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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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勒涅將書輕輕合上，從江尹的眸光裏看出些許歉意，他無聲地嘆了口氣。
“如果你有什麽不懂，可以問我。”江尹抽回視線企圖轉移話題，說話間他又無意瞥見勒涅旁邊書桌上擺著一沓厚厚的白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他隨手拿過最上面的一張，看清後嘴角壓著笑，低低地問：“……這是你寫的？”
勒涅不假思索：“跟著書上抄的。”
“呃……漢字其實是有筆畫順序的，比如左右結構、上下結構……”
而不是勒涅這樣的“拓印”。
江尹打心底承認勒涅剛才的那番話說的很漂亮，但他這手字寫的著實令人……不忍直視。
偏旁部首一個個都跟不熟似的，讓他東拼西湊硬擺在一起，還帶了點各自看不順眼的意味。
能把字抄成這樣，也算是難得一見了。
察覺到江尹臉上露出的表情，勒涅問：“你在笑什麽？”
“沒有啊。”江尹極力克制住自己流露出的笑意，雖然他認為可能已經盡力了。
“你有。”勒涅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這個人分明在說謊，他的的確確是在笑，而且還很明顯。
“……”
江尹抿著嘴不敢看他，只是拿過桌上的筆，大筆一揮在紙上空白處劃拉出兩個字來。
勒涅低頭看了一眼，分辨不出來那彎來倒去的幾筆是畫了個什麽符號，“你寫的什麽？”
江尹一聽這才迅速反應過來，他剛寫的太過順滑，不小心寫成了自己的簽名。
“那什麽，這不算啊，我重寫一個。”
這一次江尹提筆規規矩矩，一筆一畫方正的寫下了他的名字，“這是我的名字，江……尹。”
“你叫勒涅，就是……”他在紙上準備寫下這兩個字。
勒涅忽然打斷了江尹的話，“那不是我的名字。”
江尹這才想起，勒涅只是勒墨族神官的尊稱，並不是一個人的名字，然而在這裏沒有人會叫他真正的名字。
“那你叫什麽名字？”江尹用指尖點了點桌面，想要一並寫在紙上給勒涅看。
沈默片刻，他才小聲道：“霍域。”
像是第一次告訴別人這兩個字，表現的不大自然。
“霍？雨字頭的那個霍嗎？”江尹微微思索了一下，用筆沙沙的在紙上寫著，“域是哪個域啊？”
要知道漢語裏域字的發音可是有很多。
勒涅：“地域廣闊的域。”這個字他記得很清楚，是他從漢語書裏找到的對應勒墨語的譯字。
江尹把‘霍域’和‘江尹’寫在了一起，笑著說：“這下上下、左右結構的字都有了。”
每一個字筆畫順序都寫的規矩端正，跟字帖上用來臨摹練習的一樣。
“你剛才是在笑我的字。”霍域明白過來。
江尹放下筆，打哈哈道：“別那麽認真，我這人就是笑點低，一時沒忍住而已。”
主要還是勒涅忽然冒出這麽個小小的接地氣的“毛病”，倒讓江尹覺得他有些說不出的……可愛。
被揶揄的霍域沒說什麽，只是轉身就要走，江尹以為他生氣了，趕忙叫住他，“哎，這字多練練就好了，很容易的。”又鼓勵他說：“這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你要是願意，我可以教你。”
聽到這話的霍域不解地回頭看向江尹，問：“為什麽教我？”
江尹楞了一下，“朗卡給我當了向導，我答應給他幫忙。”
“他只是讓你把書給我。”霍域很篤定的說。
“順便也給你指導一下文字。”江尹胡謅的加了句。
不知是霍域和朗卡之間的默契還是什麽，江尹覺得自己編這話，他根本半點也不信。
果不其然，霍域回絕的很徹底，像是感到麻煩，連看也沒看江尹，只說：“不用。”
