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拾二章 意志傳承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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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拾二章意志傳承02
黎夜有些啞然，吶吶的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麽。
流浪者從兜中掏出了一個荷包，遞到黎夜的手中，“拿著吧，答應你的東西。”
黎夜遲疑的接過，隨即便是無比欣喜，“我的戒糖禁令，這算是解除了嗎？”他邊說著便在寬大衣衫的掩蓋下，解開荷包的束口，掏出了一顆糖放進了嘴裏，“嗯！是杏仁酥！”
“一天一顆，別吃多，不然你就等著看吧。”流浪者嘆息，“聽到了嗎？”
黎夜邊舔著手指上的糖碎屑，邊點頭。
“我看你是根本沒聽到。”流浪者伸手抓住了就要往荷包中掏糖的某人的手，披在二人身上的外袍隨即滑落，冷風吹來，黎夜縮了縮脖子。
“知道了啦，我收起來就是了。”黎夜委屈巴巴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將荷包收好，撿起地上的外袍繼續給彼此披上。
“對了，那個，他們為什麽都叫你散兵？”黎夜用手指撓了撓自己的臉蛋，“我是說，那個可惡的汙濁和花琳，都這麽叫你，散兵，這個名字，是你以前用過的嗎？”
“一個溫柔又慈愛的神明，賜予我的名號罷了。”他這麽說著，語氣中卻不帶一絲敬畏，“我沒有名字，便就用了它一段時間。”
“你是指納西妲？”黎夜疑惑。
“不是她。”流浪者回道，微微挑眉，“她哪裏慈愛了？”
黎夜訕訕，“那你現在為什麽不用這個名字了？是不喜歡嗎？”他偷偷把手指塞到嘴裏，舌尖舔舐著指尖殘存的碎糖，“你看，阿帽你不喜歡，散兵你也不喜歡，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樣的名字，要給你取名好難啊。”
流浪者沒有回答，他只是側過頭，看著不斷說著話的黎夜，有那麽一瞬間，他幾乎覺得自己會就這麽吻上去，但他最後還是沒有這麽做。
滿身罪業之人，何須如此。
此間事了後，有著巖神和草神的庇佑，他必定能一生順遂，衣食無憂。而他呢，半截身體都在淤泥之中，似人卻終究非人，不論其他，來找他報仇的人必然會越來越多，他要面對的敵人，也會是一個逃避不開的問題。
要將他拉入泥潭一起沈淪麽？
罷了，何至於此。
楓原家的不是良人，而他，亦不是。
“回去睡吧，再這麽抱下去，也不會暖的，你沒發覺，你的手腳也有些冰冷了嗎？”流浪者打斷了他的碎碎念，淡淡說道。
黎夜的手再次觸碰流浪者的手，確實也有些冷了，只是，“我是冷了，但你的手也暖了呀。你看，兩個人在風裏，雖然不能徹底暖起來，但卻可以互相分享體溫。”
“你……”流浪者剛想說什麽，卻被黎夜拉了起來，朝著溫泉邊走去，“走，乘著沒人，咱們兩個一起泡溫泉，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總是拒絕和大家一起，但是你想啊，我是瞎子，你有什麽秘密我都看不見的，所以，一起泡吧，一起泡啦。”
他不顧流浪者的阻撓，強硬的脫去了他的外袍，拉著他坐進了溫暖的水中。
池水過肩，黎夜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喟嘆，“早知道，早點把你拉過來了，是不是暖和了？”他伸手想要再次觸碰流浪者手，卻被他躲過。
黎夜也沒有強求，慢慢將整個身子都浸泡在池水之中。
