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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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早上七點，笹川京子放下了澆花的噴壺，擡頭眺望陽臺前的風景。在這高級公寓的高層上，她能俯瞰還未被喚醒的香榭麗舍大道。常常望著這有著法國最美美譽的街道，笹川京子總想，是不是她已經變得和原來的自己不一樣了呢？
轉眼間，她已經搬了三個月的家了。
公寓的陽光比原來低矮的小樓要好得多，她的花草們很快便適應了新環境，蔫吧了幾天，很快就恢覆了蓬勃的生機。
作為新晉的首席舞者，她不僅要準備接下來的《天鵝湖》巡演，還要投身於新劇主演的彩排，還要參與宴會和應酬，工作變得覆雜又瑣碎。幸好有多蘿西在，身為沢田綱吉的秘書，她幫笹川京子把所有的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條，讓笹川京子幾乎除了工作本身之外什麽也不用管了，她難以想象現在沒有多蘿西，她的生活會變成什麽樣，很快就把偷偷吃的那點飛醋拋在腦後。
多蘿西非常喜歡笹川京子，她和她尊敬的Boss是同一類人，親切又可愛，從來不會擺雇主的架子，像對朋友一樣平等地對待她。多蘿西對沢田綱吉的濾鏡不比獄寺隼人輕，她很快就理解了完美的十代目為何會對她情有獨鐘。
“京子小姐。”見笹川京子還在陽臺上楞神，多蘿西上前提醒道，“您今天要和劇組開會確認明日前往意大利巡演的事項，我們今天要提早半個小時出門。”
“啊！”笹川京子在她的提醒下回到了現實，看了看表，時間的確不容她在此處耽擱了。
《天鵝湖》的意大利巡演來了。
而且，巡演的最後一站在巴勒莫新開的劇院。據多蘿西說，那裏離彭格列非常近。
實際上，巡演前所有人都提著一顆心，法國的差評讓整個團隊都杯弓蛇影，生怕哪裏又會挑起批評家們的神經。沒想到這為期半個月的意大利巡演的評價意外地好，無論是觀眾還是劇評人都是清一色的好評，別說差評，這幫意大利劇評人連理性的批評都舍不得拿出來幾句，一個個慈祥得像看他們長大的鄰居阿姨。
那又是一種偏極端的評價，搞得大家又百思不得其解。當然，多蘿西是知道原因的，沢田綱吉提前就給劇評人放出了話，那些識大體的劇評家從來不會為難彭格列。而且《天鵝湖》的編排，本就沒有差勁到像在法國那般被批判。
沢田綱吉很少做這樣的事情，但是看在那位德高望重的劇評家收了意大利舞團很大的好處的份上，他覺得他這麽做也不算過分。只是幫笹川京子和《天鵝湖》劇組奪回屬於他們的好評罷了。
就這樣，巡演的最後一站，《天鵝湖》來到了巴勒莫。遲了幾個月，沢田綱吉終於坐在巴勒莫劇院最好的席位上看她的奧吉塔。
過了那麽久，沢田綱吉還是對沒有親自目睹她在巴黎歌劇院完成的那場夢想成真的演出而感到萬分的難過，心裏把格雷科和那個小家族刀了一萬多次。巴勒莫的舞臺沒有巴黎如此專業，就是從來看不懂門道的沢田綱吉都感覺差上一點。
在笹川京子決定來法國讀書的時候，他就無數次想象過她奧吉塔的裝扮，他明明看到過笹川京子表演的四小天鵝，也曾搜索過她巴黎演出的劇照。但是，當看著穿著雪白舞裙的笹川京子，邁著蹁躚的舞步出現在舞臺上時，沢田綱吉還是感覺心臟像被猛擊了一下，沈重的回響在胸腔中蕩漾開。
她竟會如此優雅美麗，又如此天真可人，即使是精心修飾過的劇照，也比不過現場上她靈動的百分之一。沢田綱吉近乎貪婪地欣賞著他的天鵝公主，不想錯過她任何一次舞動，任何一個表情。無論多少次，他就是會對笹川京子怦然心動，出了什麽事，他永遠會第一個想到她，只要她出現在他面前，他就再也挪不開眼睛望向別處，心中再也填不下別的東西。
京子好可愛，奧吉塔的造型太完美了，她的動作比上一場演出更成熟了……京子……太好了，你終於實現了你的願望，真抱歉這麽晚才看到，這麽晚才祝福你……
淚水模糊了視線，沢田綱吉掏出紙巾擦拭，第一次陪他看舞劇的秘書道格拉斯註意到了，他詫異地看了看感動得默默拭淚的Boss，又看了看舞臺。
