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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貳七章 生辰誕日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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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貳七章生辰誕日07

如果這樣的人生重來一次,他還會選擇去世界樹中消除自己的嗎?

這個問題,不是早就問過自己了麽。

答案是,他會。

他漸漸地平覆了下來,是啊,就算自己曾經的人生受人操控又如何,如今他所做出的每一份抉擇都是他自己決定的,不就好了麽。

他擡起頭,放開了抓著黎夜胳膊的手。

卻看到了他眼角的微紅。

黎夜這才痛呼出聲,“好痛。”他伸手觸碰之前被流浪者抓的地方,瞬間覺得刺痛無比,倒吸一口涼氣。

流浪者頓時慌了神,“你,你怎麽了?”

黎夜疼的不斷吸冷氣,他看不見也不知道自己傷的如何了,只能卷起自己一邊的袖子,給流浪者看,“你剛才太用力了,抓的我好疼。”

白的近乎透明的胳膊上,如今印上了一個發紅的掌印。黎夜正要卷起另一個袖子,流浪者制止了他,“坐著別動,我去找鐘離。”

黎夜有些懵,這家夥連道歉都不道歉一句就走了,好氣哦。

那邊流浪者沈默著找打了在房間收拾的鐘離,“有事嗎流浪者?”

“淤傷藥。”

“什麽?”

“我是說,幫我調配一些淤傷藥,立刻現在,”他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馬上,拜托。”

鐘離驚奇不已,這是發生了什麽事,竟然讓這別扭的家夥來求人了?

莫非是黎夜出事了,淤傷,這家夥做了什麽?雖然心裏都是疑問,但鐘離還是迅速去樓下藥店買了藥,借著店裏的工具,磨了一罐子藥膏出來。“時間緊迫,只能做出這種,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調配一些祛疤的,嗯,有傷口嗎?”應該沒弄出傷口吧,這倆家夥,鐘離狐疑。

流浪者回憶了一下記憶中那刺目的畫面,冷哼一聲,“也要一份,麻煩鐘離了。”說著拿著淤傷藥和繃帶就跑了。

徒留鐘離一人留在藥店裏,摸了摸下巴,詭異的笑了,“哦吼,這麽說來,還得多配一些其他的了,說不定,回頭就用上了?”

流浪者奔回樓上黎夜的房間,卻沒見到坐在床邊的人,正著急時,聽到了一旁浴室裏傳來的黎夜的吃痛聲。

流浪者忙打開門沖了進去,就看到黎夜卷著兩邊的袖子,露出了兩條透白的胳膊,一手拿著一塊毛巾在擦那淤痕。

“不是讓你坐著不要動嗎?”流浪者一把奪過毛巾扔在了一旁,攔腰將黎夜抱起,快步走到床邊將他放下,黎夜有些呆滯,剛想說些什麽,就被按住,“閉嘴,別動,我給你上藥。”

流浪者放下繃帶,打開鐘離的給的藥膏盒,用手指剜了一些,塗在了手臂上的淤痕處,“嘶。”冰涼的藥膏塗在淤痕處有些火辣辣的疼,黎夜沒忍住直吸涼氣。

“很疼嗎?”流浪者皺著眉,手上放輕了些,小心翼翼的將藥膏推開,“你說的廢話。”黎夜沒好氣的回道,“你那麽用力作什麽呀,我現在可是肉體凡胎,哪裏經得住你流浪者大人一身蠻力。”

“對不起。”流浪者難得沒有反嗆回去,只是邊塗藥,邊道歉,“對不起,黎夜。”

得到了道歉的黎夜也沒有再嗆聲,只是強忍著痛,不斷地發出悶哼的氣音,流浪者眉頭緊鎖,“疼就叫出來,不要憋著。”黎夜死咬牙關,流浪者無奈只好加快了塗藥的速度,然後再將繃帶纏上。

“今夜泡溫泉的時候,我替你揉揉,揉散開了就好了,”流浪者總算塗完了藥,松了一口氣,“回頭我再替你上一遍藥。”

黎夜點頭,放下了兩邊的袖子蓋住了纏滿繃帶的手臂,“所以,你剛才到底怎麽了?說什麽游戲,嗯……等等,你是指蘭斯說的,那個賽提雅玩過的游戲是嗎?”

黎夜似乎終於回憶起了蘭斯當初的話,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慢慢說道,“其實不管是不是游戲,一個人們所熟知的故事,如果遇到了足夠的契機,他都有機會孵化成一個真實的世界,這就是空間裂隙中世界泡的本源。所以你不必擔心自己是不是受到了他人的操控,因為只要一個世界孵化成功,那麽其中所有人未來的走向,就已經不會再受任何意志的控制了。”

“我這樣說的話,你有安心一些嗎?”黎夜有些忐忑的問道,他實在是怕了流浪者的發瘋了,嘆了一口氣,“所以,你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

“那個游戲裏,還有哪些角色?”流浪者保持著跪坐在地上姿勢,握住了黎夜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低下頭,將額頭覆蓋上去。

黎夜回憶了一下,終是搖頭,“我不記得了,關於這方面,我好像將它忘得很幹凈,一點一絲的回憶也沒有留下。”黎夜的手動了一下,想要觸碰他,卻發現自己的手被攥的緊緊的,動也動不了,他只能無奈的繼續說道,“你問這個問題是要?”

