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八章 風花之際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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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八章風花之際08
“有罪者逍遙法外，我又何嘗不是。”流浪者跪在地上，將腦袋擱在黎夜的雙腿之上，“他們是罪人，我也是。”
“我曾無比渴望的心，卻被我輕易的拋棄，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他的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卻從指縫中，落下淚水。
“巴爾澤布，多托雷——我該恨的，究竟是誰？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分明笑著，卻又那麽傷心。
黎夜伸出手，撫摸著他的頭頂，卻不知作何安慰。
“流浪者，你信我嗎？”黎夜突然開口道。“如果信我，那就誰都不要恨，仇恨並不能讓一個人走很遠，我恨虛妄，我也曾試圖去殺死他，但是我失敗了，代價便是我的這雙眼睛，和過去的記憶。”
“我讓你不要恨，並不是讓你不去覆仇。”他撫摸著他的腦袋，“而是，你不能讓仇恨填滿你的心，你的心，應該更加的純白無瑕。而不是那些無意義的、終會化為灰燼的仇恨。”
“如果你要覆仇，我不會阻止，或許我還可以成為你的助力，但請你，不要讓你的內心，只剩下仇恨。那樣，不明智。”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他用著最蒼白的話語，試圖去安慰他。
“你有想要覆仇的人，我也有。”黎夜從床的邊緣滑下，同樣跪倒在地，伸手，將他抱入懷中，“就像我曾經說過的，兩個人在風裏，抱在一起取暖，雖然不能徹底暖起來，但卻可以互相分享體溫。”
“如果你真的想恨一個人，但卻又不知道該恨誰，那麽，你替我去恨虛妄，我替你，去恨你恨的人，”他抱著他的腦袋，在他的耳邊輕聲問他，“好嗎？”
他的瞳孔顫抖著，哭泣著，卻在此刻，像是受到了重擊一般，呆楞在當場。
“黎，夜——”他哽咽著回抱住了黎夜，將腦袋深深的埋入他的發絲，貪婪的呼吸著一切。
“咕嚕嚕。”突然之間一陣煞風景的聲音從黎夜的肚子裏傳了出來，黎夜一瞬間紅了臉。
“這是——”流浪者瞪大了眼睛，黎夜惱羞成怒的啐道，“還不是你，一早上就鬧騰，我還沒吃早飯呢。”
“明明是那家夥！”流浪者剛想說什麽卻被黎夜打斷，“對，都怪影，她還把萬葉哥哥好不容易做的廚房給炸了，真的是太可惡了！！”
黎夜的話剛說完，二人卻同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總感覺，一起罵她，也沒那麽生氣了，對吧？”黎夜輕笑著，“不過流浪者啊，我真的好困啊。”他說著說著就打起了哈欠，“肚子也餓了，你去做點吃的好嗎？”
流浪者笑過後，攔腰抱起了黎夜，將他放回了床上，替他脫去了外衣，蓋上了被子，“睡會吧，我去樓下做點吃的。”他捋了捋他耳邊的發絲，遲遲不舍得放手。
黎夜點了點頭，實在過於疲憊的他，已經昏昏沈沈的陷入了夢境。
完全忘記山上還有三人一鳥了。
而此刻的山頂上，鐘離班尼特和影三人，正在修理被炸得亂七八糟的廚房。
“影，以後做飯你就免了吧。”鐘離嘆氣，心累不已，“你若是一開始就說你不會做飯，我們也不會勉強，畢竟黎夜小友的做飯水平也不怎麽樣。”
