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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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殺青第二天，寧露要趕往上海，進組《我們的象牙塔歲月》。
上午十點出發，九點剛過她就收拾好了行李，坐在沙發上看新劇的劇本。
俞星有戲，不能來送她，所以門鈴響起的時候她以為是助理小一。
門打開一看，外面的人卻是蔣丞。
開門放他進來，蔣丞坐到了沙發，寧露於是走到床邊坐下。
“東西都收拾好了？”蔣丞沈吟了半天開口道。
寧露拍拍床邊封好立著的行李箱應道：“嗯，都收拾好了。”
蔣丞又叮囑道：“走之前再在房間仔細看看，別漏了什麽東西。還有身份證，放在隨身的包裏，用的時候好拿。”
寧露應了聲“好”。
“那…祝你一路順風，開機順利，我就不打擾了。”蔣丞說著起身，向門口走去。
在他摸到門把手，正準備開門的時候，寧露開口叫住了他。
她濕著眼眶道：“蔣丞，有些話如果你今天不說，那以後就永遠別說了。”
蔣丞聽出了她的言下之意，握著門把手的手越來越用力，卻一直掙紮著無法按下。
終於，他松開手，轉身大步走到寧露面前，彎腰低頭吻住了坐在床上的寧露。
這時蔣丞更深刻地領會到了那天高導說的情緒，如果這是最後的機會，如果這是唯一的途徑，他想把所有的愛與糾結訴於唇齒，讓寧露明白。
寧露的第一反應是懵的，而後不自覺地被蔣丞帶著回應起來。過了片刻，她才有些反應過來，伸手將蔣丞推開一段距離。
蔣丞順勢坐到了寧露旁邊，聽她嚴肅地問道：“你是不是…漏掉了什麽流程？”
“好像是哦”，蔣丞有些忐忑地看著她開口：“那…寧露，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寧露半天沒有說話，看著蔣丞的面色越來越緊張，甚至要蒙上失望的色彩才笑望著他道：“願意不願意的，你追追看啊！”
於是蔣丞也笑起來，他說“好”。
“好什麽好？傻瓜！”寧露說笑著湊近吻住蔣丞，兩個人慢慢倒在床上。
一吻結束，寧露躺在蔣丞的肩上輕聲叫他道：“蔣丞，我不想把時間再花費在試探和追逐上了，既然我們還彼此喜歡，我只想抓住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和你好好地在一起。”
蔣丞用胳膊環抱住她，溫柔地應道：“好，這次我們一定好好地在一起。”
“寧寧…”蔣丞喚了寧露一聲，在心裏繼續道，這次我絕不會再讓你傷心了。
“嗯？”寧露應道，問他有什麽想說。
蔣丞微笑道：“沒事，就是想叫叫你。”
兩人又靜靜地躺了一會，寧露起身找手機看時間，已經過了九點半。
她撅起嘴朝蔣丞道：“不開心，這戀愛才剛剛談上就要異地了。”
蔣丞走過來安慰她道：“沒事，我們可以每天發消息、視頻啊，而且八月初我這邊就殺青了，之後我去上海陪你。”
“好吧，那我在上海等你，你快點來哦！”寧露掛著蔣丞的脖子道。
“你到上海那邊，進組住酒店？”蔣丞拉起家常道。
寧露松開手想想道：“酒店房間應該也會開著，不過大多數時間我可能都住在外公家，好不容易在上海工作，想多陪陪他。”
“你呢？你回上海住家裏？”寧露轉過來問蔣丞。
“住家裏，正好下個月我爸媽帶著外公去雲南旅游，我回去還順帶看家了。”
