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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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圓之夜
元善率先下去，過了半響卻沒有聲音，眾人在上面等著他的消息。
“怎麽回事？還沒回來？”菩音站在上面朝下探頭。
長胤站在柱子旁，沒有理會她說的話。
外邊的聲音卻嘈雜了起來，還不等他們躲開，廟宇中便走了進來些村民。
為首的依舊是那個族長。
長胤見到他反倒不是驚訝，而是有些欣喜，像是等候已久了。
族長進來時臉色都變了一半。
如骨看見他身後陸陸續續跟著十多個村民，都是年輕力壯的男子，他們手中端著食物，背簍中背著木材和香火。
“你們在這兒幹什麽！”族長呵斥道。
“你們來幹什麽，我們就來幹什麽。”長胤靠在墻邊，目光漫不經心地在村民之間來回游走。
族長讓村民們放下手中的東西，回頭說道：“今夜月圓之夜，上神大人便會現身，給予我們丹藥讓我們遠離疾病！”
長胤撇嘴，什麽江湖騙子。
以他們這種不經常出遠門，又不讀書習字的人來說，太容易被騙了。
話落，族長便看著長胤等人，“你們不屬於我們村子，趕緊離開！”
長胤非但不走，反倒指著地上的那個大窟窿，說道：“我們朋友一不小心掉下去了，還沒回來，還請族長幫幫忙，帶我們下去把他找回來。”
如骨算是學到了，行走江湖講究的是不要臉這三個字。
族長看著地上的窟窿，走近一看，看見下面密密麻麻的棺材板，明顯眼神一楞，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菩音見狀，走上前，從村民的背簍中拿起一根比較長一點的木材，緩緩蹲了下去，扒拉著棺材板。
很快，棺材蓋被撥開了一小點。
頓時，如骨便聞到了一股腐爛的味道。
“什麽東西？這麽臭！”
“對啊對啊！爛肉的味道！”
“太臭了吧！”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說著，紛紛湧上前一探究竟。
菩音順勢又將那棺材蓋推得更開了。
“這不是棺材嗎！”
“怎麽神廟下面這麽多棺材！”
長胤朝族長挑了挑眉，像是在等他的解釋。
族長連忙擺了擺手，“我不知道！我哪知道這下邊全是棺材！”
一個村民突然大聲說道，語氣中帶著驚慌，“這不是我隔壁家阿桃的兒子嗎！那手腕上戴的鏈子還是他生辰時我送給他的！”
大家更是炸開了鍋。
“下去看看！”一個村民提議到。
長胤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噙住一絲笑意。
目的達到了。
“走！下去看看！”
“看看這下面到底有什麽！”
眼看眾人大聲嚷嚷道，族長也不好在說什麽，便自覺地讓開了道路，任由村民們下去。
一個年輕力壯的男子打了頭陣。
“點個火把，看不太清。”男子說道。
族長從背簍中掏出木材，點上了火，給他照亮了洞口。
男子用力推開了另一個棺材的蓋子，他看著裏面的景象幹嘔了幾聲，難受地說道：“這是......老黃家的阿願！”
他繼續推開一具具棺材蓋，發現裏面全是村子裏的村民！而且死狀實在是慘烈！
“欸！來人來人！”突然，那下邊傳來了另一個氣喘籲籲的聲音，嚇得那男子急忙往上爬，把村民嚇了一大跳。
長胤聽著這聲音楞了楞，往窟窿處看了一眼，看著元善正從更裏面緩緩走了出來。
“沒良心的小子！還不拉我一把！”元善不滿地看著他。
長胤笑出了聲，“怎麽搞得這麽狼狽？”
元善好不容易爬出了洞口，看著他身上臟兮兮的衣服不禁嘆了口氣，那頭發上也不知在哪沾了許多的蜘蛛網，對於平常極度愛幹凈的他，簡直是要了他老命。
族長看著狼狽的元善，轉頭問道長胤：“這就是你們的朋友？現在找到了，可以離開了吧？”
不等長胤開口，元善先說話了，“欸你怎麽說話呢？下面可全都是屍體，誰知道不是你們殺人藏屍啊？”
果然是長了張嘴，張口就先胡說八道幾句。
族長臉上格外氣憤，“這些都是我的村民！我怎麽會害他們！”
元善一雙狹長的眼眸打量著這些村民，“欸你，過來。”
他指著剛剛下去的那個男子，勾了勾手。
“我問你，棺材裏的人都認識是吧？”
男子如實點了點頭。
“猜猜我在裏邊找到了什麽？”元善從懷中掏出一個破舊的衣角，“看看這布料眼熟嗎？”
如骨往前湊了一眼，她看不出是什麽料子。
“我剛剛看了一下，這種衣服布料你們之中便只有你穿。”元善說話間修長的手指便指向了族長。
“不是，這能說明什麽問題？世界這麽大穿這種布料的人多了去了，怎麽判定就一定是我的？”族長解釋道。
“別急別急，我又沒說是你。”元善笑著補充道，“我又沒提是你殺了他們，你怎麽還急眼了？”
族長怒氣沖沖地看著他，懊惱自己說不過眼前這人。
兩人說話時，長胤不知時候已經進入了窟窿，還拿手不停地翻動著棺材中的屍體。
“別說了。”他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他明白元善不過是在消遣族長，他擡手問道，“族長，你們村子是不是爆發過什麽大規模的疾病？”
“對！你怎麽知道？”
“棺材裏很多人是因為疾病死的，還有一小部分人是因為中了邪死的。”
族長楞了楞，“中邪？”
“你同我們說說這廟宇的來歷呢。”長胤爬出洞口，說道。
族長想了想，說道：“我們村子早些年確實爆發過一次惡疾，村民們渾身長著膿包，膿包能長特別大，有的村民直接撐破了肚子,流出綠色的膿液......”