流浪者看著他那滿頭的發絲漂浮在水面之上，因為兩人的過於靠近，幾縷發絲竟纏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他有些入魔般的將那縷發絲勾起，放在鼻尖。
黎夜猛地從水中竄起，“啊呀。”流浪者忙松手，“剛才頭發好像勾到什麽了，奇怪。”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還好不疼。”
“怎麽樣，是不是徹底暖和了？”黎夜笑著問他。
流浪者卻不知道怎麽回答，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句。
人偶，能感知溫度嗎？他知道，什麽是冷，什麽，是熱嗎？
“下次你想泡溫泉，你就和我說，我和你單獨去隔壁泡就是了。”黎夜說道，“這樣，你的秘密就能保住啦。”
緋櫻飄舞，落了滿池，亂了池水，亂了人偶的“心”。
他不由得懷疑。
他真的，甘心放手嗎？
兩人泡了一會，黎夜有些乏了，便起來了，流浪者取來廊道處的外袍替他裹上，替他將濕透的發絲從外袍中理出，他的手指輕撚著他的發尾，“黎夜，不要再靠近了。”
黎夜沒有聽懂，有些懵，隨即他輕笑，“早點睡吧，明天見。”他收緊了自己的外袍，拄著木杖回了屋。
風起，流浪者獨自站在原處，指尖似乎還殘留著發絲的餘溫，身上的溫度，卻漸漸冷了下來。
啊，該放下了。
---------
這邊，納西妲確認了黎夜的安危後，和旅行者一行通過地脈回到了凈善宮，等在凈善宮中的，是艾爾海森。
“我以為，你們會去很多日，”艾爾海森拿著手中的紙條冷冷道，“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納西妲點點下巴，“這個嘛，因為發生了一些事。”
她說了在璃月發生的事，“所以，又要麻煩你了，大賢者大人。”
“我以為，我只是代理。”艾爾海森放下了手中的字條，冷漠臉。
納西妲輕笑，“別這樣，艾爾海森，現在的須彌沒有你可不行啊。”
“哼。”艾爾海森沒再就這個話題繼續深入，“您說的兩則訊息，我都已經囑咐下去了，但是您說的汙濁之地，眼下似乎還未有明確的目擊消息傳來。”
“事實上，我們在璃月遇到了一次哦。”派蒙說道。
“哦，在哪裏，規模如何，擬態的魔物是什麽？”艾爾海森問。
“璃月港口，一臺遺跡守衛從黑霧中憑空出現，”魈回道，“消滅它的手感和正常的遺跡守衛並無差別，只是在將其損毀後，它會徹底化作飛煙消失不見，不留一絲痕跡。”
“對周圍的環境可有影響？”正巧這時，提納裏推門進來了，聽到了魈說的話，便問道。
“魔物消散後，除卻戰鬥留下的痕跡，其餘的並未發現。”魈回道。
提納裏點了點頭，“賽諾的手下說見到你們回來了，我便趕了過來。”他解釋了一下為何他來的如此湊巧的原因，“我本來也正是為了有關汙濁的問題而來的。”
他正色道，“事實上，因為不知道汙濁出現的地點，導致現在巡林隊成員過於分散，因為每一隊都需要有一個神之眼持有者，以致很多無人的地方，一時間沒法派出足夠的力量前往查看，這件事，不知草神大人有何定奪？”
納西妲陷入了沈思，“須彌多雨林和沙漠，不同於當初的死域，只要無人前去，放任不管一段時間也無所謂，汙濁則不同，這一次我們需要的是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遺漏，人手不足確實是個大問題。”
“城中你不必擔憂，你盡管將人派出去。”艾爾海森說道，畢竟城中有他還有一些其他的人員。
“不如我們也來幫忙吧。”派蒙說道，“反正去哪裏都是消滅汙濁，把須彌的收拾了，或許其他地方的就少些了。”
納西妲瞪大了眼，“確實如此，等等，你們且將那顆神之眼拿出來一下。”
熒雖不解，但還是將那顆神之眼拿了出來。
納西妲沒有伸手去碰它，只是對著它說道，“扶光渡影，可否為這位旅行者，指明汙濁的方向。”
派蒙疑惑，對著它說話，有用嗎？
出乎眾人意料的，那顆神之眼，竟真的亮了一下。