“那好吧！只能下個月再見了”，寧露朝蔣丞亮了亮手機屏幕上的時間道：“我們十點出發，小一可能要過來找我了，要不你先撤吧！”
“那我先走了”，蔣丞說著伸出手，要求“再抱一下”。
寧露過來抱住他，開口解釋道：“我會找時間跟公司說我們談戀愛的事，雖然可能暫時不能公開，但平時也不用這麽避著人了。”
蔣丞拍了拍她的背，開口微笑道：“你方便就好，我沒事的。”
說完他松開手，指了指門道：“這回真走了。”
出了門，蔣丞回頭望進來，寧露笑著揮手跟他拜拜，於是他也帶上了笑離開。
幾個小時後寧露到了上海，入住酒店大致收拾了下，便想發微信告訴蔣丞。
在《長夜難明》劇組的這些日子，他們完全沒在微信上聯系過，所以寧露的消息列表裏沒有蔣丞，只能到聯系人去找他。
寧露點開兩人的聊天界面，一片空白。想想上次他們發消息還是四年前，這中間手機都換了兩回，還哪有什麽聊天記錄。
可不知怎的，關於他們在微信上最後的談話，寧露始終記得。
那是16年的11月初，她終於拍完《新高考時代》，抽出學校沒課的空閑來上海找蔣丞。
因為想給蔣丞一個驚喜，她直接去了他公司樓下等他下班。
過了下班時間，蔣丞還沒有出來，她才在微信上問他是否加班，告訴他自己等在樓下。
但蔣丞可能沒看到她發的消息，片刻之後她便看見他與一個女子相攜走出，姿態親密，一起坐車離開。
寧露馬上撤回了自己的消息，坐在路邊的花壇上想她和蔣丞最近的聯系。
他們本就甚少在網上聊天，現在分隔兩地，一個剛進公司、一個忙著上課、拍戲，聯系就更少了。十一假期的時候她本來跟他說好要來上海，但後來通告單調整還是沒法脫身過來。這兩個月，兩個人的交集確實很淺。
過了會，蔣丞發消息過來，問她撤回了什麽。
寧露隨口說發錯了，又狀似無意問他道：“你最近談戀愛了？”
蔣丞正在輸入中了半天，消息才發過來：“是遇到了個互相都有些好感的同事，但兩個人還在接觸，也沒確定關系，我一直不知道怎麽跟你說。”
“有什麽不好說？這是好事啊！”寧露迅速打出字發送出去。
然後蔣丞說：“那好，下次你來上海，我們一起請你吃飯。”
她怎麽回的來著？哦對，她說“再說吧！女明星可不是這麽好約的”。
那就是他們在微信上的最後一段對話，寧露從回憶中抽出，整了整心緒在聊天框輸入消息，點擊發送。
Dewdrop：我已經到酒店了，晚上六點張導請主創人員吃飯，等我吃完飯回來再找你，你什麽時候收工在微信上告訴我一聲。
沒想到蔣丞這陣正好沒在拍戲，很快回了消息。
蔣丞：我晚上應該挺早結束的，七八點吧！到時候發消息給你。
蔣丞：你剛到酒店，別忙著收拾，坐了這麽久的車多歇歇，晚上吃飯多吃點。
寧露一笑回他：飯是可以多吃點，不過這回就沒人幫我把酒換成果汁了。
蔣丞被她逗笑，快速回覆道：沒人你就自覺點，酒喝多了第二天頭疼又後悔。
他這邊正說著話，鄭家其瞇著眼睛走過來道：“丞哥，怎麽回事啊！你平常有空不都看書嘛，今天怎麽玩上手機了？還笑得這麽開心，談戀愛啦？”
“沒有”，蔣丞放下手機貌似真誠地道。
“沒有？”，鄭家其壞笑道：“哥你以後真的少撒謊，你太掛相了。和誰談的呀？圈裏圈外的，我認識嗎？”
這次蔣丞沒有否認，微微笑著道了聲“秘密”。
接著他便不再理會八卦的鄭家其，拿起一旁的書看了起來。
晚上九點多，寧露和組裏的同事聚餐結束，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她便給蔣丞打過去了視頻電話。
