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叁一章 生辰誕日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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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一章生辰誕日11
午餐大家一起草草用過，萬葉和大家說了他在那個海面上看到的一切。
“我上次就看見了，”班尼特撓頭，“我就覺得我沒看錯嘛，但是它只出現了一瞬，所以我不是很確定。”
萬葉也點頭，“看其情形，漲潮的時候，那艘小船才會出現。”他嘆了口氣，“今日我發現的有些晚了，或許下次可以抓到那艘船。”
“你說那艘船上有很多鮮花？”黎夜問道。
萬葉確認了這個說法，“是的，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我看到船上很多花，說的出名字的大概是菊花，其餘的說不出來，但顏色普遍是黃色和白色。”
此話一出，很明顯了，黎夜垂眸，“那是一艘海葬船。”
可是這方世界，怎麽會出現海葬船呢？
“明天一早，乘著還未漲潮，就去那裏。”黎夜說道，“我想知道那是誰的。”是不是那幾個孩子其中之一的，還是說別的什麽人。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明日大家早些起來。”萬葉說定了此事，隨後鐘離決定去小睡一會，黎夜拉著班尼特練習劍道，萬葉則拉著流浪者下棋。
閑暇的時間似乎總是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晚上。
晚膳的時候，鐘離本想給萬葉斟酒，卻被黎夜擋下。
“不許偷喝。”黎夜似乎還在生氣，“說好了禁酒三天的。”
鐘離莞爾，“萬葉這是做什麽事惹你生氣了？”
萬葉舉雙手投降，“鐘離還是別說了，我可怕了黎夜了，禁酒三天，要了我的命了。”
“哼。”黎夜冷哼一聲，狂炫米飯。
萬葉莞爾，給他盛了一碗湯，“別光吃飯，喝湯，別噎著了。”
晚膳用罷，班尼特和萬葉坐在廊下玩七聖召喚，鐘離則端著酒獨自一人去了溫泉池。
流浪者自然被黎夜拉著留在了蓮池的這邊，拿出棋子下連五子。
“你答應的事哦，可不許反悔。”黎夜邊下棋，邊提醒對面的流浪者，“那你現在可以開始說啦。”
“這麽迫不及待？”流浪者挑眉。
黎夜猛點頭，流浪者卻輕呵了一聲，“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你想知道什麽可以直接問，我看心情回答你。”
黎夜有些失望，“怎麽這樣，太狡猾了。”
“那你想如何？”流浪者反問。
黎夜撇嘴，之前明明說好的，不過他顯然不是這麽容易就能被敷衍過去的人，“那就從最開始吧，流浪者是人偶，所以，肯定是被人制造出來的，你的主人是誰？”
“主人？哈。”流浪者有些嘲諷的輕笑出聲，“我的出生，不過是一個實驗，一個為了所謂永恒的實驗，她在創造出我的那一刻，卻發現我太過脆弱，於是舍棄了無用的我。”
“這就是我出生的最初，是不是很可笑。”
黎夜沈默，只是手下的棋子終是下錯了一子，瞬間輸了滿盤。“你說，你沒有家人，那你，真的從沒有過家人嗎？”
流浪者收拾了棋盤上的殘局，重新以黑子開局，“家人嗎，或許曾有過吧，我曾經以為他們因為恐懼而憎惡我，後來才發現，不過是小人從中作祟，我曾試圖拯救他們，可最終還是失敗了。”
“那就是，你改變歷史的初衷嗎？”黎夜手中的棋子遲遲沒有落下，他低著頭，輕聲的問他。
流浪者也沈默了，許久才開口，“差不多吧。”
“那你，改變了什麽？”黎夜又問。