“它，它，它，它竟然亮了？”派蒙有些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它居然聽得懂人話？這麽智能的嗎？
納西妲卻笑了，“那就再好不過了，謝謝你，扶光渡影。”她示意旅行者將神之眼收了起來，“它會為你指明附近的汙濁之地，哦對了，他的名字，扶光渡影，相信他會幫助到你的。”
“他是黎夜的？”熒表示不理解，扶光渡影，莫非是這個神之眼的名字？
“算是世界的意識吧，”納西妲笑，“是個很有趣的家夥。”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派蒙有些期待了，“真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樣的家夥呢。”
就在熒他們要走的時候，納西妲卻叫住了他們，“汙濁會擬態成各種各樣的魔物，他們攀附在世界樹上，可以探尋這塊大陸地脈的記憶，所以，如果遇到過去曾遇到過的敵人，不要遲疑，他們並不能與人交流，消滅他們即可。”
熒思索一下，“就像你說的，你遇到了正機之神，是嗎？”
納西妲點了點頭，“一切皆有可能，若遇故人，也切勿心軟，所以，一切小心。”
派蒙三人告別了納西妲他們，離開了凈善宮。
“接下來，聊一聊後續的問題吧。”納西妲將視線轉回一旁的艾爾海森和提納裏，“關於對至冬愚人眾方面問責的問題，還有璃月這塊，我希望有一個更深入的交流方針，艾爾海森，提納裏，對此你們有什麽見解。”
艾爾海森低頭沈思了一下，慢慢的開口道。
三人商量了一會，夜已經很深了，納西妲終止了此次對話，“如果明日沒事的話，最好不要來找，我需要休息一會，當然，聊天還是可以來的。”畢竟正機之神對她造成的傷害不過昨日，今日一天連續的奔波，確實有些累了。
艾爾海森和提納裏點了點頭，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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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夜有些啞然，吶吶的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麽。
流浪者從兜中掏出了一個荷包，遞到黎夜的手中，“拿著吧，答應你的東西。”
黎夜遲疑的接過，隨即便是無比欣喜，“我的戒糖禁令，這算是解除了嗎？”他邊說著便在寬大衣衫的掩蓋下，解開荷包的束口，掏出了一顆糖放進了嘴裏，“嗯！是杏仁酥！”
“一天一顆，別吃多，不然你就等著看吧。”流浪者嘆息，“聽到了嗎？”
黎夜邊舔著手指上的糖碎屑，邊點頭。
“我看你是根本沒聽到。”流浪者伸手抓住了就要往荷包中掏糖的某人的手，披在二人身上的外袍隨即滑落，冷風吹來，黎夜縮了縮脖子。
“知道了啦，我收起來就是了。”黎夜委屈巴巴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將荷包收好，撿起地上的外袍繼續給彼此披上。
“對了，那個，他們為什麽都叫你散兵？”黎夜用手指撓了撓自己的臉蛋，“我是說，那個可惡的汙濁和花琳，都這麽叫你，散兵，這個名字，是你以前用過的嗎？”
“一個溫柔又慈愛的神明，賜予我的名號罷了。”他這麽說著，語氣中卻不帶一絲敬畏，“我沒有名字，便就用了它一段時間。”
“你是指納西妲？”黎夜疑惑。
“不是她。”流浪者回道，微微挑眉，“她哪裏慈愛了？”
黎夜訕訕，“那你現在為什麽不用這個名字了？是不喜歡嗎？”他偷偷把手指塞到嘴裏，舌尖舔舐著指尖殘存的碎糖，“你看，阿帽你不喜歡，散兵你也不喜歡，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樣的名字，要給你取名好難啊。”
流浪者沒有回答，他只是側過頭，看著不斷說著話的黎夜，有那麽一瞬間，他幾乎覺得自己會就這麽吻上去，但他最後還是沒有這麽做。
