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拾六章 意志傳承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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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拾六章意志傳承06
“不，不可能。”黎夜這次沒有覆述紙面上原本該出現的文字，他似乎在記憶中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畫面，捂著腦袋一直在否認這一切，“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看到年幼的林清河，蘭斯，特斯蘭，賽提雅和花琳，滿含期待朝聖般的向他走來，而他自己，則伸手輕撫他們的頭頂。
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可是他們之間的年紀本該相差無幾才是，那麽為何，他當時，已然成年。
他是誰？
我，又是誰？
汙濁侵世，聖光審判
這一切，究竟發生於何時？
“啊啊啊——”黎夜捂住腦袋疼痛的大叫著，眼眶之中流下了絲絲鮮血。流浪者一個手刀將他擊暈，瞬間他便軟軟的倒在了身側萬葉的懷中。
鐘離嘆著氣收起了桌上的木板，“看樣子，是個不怎麽愉快的回憶呢。”
萬葉將他抱起，“我帶他去樓上歇會，別擔心，下午之前，我會將他喚醒的。”
鐘離點了點頭，一旁的班尼特是第一次見著這種狀況，有些懵的撓了撓頭，“他這是，怎麽了？”
“他失去了太多的記憶，每一次回憶過去，似乎都是對他的一種酷刑。”鐘離輕嘆，“磨損麽，你也曾，經歷過麽。”
失去意識的黎夜，其實並沒有昏迷很久，很快就醒了過來，萬葉擔憂的陪在他的身側，緊握著他的雙手。
他坐在床頭，低著頭，將手抵在額頭。像是在祈求著神的垂憐。
“萬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忘了多少東西。”他哭訴著，“為什麽我會忘了那麽多，為什麽……”他哽咽著，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我到底忘了多少東西，忘了他們的樣子還不夠嗎？忘了他們的存在還不夠嗎？可為什麽，為什麽又要讓我想起來，想起來啊——他們幾個，其實都是我，親手養大的孩子啊……”
他親手將他們從萬千的遺民中選出，教會他們力量，教會他們做人的道理、生命的本質、傳承的意義。
最後卻，親手將他們送去了戰場。
“黎夜，別哭。”萬葉將他的腦袋抱在懷中，輕輕的撫摸安撫他，“別哭。”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來安慰他，只知道，此時此刻，所有的言語都是那麽的蒼白。
“啊啊啊——啊啊啊……”他嚎啕著，宣洩著。
萬葉後來端了一碗面來餵給了黎夜，然後他便在床上沈沈睡去。
下午的游戲很快到來。
建築落下，卻是一個十分古香古色的中式庭院。
空地上站著一個鐘離和流浪者甚至萬葉都十分熟悉的人物。
至冬國愚人眾執行官，第十一席，公子達達利亞，頭上顯示著【2/2】
但這卻還不是最讓人震驚的東西，庭院的邊緣，擺放著兩張椅子和一張案幾，而其中的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黃色道服，腰間掛著葫蘆打著瞌睡的紅發少年，他頭上也同樣顯示著【2/2】的光幕。
一時間，眾人都沒有動。
只有場中的“公子”，開始說著被地脈記錄下來的話語。
“這機會還挺難得的，就讓我好好享受一下吧。”說話間他就射出了手中的弓箭，眾人忙閃身躲過。
萬葉和班尼特迅速上前和其纏鬥，鐘離給大家上了一個玉璋後，仍舊站在原處和流浪者戒備著不遠處坐著的人，黎夜則被二人護在身後，一時間有些不解。
“發生了什麽？”黎夜有些疑惑，“敵人不是出現了麽？為什麽不攻擊？”
對面的少年似乎也醒了過來，察覺眾人在看他，不去攻擊場中的擬態，大聲道，“看著幹嘛，打呀！道爺我先不出手，你們抓緊時間呀！”
黎夜被那道聲音一震，“蘭……斯？”
蘭斯也發現了二人背後的黎夜，“喲，這不是黎夜師父麽？來來來，快來這邊坐！”他邊說著邊起身，想要讓位給黎夜。
黎夜下意識的想要往那邊走，卻被一旁的流浪者拉住了手臂，“你忘記花琳的事情了？”
那邊坐著的，究竟是蘭斯，還是汙濁，誰也不知道。黎夜的腳步頓在原地，不敢向前。
蘭斯似乎有些懊惱，有些煩躁的揉亂了自己的一頭紅發，“花琳那小東西不爭氣啊，讓道爺想想，怎麽才能證明道爺是道爺呢。”
“啊有了！”蘭斯以拳擊掌，朝著黎夜大喊，“師父，你還記得當初你把我打出屎，又把我打到屎裏，最後把我按在在屎裏用屎打我的事嗎？是我呀，蘭斯，蘭斯莫迪！”