“我進入世界樹，試圖抹去自己的存在，但事實是，我失敗了。”流浪者平淡的說著，“沒有了我的存在，他們依舊以不同的方式逝去了，命運弄人，如今想來，這或許就是你們異世的人搞得鬼吧。”
黎夜心尖一顫，“那你，要找異世的人報仇嗎？”
“沒有必要。”流浪者將手中的棋子扔回了棋盒，“真正的仇人，我已知道是誰，所以，你是都問完了是嗎，看樣子，這棋也沒有必要下下去了。”
他欲起身，卻被坐著的黎夜拉住了手腕，“別走。”
“還要說什麽事？”流浪者蹙眉，“你已經知道的夠多了。”或者說，是他自己說的已經過多了，他並不是真的想與人剖析自己的過往，那樣太過越界，且十分無趣。
就像是無病呻-吟者非要與人宣揚自己的痛苦過往，那是懦夫才會做的事。
比起說過往博得他人的同情，如今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黎夜咬著下唇開口道，“你不是沒人要的脆弱的人偶，你是流浪者，是我們的夥伴。”
“哈？”流浪者感到莫名，隨即失笑出聲，“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他彎下腰有些戲謔的伸手捏起他的下巴，看著似乎在哭的某人，“那這可不夠，黎夜，安慰別人，可不是嘴上說說就夠的，”他輕笑，“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的安慰。”
他松開了捏著他臉的手，“你要的禮物，夠了吧，再多，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了。”
黎夜咬牙，卻沒有阻止他的離開，什麽我要的禮物，分明就是你硬要給的，狡猾的流浪者。
而離去的流浪者也長長的吐出了胸口的一口濁氣，那種可笑的過往，說出口，還是那麽的可笑啊。
憐憫？他不需要，他從來就不需要這些。
第二日清晨，一行人通過黎夜的傳送，直接就等在了海邊，可惜是西面，不然倒是可以看看日出。
差不多到了漲潮的時間，幾人果真看見了遠處海面上的那艘隱隱約約的小船。
萬葉將之前就準備的好竹筏推入海中，與班尼特和流浪者上了竹筏，朝著那艘越靠越近的小舟劃了過去。
鐘離則留在岸上，陪著黎夜。
“鐘離，你覺得那艘船上，會是誰？”黎夜問一旁的鐘離，卻更多的好像是在問自己，你覺得會是誰，特斯蘭？賽提雅？林清河？還是那個所謂的，久傾？
“鐘某猜不出，但顯然，船上的那位會是黎夜小友十分重要之人。”
沒過一會，小竹筏帶著那艘小船回來了，三人將船拉到岸上，神色卻是十分凝重。
鐘離自然發現了異狀，走上了前，他朝船上看了一眼，也是震驚無比，黎夜沒有察覺到異常，只是如常的問道，“船上是什麽？”
流浪者和班尼特都沒有開口，終究是萬葉開了口，他扶住了黎夜的手臂，以防他跌倒，道，“是你，黎夜，船上的人，是你。”
黎夜失笑，“萬葉，不要開玩笑。”
“萬葉小友並未開玩笑。”鐘離蹲下身，查看了一番船中躺著的那人。
花團景簇中安詳如睡著的一般的人，白色襯衫，黑色西褲，一身白色風衣，一頭花白的長發，雙手安詳的交疊在胸口，捧著一個木盒子，而他的面容，分明是老年的黎夜。
“年齡大約在七十左右，外觀並無傷口，應當是自然死去。”鐘離看了看他的外表，總結到，“黎夜，這可能是前世的你。”
“這不可能，”黎夜有些踉蹌的後退，卻被萬葉抓著扶穩，“這太可笑了，前世的我早就在進入世界泡的時候被消融了，怎麽可能會在這裏。”
而且還是老年的狀態。
除非——更早。
所以，他前世也只活了七十多歲，是麽。
那後面呢？
後面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究竟是誰？
是——汙濁？