“後來遇到了一位仙人，帶我們找到了這種廟宇，說來也奇怪，在這之前我們一直都不知道這裏竟然還有一個廟宇。仙人告訴我們，這個廟中供奉的神像非常的靈，只要我們虔誠跪拜一定會保佑我們的，起初我們也不信，但拜了些時日之後，大家的惡疾竟然真的好了！”
“那月圓之夜上神大人會現身是什麽意思？這上神大人便是供奉的神像本尊嗎？”菩音聽得不可思議，她不信仙界這些人能幹出這些事。
族長繼續說道：“我們也不知神像與上神大人到底是不是一人，這上神大人每次都會在月圓之夜現身，為我們灑下許多治病的丹藥，我們這些年身體一直很強健，一直沒有生病。”
“今夜那大人會現身嗎？”長胤問道。
“會的，月圓之夜都會現身。”
長胤考量這這些話，想來他也沒必要撒謊騙他們，“前幾日不是也是月圓之夜嗎？”
如骨捏了捏他手臂，那不是你做假嗎！做假的事哪還算數！
“那等晚上看看到底是個什麽上神。”長胤冷笑道，他可不信什麽上神的說法。
幾人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一輪圓月掛在了天邊，四周有些霧氣，月亮的邊緣也是霧蒙蒙的，像是蒙了層白紗。
長胤等人按照族長的話先躲了起來。
村民們在廟中行著跪拜禮。
夜間的寒風刺骨，刮起地上的落葉卷在空中，密密麻麻的樹影落在身上，斑斑駁駁。
“有東西來了。”菩音輕聲道。
她感知到的卻是一個熟悉的感覺，似仙非仙。
耳邊劃過一陣風，瞬間，廟門口兩個立起的火把熄滅。
如骨在心裏感嘆到，如此詭異的場景，怎麽也不像一個神仙出場的樣子吧。
“來了來了！”
“上神大人來了！”
頓時便是整齊地磕頭聲，聽得如骨都覺得額頭發痛。
長胤只看見一個身影拖著長長的白色衣袍上著臺階。
“走近些。”菩音剛說完，便被元善一把拉住，輕聲道：“別出去。”
廟宇中瞬間燈火通明。
元善緩緩說道：“小兔妖，你幻出原形去探探。”
長胤瞪了他一眼。
“怎麽？還舍不得？”元善反問道。
如骨卻站了出來，“可以，我以兔子形態去看看，不過你們得把我身上妖氣遮掩。”
元善爽快地點了點頭。
如骨一蹦一跳地躍上了臺階，輕輕地停在了角落處，他看見了一個白色身影站在神像前，背對著神像，顯得格外詭秘。
突然，他轉過了身，如骨望見了一雙格外妖冶的紅色眸子，他皮膚蒼白，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看起來很瘦，脖子上的骨頭格外明顯。
“好久不見，我的子民們。”他輕輕開口，聲音有些嘶啞，語氣中充滿壓迫感。
眾人紛紛埋著頭，不敢去看他。
他也註意到了那地面的窟窿，淡淡地說道：“發現了新玩意呢？”
“你們可知破壞神廟是什麽代價？”他聲音不算很大聲，卻字字都是壓迫得呼吸不過來的錯覺。
突然，他反手一伸，將角落處的如骨捏在了手中，看得長胤心頭一緊。
“兔子？哪來的野兔子？”他抓著兔子耳朵問道，卻沒有任何人回答他。
他冷冷一笑，手上青筋凸起，指尖開始不斷地用力。
如骨不停地擺動著雙腿，有種窒息的感覺。
頓時，長胤從林中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手中幻出蝴蝶骨，直勾勾地直逼那白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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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善率先下去，過了半響卻沒有聲音，眾人在上面等著他的消息。
“怎麽回事？還沒回來？”菩音站在上面朝下探頭。
長胤站在柱子旁，沒有理會她說的話。
外邊的聲音卻嘈雜了起來，還不等他們躲開，廟宇中便走了進來些村民。
為首的依舊是那個族長。
長胤見到他反倒不是驚訝，而是有些欣喜，像是等候已久了。
族長進來時臉色都變了一半。
如骨看見他身後陸陸續續跟著十多個村民，都是年輕力壯的男子，他們手中端著食物，背簍中背著木材和香火。
“你們在這兒幹什麽！”族長呵斥道。
“你們來幹什麽，我們就來幹什麽。”長胤靠在墻邊，目光漫不經心地在村民之間來回游走。
族長讓村民們放下手中的東西，回頭說道：“今夜月圓之夜，上神大人便會現身，給予我們丹藥讓我們遠離疾病！”