“我只是，想幫忙。”影搬著一塊木板，有些訕訕，“抱歉，是我的錯。”
“總之，以後做飯這事，就鐘某三人吧，你和黎夜小友還是不要上手的好。”鐘離搖頭，“他們二人如今也不知去哪了，我們在山上可以休息到下午，若是那時他們還未回來，我們便只能自行徒步下山了。”
黎夜這一覺睡得很沈，最後醒來還是因為實在是太餓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覺得口幹舌燥，掙紮了側過身想爬起來，身側的流浪者就扶住了他，“怎麽了？”
“水。”黎夜聲音嘶啞，流浪者拿過一旁的水喝了一口，俯身用嘴餵給了他。
黎夜微微張嘴，慢慢的喝完了這一口水，可是流浪者卻沒有放開他，依舊勾著他的唇舌逗弄著。
黎夜實在是撐不住了強硬的推開了他，“我餓了，不親了。好累。”
流浪者輕笑一聲，“好，暫且放過你。”
他端過一旁保溫著的茶泡飯，一口一口的餵給黎夜。
“好吃嗎？”黎夜點了點頭，“你好久沒做這個了，我記得上次吃，還是我們剛認識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因為察覺不到你的存在，總是被你嚇一跳。”黎夜就著流浪者的手喝了一口茶湯，微苦清甜，很是入味。
“那現在呢？”流浪者問他。
黎夜微微勾起嘴角，紅了臉頰，“現在的話有鈴鐺聲，加上還有你看我的眼神，真是想忽略都不行啊。”
“眼神，什麽眼神？”黎夜的臉更加紅了，他不由得擡起手用手背給自己的臉降溫，“問那麽多做什麽，你自己什麽眼神自己不知道嗎？”他小聲嘀咕著，卻得到了流浪者發自胸腔的低笑。
他將吃完的碗放在一邊，傾身吻他。
“黎夜，你怎麽這麽可愛。”一吻纏綿，眼看著這樣下去又要一發不可收拾了，黎夜顫抖著手推開了身上的流浪者。
“鐘離他們還在山上呢，我們得回去。”黎夜說道，流浪者想了想也同意了，畢竟黎夜今日的藥被毀了，鐘離可沒有配多餘的，還是得去找他們，便也同意了黎夜的提議。
倒是黎夜聽到他同意了還有些疑惑，不過他不知道流浪者要回山上去的原因，不然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同意去的。
黎夜帶著流浪者回到山頂的時候，鐘離三人剛剛修好了廚房，班尼特和鐘離在廚房做飯，也不知這算是早飯還是午飯了，影則在劈柴。
將黎夜安置在棋盤處後，流浪者就去小廚房幫忙，畢竟今日本就是他當值，麻煩別人終究說不過去，路過影的時候，他冷哼一聲，什麽話都沒說。
影看到他們居然這麽快就回來了，也是有些驚奇，隨即放下了手中的斧子，清洗過後，找到了棋盤處的黎夜。
“可以聊聊麽？”影的詢問驚醒了正在腦內和自己下棋的黎夜。
黎夜點了點頭，“影，是想聊什麽呢？”
“他和你，說過他的過去嗎？”影有些遲疑的開口，但話一旦出口，後面的有時候就不那麽難了，“我想知道他這幾年都是怎麽過的，不管如何，他都是我的造物，我對其有著看顧的義務。”
黎夜只覺得傷心，“那你當初，為何又要舍棄他呢？”
影楞在當場，隨即她說道，“我最初，為了安置神之心，所以創造了他，但是他一出生，就在夢中落下了淚珠，無論作為一個人還是器物，他都太過脆弱。”
“神子說他是個麻煩，但我不忍心將他毀棄，便將他安置在了借景之館中，讓他繼續沈睡下去。若是按照常理，他不應該醒來的。”影嘆息，“四百八十多年前，踏韝砂發生了一次地震，借景之館便坍塌了，我以為那孩子就這樣被掩埋在了其中，便沒有再在意過。”
“你，沒有去挖嗎？”黎夜的話卻讓影有一瞬間的錯愕。
“你就沒有想過，他會因為意外醒來嗎？”黎夜紅了眼眶，強忍著鼻尖的酸澀質問著，“他是脆弱，但他那個時候，只是個孩子啊，但卻因為身形的緣故，讓人覺得他已經不是個孩子了。”
