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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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等笹川京子的假期結束時，後花園的鳥籠溫室僅僅搭好了大框架。工人們告訴她，溫室內要安裝溫濕度控制系統，工程量比一開始想象的要大。
在走之前，笹川京子在沢田綱吉那裏拿到了一枚戒指——得知死氣之火秘密的她向他詢問那種能點燃火焰的戒指時，他沒有多猶豫就給了她一枚。
“這枚戒指沒有攻擊力，任何屬性的火焰都可以點燃，一般而言是用來測火焰屬性的。”和這份過於的爽快相應的，沢田綱吉選了一枚完全無害的戒指。親手為她戴上時，他還補充，“不過點燃戒指需要相當大的決心，不用勉強自己。”
感覺有點被看不起了。
不過的確很難，即使在沢田綱吉和多蘿西的指導下，笹川京子也沒找到任何用“相當大的決心”來點燃火焰的頭緒。
就這樣，她從巴勒莫回到了巴黎，回到舞團開始新劇目的彩排。一切像是回到了熟悉的日常——但是她知道她的生活已經不一樣了。
例如，除了戒指之外，沢田綱吉還送了她一把小小的手槍。回到巴黎之後，趁著較為空閑的夜晚，她在多蘿西的指導下開始了簡單的射擊訓練。只是學習怎麽用這把小槍不太難，難的是多蘿西和沢田綱吉她希望能在第一時間掏出槍來自衛，而不是真遇到了什麽事卻嚇得根本沒辦法動作，與之相比，準頭什麽的都要往後排。
在多蘿西的嚴格要求下，笹川京子很快就出師了。現在那把槍一直藏在她包的夾層裏，只要發生緊急情況，她能在三秒之□□中敵人的腿部——如果對面不超過兩個人，她是很可能逃脫的。
“最近發生了什麽事嗎，親愛的？”
新劇目《吉賽爾》第一次聯排結束，導演勒羅伊女士特意來問候她，見笹川京子有點疑惑，她解釋道：
“你表現得很好，但我總感覺你的心境變了很多……怎麽說呢，就像突然從一個小女孩變成了大人，這份變化也體現在了你的舞蹈上。你在意大利巡演的時候還不是這樣，所以我有點好奇。”
“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事讓我的心境發生了改變，”笹川京子沖她微笑，不由得感到幾分驚奇，她的變化真的大到讓外人都能看出來嗎？不過，導演的這番話也讓她在意起來，她記得，很多劇評人都對她能展現少女般純真且脆弱的氣質稱讚有加。
“那您覺得，從小女孩到大人……這樣的轉變是好還是不好呢？”笹川京子問。
“當然是好事，親愛的。”那位優雅的女士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沒有人能永遠當孩子。更何況，在成年人的世界裏，孩子總會吃虧的。”
笹川京子思考了一番，的確如此。
“謝謝您的提點。”她對羅勒伊女士道謝。
幾個月後，《吉賽爾》登臺，沢田綱吉這次沒有。她在舞臺上非常清楚地看到，他坐在那個他們心照不宣的位置上，有機會時，她就在舞臺上望向他，他們頻頻對視，沢田綱吉也總微笑著眨眨眼，作為默契的回應。
不過，演出一結束，他就走了，一句話都來不及和她說，只留給她一條道歉的短信。笹川京子沒什麽感覺，經歷了在彭格列的事情，她早就原諒了他的神出鬼沒。
《吉賽爾》同樣獲得了相當好的評價。大部分觀眾和評論家對主演笹川京子這次更精湛且從容的舞蹈予以稱讚。也有少數反對之聲，但不成氣候。總之，笹川京子又一次證明了自己有挑大梁的實力，也並非局限於特定的角色之中。演出之後，她的人氣和身價再一次水漲船高，成為了當季最具有話題性的舞者，邀約越來越多，工作也越來越繁忙。
演出正式落幕後，黑川花本想花掉攢著的年假來巴黎和笹川京子小聚一番，結果來得卻不是很湊巧。
“嗚哇，了平居然買了這麽大的房子！”黑川花第一次走進笹川京子的新居時，也著實被嚇了一跳。