和公子戰鬥中的班尼特和萬葉都是一個踉蹌，差點被公子的箭射到，流浪者和鐘離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臉的嫌棄和難以置信。
黎夜卻笑了，笑的肆意，他堅定了自己的腳步，朝那走去。
鐘離和流浪者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隨後鐘離轉身加入了戰鬥，流浪者則陪著黎夜來到了那邊。
蘭斯用道袍寬大的衣袖掃了掃椅子，一臉恭敬的讓黎夜坐，黎夜卻沒有坐下，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蘭斯的頭，卻在下一刻摸了一個空。
蘭斯似乎看出了他眼睛的問題，彎下腰，主動將腦袋湊了上去。
“還能再見到你，真好。”黎夜撫摸著他一頭的紅發，輕嘆。
流浪者扶著他坐下，場中的戰鬥進入到了第二階段，擬態使用了邪眼，但那邊的攻擊似乎完全不能波動到此。
蘭斯看了一眼一旁的流浪者，最後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為何會在這裏？”黎夜有些不解，明明沒有被汙濁所控，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裏，“當年，我封印花琳後，究竟發生了什麽？”他蹙著眉，問一旁的蘭斯。
“黎夜，我也被汙濁侵蝕啦。”蘭斯輕笑著說道。
黎夜卻瞪大了眼睛，“可你明明還有神識？明明沒有被操控，等一下，你在這裏……出現在了頭目戰。”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嘴唇顫抖，“你在……騙我，對嗎？”
“道爺我騙過很多人，但是在是非大事上，師父，是您教我的，不能騙人。”蘭斯的話語無情的打破了黎夜的幻想，“我的體內，在這裏，真的有汙濁哦。”他用手指指指自己的胸口，嘴角帶著笑意。
“那你為何還能保留意識？”黎夜追問。
蘭斯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說道，“可能是因為，我是主動讓汙濁附身的吧，外加道爺我，比較強？”他自然看到了黎夜震驚的表情，沒有解釋的繼續說道，“花琳本來就法術學習不好，被那鬼東西侵占了意識，也是我們最初沒有想到的，明明都把最弱的那只分給她了。”
“我們……你們……”黎夜只覺得渾身發冷，“這你們，還有誰？”
“還有我們大家呀，”蘭斯擺手，“哎呀，師父，這你可不能怪我們把你排除在外哦，畢竟，林清河那家夥說了這是秘密了，他還威脅我，要是我說出來，就把我的下三陸割了，這事他真做的出來，我可不敢說。”
“林清河……”黎夜顫抖的手伸出，想要抓住些東西，卻最終只抓到了流浪者的手臂，“為什麽，為什麽你們要背叛人類！？”他質問著，戰栗著，“為什麽你們要接納汙濁？！我不是說過——”
“黎夜，”蘭斯卻突然打斷了他的話，平靜的面容淡淡的開口，“你忘了。”
“我忘了——”
“你忘了太多，太多的東西了。”蘭斯搖著頭，輕聲嘆息。
場中的戰鬥，似乎進入了第三階段，擬態開啟了魔王武裝。
“我是忘了很多東西，但你們也不該！”黎夜激動的近乎站起，卻最終無力的跌坐了回去，“你們不該接納它們。”
“花琳失控，是我們大家都沒有預料到的。”蘭斯看著黎夜尚且稚嫩的面容說道，“殘存之地的慘案，我們誰都不想它發生。”
“後來呢，後來又發生了什麽？”黎夜問他，蘭斯卻不願再談了。
他轉頭看向場中戰鬥的眾人，“他們是師父新選召的神子嗎？”
“不是。”黎夜下意識的否定，卻又不知道為何。
蘭斯沒有糾結於此，只是有些懷念的說道，“不是擬態，是真實，奇怪，總覺得這幾人好眼熟啊。”
他思索了一下，似乎終於是想起來了，“啊，我想起來了！是賽提雅那瘋婆娘玩的游戲，還是師父你的賬號。”他似乎很是高興，“那婆娘當初還嫌棄師父您的配隊呢，是誰來著，讓我想想，鐘離夜蘭萬葉和散兵！”
“哈哈，結果後來就被師父你給揍了一頓。簡直笑死。”蘭斯邊說著邊笑著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哎呀，這個世界真的孵化出來了麽，真好，真好啊。”蘭斯笑著笑著，卻停了下來，場中的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
擬態發出了最後的悲鳴，“你……略勝一籌。”然後化作了一團黑霧消散開去。
流浪者轉頭，發現了蘭斯頭頂的光幕，上面的數字變成了【1/2】
蘭斯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道袍，“時間到啦，師父，該戰鬥啦。”
他朝中間走了了幾步，隨後轉過身，單手負在背後，另一只手，在彎腰的同時，做出了一個古禮。