“甫一出生的人偶會什麽？”黎夜嗤笑，“他或許連走路說話都不會，可你就這樣把他丟棄在了那空無一人的借景之館，丟棄在了歷史的長河裏。”
“他本就是為了存放心而誕生的，可你最後都沒有給他一顆心，甚至連一個名字也沒有。”黎夜搖頭，“你就從未想過，你錯了嗎？”
“我——”影被那些話語質問著，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只能如此。”她是稻妻的神，是雷電將軍，是必須要統禦稻妻的存在，她不能止步於一個小小的造物。
但同樣的，“你說得對，對於他，我是欠缺了很多考慮，”她嘆氣，“神子也曾問過我，如果他醒來了要如何處置他，我當時對此的回答是，放他自由。”
“可我終究還是忽略了他，才沒有發現他那麽早就已經醒來。”影回道，“三奉行其實去挖過那片殘骸，最後呈報上來的結果是空無一人，我知道這其中有什麽不對，但是我卻刻意忽略了這點不對的地方，固執的以為，他已經徹底毀壞了。”
“至於後來。”影沈默，“後來我的記憶中便再也沒有他的存在了，或許這就是他說的，他在世界樹中，消除了自己的存在所造成的影響吧。”
影頓了一下又道，“你可以，告訴我他後來的經歷嗎？”
黎夜卻擡手指向了一旁的棋子盒，“下棋嗎，連五子，你替我報位即可。”
影有些疑惑，但還是同意了。
“若是你能連贏我三局，我便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一切。”黎夜擺手，“請吧。”
影有些將信將疑的和黎夜下起了連五子，但結果很意外，她一直在輸，而且輸的方式千奇百怪，總是會被黎夜拉入莫名的陷阱，致使她無法獲得最後的勝利。
而這棋局便一直下到了小廚房的三人端著午飯來到了一旁的桌上。
流浪者見二人在下棋也便沒有多管。
直到桌上的餐食全部擺好，影偶爾會贏一局，但是連贏三局，實在是難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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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罪者逍遙法外，我又何嘗不是。”流浪者跪在地上，將腦袋擱在黎夜的雙腿之上，“他們是罪人，我也是。”
“我曾無比渴望的心，卻被我輕易的拋棄，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他的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卻從指縫中，落下淚水。
“巴爾澤布，多托雷——我該恨的，究竟是誰？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分明笑著，卻又那麽傷心。
黎夜伸出手，撫摸著他的頭頂，卻不知作何安慰。
“流浪者，你信我嗎？”黎夜突然開口道。“如果信我，那就誰都不要恨，仇恨並不能讓一個人走很遠，我恨虛妄，我也曾試圖去殺死他，但是我失敗了，代價便是我的這雙眼睛，和過去的記憶。”
“我讓你不要恨，並不是讓你不去覆仇。”他撫摸著他的腦袋，“而是，你不能讓仇恨填滿你的心，你的心，應該更加的純白無瑕。而不是那些無意義的、終會化為灰燼的仇恨。”
“如果你要覆仇，我不會阻止，或許我還可以成為你的助力，但請你，不要讓你的內心，只剩下仇恨。那樣，不明智。”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他用著最蒼白的話語，試圖去安慰他。
