中,坐在草坪上,就能讓人放松心情,陶醉其中。

此刻,在九曲湖旁的草坪上,坐著數名游客,可他們並沒有去欣賞眼前美麗的景色,而是把目光或明或暗地轉向一旁,那裏有這一個比滿池湖水美景還要美麗的女孩。

只見女孩長發散落而下,身著一襲大紅衣裙,裙擺席地,褶皺間露出一雙同色翹頭鞋,盡管形容淩亂,仍無法掩蓋其傾城的容貌和絕代風華。

另一個女孩穿著和她身上衣裙制式相似的橙色衣裳,正在小心的把女孩的長發挽起來,輕輕地把金色的發簪插在女孩繁覆的發髻上。

此時又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只見她一身白衣白褲,長發卷曲,淩亂的散在身後,她面色蒼白,眼神空洞,但與她對視時,又會有種詭異的不適感,好像自己的一切都會被這個瘦弱的女人看透。

來人正是歐洛絲,福爾摩斯家的小女兒,她走過來時看到女孩的發髻已經基本成型,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很漂亮,阿普斯。”

女孩——也就是阿普斯正在欣賞九曲湖的美景,聞言扭過頭,笑了一下:“謝謝,歐洛絲,散步的感覺怎麽樣”

歐洛絲坐在一旁:“還好,有三對夫妻各有自己的情人,還有30人有外遇, 12名大學生逃課出來的, 4個搶劫犯,其中一人剛剛偷了隔壁面包房的……”

阿普斯不得不舉手打斷她:“好,我已經知道你散步的感覺了,”他掏出手機, “那個偷了東西的家夥在哪讓警察解決一下就行了。”

歐洛絲接過手機:“哪個警察會信我的話,那不過是推論。”

阿普斯擺擺手:“沒關系,你發給雷斯垂德先生,從那個手機發出去,對方會顯示是夏洛克發送。”

見歐洛絲看向他,阿普斯聳聳肩,他穿得那麽端莊,做出這個動作顯得格外俏皮:“歐洛絲,這是特殊情況下的應變之道,況且我都沒濫用。”

歐洛絲飛速發完相關短信,就坐在阿普斯旁邊,直勾勾地盯著正在化妝的阿普斯。

“你的朋友很緊張你。”正在化妝的女孩低聲用中文說道, “你和她關系很好。”

阿普斯微微擡起頭,配合對方在額頭上貼上花鈿,同樣用中文回答道:“是的,我們關系很好,不過她不是緊張,只是在觀察。”

“觀察”

“是的,順帶說一句,她很聰明,我可不確定她是否學過中文,不過這對她不是難事。”

“我學過。”歐洛絲突然開口,嚇了女孩一跳,險些把口紅畫歪, “你們聊。”

阿普斯安撫的沖著女孩笑笑,又含著笑意瞪了眼歐洛絲:“我的妝要不好看了就讓你給我畫。”

歐洛絲抱起雙膝,繼續直勾勾地盯著阿普斯,她的思緒,已經飄向了數日前。

那是個陰沈沈的早晨,倫敦一向這樣,一年到頭都是陰暗昏沈的,不像今天,今天是個好天氣,有太陽,陽光照在阿普斯的身上,讓他更加美艷動人,如同一個落入凡間的精靈。

阿普斯就是精靈,他值得整個世界把他捧在手心。

如果有人膽敢傷害他,那他就要承受墮入無間地獄的懲罰。

就在那個陰沈沈的早晨,就在那個毫無生機的倫敦早晨,歐洛絲遇見了她的精靈。

當時她剛剛從謝林福德監獄出來,經過數年的經營,她已經完全掌握那所監獄,出入都毫無阻礙。不過她那天出來並不是為了給自己的兩個兄長添堵,只是想來看看他們。

她已經策劃好了一個更加宏偉的計劃,相關演員都已就位,在好戲上臺之前,慰問主演是她的應有之義。

結果讓她失望。

她的兩位兄長,仍是高傲,自負,並且一個比一個愚蠢,這讓她感到一種無法忍受的厭煩,這是不同於其他感覺的體驗,讓她想要摧毀一切,放棄那個更完美的計劃,直接把她的兩個兄長拉入毀滅的深淵。

歐洛絲在倫敦的街頭漫無目的的走著,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時她為何會走到海德公園,這與她往常的行為邏輯不符,但也許這就是命運,冥冥之中,某種力量讓她來到海德公園,在這裏,她第一次見到阿普斯。