“回來啦？”蔣丞含笑對她道。
寧露應道：“嗯，剛回來，我鞋還沒換完呢！”
“今天不去外公家？”
“今天太晚了，回去還影響他睡覺。我想著今天先在酒店這邊把東西收拾好，明天劇本圍讀結束，直接帶一個箱子回去住。”寧露一邊往裏走，一邊說著。
蔣丞又問她：“今天聚餐怎麽樣？組裏有熟人嗎？”
寧露把手機立在床頭的支架上，一邊收拾起行李，一邊跟他道：“聚餐還不錯吧！組裏都是小年輕，好些大學還沒畢業呢，我都算年紀大的。大家聊了很多上學時候的事，吃吃喝喝地還挺開心。不過我沒什麽熟人，都是新朋友。”
“對了，我跟你說”，寧露有些激動地道：“我這次的搭檔是嚴展誒！之前我看《縱橫十九路》的時候可喜歡他了。都是因為看了這個劇，我才開始對圍棋感興趣，之前我爺爺、外公想要教我，我都嫌覆雜一直懶得學。”
“寧露同學”，蔣丞叫道。
“嗯？”寧露擡頭看向手機屏幕應著。
蔣丞半真半假地酸道：“你就這麽在男朋友面前說喜歡別的男人不好吧？”
“吃醋啦”，寧露笑道：“我說的又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我只喜歡你一個。”
蔣丞在那邊笑開了，讓寧露再說一遍。
寧露一邊收拾一邊拒絕道：“不說了，不說了，你還沒跟我說過你喜歡我呢？”
蔣丞頓了頓道：“等一會掛了視頻就說。”
“好吧！好吧！”…
兩個人就這麽說到寧露收拾完東西，起身去洗澡。
吹完頭發，寧露打開手機，發現蔣丞又發過來一條語音消息。
點開一聽，他說的是“寧寧，我愛你”。
寧露就這樣帶著笑，沈入到了在上海的第一個夢。
之後的日子過得也十分愉快，劇組夜戲少，收工早的時候寧露或是回家陪外公下下棋、看看電視、聊聊天，或是和劇組的新朋友們出去吃喝玩樂。到了晚上洗澡、護膚的時候，再跟蔣丞打一個長長的電話。
一晃就到了月底，寧露帶朋友們來外公家院子裏燒烤。
他們過來的時候，外公正在打譜，嚴展看到了就毛遂自薦對弈起來。
外公家有一只叫茅臺的小白貓，是寧露之前和表弟出去撿回來的流浪貓。這貓性子傲，除了對主人稍微親近點，來的客人一律不愛搭理。
這一天也不知怎麽的，嚴展下棋它就在旁邊圍著打轉，嚴展把它抱到腿上它也不掙開跑掉。
寧露在一旁不解地朝茅臺道：“怎麽就那麽喜歡他？是不是人家把你拐走了你也跟著？”
茅臺自然不會回答她，連“喵”一聲也沒給她“喵”。倒是嚴展在一旁語焉不詳地來了句“我想拐走的可不是它”。
寧露這些天對嚴展的想法也隱約有些感覺，於是這時只是從容一笑道：“你什麽拐不走”，走過去把貓抱了過來。
嚴展也笑看著她道：“別說得那麽死嘛，來日方長。”
寧露不置可否，催他道：“出來吃燒烤吧！一會肉烤老了。”
晚上寧露和蔣丞視頻，蔣丞問她組裏是不是有人追她。
寧露得意地承認：“有啊！我長這麽漂亮，沒人追才奇怪呢好不好？”
蔣丞半天沒說話，寧露問他怎麽了。
“我感到了一種危機感，怎麽還得好幾天才能殺青，真想馬上就過去。”蔣丞哀怨道。
寧露被他逗笑，開口勸道：“不用有危機感，我可不是那麽好追的。”
“不是嗎？那我怎麽那麽順利？”蔣丞問道。
寧露笑了笑，公布答案道：“那是因為我恰好喜歡你，給你開了綠燈唄！”