“請吧，最後的指教了，黎夜。”他笑的那麽燦爛，像是偷了腥的貓，因為他從前做錯禮儀，師父總會罵他，可現在的師父看不見啦，他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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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年幼的林清河，蘭斯，特斯蘭，賽提雅和花琳，滿含期待朝聖般的向他走來，而他自己，則伸手輕撫他們的頭頂。
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可是他們之間的年紀本該相差無幾才是，那麽為何，他當時，已然成年。
他是誰？
我，又是誰？
汙濁侵世，聖光審判
這一切，究竟發生於何時？
“啊啊啊——”黎夜捂住腦袋疼痛的大叫著，眼眶之中流下了絲絲鮮血。流浪者一個手刀將他擊暈，瞬間他便軟軟的倒在了身側萬葉的懷中。
鐘離嘆著氣收起了桌上的木板，“看樣子，是個不怎麽愉快的回憶呢。”
萬葉將他抱起，“我帶他去樓上歇會，別擔心，下午之前，我會將他喚醒的。”
鐘離點了點頭，一旁的班尼特是第一次見著這種狀況，有些懵的撓了撓頭，“他這是，怎麽了？”
“他失去了太多的記憶，每一次回憶過去，似乎都是對他的一種酷刑。”鐘離輕嘆，“磨損麽，你也曾，經歷過麽。”
失去意識的黎夜，其實並沒有昏迷很久，很快就醒了過來，萬葉擔憂的陪在他的身側，緊握著他的雙手。
他坐在床頭，低著頭，將手抵在額頭。像是在祈求著神的垂憐。
“萬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忘了多少東西。”他哭訴著，“為什麽我會忘了那麽多，為什麽……”他哽咽著，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我到底忘了多少東西，忘了他們的樣子還不夠嗎？忘了他們的存在還不夠嗎？可為什麽，為什麽又要讓我想起來，想起來啊——他們幾個，其實都是我，親手養大的孩子啊……”
他親手將他們從萬千的遺民中選出，教會他們力量，教會他們做人的道理、生命的本質、傳承的意義。
最後卻，親手將他們送去了戰場。
“黎夜，別哭。”萬葉將他的腦袋抱在懷中，輕輕的撫摸安撫他，“別哭。”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來安慰他，只知道，此時此刻，所有的言語都是那麽的蒼白。
“啊啊啊——啊啊啊……”他嚎啕著，宣洩著。
萬葉後來端了一碗面來餵給了黎夜，然後他便在床上沈沈睡去。
下午的游戲很快到來。
建築落下，卻是一個十分古香古色的中式庭院。
空地上站著一個鐘離和流浪者甚至萬葉都十分熟悉的人物。
至冬國愚人眾執行官，第十一席，公子達達利亞，頭上顯示著【2/2】
但這卻還不是最讓人震驚的東西，庭院的邊緣，擺放著兩張椅子和一張案幾，而其中的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黃色道服，腰間掛著葫蘆打著瞌睡的紅發少年，他頭上也同樣顯示著【2/2】的光幕。
一時間，眾人都沒有動。
只有場中的“公子”，開始說著被地脈記錄下來的話語。
“這機會還挺難得的，就讓我好好享受一下吧。”說話間他就射出了手中的弓箭，眾人忙閃身躲過。
萬葉和班尼特迅速上前和其纏鬥，鐘離給大家上了一個玉璋後，仍舊站在原處和流浪者戒備著不遠處坐著的人，黎夜則被二人護在身後，一時間有些不解。
“發生了什麽？”黎夜有些疑惑，“敵人不是出現了麽？為什麽不攻擊？”
對面的少年似乎也醒了過來，察覺眾人在看他，不去攻擊場中的擬態，大聲道，“看著幹嘛，打呀！道爺我先不出手，你們抓緊時間呀！”
黎夜被那道聲音一震，“蘭……斯？”
蘭斯也發現了二人背後的黎夜，“喲，這不是黎夜師父麽？來來來，快來這邊坐！”他邊說著邊起身，想要讓位給黎夜。
黎夜下意識的想要往那邊走，卻被一旁的流浪者拉住了手臂，“你忘記花琳的事情了？”
那邊坐著的，究竟是蘭斯，還是汙濁，誰也不知道。黎夜的腳步頓在原地，不敢向前。
蘭斯似乎有些懊惱，有些煩躁的揉亂了自己的一頭紅發，“花琳那小東西不爭氣啊，讓道爺想想，怎麽才能證明道爺是道爺呢。”
“啊有了！”蘭斯以拳擊掌，朝著黎夜大喊，“師父，你還記得當初你把我打出屎，又把我打到屎裏，最後把我按在在屎裏用屎打我的事嗎？是我呀，蘭斯，蘭斯莫迪！”
和公子戰鬥中的班尼特和萬葉都是一個踉蹌，差點被公子的箭射到，流浪者和鐘離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臉的嫌棄和難以置信。
黎夜卻笑了，笑的肆意，他堅定了自己的腳步，朝那走去。