彼時,阿普斯剛剛勸走史蒂芬妮,自己獨自留下準備調查道格拉斯的歐洲負責人,從而查到那種害人的迷藥源頭。

在紮坦娜的幫助下,他剛剛和倫敦的魔法側人士進行了第一次對接,和米國的開放態勢不一樣,倫敦的魔法世界更加封閉和排外,和他對接的人已經是專門負責和普通世界打交道的人,卻仍然像生活在上個世紀一樣,很多現代常識都不清楚——但好在態度不錯,對方不僅提供了和那名歐洲負責人對接的魔法師的情況,還幫助提供了迷藥的解毒試劑,現在該種試劑已經發給紮坦娜,對方會協助對試劑進行分析和批量化生產,以期盡快投入到對受害者的幫助中。

至於那個歐洲負責人,史蒂芬妮得到的情報只有這個人一直在倫敦活動,其他的信息諸如個人特征,往來交際等一概皆無,此人只是道格拉斯在歐洲事務的合作夥伴,彼此都是單線聯系,道格拉斯一死,關於此人的線索就完全斷了。

按照史蒂芬妮的想法,她本意是尋求MI5或者蘇格蘭場的幫助,不過阿普斯的能力讓他有了更好的辦法。

結束了和倫敦魔法人士的會面後,阿普斯信步閑游,跟隨著天空飛鳥的指引,來到海德公園。

此時公園內人並不多,許多飛鳥趁此機會落在草坪上或者樹上,對阿普斯來說,這些飛鳥在未來一段時間都會成為他的眼睛和耳朵。

即使是在相對放松的狀態,阿普斯也不會放下警惕,很快,他就察覺到有人在看著他。

準確說,這是一種觀察的眼神。

借助小鳥的幫助,阿普斯註意到是在斜後方的一條長椅上有一個女人正在看著他,這並不是會讓他警惕的事,他所在意的,是這個女人的眼神。

那是一種表面空洞,實則隱藏著驚濤駭浪的眼神。

阿普斯明白,這個女人不是個一般人,不過,他的性格決定了在對方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時,自己會比任何人都沈得住氣。

歐洛絲定定地註視著那個孩子,她清楚,自己這麽看一個人對方再怎麽遲鈍也應該有所反應,更何況這個孩子——

她一眼就看出這孩子的不同,他無法用男或者女來定義,表面上看是個被嬌養的富家少爺,實際上卻是剛被從泥潭裏挖出來的可憐蟲。

歐洛絲的特殊就決定了她不會為了任何人投註任何感情,在她自覺對這個孩子足夠了解後,她也不想和這個從米國來此很快就會離開的人有太多交集,可就在她想離開時,從這個孩子身上傳出的奇怪波動讓她停下腳步。

前面說過,即便在相對放松的狀態,阿普斯也會有一定的警惕性,在他和小鳥交流時,就為自己豎起了空氣墻,以防別人聽到端倪,而歐洛絲敏銳感受到的波動,就是由此產生的。

歐洛絲只是覺得周圍空氣輕微的變動一下,然後她的世界就被完全顛覆了。

好像自己突然進入了一個包裹起來的房間一樣,又好像被蒙住了耳朵和眼睛,往常那些不請自來的,無法拒絕的,只要被她看到聽到就不得不進入她大腦的東西,好像被什麽人按了個慢行鍵,他們開始緩慢且有序地行進,不再亂糟糟的擠成一團。

而她的大腦也好像終於可以安靜下來,一件一件地進行分析,就在此時,那些被她不得不忽略的感受開始出現——

陰沈的天空中,那股味道叫做“潮濕” ;座下的長椅,那種感覺叫做“堅硬” ;她行走半天的腳現在發出的抗議終於進入她的大腦,原來這就是“酸痛”。她開始可以專註地關註眼前翠綠的草地,遠處高聳的森林,以及——那個改變了一切的孩子。

歐洛絲終於可以讓自己的嘴角上揚,從而表現出“微笑”這一表情。

她“想要”認識這個孩子。

正在和小鳥對話的阿普斯在再次確認那個盯著他的女人沒有惡意後就把這事拋在一邊,他捧著其中一只通體鮮紅的小鳥正在嘀嘀咕咕念叨著註意事項,壓根不知道,自己究竟給這個城市帶來了什麽。

從這一刻開始,一些既有的齒輪開始松動,新的命運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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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家道個歉,沒想到在出發前的準備工作太過繁瑣了,導致更新無法按時進行,我們年後見,年後回來肯定天天更!

給大家拜個早年,回頭我除夕或者大年初一在本章下面發一圈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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