蔣丞幸福地笑起來，突然覺得自己像被裹在了蜜裏，整個人都甜酥了。這回不是開玩笑，是真的想馬上到寧露身邊去。好想她，想現在就能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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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第二天，寧露要趕往上海，進組《我們的象牙塔歲月》。
上午十點出發，九點剛過她就收拾好了行李，坐在沙發上看新劇的劇本。
俞星有戲，不能來送她，所以門鈴響起的時候她以為是助理小一。
門打開一看，外面的人卻是蔣丞。
開門放他進來，蔣丞坐到了沙發，寧露於是走到床邊坐下。
“東西都收拾好了？”蔣丞沈吟了半天開口道。
寧露拍拍床邊封好立著的行李箱應道：“嗯，都收拾好了。”
蔣丞又叮囑道：“走之前再在房間仔細看看，別漏了什麽東西。還有身份證，放在隨身的包裏，用的時候好拿。”
寧露應了聲“好”。
“那…祝你一路順風，開機順利，我就不打擾了。”蔣丞說著起身，向門口走去。
在他摸到門把手，正準備開門的時候，寧露開口叫住了他。
她濕著眼眶道：“蔣丞，有些話如果你今天不說，那以後就永遠別說了。”
蔣丞聽出了她的言下之意，握著門把手的手越來越用力，卻一直掙紮著無法按下。
終於，他松開手，轉身大步走到寧露面前，彎腰低頭吻住了坐在床上的寧露。
這時蔣丞更深刻地領會到了那天高導說的情緒，如果這是最後的機會，如果這是唯一的途徑，他想把所有的愛與糾結訴於唇齒，讓寧露明白。
寧露的第一反應是懵的，而後不自覺地被蔣丞帶著回應起來。過了片刻，她才有些反應過來，伸手將蔣丞推開一段距離。
蔣丞順勢坐到了寧露旁邊，聽她嚴肅地問道：“你是不是…漏掉了什麽流程？”
“好像是哦”，蔣丞有些忐忑地看著她開口：“那…寧露，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寧露半天沒有說話，看著蔣丞的面色越來越緊張，甚至要蒙上失望的色彩才笑望著他道：“願意不願意的，你追追看啊！”
於是蔣丞也笑起來，他說“好”。
“好什麽好？傻瓜！”寧露說笑著湊近吻住蔣丞，兩個人慢慢倒在床上。
一吻結束，寧露躺在蔣丞的肩上輕聲叫他道：“蔣丞，我不想把時間再花費在試探和追逐上了，既然我們還彼此喜歡，我只想抓住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和你好好地在一起。”
蔣丞用胳膊環抱住她，溫柔地應道：“好，這次我們一定好好地在一起。”
“寧寧…”蔣丞喚了寧露一聲，在心裏繼續道，這次我絕不會再讓你傷心了。
“嗯？”寧露應道，問他有什麽想說。
蔣丞微笑道：“沒事，就是想叫叫你。”
兩人又靜靜地躺了一會，寧露起身找手機看時間，已經過了九點半。
她撅起嘴朝蔣丞道：“不開心，這戀愛才剛剛談上就要異地了。”
蔣丞走過來安慰她道：“沒事，我們可以每天發消息、視頻啊，而且八月初我這邊就殺青了，之後我去上海陪你。”
“好吧，那我在上海等你，你快點來哦！”寧露掛著蔣丞的脖子道。
“你到上海那邊，進組住酒店？”蔣丞拉起家常道。
寧露松開手想想道：“酒店房間應該也會開著，不過大多數時間我可能都住在外公家，好不容易在上海工作，想多陪陪他。”
“你呢？你回上海住家裏？”寧露轉過來問蔣丞。
“住家裏，正好下個月我爸媽帶著外公去雲南旅游，我回去還順帶看家了。”
“那好吧！只能下個月再見了”，寧露朝蔣丞亮了亮手機屏幕上的時間道：“我們十點出發，小一可能要過來找我了，要不你先撤吧！”