“………”
冷冰冰硬邦邦地兩個字讓江尹噎住了，果然第一次見面時自己的第一感覺沒有錯，霍域就是不喜歡他。
可是為什麽呢？因為他是外族人還是其他。
肖揚和朗卡弄倒秋千架是去了神廟後的事，在這之前江尹和霍域並沒有任何接觸。
江尹想不明白他到底哪裏惹到這位神官大人了，越想越覺得不甘，於是他咬牙跟了過去，在主殿外攔住了準備進去的霍域，“等一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江尹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的臉，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微變化，“我們之前見過嗎？”
霍域眼眸稍垂，回答的倒爽快：“沒見過。”
“既然沒見過，那你為什麽討厭我？”江尹更是直接道：“我好像沒得罪你吧，神官大人。”
霍域定定地看著他，深藍色的眼睛如同璨夜的星空，深邃迷人。
可下一秒說出的話卻不怎麽溫和，像是在找江尹的錯處，“神廟外的門我是鎖上的。”
“………”
“對，我翻墻進來的，那不是為了把書給你嘛。”大丈夫能屈能伸，江尹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如果你是因為這事，我給你道歉。”
不管是為表弟肖揚，還是為了自己，江尹總是在以這種方式解決問題。
霍域語氣忽然變得嚴肅，像是提醒江尹，更像是提醒自己，“這裏是格烏達神廟，而我是勒墨族的神官。”
“？”聽出他話裏的意思，江尹飛快道：“你別誤會，我沒想做什麽……”
忽而他話鋒又一轉，“還是說你害怕我會對你做什麽。”
霍域對他有下意識的防備，不知為何江尹心裏產生了這樣的強烈感覺。
是行為上表現的太過主動，讓本就不喜和陌生人接觸的他討厭了嗎？
江尹大膽猜測著霍域的心思，卻得不到任何論證，這令他煩躁不已。
倆人就這樣鬧的不歡而散，而江尹始終都沒搞明白，他們是怎麽弄成這樣的？
離開時江尹又見到了那棵害他眼睛不舒服的檀樹，他站在樹下仰頭望去，發現樹幹長的高立挺拔，一個成年人要想徒手爬到最上面去，都不知道要費多少力氣，實在是危險還不方便。
看了眼勒涅頭也沒回就離開的方向，江尹長長的嘆了口氣。
……
下山的石階一級連著一級，莫名的比來時多出不少，有種鬼打墻的感覺。
石階下的花了眼，江尹覺得比上山還累，心情更是不怎麽美麗。
“梯子？”
對於剛回來就只顧問店裏有沒有梯子的江尹，肖揚笑著打趣他：“哥，你這是準備要翻進神廟去嗎？”
“那沒人咱就不去了。”在肖揚看來也沒什麽，“我去跟朗卡說，讓他找別人。”
他哥又不是給人跑腿的，一次兩次非要往那去。
江尹：“搭那什麽不得用梯子，你是想讓人飛上去嗎？”
人類和動物的區別，在於人類會思考以及使用工具。
“哦，這樣啊。”肖揚正經的想了一下，在江尹來之前他從沒關心過神廟裏的事，那玩意先前是怎麽搭的跟他也沒關系。
“我這裏沒有，不過可以去借，但穆瓦家家戶戶有的都是木頭做的，你一個人怎麽搬？”
木頭梯子很重的，現在又指望不上朗卡給勒涅出力。
江尹：“不是還有你嗎？”
肖揚見江尹一臉認真，不像是跟他說笑的樣子，“……”
“哥，你怎麽突然對神廟的事這麽上心啊。”他抱著手臂，好奇心爆棚。
江尹：“我想讓勒涅覺得不好意思。”
熟話說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軟，幫了霍域的忙，他總不能再對自己那個態度了吧。
“說起這個，我倒有個事想要問你？”江尹看向去擡板凳，準備坐在門外和他聊天的肖揚，突然說：“你沒招惹過勒墨族其他人吧。”
“哥你在說什麽呀，我又不是火箭筒，見誰都開炮。”肖揚抓了把五香瓜子，不怎麽服氣地放進江尹手裏。