滿身罪業之人，何須如此。
此間事了後，有著巖神和草神的庇佑，他必定能一生順遂，衣食無憂。而他呢，半截身體都在淤泥之中，似人卻終究非人，不論其他，來找他報仇的人必然會越來越多，他要面對的敵人，也會是一個逃避不開的問題。
要將他拉入泥潭一起沈淪麽？
罷了，何至於此。
楓原家的不是良人，而他，亦不是。
“回去睡吧，再這麽抱下去，也不會暖的，你沒發覺，你的手腳也有些冰冷了嗎？”流浪者打斷了他的碎碎念，淡淡說道。
黎夜的手再次觸碰流浪者的手，確實也有些冷了，只是，“我是冷了，但你的手也暖了呀。你看，兩個人在風裏，雖然不能徹底暖起來，但卻可以互相分享體溫。”
“你……”流浪者剛想說什麽，卻被黎夜拉了起來，朝著溫泉邊走去，“走，乘著沒人，咱們兩個一起泡溫泉，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總是拒絕和大家一起，但是你想啊，我是瞎子，你有什麽秘密我都看不見的，所以，一起泡吧，一起泡啦。”
他不顧流浪者的阻撓，強硬的脫去了他的外袍，拉著他坐進了溫暖的水中。
池水過肩，黎夜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喟嘆，“早知道，早點把你拉過來了，是不是暖和了？”他伸手想要再次觸碰流浪者手，卻被他躲過。
黎夜也沒有強求，慢慢將整個身子都浸泡在池水之中。
流浪者看著他那滿頭的發絲漂浮在水面之上，因為兩人的過於靠近，幾縷發絲竟纏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他有些入魔般的將那縷發絲勾起，放在鼻尖。
黎夜猛地從水中竄起，“啊呀。”流浪者忙松手，“剛才頭發好像勾到什麽了，奇怪。”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還好不疼。”
“怎麽樣，是不是徹底暖和了？”黎夜笑著問他。
流浪者卻不知道怎麽回答，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句。
人偶，能感知溫度嗎？他知道，什麽是冷，什麽，是熱嗎？
“下次你想泡溫泉，你就和我說，我和你單獨去隔壁泡就是了。”黎夜說道，“這樣，你的秘密就能保住啦。”
緋櫻飄舞，落了滿池，亂了池水，亂了人偶的“心”。
他不由得懷疑。
他真的，甘心放手嗎？
兩人泡了一會，黎夜有些乏了，便起來了，流浪者取來廊道處的外袍替他裹上，替他將濕透的發絲從外袍中理出，他的手指輕撚著他的發尾，“黎夜，不要再靠近了。”
黎夜沒有聽懂，有些懵，隨即他輕笑，“早點睡吧，明天見。”他收緊了自己的外袍，拄著木杖回了屋。
風起，流浪者獨自站在原處，指尖似乎還殘留著發絲的餘溫，身上的溫度，卻漸漸冷了下來。
啊，該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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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納西妲確認了黎夜的安危後，和旅行者一行通過地脈回到了凈善宮，等在凈善宮中的，是艾爾海森。
“我以為，你們會去很多日，”艾爾海森拿著手中的紙條冷冷道，“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納西妲點點下巴，“這個嘛，因為發生了一些事。”
她說了在璃月發生的事，“所以，又要麻煩你了，大賢者大人。”
“我以為，我只是代理。”艾爾海森放下了手中的字條，冷漠臉。
納西妲輕笑，“別這樣，艾爾海森，現在的須彌沒有你可不行啊。”
“哼。”艾爾海森沒再就這個話題繼續深入，“您說的兩則訊息，我都已經囑咐下去了，但是您說的汙濁之地，眼下似乎還未有明確的目擊消息傳來。”