“是啊，第一次來我也被嚇到了。就算憑我現在的收入想在這買房也得十年八年，但是哥哥居然完全沒有和我們商量，一聲不響就買了！”笹川京子將鑰匙放在門口的籃子裏，半埋怨半誇耀道。
“真厲害啊，這麽貴的房子他到底是怎麽瞞住你的？”黑川花一邊感嘆，一邊掃視著其中精美的裝潢，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等一下，裝修也是了平弄的嗎？”她轉頭問，笹川京子不明所以地歪了歪頭：“應該是吧，我來的時候就已經裝修好了。”
“誒——”黑川花懷疑地拖著長音。
在她的印象裏，這房子的一切也太符合京子的審美了。先別說它是怎麽憑空出現的，單說地段，還有裝修風格，在黑川花的印象裏，她男友那個大老粗根本就不會考慮到這麽細的事情。
“這套房子真的是了平買的？”
“是呀？”笹川京子完全沒懷疑，“小綱的秘書是這麽告訴我的，上次在意大利的時候，哥哥也告訴我想給我一個驚喜，結果他自己倒是完全忘記有這套房子了，還要山本君和小綱提醒，真是的……”
“這樣……嗎？”黑川花挑了挑眉，聽笹川京子這麽說，她已經能猜到這絕對不是笹川了平的手筆。
一定是沢田買的，恐怕也只有自己這個遲鈍的閨蜜才會完全沒有懷疑。
黑川花走到了主臥的門口，看著門口堆著的幾乎有一人高，印著奢侈品Logo的包裝盒，又驚呼起來：
“這些是你買的嗎！？”
“這些是小綱送給我的，前段時間太忙了，這兩天才把東西都收拾好，包裝還來不及扔呢。”
黑川花還參觀了笹川京子收拾一新的小衣帽間，各種看上去便價格不菲的衣服、鞋子、手包和珠寶在裏面擺得幾乎滿滿當當，其中無一不是設計精巧、品質不凡的。黑川花能認出幾個奢侈品牌的當季新品，還有幾個長久不衰的經典款，她嘖嘖讚嘆：
“不愧是沢田，真是夠大方。”
“哥哥不會給花買這些嗎？”笹川京子記得笹川了平一向也出手闊綽。後者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哥才不懂這些女人用的東西呢，如果我提出來他肯定馬上給我買，但是他自己是不會想到的……要麽心血來潮給我買的包都醜得要死根本背不出去。當然，我也不經常用到這些東西，京子最近應該用的挺多的吧？”
“是啊，我最近經常要出席各種社交場合，需要衣服包包來撐場面。”笹川京子回答得很坦然。
黑川花知道，之前的她是不肯輕易收沢田綱吉如此昂貴的禮物的，這套房子在笹川了平名下，估計也是顧慮了這點。但是笹川京子開始收了，這大概代表她和沢田綱吉的關系變得更親密了吧……
所以她向好友投去了八卦的目光。
“老實交代，你這段時間和沢田又有什麽進展？”
“誒！？”笹川京子被驚得一跳，怎麽回事，怎麽身邊的人一個兩個都能看出她的變化，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參觀結束，她們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笹川京子為黑川花倒了一杯花茶，看著她因為趕路而疲憊的面容，感到很是抱歉：
“對不起啊小花，明明你好不容易來了，我卻沒有空陪你玩。”
“沒事，我也是心血來潮過來看看你，巴黎會我自己去參觀的。”黑川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長長地舒了口氣。“不知道我的假期夠不夠再看一遍你的《天鵝湖》，我還蠻喜歡那場的。”
《吉賽爾》的演出順利結束之後，杜蘭便聯系上了《天鵝湖》的劇組演員，告知他們《天鵝湖》將會在一個月後將在歌劇院重演。
重演，是一部劇目高人氣的象征，即使剛上演時有不少爭議，但觀眾依然對它的熱情很高，重演呼聲不斷。一個月之後演出，時間緊任務重，剛剛結束《吉賽爾》演出的笹川京子得立刻投身於《天鵝湖》的彩排，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和黑川花出去玩。