“那裏面,有沒有一個人,就叫做久傾。”流浪者開口問出了這個問題,就發覺了自己的僭越,他惶恐的呆楞在原地,不知道黎夜會怎麽想。

黎夜也是楞住了,這才沒有發現流浪者的失態,只是他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到,只能開口,“無論是我的記憶裏,還是璃月城裏,我都沒有遇到過一個叫做久傾的人。”

他猛地抽出了自己手,怕了拍流浪者的腦袋,“你關心這個做什麽?難道你真認識一個叫做久傾的人?”流浪者被拍了腦袋。有些狼狽的抓住他的手,站了起來。

黎夜還在那猜測著,“難不成還真有?”他驚訝,“瞧你這緊張的樣子,你不會是喜歡這個叫久傾的人吧?不會吧,不會吧?男的女的,長什麽樣子,好哢……唔,不咬捏唔的嘴。”流浪者實在被說的煩心,直接上手捏住了他的腮幫子。

他暗自苦笑,本以為這家夥會察覺自己的心意,沒想到居然能夠想歪到這種方面去,當真是,欠揍。

“沒見過,不認識,也不喜歡。”流浪者放開了手,“所以黎公子不必擔心我會搶你的人,早點收拾東西吧,過會還要上山。”他說著推開門走了出去。

黎夜一臉迷茫的坐在原處,“所以他到底要問什麽來著,簡直有點莫名其妙。”

他起身準備收拾衣服,結果卻不小心牽動了胳膊上的傷口,沒忍住又吸了一口冷氣,“早知道就該讓他來幫我收拾,哎呀,氣死我了。”

眾人收拾好東西,讓黎夜依次帶著大家傳送到了山上,鐘離第一次體驗到了這種傳送的感覺,然後感覺就是什麽感覺有沒有,一眨眼就到了山頂,相當神奇,若是此法在提瓦特大陸也可行,那當真是超越神跡一般的法術了。

因著時間還早,幾人收拾好了,決定先各自休息會,班尼特拉著黎夜和萬葉一起在廊下玩七聖召喚,主要還是他們玩,順便說給黎夜聽,他雖看不到牌面,但聽過很多局後,也漸漸理解了游戲規則,只是因著牌面沒有可以觸摸的特殊痕跡無法分別,也就無法加入到戰局中來。

流浪者則被鐘離拉著去了蓮池對面的棋盤處下棋,棋下到一半,鐘離突然開口問他,“所以,是黎夜小友,受傷了?”

流浪者夾著棋子的手頓空中,隨即有些狼狽的落下,卻顯然是下錯了位置,但是落子無悔,流浪者只能皺眉,鐘離自然看出了他失態,只是輕聲一笑。

“若是需要什麽其他的藥,只管與鐘某說就是,”鐘離老神在在的落下了一子,“只是要記得,莫要太過了,畢竟如今的黎夜小友才十九,啊不對,這還差一天呢,應該是後日吧,他的生日。”

“你什麽時候染上了和小吉祥草王一樣的毛病?”流浪者蹙眉,“多事。”手中的棋子落下,他卻看出了自己的頹勢,一子錯,滿盤皆輸,他索性放棄,“不下了,我認輸。”

“真不下了?不再嘗試一下?”鐘離拿著棋子,問他棋盤之上的棋局,卻也是在問其他。

流浪者搖了搖頭,“錯就是錯,沒有反悔的機會,彌補也無濟於事,還會連累你陪我耗下去,沒必要。”流浪者說完,就走了。

鐘離捏著手中沒有落子的棋子,喃喃自語,“這就是你的想法麽,也不知這性子,像了誰。”布耶爾?不對,巴爾澤布,也不像,難道是,巴爾?似乎,也不太對啊……

罷了罷了,他操心這個做什麽,鐘離莞爾一笑,揮手間,桌上的棋盤恢覆了原狀。

另一邊,班尼特再次倒黴的輸給了萬葉,喪氣的低著頭,一旁的小黑嘎嘎直笑,“倒黴蛋,嘎嘎,倒黴蛋。”

黎夜沒忍住給了它一個腦瓜崩,“不許幸災樂禍。”

小黑立馬裝死。

流浪者路過幾人,直接連招呼也沒打就進了房間。

班尼特一臉懵,萬葉卻是有些習慣了,“他這是又怎麽了?”黎夜也不知道,只能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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