“哈，不可能，不可能。”黎夜捂住腦袋拒絕著所有的猜測，“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把它拿開！拿開！！”他掙脫萬葉的手，狼狽的後退，想要逃離，卻跌倒在沙灘之上，“假的，這不可能是真的，假的！！假的！！”
他聲嘶力竭的拒絕著，鐘離開口道，“他的手裏有一個木盒，你要看一下嗎？”
黎夜聽到此話猛地撲向了那艘小船，伸手就去撈那個盒子，卻意外的碰到了那具軀體的手，蒼老，冰冷。
寒意入骨。
他沒有遲疑，伸手就拿走了那個盒子，下一瞬，那具軀體卻化為了飛煙。
“他消失了。”萬葉驚呼，黎夜卻不在意這個，他只是顫抖著手打開了那個盒子，伸手進去探查，卻是——空的。
“什麽都沒有？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什麽都沒有？！”黎夜仰天大笑，“你到底藏了什麽啊，為什麽會什麽都沒有啊？！”他俯趴地上以拳擊打著沙地，“哈哈哈哈，這就是對我的懲罰嗎？汙濁！！虛妄！！我恨你——我恨你們，所有！！”
流浪者撿起那個被隨意丟棄在地上的木盒，卻發現裏面其實是有做了一個造型的，那造型，似乎可以放入一個杯子樣的物體。
但是放一個杯子？太奇怪了不是麽？
所以當初給黎夜送葬的人，到底為什麽要放這盒子在黎夜的手中，最初的盒子也是空的嗎？還是說，後來有人將其中的東西拿走了，那麽這其中的東西，又是什麽？
發-洩後的黎夜被萬葉扶著站起，“那具軀體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了一船的花，你要，怎麽做？”
“燒了吧。”黎夜嗤笑，“也不知道是誰，搞什麽海葬，直接一把火燒了，不就都好了。”
他踉蹌的走到了一邊，跌坐下來，“燒吧，燒吧，就當是最後的送葬了。”
那曾經屬於人類的黎夜，終究是沒有撐到最後麽。
大火吞噬船只，什麽都沒有留下。
風一吹，連灰燼也無。
黎夜妄圖伸手去抓取最後的一絲溫度，卻什麽也沒有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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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大家一起草草用過，萬葉和大家說了他在那個海面上看到的一切。
“我上次就看見了，”班尼特撓頭，“我就覺得我沒看錯嘛，但是它只出現了一瞬，所以我不是很確定。”
萬葉也點頭，“看其情形，漲潮的時候，那艘小船才會出現。”他嘆了口氣，“今日我發現的有些晚了，或許下次可以抓到那艘船。”
“你說那艘船上有很多鮮花？”黎夜問道。
萬葉確認了這個說法，“是的，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我看到船上很多花，說的出名字的大概是菊花，其餘的說不出來，但顏色普遍是黃色和白色。”
此話一出，很明顯了，黎夜垂眸，“那是一艘海葬船。”
可是這方世界，怎麽會出現海葬船呢？
“明天一早，乘著還未漲潮，就去那裏。”黎夜說道，“我想知道那是誰的。”是不是那幾個孩子其中之一的，還是說別的什麽人。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明日大家早些起來。”萬葉說定了此事，隨後鐘離決定去小睡一會，黎夜拉著班尼特練習劍道，萬葉則拉著流浪者下棋。
閑暇的時間似乎總是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晚上。
晚膳的時候，鐘離本想給萬葉斟酒，卻被黎夜擋下。
“不許偷喝。”黎夜似乎還在生氣，“說好了禁酒三天的。”
鐘離莞爾，“萬葉這是做什麽事惹你生氣了？”