“你有想要覆仇的人，我也有。”黎夜從床的邊緣滑下，同樣跪倒在地，伸手，將他抱入懷中，“就像我曾經說過的，兩個人在風裏，抱在一起取暖，雖然不能徹底暖起來，但卻可以互相分享體溫。”
“如果你真的想恨一個人，但卻又不知道該恨誰，那麽，你替我去恨虛妄，我替你，去恨你恨的人，”他抱著他的腦袋，在他的耳邊輕聲問他，“好嗎？”
他的瞳孔顫抖著，哭泣著，卻在此刻，像是受到了重擊一般，呆楞在當場。
“黎，夜——”他哽咽著回抱住了黎夜，將腦袋深深的埋入他的發絲，貪婪的呼吸著一切。
“咕嚕嚕。”突然之間一陣煞風景的聲音從黎夜的肚子裏傳了出來，黎夜一瞬間紅了臉。
“這是——”流浪者瞪大了眼睛，黎夜惱羞成怒的啐道，“還不是你，一早上就鬧騰，我還沒吃早飯呢。”
“明明是那家夥！”流浪者剛想說什麽卻被黎夜打斷，“對，都怪影，她還把萬葉哥哥好不容易做的廚房給炸了，真的是太可惡了！！”
黎夜的話剛說完，二人卻同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總感覺，一起罵她，也沒那麽生氣了，對吧？”黎夜輕笑著，“不過流浪者啊，我真的好困啊。”他說著說著就打起了哈欠，“肚子也餓了，你去做點吃的好嗎？”
流浪者笑過後，攔腰抱起了黎夜，將他放回了床上，替他脫去了外衣，蓋上了被子，“睡會吧，我去樓下做點吃的。”他捋了捋他耳邊的發絲，遲遲不舍得放手。
黎夜點了點頭，實在過於疲憊的他，已經昏昏沈沈的陷入了夢境。
完全忘記山上還有三人一鳥了。
而此刻的山頂上，鐘離班尼特和影三人，正在修理被炸得亂七八糟的廚房。
“影，以後做飯你就免了吧。”鐘離嘆氣，心累不已，“你若是一開始就說你不會做飯，我們也不會勉強，畢竟黎夜小友的做飯水平也不怎麽樣。”
“我只是，想幫忙。”影搬著一塊木板，有些訕訕，“抱歉，是我的錯。”
“總之，以後做飯這事，就鐘某三人吧，你和黎夜小友還是不要上手的好。”鐘離搖頭，“他們二人如今也不知去哪了，我們在山上可以休息到下午，若是那時他們還未回來，我們便只能自行徒步下山了。”
黎夜這一覺睡得很沈，最後醒來還是因為實在是太餓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覺得口幹舌燥，掙紮了側過身想爬起來，身側的流浪者就扶住了他，“怎麽了？”
“水。”黎夜聲音嘶啞，流浪者拿過一旁的水喝了一口，俯身用嘴餵給了他。
黎夜微微張嘴，慢慢的喝完了這一口水，可是流浪者卻沒有放開他，依舊勾著他的唇舌逗弄著。
黎夜實在是撐不住了強硬的推開了他，“我餓了，不親了。好累。”
流浪者輕笑一聲，“好，暫且放過你。”
他端過一旁保溫著的茶泡飯，一口一口的餵給黎夜。
“好吃嗎？”黎夜點了點頭，“你好久沒做這個了，我記得上次吃，還是我們剛認識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因為察覺不到你的存在，總是被你嚇一跳。”黎夜就著流浪者的手喝了一口茶湯，微苦清甜，很是入味。
“那現在呢？”流浪者問他。
黎夜微微勾起嘴角，紅了臉頰，“現在的話有鈴鐺聲，加上還有你看我的眼神，真是想忽略都不行啊。”
“眼神，什麽眼神？”黎夜的臉更加紅了，他不由得擡起手用手背給自己的臉降溫，“問那麽多做什麽，你自己什麽眼神自己不知道嗎？”他小聲嘀咕著，卻得到了流浪者發自胸腔的低笑。
他將吃完的碗放在一邊，傾身吻他。
“黎夜，你怎麽這麽可愛。”一吻纏綿，眼看著這樣下去又要一發不可收拾了，黎夜顫抖著手推開了身上的流浪者。
“鐘離他們還在山上呢，我們得回去。”黎夜說道，流浪者想了想也同意了，畢竟黎夜今日的藥被毀了，鐘離可沒有配多餘的，還是得去找他們，便也同意了黎夜的提議。