這、這只是第一幕，可遠沒有到要人落淚的劇情。而且Boss竟然哭了，那位對什麽事都能微笑應對，堅毅果斷的Boss……竟然看芭蕾舞劇哭了！？
於是他在手機上和妻子讚嘆一番Boss對藝術的感性，但是多蘿西已經陪沢田綱吉看了太多次，見怪不怪：
“Boss對芭蕾舞劇一竅不通，他是覺得京子小姐太過可愛，才感動落淚的。”
“不愧是Boss，竟然如此之深情，身居高位的人很難得有他這般高貴的信念了。”
道格拉斯倒是深得獄寺隼人的真傳。
忙碌完最後一場演出，笹川京子得到了接近十天的長假。慶功宴開得太晚，笹川京子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正好多蘿西和沢田綱吉有更多時間溝通接下來的安排。等她醒來後，多蘿西便告知了她那個已經被沢田綱吉精心規劃數遍的假日行程。
“京子小姐也想休假的時候留在西西裏吧。Boss說，如果您想在西西裏游玩，可以住在他的府邸裏。”
“府邸？”這個太過正式的詞匯讓剛睡醒的笹川京子反應不及，等她意識到時什麽意思的時候，驚訝又懷疑地問：
“不會是……要帶我去彭格列吧？”
說到這裏，笹川京子自己都不怎麽相信，就算在西西裏，財大氣粗的沢田綱吉說不定會安排一個別處的住所給她，不可能真把那個他一直藏著掖著的黑手黨家族展現出來給她看吧……
沒想到，多蘿西微笑著點頭肯定：
“是的，就是在彭格列。”
這回輪到笹川京子懵了。
“真的嗎？就是……就是那個彭格列家族？那個小綱一直不肯告訴我的黑手黨嗎？我要住進彭格列家族裏面了？小綱真的同意了嗎？”
“是的，就是彭格列家族。”面對連串發問的笹川京子，多蘿西一個個地回答她的問題，“是Boss平時生活和工作的地方，我之前也在裏面工作。但家族內部比較危險，請您獨自一人的時候在指定的區域活動。不過，我會帶您參觀彭格列總部……”
笹川京子十分驚喜，她一刻都不想多等，飛速地洗漱完收拾好行李，還忍不住催著多蘿西快點走。她如沢田綱吉預料的那般激動，但多蘿西也不懂為何他會突然變卦，在得到這個通知時，她和笹川京子一樣驚訝。
當然，這不完全出自沢田綱吉的本意。
原本他為笹川京子的假期，安排了距離彭格列總部半個小時左右車程的林間別墅，這個距離對他而言正好，他既方便去看望她，又不讓她真的靠自己太近。但是方案被Reborn一票否決。
“你啊，是時候讓京子到彭格列了！”十年來依然保持著嬰兒體型的門外顧問，一如既往地跳上了首領辦公桌，一腳踢翻了首領的咖啡杯，在沢田綱吉的尖叫中，他的林間溫泉計劃書變得棕褐一片。
“什麽？讓京子來彭格列嗎？？”這個提議在沢田綱吉聽來簡直不可理喻，“絕對不可能，又不像是繼承式那樣非讓她出席不可，她來彭格列可是很危險的耶！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讓別有用心的家夥見到的話……”
“閉嘴，你這話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Reborn不耐煩地套了掏耳朵，“這一套說辭你已經說了快十年了，蠢綱，你難道沒意識到，現在你和京子可不一樣了，她遲早會成為彭格列十代目夫人，知曉彭格列，被彭格列知曉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不可能永遠隱瞞她的存在，嘛，除非你根本就沒有想過娶她……”
“我才沒有這麽想！”之前曾被笹川京子敲打過，沢田綱吉聽到這話刺激很大，下意識地反駁。
“那就是了。再說，現在已經有別的家族的人知道京子的事情了，再這般躲躲藏藏已經沒有意義了。你不會連好好保護她的自信都沒有吧？如果你沒有這種自信，那就趁早和她分手吧！”
“……”沢田綱吉原本滿是顧慮的臉龐，因為Reborn的這句話突然變得堅定起來，他沈思了片刻，最終還是下了決心。