長胤撇嘴，什麽江湖騙子。
以他們這種不經常出遠門，又不讀書習字的人來說，太容易被騙了。
話落，族長便看著長胤等人，“你們不屬於我們村子，趕緊離開！”
長胤非但不走，反倒指著地上的那個大窟窿，說道：“我們朋友一不小心掉下去了，還沒回來，還請族長幫幫忙，帶我們下去把他找回來。”
如骨算是學到了，行走江湖講究的是不要臉這三個字。
族長看著地上的窟窿，走近一看，看見下面密密麻麻的棺材板，明顯眼神一楞，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菩音見狀，走上前，從村民的背簍中拿起一根比較長一點的木材，緩緩蹲了下去，扒拉著棺材板。
很快，棺材蓋被撥開了一小點。
頓時，如骨便聞到了一股腐爛的味道。
“什麽東西？這麽臭！”
“對啊對啊！爛肉的味道！”
“太臭了吧！”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說著，紛紛湧上前一探究竟。
菩音順勢又將那棺材蓋推得更開了。
“這不是棺材嗎！”
“怎麽神廟下面這麽多棺材！”
長胤朝族長挑了挑眉，像是在等他的解釋。
族長連忙擺了擺手，“我不知道！我哪知道這下邊全是棺材！”
一個村民突然大聲說道，語氣中帶著驚慌，“這不是我隔壁家阿桃的兒子嗎！那手腕上戴的鏈子還是他生辰時我送給他的！”
大家更是炸開了鍋。
“下去看看！”一個村民提議到。
長胤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噙住一絲笑意。
目的達到了。
“走！下去看看！”
“看看這下面到底有什麽！”
眼看眾人大聲嚷嚷道，族長也不好在說什麽，便自覺地讓開了道路，任由村民們下去。
一個年輕力壯的男子打了頭陣。
“點個火把，看不太清。”男子說道。
族長從背簍中掏出木材，點上了火，給他照亮了洞口。
男子用力推開了另一個棺材的蓋子，他看著裏面的景象幹嘔了幾聲，難受地說道：“這是......老黃家的阿願！”
他繼續推開一具具棺材蓋，發現裏面全是村子裏的村民！而且死狀實在是慘烈！
“欸！來人來人！”突然，那下邊傳來了另一個氣喘籲籲的聲音，嚇得那男子急忙往上爬，把村民嚇了一大跳。
長胤聽著這聲音楞了楞，往窟窿處看了一眼，看著元善正從更裏面緩緩走了出來。
“沒良心的小子！還不拉我一把！”元善不滿地看著他。
長胤笑出了聲，“怎麽搞得這麽狼狽？”
元善好不容易爬出了洞口，看著他身上臟兮兮的衣服不禁嘆了口氣，那頭發上也不知在哪沾了許多的蜘蛛網，對於平常極度愛幹凈的他，簡直是要了他老命。
族長看著狼狽的元善，轉頭問道長胤：“這就是你們的朋友？現在找到了，可以離開了吧？”
不等長胤開口，元善先說話了，“欸你怎麽說話呢？下面可全都是屍體，誰知道不是你們殺人藏屍啊？”
果然是長了張嘴，張口就先胡說八道幾句。
族長臉上格外氣憤，“這些都是我的村民！我怎麽會害他們！”
元善一雙狹長的眼眸打量著這些村民，“欸你，過來。”
他指著剛剛下去的那個男子，勾了勾手。
“我問你，棺材裏的人都認識是吧？”
男子如實點了點頭。
“猜猜我在裏邊找到了什麽？”元善從懷中掏出一個破舊的衣角，“看看這布料眼熟嗎？”
如骨往前湊了一眼，她看不出是什麽料子。
“我剛剛看了一下，這種衣服布料你們之中便只有你穿。”元善說話間修長的手指便指向了族長。
“不是，這能說明什麽問題？世界這麽大穿這種布料的人多了去了，怎麽判定就一定是我的？”族長解釋道。
“別急別急，我又沒說是你。”元善笑著補充道，“我又沒提是你殺了他們，你怎麽還急眼了？”
族長怒氣沖沖地看著他，懊惱自己說不過眼前這人。
兩人說話時，長胤不知時候已經進入了窟窿，還拿手不停地翻動著棺材中的屍體。
“別說了。”他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他明白元善不過是在消遣族長，他擡手問道，“族長，你們村子是不是爆發過什麽大規模的疾病？”
“對！你怎麽知道？”
“棺材裏很多人是因為疾病死的，還有一小部分人是因為中了邪死的。”
族長楞了楞，“中邪？”
“你同我們說說這廟宇的來歷呢。”長胤爬出洞口，說道。
族長想了想，說道：“我們村子早些年確實爆發過一次惡疾，村民們渾身長著膿包，膿包能長特別大，有的村民直接撐破了肚子,流出綠色的膿液......”