“那我先走了”，蔣丞說著伸出手，要求“再抱一下”。
寧露過來抱住他，開口解釋道：“我會找時間跟公司說我們談戀愛的事，雖然可能暫時不能公開，但平時也不用這麽避著人了。”
蔣丞拍了拍她的背，開口微笑道：“你方便就好，我沒事的。”
說完他松開手，指了指門道：“這回真走了。”
出了門，蔣丞回頭望進來，寧露笑著揮手跟他拜拜，於是他也帶上了笑離開。
幾個小時後寧露到了上海，入住酒店大致收拾了下，便想發微信告訴蔣丞。
在《長夜難明》劇組的這些日子，他們完全沒在微信上聯系過，所以寧露的消息列表裏沒有蔣丞，只能到聯系人去找他。
寧露點開兩人的聊天界面，一片空白。想想上次他們發消息還是四年前，這中間手機都換了兩回，還哪有什麽聊天記錄。
可不知怎的，關於他們在微信上最後的談話，寧露始終記得。
那是16年的11月初，她終於拍完《新高考時代》，抽出學校沒課的空閑來上海找蔣丞。
因為想給蔣丞一個驚喜，她直接去了他公司樓下等他下班。
過了下班時間，蔣丞還沒有出來，她才在微信上問他是否加班，告訴他自己等在樓下。
但蔣丞可能沒看到她發的消息，片刻之後她便看見他與一個女子相攜走出，姿態親密，一起坐車離開。
寧露馬上撤回了自己的消息，坐在路邊的花壇上想她和蔣丞最近的聯系。
他們本就甚少在網上聊天，現在分隔兩地，一個剛進公司、一個忙著上課、拍戲，聯系就更少了。十一假期的時候她本來跟他說好要來上海，但後來通告單調整還是沒法脫身過來。這兩個月，兩個人的交集確實很淺。
過了會，蔣丞發消息過來，問她撤回了什麽。
寧露隨口說發錯了，又狀似無意問他道：“你最近談戀愛了？”
蔣丞正在輸入中了半天，消息才發過來：“是遇到了個互相都有些好感的同事，但兩個人還在接觸，也沒確定關系，我一直不知道怎麽跟你說。”
“有什麽不好說？這是好事啊！”寧露迅速打出字發送出去。
然後蔣丞說：“那好，下次你來上海，我們一起請你吃飯。”
她怎麽回的來著？哦對，她說“再說吧！女明星可不是這麽好約的”。
那就是他們在微信上的最後一段對話，寧露從回憶中抽出，整了整心緒在聊天框輸入消息，點擊發送。
Dewdrop：我已經到酒店了，晚上六點張導請主創人員吃飯，等我吃完飯回來再找你，你什麽時候收工在微信上告訴我一聲。
沒想到蔣丞這陣正好沒在拍戲，很快回了消息。
蔣丞：我晚上應該挺早結束的，七八點吧！到時候發消息給你。
蔣丞：你剛到酒店，別忙著收拾，坐了這麽久的車多歇歇，晚上吃飯多吃點。
寧露一笑回他：飯是可以多吃點，不過這回就沒人幫我把酒換成果汁了。
蔣丞被她逗笑，快速回覆道：沒人你就自覺點，酒喝多了第二天頭疼又後悔。
他這邊正說著話，鄭家其瞇著眼睛走過來道：“丞哥，怎麽回事啊！你平常有空不都看書嘛，今天怎麽玩上手機了？還笑得這麽開心，談戀愛啦？”
“沒有”，蔣丞放下手機貌似真誠地道。
“沒有？”，鄭家其壞笑道：“哥你以後真的少撒謊，你太掛相了。和誰談的呀？圈裏圈外的，我認識嗎？”
這次蔣丞沒有否認，微微笑著道了聲“秘密”。
接著他便不再理會八卦的鄭家其，拿起一旁的書看了起來。
晚上九點多，寧露和組裏的同事聚餐結束，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她便給蔣丞打過去了視頻電話。
“回來啦？”蔣丞含笑對她道。
寧露應道：“嗯，剛回來，我鞋還沒換完呢！”
“今天不去外公家？”