“我知道了，那就邀請京子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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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笹川京子放下了澆花的噴壺，擡頭眺望陽臺前的風景。在這高級公寓的高層上，她能俯瞰還未被喚醒的香榭麗舍大道。常常望著這有著法國最美美譽的街道，笹川京子總想，是不是她已經變得和原來的自己不一樣了呢？
轉眼間，她已經搬了三個月的家了。
公寓的陽光比原來低矮的小樓要好得多，她的花草們很快便適應了新環境，蔫吧了幾天，很快就恢覆了蓬勃的生機。
作為新晉的首席舞者，她不僅要準備接下來的《天鵝湖》巡演，還要投身於新劇主演的彩排，還要參與宴會和應酬，工作變得覆雜又瑣碎。幸好有多蘿西在，身為沢田綱吉的秘書，她幫笹川京子把所有的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條，讓笹川京子幾乎除了工作本身之外什麽也不用管了，她難以想象現在沒有多蘿西，她的生活會變成什麽樣，很快就把偷偷吃的那點飛醋拋在腦後。
多蘿西非常喜歡笹川京子，她和她尊敬的Boss是同一類人，親切又可愛，從來不會擺雇主的架子，像對朋友一樣平等地對待她。多蘿西對沢田綱吉的濾鏡不比獄寺隼人輕，她很快就理解了完美的十代目為何會對她情有獨鐘。
“京子小姐。”見笹川京子還在陽臺上楞神，多蘿西上前提醒道，“您今天要和劇組開會確認明日前往意大利巡演的事項，我們今天要提早半個小時出門。”
“啊！”笹川京子在她的提醒下回到了現實，看了看表，時間的確不容她在此處耽擱了。
《天鵝湖》的意大利巡演來了。
而且，巡演的最後一站在巴勒莫新開的劇院。據多蘿西說，那裏離彭格列非常近。
實際上，巡演前所有人都提著一顆心，法國的差評讓整個團隊都杯弓蛇影，生怕哪裏又會挑起批評家們的神經。沒想到這為期半個月的意大利巡演的評價意外地好，無論是觀眾還是劇評人都是清一色的好評，別說差評，這幫意大利劇評人連理性的批評都舍不得拿出來幾句，一個個慈祥得像看他們長大的鄰居阿姨。
那又是一種偏極端的評價，搞得大家又百思不得其解。當然，多蘿西是知道原因的，沢田綱吉提前就給劇評人放出了話，那些識大體的劇評家從來不會為難彭格列。而且《天鵝湖》的編排，本就沒有差勁到像在法國那般被批判。
沢田綱吉很少做這樣的事情，但是看在那位德高望重的劇評家收了意大利舞團很大的好處的份上，他覺得他這麽做也不算過分。只是幫笹川京子和《天鵝湖》劇組奪回屬於他們的好評罷了。
就這樣，巡演的最後一站，《天鵝湖》來到了巴勒莫。遲了幾個月，沢田綱吉終於坐在巴勒莫劇院最好的席位上看她的奧吉塔。
過了那麽久，沢田綱吉還是對沒有親自目睹她在巴黎歌劇院完成的那場夢想成真的演出而感到萬分的難過，心裏把格雷科和那個小家族刀了一萬多次。巴勒莫的舞臺沒有巴黎如此專業，就是從來看不懂門道的沢田綱吉都感覺差上一點。
在笹川京子決定來法國讀書的時候，他就無數次想象過她奧吉塔的裝扮，他明明看到過笹川京子表演的四小天鵝，也曾搜索過她巴黎演出的劇照。但是，當看著穿著雪白舞裙的笹川京子，邁著蹁躚的舞步出現在舞臺上時，沢田綱吉還是感覺心臟像被猛擊了一下，沈重的回響在胸腔中蕩漾開。
她竟會如此優雅美麗，又如此天真可人，即使是精心修飾過的劇照，也比不過現場上她靈動的百分之一。沢田綱吉近乎貪婪地欣賞著他的天鵝公主，不想錯過她任何一次舞動，任何一個表情。無論多少次，他就是會對笹川京子怦然心動，出了什麽事，他永遠會第一個想到她，只要她出現在他面前，他就再也挪不開眼睛望向別處，心中再也填不下別的東西。
京子好可愛，奧吉塔的造型太完美了，她的動作比上一場演出更成熟了……京子……太好了，你終於實現了你的願望，真抱歉這麽晚才看到，這麽晚才祝福你……
淚水模糊了視線，沢田綱吉掏出紙巾擦拭，第一次陪他看舞劇的秘書道格拉斯註意到了，他詫異地看了看感動得默默拭淚的Boss，又看了看舞臺。