萬葉舉雙手投降，“鐘離還是別說了，我可怕了黎夜了，禁酒三天，要了我的命了。”
“哼。”黎夜冷哼一聲，狂炫米飯。
萬葉莞爾，給他盛了一碗湯，“別光吃飯，喝湯，別噎著了。”
晚膳用罷，班尼特和萬葉坐在廊下玩七聖召喚，鐘離則端著酒獨自一人去了溫泉池。
流浪者自然被黎夜拉著留在了蓮池的這邊，拿出棋子下連五子。
“你答應的事哦，可不許反悔。”黎夜邊下棋，邊提醒對面的流浪者，“那你現在可以開始說啦。”
“這麽迫不及待？”流浪者挑眉。
黎夜猛點頭，流浪者卻輕呵了一聲，“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你想知道什麽可以直接問，我看心情回答你。”
黎夜有些失望，“怎麽這樣，太狡猾了。”
“那你想如何？”流浪者反問。
黎夜撇嘴，之前明明說好的，不過他顯然不是這麽容易就能被敷衍過去的人，“那就從最開始吧，流浪者是人偶，所以，肯定是被人制造出來的，你的主人是誰？”
“主人？哈。”流浪者有些嘲諷的輕笑出聲，“我的出生，不過是一個實驗，一個為了所謂永恒的實驗，她在創造出我的那一刻，卻發現我太過脆弱，於是舍棄了無用的我。”
“這就是我出生的最初，是不是很可笑。”
黎夜沈默，只是手下的棋子終是下錯了一子，瞬間輸了滿盤。“你說，你沒有家人，那你，真的從沒有過家人嗎？”
流浪者收拾了棋盤上的殘局，重新以黑子開局，“家人嗎，或許曾有過吧，我曾經以為他們因為恐懼而憎惡我，後來才發現，不過是小人從中作祟，我曾試圖拯救他們，可最終還是失敗了。”
“那就是，你改變歷史的初衷嗎？”黎夜手中的棋子遲遲沒有落下，他低著頭，輕聲的問他。
流浪者也沈默了，許久才開口，“差不多吧。”
“那你，改變了什麽？”黎夜又問。
“我進入世界樹，試圖抹去自己的存在，但事實是，我失敗了。”流浪者平淡的說著，“沒有了我的存在，他們依舊以不同的方式逝去了，命運弄人，如今想來，這或許就是你們異世的人搞得鬼吧。”
黎夜心尖一顫，“那你，要找異世的人報仇嗎？”
“沒有必要。”流浪者將手中的棋子扔回了棋盒，“真正的仇人，我已知道是誰，所以，你是都問完了是嗎，看樣子，這棋也沒有必要下下去了。”
他欲起身，卻被坐著的黎夜拉住了手腕，“別走。”
“還要說什麽事？”流浪者蹙眉，“你已經知道的夠多了。”或者說，是他自己說的已經過多了，他並不是真的想與人剖析自己的過往，那樣太過越界，且十分無趣。
就像是無病呻-吟者非要與人宣揚自己的痛苦過往，那是懦夫才會做的事。
比起說過往博得他人的同情，如今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黎夜咬著下唇開口道，“你不是沒人要的脆弱的人偶，你是流浪者，是我們的夥伴。”
“哈？”流浪者感到莫名，隨即失笑出聲，“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他彎下腰有些戲謔的伸手捏起他的下巴，看著似乎在哭的某人，“那這可不夠，黎夜，安慰別人，可不是嘴上說說就夠的，”他輕笑，“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的安慰。”
他松開了捏著他臉的手，“你要的禮物，夠了吧，再多，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了。”
黎夜咬牙，卻沒有阻止他的離開，什麽我要的禮物，分明就是你硬要給的，狡猾的流浪者。
而離去的流浪者也長長的吐出了胸口的一口濁氣，那種可笑的過往，說出口，還是那麽的可笑啊。
憐憫？他不需要，他從來就不需要這些。
第二日清晨，一行人通過黎夜的傳送，直接就等在了海邊，可惜是西面，不然倒是可以看看日出。
差不多到了漲潮的時間，幾人果真看見了遠處海面上的那艘隱隱約約的小船。