鐘離和流浪者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隨後鐘離轉身加入了戰鬥，流浪者則陪著黎夜來到了那邊。
蘭斯用道袍寬大的衣袖掃了掃椅子，一臉恭敬的讓黎夜坐，黎夜卻沒有坐下，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蘭斯的頭，卻在下一刻摸了一個空。
蘭斯似乎看出了他眼睛的問題，彎下腰，主動將腦袋湊了上去。
“還能再見到你，真好。”黎夜撫摸著他一頭的紅發，輕嘆。
流浪者扶著他坐下，場中的戰鬥進入到了第二階段，擬態使用了邪眼，但那邊的攻擊似乎完全不能波動到此。
蘭斯看了一眼一旁的流浪者，最後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為何會在這裏？”黎夜有些不解，明明沒有被汙濁所控，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裏，“當年，我封印花琳後，究竟發生了什麽？”他蹙著眉，問一旁的蘭斯。
“黎夜，我也被汙濁侵蝕啦。”蘭斯輕笑著說道。
黎夜卻瞪大了眼睛，“可你明明還有神識？明明沒有被操控，等一下，你在這裏……出現在了頭目戰。”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嘴唇顫抖，“你在……騙我，對嗎？”
“道爺我騙過很多人，但是在是非大事上，師父，是您教我的，不能騙人。”蘭斯的話語無情的打破了黎夜的幻想，“我的體內，在這裏，真的有汙濁哦。”他用手指指指自己的胸口，嘴角帶著笑意。
“那你為何還能保留意識？”黎夜追問。
蘭斯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說道，“可能是因為，我是主動讓汙濁附身的吧，外加道爺我，比較強？”他自然看到了黎夜震驚的表情，沒有解釋的繼續說道，“花琳本來就法術學習不好，被那鬼東西侵占了意識，也是我們最初沒有想到的，明明都把最弱的那只分給她了。”
“我們……你們……”黎夜只覺得渾身發冷，“這你們，還有誰？”
“還有我們大家呀，”蘭斯擺手，“哎呀，師父，這你可不能怪我們把你排除在外哦，畢竟，林清河那家夥說了這是秘密了，他還威脅我，要是我說出來，就把我的下三陸割了，這事他真做的出來，我可不敢說。”
“林清河……”黎夜顫抖的手伸出，想要抓住些東西，卻最終只抓到了流浪者的手臂，“為什麽，為什麽你們要背叛人類！？”他質問著，戰栗著，“為什麽你們要接納汙濁？！我不是說過——”
“黎夜，”蘭斯卻突然打斷了他的話，平靜的面容淡淡的開口，“你忘了。”
“我忘了——”
“你忘了太多，太多的東西了。”蘭斯搖著頭，輕聲嘆息。
場中的戰鬥，似乎進入了第三階段，擬態開啟了魔王武裝。
“我是忘了很多東西，但你們也不該！”黎夜激動的近乎站起，卻最終無力的跌坐了回去，“你們不該接納它們。”
“花琳失控，是我們大家都沒有預料到的。”蘭斯看著黎夜尚且稚嫩的面容說道，“殘存之地的慘案，我們誰都不想它發生。”
“後來呢，後來又發生了什麽？”黎夜問他，蘭斯卻不願再談了。
他轉頭看向場中戰鬥的眾人，“他們是師父新選召的神子嗎？”
“不是。”黎夜下意識的否定，卻又不知道為何。
蘭斯沒有糾結於此，只是有些懷念的說道，“不是擬態，是真實，奇怪，總覺得這幾人好眼熟啊。”
他思索了一下，似乎終於是想起來了，“啊，我想起來了！是賽提雅那瘋婆娘玩的游戲，還是師父你的賬號。”他似乎很是高興，“那婆娘當初還嫌棄師父您的配隊呢，是誰來著，讓我想想，鐘離夜蘭萬葉和散兵！”
“哈哈，結果後來就被師父你給揍了一頓。簡直笑死。”蘭斯邊說著邊笑著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哎呀，這個世界真的孵化出來了麽，真好，真好啊。”蘭斯笑著笑著，卻停了下來，場中的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
擬態發出了最後的悲鳴，“你……略勝一籌。”然後化作了一團黑霧消散開去。
流浪者轉頭，發現了蘭斯頭頂的光幕，上面的數字變成了【1/2】
蘭斯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道袍，“時間到啦，師父，該戰鬥啦。”
他朝中間走了了幾步，隨後轉過身，單手負在背後，另一只手，在彎腰的同時，做出了一個古禮。
“請吧，最後的指教了，黎夜。”他笑的那麽燦爛，像是偷了腥的貓，因為他從前做錯禮儀，師父總會罵他，可現在的師父看不見啦，他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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