“後來遇到了一位仙人，帶我們找到了這種廟宇，說來也奇怪，在這之前我們一直都不知道這裏竟然還有一個廟宇。仙人告訴我們，這個廟中供奉的神像非常的靈，只要我們虔誠跪拜一定會保佑我們的，起初我們也不信，但拜了些時日之後，大家的惡疾竟然真的好了！”
“那月圓之夜上神大人會現身是什麽意思？這上神大人便是供奉的神像本尊嗎？”菩音聽得不可思議，她不信仙界這些人能幹出這些事。
族長繼續說道：“我們也不知神像與上神大人到底是不是一人，這上神大人每次都會在月圓之夜現身，為我們灑下許多治病的丹藥，我們這些年身體一直很強健，一直沒有生病。”
“今夜那大人會現身嗎？”長胤問道。
“會的，月圓之夜都會現身。”
長胤考量這這些話，想來他也沒必要撒謊騙他們，“前幾日不是也是月圓之夜嗎？”
如骨捏了捏他手臂，那不是你做假嗎！做假的事哪還算數！
“那等晚上看看到底是個什麽上神。”長胤冷笑道，他可不信什麽上神的說法。
幾人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一輪圓月掛在了天邊，四周有些霧氣，月亮的邊緣也是霧蒙蒙的，像是蒙了層白紗。
長胤等人按照族長的話先躲了起來。
村民們在廟中行著跪拜禮。
夜間的寒風刺骨，刮起地上的落葉卷在空中，密密麻麻的樹影落在身上，斑斑駁駁。
“有東西來了。”菩音輕聲道。
她感知到的卻是一個熟悉的感覺，似仙非仙。
耳邊劃過一陣風，瞬間，廟門口兩個立起的火把熄滅。
如骨在心裏感嘆到，如此詭異的場景，怎麽也不像一個神仙出場的樣子吧。
“來了來了！”
“上神大人來了！”
頓時便是整齊地磕頭聲，聽得如骨都覺得額頭發痛。
長胤只看見一個身影拖著長長的白色衣袍上著臺階。
“走近些。”菩音剛說完，便被元善一把拉住，輕聲道：“別出去。”
廟宇中瞬間燈火通明。
元善緩緩說道：“小兔妖，你幻出原形去探探。”
長胤瞪了他一眼。
“怎麽？還舍不得？”元善反問道。
如骨卻站了出來，“可以，我以兔子形態去看看，不過你們得把我身上妖氣遮掩。”
元善爽快地點了點頭。
如骨一蹦一跳地躍上了臺階，輕輕地停在了角落處，他看見了一個白色身影站在神像前，背對著神像，顯得格外詭秘。
突然，他轉過了身，如骨望見了一雙格外妖冶的紅色眸子，他皮膚蒼白，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看起來很瘦，脖子上的骨頭格外明顯。
“好久不見，我的子民們。”他輕輕開口，聲音有些嘶啞，語氣中充滿壓迫感。
眾人紛紛埋著頭，不敢去看他。
他也註意到了那地面的窟窿，淡淡地說道：“發現了新玩意呢？”
“你們可知破壞神廟是什麽代價？”他聲音不算很大聲，卻字字都是壓迫得呼吸不過來的錯覺。
突然，他反手一伸，將角落處的如骨捏在了手中，看得長胤心頭一緊。
“兔子？哪來的野兔子？”他抓著兔子耳朵問道，卻沒有任何人回答他。
他冷冷一笑，手上青筋凸起，指尖開始不斷地用力。
如骨不停地擺動著雙腿，有種窒息的感覺。
頓時，長胤從林中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手中幻出蝴蝶骨，直勾勾地直逼那白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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