倒是黎夜聽到他同意了還有些疑惑，不過他不知道流浪者要回山上去的原因，不然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同意去的。
黎夜帶著流浪者回到山頂的時候，鐘離三人剛剛修好了廚房，班尼特和鐘離在廚房做飯，也不知這算是早飯還是午飯了，影則在劈柴。
將黎夜安置在棋盤處後，流浪者就去小廚房幫忙，畢竟今日本就是他當值，麻煩別人終究說不過去，路過影的時候，他冷哼一聲，什麽話都沒說。
影看到他們居然這麽快就回來了，也是有些驚奇，隨即放下了手中的斧子，清洗過後，找到了棋盤處的黎夜。
“可以聊聊麽？”影的詢問驚醒了正在腦內和自己下棋的黎夜。
黎夜點了點頭，“影，是想聊什麽呢？”
“他和你，說過他的過去嗎？”影有些遲疑的開口，但話一旦出口，後面的有時候就不那麽難了，“我想知道他這幾年都是怎麽過的，不管如何，他都是我的造物，我對其有著看顧的義務。”
黎夜只覺得傷心，“那你當初，為何又要舍棄他呢？”
影楞在當場，隨即她說道，“我最初，為了安置神之心，所以創造了他，但是他一出生，就在夢中落下了淚珠，無論作為一個人還是器物，他都太過脆弱。”
“神子說他是個麻煩，但我不忍心將他毀棄，便將他安置在了借景之館中，讓他繼續沈睡下去。若是按照常理，他不應該醒來的。”影嘆息，“四百八十多年前，踏韝砂發生了一次地震，借景之館便坍塌了，我以為那孩子就這樣被掩埋在了其中，便沒有再在意過。”
“你，沒有去挖嗎？”黎夜的話卻讓影有一瞬間的錯愕。
“你就沒有想過，他會因為意外醒來嗎？”黎夜紅了眼眶，強忍著鼻尖的酸澀質問著，“他是脆弱，但他那個時候，只是個孩子啊，但卻因為身形的緣故，讓人覺得他已經不是個孩子了。”
“甫一出生的人偶會什麽？”黎夜嗤笑，“他或許連走路說話都不會，可你就這樣把他丟棄在了那空無一人的借景之館，丟棄在了歷史的長河裏。”
“他本就是為了存放心而誕生的，可你最後都沒有給他一顆心，甚至連一個名字也沒有。”黎夜搖頭，“你就從未想過，你錯了嗎？”
“我——”影被那些話語質問著，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只能如此。”她是稻妻的神，是雷電將軍，是必須要統禦稻妻的存在，她不能止步於一個小小的造物。
但同樣的，“你說得對，對於他，我是欠缺了很多考慮，”她嘆氣，“神子也曾問過我，如果他醒來了要如何處置他，我當時對此的回答是，放他自由。”
“可我終究還是忽略了他，才沒有發現他那麽早就已經醒來。”影回道，“三奉行其實去挖過那片殘骸，最後呈報上來的結果是空無一人，我知道這其中有什麽不對，但是我卻刻意忽略了這點不對的地方，固執的以為，他已經徹底毀壞了。”
“至於後來。”影沈默，“後來我的記憶中便再也沒有他的存在了，或許這就是他說的，他在世界樹中，消除了自己的存在所造成的影響吧。”
影頓了一下又道，“你可以，告訴我他後來的經歷嗎？”
黎夜卻擡手指向了一旁的棋子盒，“下棋嗎，連五子，你替我報位即可。”
影有些疑惑，但還是同意了。
“若是你能連贏我三局，我便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一切。”黎夜擺手，“請吧。”
影有些將信將疑的和黎夜下起了連五子，但結果很意外，她一直在輸，而且輸的方式千奇百怪，總是會被黎夜拉入莫名的陷阱，致使她無法獲得最後的勝利。
而這棋局便一直下到了小廚房的三人端著午飯來到了一旁的桌上。
流浪者見二人在下棋也便沒有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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