“今天太晚了，回去還影響他睡覺。我想著今天先在酒店這邊把東西收拾好，明天劇本圍讀結束，直接帶一個箱子回去住。”寧露一邊往裏走，一邊說著。
蔣丞又問她：“今天聚餐怎麽樣？組裏有熟人嗎？”
寧露把手機立在床頭的支架上，一邊收拾起行李，一邊跟他道：“聚餐還不錯吧！組裏都是小年輕，好些大學還沒畢業呢，我都算年紀大的。大家聊了很多上學時候的事，吃吃喝喝地還挺開心。不過我沒什麽熟人，都是新朋友。”
“對了，我跟你說”，寧露有些激動地道：“我這次的搭檔是嚴展誒！之前我看《縱橫十九路》的時候可喜歡他了。都是因為看了這個劇，我才開始對圍棋感興趣，之前我爺爺、外公想要教我，我都嫌覆雜一直懶得學。”
“寧露同學”，蔣丞叫道。
“嗯？”寧露擡頭看向手機屏幕應著。
蔣丞半真半假地酸道：“你就這麽在男朋友面前說喜歡別的男人不好吧？”
“吃醋啦”，寧露笑道：“我說的又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我只喜歡你一個。”
蔣丞在那邊笑開了，讓寧露再說一遍。
寧露一邊收拾一邊拒絕道：“不說了，不說了，你還沒跟我說過你喜歡我呢？”
蔣丞頓了頓道：“等一會掛了視頻就說。”
“好吧！好吧！”…
兩個人就這麽說到寧露收拾完東西，起身去洗澡。
吹完頭發，寧露打開手機，發現蔣丞又發過來一條語音消息。
點開一聽，他說的是“寧寧，我愛你”。
寧露就這樣帶著笑，沈入到了在上海的第一個夢。
之後的日子過得也十分愉快，劇組夜戲少，收工早的時候寧露或是回家陪外公下下棋、看看電視、聊聊天，或是和劇組的新朋友們出去吃喝玩樂。到了晚上洗澡、護膚的時候，再跟蔣丞打一個長長的電話。
一晃就到了月底，寧露帶朋友們來外公家院子裏燒烤。
他們過來的時候，外公正在打譜，嚴展看到了就毛遂自薦對弈起來。
外公家有一只叫茅臺的小白貓，是寧露之前和表弟出去撿回來的流浪貓。這貓性子傲，除了對主人稍微親近點，來的客人一律不愛搭理。
這一天也不知怎麽的，嚴展下棋它就在旁邊圍著打轉，嚴展把它抱到腿上它也不掙開跑掉。
寧露在一旁不解地朝茅臺道：“怎麽就那麽喜歡他？是不是人家把你拐走了你也跟著？”
茅臺自然不會回答她，連“喵”一聲也沒給她“喵”。倒是嚴展在一旁語焉不詳地來了句“我想拐走的可不是它”。
寧露這些天對嚴展的想法也隱約有些感覺，於是這時只是從容一笑道：“你什麽拐不走”，走過去把貓抱了過來。
嚴展也笑看著她道：“別說得那麽死嘛，來日方長。”
寧露不置可否，催他道：“出來吃燒烤吧！一會肉烤老了。”
晚上寧露和蔣丞視頻，蔣丞問她組裏是不是有人追她。
寧露得意地承認：“有啊！我長這麽漂亮，沒人追才奇怪呢好不好？”
蔣丞半天沒說話，寧露問他怎麽了。
“我感到了一種危機感，怎麽還得好幾天才能殺青，真想馬上就過去。”蔣丞哀怨道。
寧露被他逗笑，開口勸道：“不用有危機感，我可不是那麽好追的。”
“不是嗎？那我怎麽那麽順利？”蔣丞問道。
寧露笑了笑，公布答案道：“那是因為我恰好喜歡你，給你開了綠燈唄！”
蔣丞幸福地笑起來，突然覺得自己像被裹在了蜜裏，整個人都甜酥了。這回不是開玩笑，是真的想馬上到寧露身邊去。好想她，想現在就能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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