“事實上，我們在璃月遇到了一次哦。”派蒙說道。
“哦，在哪裏，規模如何，擬態的魔物是什麽？”艾爾海森問。
“璃月港口，一臺遺跡守衛從黑霧中憑空出現，”魈回道，“消滅它的手感和正常的遺跡守衛並無差別，只是在將其損毀後，它會徹底化作飛煙消失不見，不留一絲痕跡。”
“對周圍的環境可有影響？”正巧這時，提納裏推門進來了，聽到了魈說的話，便問道。
“魔物消散後，除卻戰鬥留下的痕跡，其餘的並未發現。”魈回道。
提納裏點了點頭，“賽諾的手下說見到你們回來了，我便趕了過來。”他解釋了一下為何他來的如此湊巧的原因，“我本來也正是為了有關汙濁的問題而來的。”
他正色道，“事實上，因為不知道汙濁出現的地點，導致現在巡林隊成員過於分散，因為每一隊都需要有一個神之眼持有者，以致很多無人的地方，一時間沒法派出足夠的力量前往查看，這件事，不知草神大人有何定奪？”
納西妲陷入了沈思，“須彌多雨林和沙漠，不同於當初的死域，只要無人前去，放任不管一段時間也無所謂，汙濁則不同，這一次我們需要的是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遺漏，人手不足確實是個大問題。”
“城中你不必擔憂，你盡管將人派出去。”艾爾海森說道，畢竟城中有他還有一些其他的人員。
“不如我們也來幫忙吧。”派蒙說道，“反正去哪裏都是消滅汙濁，把須彌的收拾了，或許其他地方的就少些了。”
納西妲瞪大了眼，“確實如此，等等，你們且將那顆神之眼拿出來一下。”
熒雖不解，但還是將那顆神之眼拿了出來。
納西妲沒有伸手去碰它，只是對著它說道，“扶光渡影，可否為這位旅行者，指明汙濁的方向。”
派蒙疑惑，對著它說話，有用嗎？
出乎眾人意料的，那顆神之眼，竟真的亮了一下。
“它，它，它，它竟然亮了？”派蒙有些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它居然聽得懂人話？這麽智能的嗎？
納西妲卻笑了，“那就再好不過了，謝謝你，扶光渡影。”她示意旅行者將神之眼收了起來，“它會為你指明附近的汙濁之地，哦對了，他的名字，扶光渡影，相信他會幫助到你的。”
“他是黎夜的？”熒表示不理解，扶光渡影，莫非是這個神之眼的名字？
“算是世界的意識吧，”納西妲笑，“是個很有趣的家夥。”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派蒙有些期待了，“真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樣的家夥呢。”
就在熒他們要走的時候，納西妲卻叫住了他們，“汙濁會擬態成各種各樣的魔物，他們攀附在世界樹上，可以探尋這塊大陸地脈的記憶，所以，如果遇到過去曾遇到過的敵人，不要遲疑，他們並不能與人交流，消滅他們即可。”
熒思索一下，“就像你說的，你遇到了正機之神，是嗎？”
納西妲點了點頭，“一切皆有可能，若遇故人，也切勿心軟，所以，一切小心。”
派蒙三人告別了納西妲他們，離開了凈善宮。
“接下來，聊一聊後續的問題吧。”納西妲將視線轉回一旁的艾爾海森和提納裏，“關於對至冬愚人眾方面問責的問題，還有璃月這塊，我希望有一個更深入的交流方針，艾爾海森，提納裏，對此你們有什麽見解。”
艾爾海森低頭沈思了一下，慢慢的開口道。
三人商量了一會，夜已經很深了，納西妲終止了此次對話，“如果明日沒事的話，最好不要來找，我需要休息一會，當然，聊天還是可以來的。”畢竟正機之神對她造成的傷害不過昨日，今日一天連續的奔波，確實有些累了。
艾爾海森和提納裏點了點頭，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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