這、這只是第一幕，可遠沒有到要人落淚的劇情。而且Boss竟然哭了，那位對什麽事都能微笑應對，堅毅果斷的Boss……竟然看芭蕾舞劇哭了！？
於是他在手機上和妻子讚嘆一番Boss對藝術的感性，但是多蘿西已經陪沢田綱吉看了太多次，見怪不怪：
“Boss對芭蕾舞劇一竅不通，他是覺得京子小姐太過可愛，才感動落淚的。”
“不愧是Boss，竟然如此之深情，身居高位的人很難得有他這般高貴的信念了。”
道格拉斯倒是深得獄寺隼人的真傳。
忙碌完最後一場演出，笹川京子得到了接近十天的長假。慶功宴開得太晚，笹川京子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正好多蘿西和沢田綱吉有更多時間溝通接下來的安排。等她醒來後，多蘿西便告知了她那個已經被沢田綱吉精心規劃數遍的假日行程。
“京子小姐也想休假的時候留在西西裏吧。Boss說，如果您想在西西裏游玩，可以住在他的府邸裏。”
“府邸？”這個太過正式的詞匯讓剛睡醒的笹川京子反應不及，等她意識到時什麽意思的時候，驚訝又懷疑地問：
“不會是……要帶我去彭格列吧？”
說到這裏，笹川京子自己都不怎麽相信，就算在西西裏，財大氣粗的沢田綱吉說不定會安排一個別處的住所給她，不可能真把那個他一直藏著掖著的黑手黨家族展現出來給她看吧……
沒想到，多蘿西微笑著點頭肯定：
“是的，就是在彭格列。”
這回輪到笹川京子懵了。
“真的嗎？就是……就是那個彭格列家族？那個小綱一直不肯告訴我的黑手黨嗎？我要住進彭格列家族裏面了？小綱真的同意了嗎？”
“是的，就是彭格列家族。”面對連串發問的笹川京子，多蘿西一個個地回答她的問題，“是Boss平時生活和工作的地方，我之前也在裏面工作。但家族內部比較危險，請您獨自一人的時候在指定的區域活動。不過，我會帶您參觀彭格列總部……”
笹川京子十分驚喜，她一刻都不想多等，飛速地洗漱完收拾好行李，還忍不住催著多蘿西快點走。她如沢田綱吉預料的那般激動，但多蘿西也不懂為何他會突然變卦，在得到這個通知時，她和笹川京子一樣驚訝。
當然，這不完全出自沢田綱吉的本意。
原本他為笹川京子的假期，安排了距離彭格列總部半個小時左右車程的林間別墅，這個距離對他而言正好，他既方便去看望她，又不讓她真的靠自己太近。但是方案被Reborn一票否決。
“你啊，是時候讓京子到彭格列了！”十年來依然保持著嬰兒體型的門外顧問，一如既往地跳上了首領辦公桌，一腳踢翻了首領的咖啡杯，在沢田綱吉的尖叫中，他的林間溫泉計劃書變得棕褐一片。
“什麽？讓京子來彭格列嗎？？”這個提議在沢田綱吉聽來簡直不可理喻，“絕對不可能，又不像是繼承式那樣非讓她出席不可，她來彭格列可是很危險的耶！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讓別有用心的家夥見到的話……”
“閉嘴，你這話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Reborn不耐煩地套了掏耳朵，“這一套說辭你已經說了快十年了，蠢綱，你難道沒意識到，現在你和京子可不一樣了，她遲早會成為彭格列十代目夫人，知曉彭格列，被彭格列知曉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不可能永遠隱瞞她的存在，嘛，除非你根本就沒有想過娶她……”
“我才沒有這麽想！”之前曾被笹川京子敲打過，沢田綱吉聽到這話刺激很大，下意識地反駁。
“那就是了。再說，現在已經有別的家族的人知道京子的事情了，再這般躲躲藏藏已經沒有意義了。你不會連好好保護她的自信都沒有吧？如果你沒有這種自信，那就趁早和她分手吧！”
“……”沢田綱吉原本滿是顧慮的臉龐，因為Reborn的這句話突然變得堅定起來，他沈思了片刻，最終還是下了決心。
“我知道了，那就邀請京子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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