江尹笑著接過他手裏的瓜子，沒再提這事了。
倆人一同坐在長板凳上，望著門外湛藍的天空，悠哉悠哉的聊著天。
“瓜子哪來的？”
“網上買的啊。”肖揚翹著二郎腿，喜滋滋地磕起他的瓜子。
“你這裏還能收快遞？”江尹表示這倒是很不錯。
“要自己到十公裏外的收貨點取，不過我有車還是很方便。”肖揚得意地笑道。
他這一語驚醒夢中人，讓江尹靈光一閃，來了主意：“對了，可以在網上買把鋁制梯子，能伸縮又輕便。”
說完轉身就回房間拿了手機下來，當著肖揚的面三下五除二的搜索商品，並且迅速下了單。
這能用錢解決的果然都不是問題。
“收貨地址。”江尹把手機遞到肖揚面前，帥氣的擡了擡下巴，“你看還需要什麽，順便一起買了。”
他倆低頭網購好了一會兒，門外步履蹣跚地走來一位耳朵上帶著倆大銀環的老人家。
“陳阿嬤，您找我有事啊？”肖揚笑著放下手裏的瓜子，提醒江尹坐好後就起身朝老人家走了過去。
“外面那倆妹娃是你店裏的客人吧，她們讓葛桑一家給堵在路口了。”陳阿嬤在自家小樓上晾衣服，瞧見了路對面亂哄哄的幾人，擔心出事就趕緊來給肖揚報信了。
聽不懂勒墨語的江尹問肖揚，“老人家她說什麽了？”看著有急事找來的樣子。
肖揚不想讓江尹擔心：“沒什麽，陳阿嬤讓我給她搬個東西。”
江尹：“那行，我和你一起去吧。”
反正他現在也沒什麽事可做。
“不用，我一個人就成。”
將陳阿嬤送回了家，肖揚火速趕去了悅客居外不遠處的路口。
還沒走近，肖揚就見到了朗卡那高人一頭的身影，心裏罵道還真是晦氣，哪都有他。
“你們幹什麽呢？”肖揚爺們兒的走上去沖葛桑幾人就是一嗓子。
四個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圍住倆姑娘，真夠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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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涅將書輕輕合上，從江尹的眸光裏看出些許歉意，他無聲地嘆了口氣。
“如果你有什麽不懂，可以問我。”江尹抽回視線企圖轉移話題，說話間他又無意瞥見勒涅旁邊書桌上擺著一沓厚厚的白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他隨手拿過最上面的一張，看清後嘴角壓著笑，低低地問：“……這是你寫的？”
勒涅不假思索：“跟著書上抄的。”
“呃……漢字其實是有筆畫順序的，比如左右結構、上下結構……”
而不是勒涅這樣的“拓印”。
江尹打心底承認勒涅剛才的那番話說的很漂亮，但他這手字寫的著實令人……不忍直視。
偏旁部首一個個都跟不熟似的，讓他東拼西湊硬擺在一起，還帶了點各自看不順眼的意味。
能把字抄成這樣，也算是難得一見了。
察覺到江尹臉上露出的表情，勒涅問：“你在笑什麽？”
“沒有啊。”江尹極力克制住自己流露出的笑意，雖然他認為可能已經盡力了。
“你有。”勒涅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這個人分明在說謊，他的的確確是在笑，而且還很明顯。
“……”
江尹抿著嘴不敢看他，只是拿過桌上的筆，大筆一揮在紙上空白處劃拉出兩個字來。
勒涅低頭看了一眼，分辨不出來那彎來倒去的幾筆是畫了個什麽符號，“你寫的什麽？”
江尹一聽這才迅速反應過來，他剛寫的太過順滑，不小心寫成了自己的簽名。
“那什麽，這不算啊，我重寫一個。”
這一次江尹提筆規規矩矩，一筆一畫方正的寫下了他的名字，“這是我的名字，江……尹。”
“你叫勒涅，就是……”他在紙上準備寫下這兩個字。