萬葉將之前就準備的好竹筏推入海中，與班尼特和流浪者上了竹筏，朝著那艘越靠越近的小舟劃了過去。
鐘離則留在岸上，陪著黎夜。
“鐘離，你覺得那艘船上，會是誰？”黎夜問一旁的鐘離，卻更多的好像是在問自己，你覺得會是誰，特斯蘭？賽提雅？林清河？還是那個所謂的，久傾？
“鐘某猜不出，但顯然，船上的那位會是黎夜小友十分重要之人。”
沒過一會，小竹筏帶著那艘小船回來了，三人將船拉到岸上，神色卻是十分凝重。
鐘離自然發現了異狀，走上了前，他朝船上看了一眼，也是震驚無比，黎夜沒有察覺到異常，只是如常的問道，“船上是什麽？”
流浪者和班尼特都沒有開口，終究是萬葉開了口，他扶住了黎夜的手臂，以防他跌倒，道，“是你，黎夜，船上的人，是你。”
黎夜失笑，“萬葉，不要開玩笑。”
“萬葉小友並未開玩笑。”鐘離蹲下身，查看了一番船中躺著的那人。
花團景簇中安詳如睡著的一般的人，白色襯衫，黑色西褲，一身白色風衣，一頭花白的長發，雙手安詳的交疊在胸口，捧著一個木盒子，而他的面容，分明是老年的黎夜。
“年齡大約在七十左右，外觀並無傷口，應當是自然死去。”鐘離看了看他的外表，總結到，“黎夜，這可能是前世的你。”
“這不可能，”黎夜有些踉蹌的後退，卻被萬葉抓著扶穩，“這太可笑了，前世的我早就在進入世界泡的時候被消融了，怎麽可能會在這裏。”
而且還是老年的狀態。
除非——更早。
所以，他前世也只活了七十多歲，是麽。
那後面呢？
後面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究竟是誰？
是——汙濁？
“哈，不可能，不可能。”黎夜捂住腦袋拒絕著所有的猜測，“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把它拿開！拿開！！”他掙脫萬葉的手，狼狽的後退，想要逃離，卻跌倒在沙灘之上，“假的，這不可能是真的，假的！！假的！！”
他聲嘶力竭的拒絕著，鐘離開口道，“他的手裏有一個木盒，你要看一下嗎？”
黎夜聽到此話猛地撲向了那艘小船，伸手就去撈那個盒子，卻意外的碰到了那具軀體的手，蒼老，冰冷。
寒意入骨。
他沒有遲疑，伸手就拿走了那個盒子，下一瞬，那具軀體卻化為了飛煙。
“他消失了。”萬葉驚呼，黎夜卻不在意這個，他只是顫抖著手打開了那個盒子，伸手進去探查，卻是——空的。
“什麽都沒有？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什麽都沒有？！”黎夜仰天大笑，“你到底藏了什麽啊，為什麽會什麽都沒有啊？！”他俯趴地上以拳擊打著沙地，“哈哈哈哈，這就是對我的懲罰嗎？汙濁！！虛妄！！我恨你——我恨你們，所有！！”
流浪者撿起那個被隨意丟棄在地上的木盒，卻發現裏面其實是有做了一個造型的，那造型，似乎可以放入一個杯子樣的物體。
但是放一個杯子？太奇怪了不是麽？
所以當初給黎夜送葬的人，到底為什麽要放這盒子在黎夜的手中，最初的盒子也是空的嗎？還是說，後來有人將其中的東西拿走了，那麽這其中的東西，又是什麽？
發-洩後的黎夜被萬葉扶著站起，“那具軀體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了一船的花，你要，怎麽做？”
“燒了吧。”黎夜嗤笑，“也不知道是誰，搞什麽海葬，直接一把火燒了，不就都好了。”
他踉蹌的走到了一邊，跌坐下來，“燒吧，燒吧，就當是最後的送葬了。”
那曾經屬於人類的黎夜，終究是沒有撐到最後麽。
大火吞噬船只，什麽都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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