她們喝著茶聊著近況，說著說著，笹川京子的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了兩下，她看了一眼屏幕，抱歉地對黑川花說：
“不好意思，我要去處理一下工作上的郵件……”
黑川花一邊喝茶一邊向她揮手：
“快去吧，別耽誤你工作。”
“我很快就回來。”
得到閨蜜的首肯，笹川京子趕緊回到房間裏打開筆記本，回覆完杜蘭的郵件之後，她返回了郵箱首頁，隨便翻看了幾下。
成名之後，她沒有將老郵箱公開，只有朋友同事和一些早期的粉絲知道這個郵箱賬戶。由於《吉賽爾》剛剛結束演出，很多老舞迷都給她寄了粉絲信，但其中不包括蘿絲。
不知道她來看了沒有，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估計格雷科也不會讓她來了吧。
她既松了口氣，又感到無比的失落。那一天在格雷科，蘿絲一直在盡力地保護她，所以，笹川京子不僅不責怪她，反而更加看重這位珍貴的朋友。但是，她現在的確也不知道該以怎麽樣的姿態面對蘿絲。
她們還能像以前一樣交談嗎？甚至，那座為小蘋果樹建造的溫室落成之後，她可以邀請她來其中喝茶嗎？
……至少，請她來溫室喝茶大概是不行的吧。
“京子——我可以去洗澡嗎？”
聽到客廳裏黑川花的呼喚，笹川京子回過神來，她合上了電腦，快步走了出去：
“等一下，我教你用我們家的熱水器！”
笹川京子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經和此前不同。但她總覺得，只要遠離意大利，她應該也可以回到之前那樣平靜的日常吧。就像她和蘿絲，等風頭過後，還是可以恢覆往日的友誼的。
然而現實很快就告訴她。只要踏入了裏世界的大門，她就與從前的生活分隔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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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笹川京子的假期結束時，後花園的鳥籠溫室僅僅搭好了大框架。工人們告訴她，溫室內要安裝溫濕度控制系統，工程量比一開始想象的要大。
在走之前，笹川京子在沢田綱吉那裏拿到了一枚戒指——得知死氣之火秘密的她向他詢問那種能點燃火焰的戒指時，他沒有多猶豫就給了她一枚。
“這枚戒指沒有攻擊力，任何屬性的火焰都可以點燃，一般而言是用來測火焰屬性的。”和這份過於的爽快相應的，沢田綱吉選了一枚完全無害的戒指。親手為她戴上時，他還補充，“不過點燃戒指需要相當大的決心，不用勉強自己。”
感覺有點被看不起了。
不過的確很難，即使在沢田綱吉和多蘿西的指導下，笹川京子也沒找到任何用“相當大的決心”來點燃火焰的頭緒。
就這樣，她從巴勒莫回到了巴黎，回到舞團開始新劇目的彩排。一切像是回到了熟悉的日常——但是她知道她的生活已經不一樣了。
例如，除了戒指之外，沢田綱吉還送了她一把小小的手槍。回到巴黎之後，趁著較為空閑的夜晚，她在多蘿西的指導下開始了簡單的射擊訓練。只是學習怎麽用這把小槍不太難，難的是多蘿西和沢田綱吉她希望能在第一時間掏出槍來自衛，而不是真遇到了什麽事卻嚇得根本沒辦法動作，與之相比，準頭什麽的都要往後排。
在多蘿西的嚴格要求下，笹川京子很快就出師了。現在那把槍一直藏在她包的夾層裏，只要發生緊急情況，她能在三秒之□□中敵人的腿部——如果對面不超過兩個人，她是很可能逃脫的。
“最近發生了什麽事嗎，親愛的？”
新劇目《吉賽爾》第一次聯排結束，導演勒羅伊女士特意來問候她，見笹川京子有點疑惑，她解釋道：
“你表現得很好，但我總感覺你的心境變了很多……怎麽說呢，就像突然從一個小女孩變成了大人，這份變化也體現在了你的舞蹈上。你在意大利巡演的時候還不是這樣，所以我有點好奇。”