勒涅忽然打斷了江尹的話，“那不是我的名字。”
江尹這才想起，勒涅只是勒墨族神官的尊稱，並不是一個人的名字，然而在這裏沒有人會叫他真正的名字。
“那你叫什麽名字？”江尹用指尖點了點桌面，想要一並寫在紙上給勒涅看。
沈默片刻，他才小聲道：“霍域。”
像是第一次告訴別人這兩個字，表現的不大自然。
“霍？雨字頭的那個霍嗎？”江尹微微思索了一下，用筆沙沙的在紙上寫著，“域是哪個域啊？”
要知道漢語裏域字的發音可是有很多。
勒涅：“地域廣闊的域。”這個字他記得很清楚，是他從漢語書裏找到的對應勒墨語的譯字。
江尹把‘霍域’和‘江尹’寫在了一起，笑著說：“這下上下、左右結構的字都有了。”
每一個字筆畫順序都寫的規矩端正，跟字帖上用來臨摹練習的一樣。
“你剛才是在笑我的字。”霍域明白過來。
江尹放下筆，打哈哈道：“別那麽認真，我這人就是笑點低，一時沒忍住而已。”
主要還是勒涅忽然冒出這麽個小小的接地氣的“毛病”，倒讓江尹覺得他有些說不出的……可愛。
被揶揄的霍域沒說什麽，只是轉身就要走，江尹以為他生氣了，趕忙叫住他，“哎，這字多練練就好了，很容易的。”又鼓勵他說：“這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你要是願意，我可以教你。”
聽到這話的霍域不解地回頭看向江尹，問：“為什麽教我？”
江尹楞了一下，“朗卡給我當了向導，我答應給他幫忙。”
“他只是讓你把書給我。”霍域很篤定的說。
“順便也給你指導一下文字。”江尹胡謅的加了句。
不知是霍域和朗卡之間的默契還是什麽，江尹覺得自己編這話，他根本半點也不信。
果不其然，霍域回絕的很徹底，像是感到麻煩，連看也沒看江尹，只說：“不用。”
“………”
冷冰冰硬邦邦地兩個字讓江尹噎住了，果然第一次見面時自己的第一感覺沒有錯，霍域就是不喜歡他。
可是為什麽呢？因為他是外族人還是其他。
肖揚和朗卡弄倒秋千架是去了神廟後的事，在這之前江尹和霍域並沒有任何接觸。
江尹想不明白他到底哪裏惹到這位神官大人了，越想越覺得不甘，於是他咬牙跟了過去，在主殿外攔住了準備進去的霍域，“等一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江尹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的臉，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微變化，“我們之前見過嗎？”
霍域眼眸稍垂，回答的倒爽快：“沒見過。”
“既然沒見過，那你為什麽討厭我？”江尹更是直接道：“我好像沒得罪你吧，神官大人。”
霍域定定地看著他，深藍色的眼睛如同璨夜的星空，深邃迷人。
可下一秒說出的話卻不怎麽溫和，像是在找江尹的錯處，“神廟外的門我是鎖上的。”
“………”
“對，我翻墻進來的，那不是為了把書給你嘛。”大丈夫能屈能伸，江尹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如果你是因為這事，我給你道歉。”
不管是為表弟肖揚，還是為了自己，江尹總是在以這種方式解決問題。
霍域語氣忽然變得嚴肅，像是提醒江尹，更像是提醒自己，“這裏是格烏達神廟，而我是勒墨族的神官。”
“？”聽出他話裏的意思，江尹飛快道：“你別誤會，我沒想做什麽……”
忽而他話鋒又一轉，“還是說你害怕我會對你做什麽。”
霍域對他有下意識的防備，不知為何江尹心裏產生了這樣的強烈感覺。
是行為上表現的太過主動，讓本就不喜和陌生人接觸的他討厭了嗎？
江尹大膽猜測著霍域的心思，卻得不到任何論證，這令他煩躁不已。
倆人就這樣鬧的不歡而散，而江尹始終都沒搞明白，他們是怎麽弄成這樣的？
