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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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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這個瘋子

黑色邁巴赫駛出了奚園,直到車燈再也看不見,祁硯崢才抱著懷裏的貓進屋。

臉上的柔意降下,冷淡的面龐多了些逼亾的肅冷,將小圓重新放回貓爬架,他順帶摸了下它的毛發。

對一旁候著的傭人,“給它加餐。”

“是。”

池哩一走,男人身上溢出沈戾的壓迫感,叫人不敢擡眼。

傭人得到命令就下去了,他解開一扣紐扣,來到池哩女孩剛才坐過的位置,掌心觸碰沙發。

男人的眼眸翻滾炙熱的情愫,鋪天蓋地的占有形成火束,一簇簇堆積釋放內心晦暗的妄念。

他剛才,真想將她揉進懷裏,完美契合,擁緊,按住,深吻,癡纏。

看見她要走,他恨不得將那截細腕抓住。

客廳內的人早就自覺的退了出去,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正在吞雲吐霧,迅猛滾動著的喉結性感誘人,他低垂著眸,渾身暈著陰沈沈的黑霧,像陷入沼澤。

良久,他掐滅指尖的煙,也徹底隔絕掉腦海中的陰暗。

無法再肆意妄為的他,壓抑病態的屬性,只為了攻破她的心房。

他想要的,是和她過一輩子,貪心點,就是生生世世。

他已經在改變了,她總會愛上他的,對嗎?

另一邊車內,池哩開了點窗透氣,垂頭看著被男人處理過的傷口,他覆在上面的溫熱似乎還殘留著。

他說,她是女孩子,可以嬌氣點。

他說…她是寶貝。

池哩落在裙擺的手指往掌心縮,不得不承認,祁硯崢說情話還挺有一套的。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腦子被擾的煩,她打開手機開始刷短視頻,再快到池宅時,一直安靜的李文海開了口。

“池小姐。”

感受到車停了,池哩仰頭看過去,對上後視鏡裏正在看她的李文海。

他表情看著有幾分嚴肅,像是有重要的事要說。

池哩輕聲道:“怎麽了?”

“我多一句嘴,請問你現在對祁爺到底是什麽想法?”

他眼神犀利,直對池哩。

攜帶壓迫感逼問她,“祁爺已經為你變了很多了,他一身傲骨都在你面前折了,要是你沒出現,他現在定然還是那個無欲無求,傲視群雄的資本家。”

“起先是你玩弄他,那現在呢?池小姐,你是想和他好好相處,還是繼續把他當玩具一樣耍著玩?”

李文海和烏廉一樣是跟著祁硯崢一路走來的,他對池哩沒有什麽看法,只是看不太慣她的態度,她吊習慣了,是準備讓祁硯崢再為她瘋一次嗎?

可祁硯崢是誰,他本就是肆意孤傲的,憑什麽為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姑娘折腰,在她面前卑微如草芥。

“一開始,不就是你的錯嗎?”

“既然你不願意愛他,為什麽還要給他希望?”

“池哩,你不覺得自己太過殘忍了嗎?”

她離開的半年祁硯崢過的跟鬼一樣,白天是商界翹楚,斯文敗類,晚上就是被折磨在幻境中的瘋子,無藥可醫。

他這番話也是希望能點醒池哩,如果是想和他有未來,就不要再抱任何想離開的想法。

要是她迄今為止都只是當一場游戲,那不如狠心點,再傷一次也好比過被耍一次又一次的好受。

他不想看到祁硯崢為一個女人降低姿態,這個世界與他地位相匹的女人不少,他又何必栽在池哩身上。

被他這般盤問,池哩楞住了,白皙的臉幹凈透亮,那雙柔媚的柳葉眼自帶魅惑,過了幾秒,沈寂的車內才響起女孩的聲音。

“我沒想玩弄他。”

“這次,我也是認真的。”

輕緩的語氣帶著些許堅定,聽到她說的,李文海欣慰的看了她一眼。

而後,他抽出一個袋子,將裏面東西遞給她。

池哩不明所以的接過,掃視下來,臉色變暗,眸底劃過晦色。

這裏面是一張病歷本,是心理科的,署名是…祁硯崢。

女孩指尖劃過上面的幾個字,像是猜測到什麽,喉結幹澀一片,開口的嗓音沙啞,“幻視癥,什麽意思?”

李文海轉過了頭,“精神疾病。”

“你離開後的一個月,找不到你,他思郁過度,整晚酗酒,企圖靠酒精去麻痹自己。”

“後來他太想了,他說你沒死,但你不肯出現,甚至不願意來他的夢裏,他想見你,想你想的要瘋了。”

“他找國外的一家特殊醫院拿了藥,那種藥只要吃了,眼前就能出現想見的那個人。”

“他起先會控制用量,可後來隨著時間長了,他的偏執越深,幾乎是不要命了,非得逼著自己每天都看見你。”

“吃了那種藥副作用也大,他不可能睡著,白天管公司,晚上繼續陷入這場虛幻的夢境裏。”

“他現在能活著也是一個奇跡。”

“大家都知道他瘋了,可是,他寧願不要這條命,也不肯放過你。”

尊於骨子裏的執拗,他對她愛的病態,深切到令人恐懼戰栗的愛,不被世俗理解,讓人產生害怕。

可這就是祁硯崢,他認定了一個人就是拼命都要得到,同生共死,是他的愛情觀。

要不是池哩的屍首沒被找到,他恐怕…

聽完他說的話,池哩渾身冰冷,所以,他說的夢境都是靠吃藥虛幻出來的?

這個瘋子。

池哩失魂的下了車,捏住病歷的指尖泛白,心口被揪的很疼,她無法想象祁硯崢是怎麽忍受過來的。

精神的折磨,他不瘋掉才怪。

真是個傻子,為了她值得嗎?

當初在現實世界的那半年,她甚至想過,祁硯崢肯定和女主碰面了,或許進度很快,他們會互相喜歡,而他也會忘記她,陷入愛情裏。

她以為祁硯崢會有一個很好的生活。

可沒有,她把他變的很糟糕。

她一路上了房間,悄然間臉上掛上了兩行清淚,將手上的東西往桌上放。

池哩抹了把眼角的淚,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他的。

池哩點了接通,對面很低的問了句,“到家了嗎?”

“嗯。”

“怎麽了?”

祁硯崢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手裏拿著一杯酒,望著漆黑的夜空,瞳仁鎖定明月。

她一點情緒,他都能洞察出。

算著時間李文海應該把人剛送回去,祁硯崢劃開微信,打算問候一下李文海。

突然,聽見女孩沙啞的一聲。

“祁硯崢,你是笨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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