“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事讓我的心境發生了改變，”笹川京子沖她微笑，不由得感到幾分驚奇，她的變化真的大到讓外人都能看出來嗎？不過，導演的這番話也讓她在意起來，她記得，很多劇評人都對她能展現少女般純真且脆弱的氣質稱讚有加。
“那您覺得，從小女孩到大人……這樣的轉變是好還是不好呢？”笹川京子問。
“當然是好事，親愛的。”那位優雅的女士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沒有人能永遠當孩子。更何況，在成年人的世界裏，孩子總會吃虧的。”
笹川京子思考了一番，的確如此。
“謝謝您的提點。”她對羅勒伊女士道謝。
幾個月後，《吉賽爾》登臺，沢田綱吉這次沒有。她在舞臺上非常清楚地看到，他坐在那個他們心照不宣的位置上，有機會時，她就在舞臺上望向他，他們頻頻對視，沢田綱吉也總微笑著眨眨眼，作為默契的回應。
不過，演出一結束，他就走了，一句話都來不及和她說，只留給她一條道歉的短信。笹川京子沒什麽感覺，經歷了在彭格列的事情，她早就原諒了他的神出鬼沒。
《吉賽爾》同樣獲得了相當好的評價。大部分觀眾和評論家對主演笹川京子這次更精湛且從容的舞蹈予以稱讚。也有少數反對之聲，但不成氣候。總之，笹川京子又一次證明了自己有挑大梁的實力，也並非局限於特定的角色之中。演出之後，她的人氣和身價再一次水漲船高，成為了當季最具有話題性的舞者，邀約越來越多，工作也越來越繁忙。
演出正式落幕後，黑川花本想花掉攢著的年假來巴黎和笹川京子小聚一番，結果來得卻不是很湊巧。
“嗚哇，了平居然買了這麽大的房子！”黑川花第一次走進笹川京子的新居時，也著實被嚇了一跳。
“是啊，第一次來我也被嚇到了。就算憑我現在的收入想在這買房也得十年八年，但是哥哥居然完全沒有和我們商量，一聲不響就買了！”笹川京子將鑰匙放在門口的籃子裏，半埋怨半誇耀道。
“真厲害啊，這麽貴的房子他到底是怎麽瞞住你的？”黑川花一邊感嘆，一邊掃視著其中精美的裝潢，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等一下，裝修也是了平弄的嗎？”她轉頭問，笹川京子不明所以地歪了歪頭：“應該是吧，我來的時候就已經裝修好了。”
“誒——”黑川花懷疑地拖著長音。
在她的印象裏，這房子的一切也太符合京子的審美了。先別說它是怎麽憑空出現的，單說地段，還有裝修風格，在黑川花的印象裏，她男友那個大老粗根本就不會考慮到這麽細的事情。
“這套房子真的是了平買的？”
“是呀？”笹川京子完全沒懷疑，“小綱的秘書是這麽告訴我的，上次在意大利的時候，哥哥也告訴我想給我一個驚喜，結果他自己倒是完全忘記有這套房子了，還要山本君和小綱提醒，真是的……”
“這樣……嗎？”黑川花挑了挑眉，聽笹川京子這麽說，她已經能猜到這絕對不是笹川了平的手筆。
一定是沢田買的，恐怕也只有自己這個遲鈍的閨蜜才會完全沒有懷疑。
黑川花走到了主臥的門口，看著門口堆著的幾乎有一人高，印著奢侈品Logo的包裝盒，又驚呼起來：
“這些是你買的嗎！？”
“這些是小綱送給我的，前段時間太忙了，這兩天才把東西都收拾好，包裝還來不及扔呢。”
黑川花還參觀了笹川京子收拾一新的小衣帽間，各種看上去便價格不菲的衣服、鞋子、手包和珠寶在裏面擺得幾乎滿滿當當，其中無一不是設計精巧、品質不凡的。黑川花能認出幾個奢侈品牌的當季新品，還有幾個長久不衰的經典款，她嘖嘖讚嘆：
“不愧是沢田，真是夠大方。”
“哥哥不會給花買這些嗎？”笹川京子記得笹川了平一向也出手闊綽。後者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哥才不懂這些女人用的東西呢，如果我提出來他肯定馬上給我買，但是他自己是不會想到的……要麽心血來潮給我買的包都醜得要死根本背不出去。當然，我也不經常用到這些東西，京子最近應該用的挺多的吧？”