離開時江尹又見到了那棵害他眼睛不舒服的檀樹，他站在樹下仰頭望去，發現樹幹長的高立挺拔，一個成年人要想徒手爬到最上面去，都不知道要費多少力氣，實在是危險還不方便。
看了眼勒涅頭也沒回就離開的方向，江尹長長的嘆了口氣。
……
下山的石階一級連著一級，莫名的比來時多出不少，有種鬼打墻的感覺。
石階下的花了眼，江尹覺得比上山還累，心情更是不怎麽美麗。
“梯子？”
對於剛回來就只顧問店裏有沒有梯子的江尹，肖揚笑著打趣他：“哥，你這是準備要翻進神廟去嗎？”
“那沒人咱就不去了。”在肖揚看來也沒什麽，“我去跟朗卡說，讓他找別人。”
他哥又不是給人跑腿的，一次兩次非要往那去。
江尹：“搭那什麽不得用梯子，你是想讓人飛上去嗎？”
人類和動物的區別，在於人類會思考以及使用工具。
“哦，這樣啊。”肖揚正經的想了一下，在江尹來之前他從沒關心過神廟裏的事，那玩意先前是怎麽搭的跟他也沒關系。
“我這裏沒有，不過可以去借，但穆瓦家家戶戶有的都是木頭做的，你一個人怎麽搬？”
木頭梯子很重的，現在又指望不上朗卡給勒涅出力。
江尹：“不是還有你嗎？”
肖揚見江尹一臉認真，不像是跟他說笑的樣子，“……”
“哥，你怎麽突然對神廟的事這麽上心啊。”他抱著手臂，好奇心爆棚。
江尹：“我想讓勒涅覺得不好意思。”
熟話說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軟，幫了霍域的忙，他總不能再對自己那個態度了吧。
“說起這個，我倒有個事想要問你？”江尹看向去擡板凳，準備坐在門外和他聊天的肖揚，突然說：“你沒招惹過勒墨族其他人吧。”
“哥你在說什麽呀，我又不是火箭筒，見誰都開炮。”肖揚抓了把五香瓜子，不怎麽服氣地放進江尹手裏。
江尹笑著接過他手裏的瓜子，沒再提這事了。
倆人一同坐在長板凳上，望著門外湛藍的天空，悠哉悠哉的聊著天。
“瓜子哪來的？”
“網上買的啊。”肖揚翹著二郎腿，喜滋滋地磕起他的瓜子。
“你這裏還能收快遞？”江尹表示這倒是很不錯。
“要自己到十公裏外的收貨點取，不過我有車還是很方便。”肖揚得意地笑道。
他這一語驚醒夢中人，讓江尹靈光一閃，來了主意：“對了，可以在網上買把鋁制梯子，能伸縮又輕便。”
說完轉身就回房間拿了手機下來，當著肖揚的面三下五除二的搜索商品，並且迅速下了單。
這能用錢解決的果然都不是問題。
“收貨地址。”江尹把手機遞到肖揚面前，帥氣的擡了擡下巴，“你看還需要什麽，順便一起買了。”
他倆低頭網購好了一會兒，門外步履蹣跚地走來一位耳朵上帶著倆大銀環的老人家。
“陳阿嬤，您找我有事啊？”肖揚笑著放下手裏的瓜子，提醒江尹坐好後就起身朝老人家走了過去。
“外面那倆妹娃是你店裏的客人吧，她們讓葛桑一家給堵在路口了。”陳阿嬤在自家小樓上晾衣服，瞧見了路對面亂哄哄的幾人，擔心出事就趕緊來給肖揚報信了。
聽不懂勒墨語的江尹問肖揚，“老人家她說什麽了？”看著有急事找來的樣子。
肖揚不想讓江尹擔心：“沒什麽，陳阿嬤讓我給她搬個東西。”
江尹：“那行，我和你一起去吧。”
反正他現在也沒什麽事可做。
“不用，我一個人就成。”
將陳阿嬤送回了家，肖揚火速趕去了悅客居外不遠處的路口。
還沒走近，肖揚就見到了朗卡那高人一頭的身影，心裏罵道還真是晦氣，哪都有他。
“你們幹什麽呢？”肖揚爺們兒的走上去沖葛桑幾人就是一嗓子。
四個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圍住倆姑娘，真夠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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