“是啊，我最近經常要出席各種社交場合，需要衣服包包來撐場面。”笹川京子回答得很坦然。
黑川花知道，之前的她是不肯輕易收沢田綱吉如此昂貴的禮物的，這套房子在笹川了平名下，估計也是顧慮了這點。但是笹川京子開始收了，這大概代表她和沢田綱吉的關系變得更親密了吧……
所以她向好友投去了八卦的目光。
“老實交代，你這段時間和沢田又有什麽進展？”
“誒！？”笹川京子被驚得一跳，怎麽回事，怎麽身邊的人一個兩個都能看出她的變化，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參觀結束，她們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笹川京子為黑川花倒了一杯花茶，看著她因為趕路而疲憊的面容，感到很是抱歉：
“對不起啊小花，明明你好不容易來了，我卻沒有空陪你玩。”
“沒事，我也是心血來潮過來看看你，巴黎會我自己去參觀的。”黑川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長長地舒了口氣。“不知道我的假期夠不夠再看一遍你的《天鵝湖》，我還蠻喜歡那場的。”
《吉賽爾》的演出順利結束之後，杜蘭便聯系上了《天鵝湖》的劇組演員，告知他們《天鵝湖》將會在一個月後將在歌劇院重演。
重演，是一部劇目高人氣的象征，即使剛上演時有不少爭議，但觀眾依然對它的熱情很高，重演呼聲不斷。一個月之後演出，時間緊任務重，剛剛結束《吉賽爾》演出的笹川京子得立刻投身於《天鵝湖》的彩排，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和黑川花出去玩。
她們喝著茶聊著近況，說著說著，笹川京子的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了兩下，她看了一眼屏幕，抱歉地對黑川花說：
“不好意思，我要去處理一下工作上的郵件……”
黑川花一邊喝茶一邊向她揮手：
“快去吧，別耽誤你工作。”
“我很快就回來。”
得到閨蜜的首肯，笹川京子趕緊回到房間裏打開筆記本，回覆完杜蘭的郵件之後，她返回了郵箱首頁，隨便翻看了幾下。
成名之後，她沒有將老郵箱公開，只有朋友同事和一些早期的粉絲知道這個郵箱賬戶。由於《吉賽爾》剛剛結束演出，很多老舞迷都給她寄了粉絲信，但其中不包括蘿絲。
不知道她來看了沒有，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估計格雷科也不會讓她來了吧。
她既松了口氣，又感到無比的失落。那一天在格雷科，蘿絲一直在盡力地保護她，所以，笹川京子不僅不責怪她，反而更加看重這位珍貴的朋友。但是，她現在的確也不知道該以怎麽樣的姿態面對蘿絲。
她們還能像以前一樣交談嗎？甚至，那座為小蘋果樹建造的溫室落成之後，她可以邀請她來其中喝茶嗎？
……至少，請她來溫室喝茶大概是不行的吧。
“京子——我可以去洗澡嗎？”
聽到客廳裏黑川花的呼喚，笹川京子回過神來，她合上了電腦，快步走了出去：
“等一下，我教你用我們家的熱水器！”
笹川京子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經和此前不同。但她總覺得，只要遠離意大利，她應該也可以回到之前那樣平靜的日常吧。就像她和蘿絲，等風頭過後，還是可以恢覆往日的友誼的。
然而現實很快就告訴她。只要踏入了裏世界的大門，她就與從前的生活分隔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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