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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想好怎麽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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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想好怎麽玩了嗎?

一句冰冷的質問,男人的眼神變的銳利,似要將她刺穿。

看看她這顆心,是不是堆積了謊言。

池哩想說不好玩,但她有預感,這話一出她肯定討不到什麽好處。

要說好玩?

她更死翹翹……

這個問題問的她頭疼。

池哩咬住下唇,不知道該回些什麽,只是眼底閃過心虛和不安,細眉緊著鎖。

猝然,祁硯崢落在她脖子的手收緊幾分,眸底浮現晦色,帶著猙獰的瘋狂,“怎麽不說話?你不是最愛玩我嗎?”

“池哩,我對你來說是什麽!”

“你想要就要,不想了就當垃圾一樣丟掉嗎!”

他按住她的脖子逼使她靠近,倆人鼻尖只有半指距離,炙熱的呼吸撲撒在臉上,他身上那股森然將她包裹。

池哩有些無措,指尖狠狠掐進手心,眼底蓄積的淚珠頃刻就破了。

他不管不顧,在她腰肢的那只手臂像把鎖鏈,將她完全禁錮。

男人的目光流連在她臉上,厲聲質問,“這次回來,你想怎麽玩?”

“我…”

池哩倉惶搖頭,她都快完了,哪敢玩他。

“硯崢哥哥,你別生氣,我知道錯了,我當時就是…就是…”

她吸了吸鼻子,看著男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掉的眼淚都是急哭的。

這種時候她說什麽都不對,她也確實玩弄了祁硯崢,這是事實,總不能讓她說她也是被逼無奈吧。

等等……

池哩眨下眼,睫毛濕漉漉的,腦海的思緒將她激的清醒,她看了下對面還在看戲的那個粉色胖湯圓。

端端正正坐著,芝麻樣的眼睛睜的亮亮的,聚精會神看著現場直播,就差拿把瓜子了。

池哩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她在這被磨的不行,它悠哉悠哉的,真該讓它嘗嘗拳頭的滋味,揍爛它的機械腦!

她伸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我可以解釋的。”

反正她也回不去現實世界了,倒不如把一切托盤而出。

“我和你坦白一件事…”

我是被車了撞才來到這個世界的,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我想回去,回去的代價就是攻略你,等好感值達到一百我就可以回家。

我也是身不由己的,所以……

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不對勁了,怎麽後面說話的聲音不見了?

不等她細琢磨,下巴被男人捏住,他聽著她的話反而更氣了,臉沈了一個度,“又在糊弄我?”

“什麽,我…”

就在池哩不解時,系統慢悠悠開口了,“系有系規,我們不能讓除了宿主以外的人知道我們的存在。”

“你要想說那些話會被自動消音的。”

系統看女孩瞳孔睜大,默默的垂下頭。

懷裏的人像是被什麽嚇住,漆黑的瞳仁劃過震驚,閃著亮光,有點懵懵的。

祁硯崢蹙眉,沒等開口就見池哩看著他,扯動唇角,“其實…”

我腦子裏有怪東西。

她才吐出兩個字就聽不見後面的聲音了,池哩簡直要崩潰了!

瘋狂滴滴系統,“我什麽都沒說你就給我消音!”

系統無辜,嘆了口氣,“因為我知道你想委婉的說。”

“……”

池哩唯一的路都被堵死了,這下可好,在祁硯崢這她就是生性愛玩的大騙子,撩了不負責,還給他致命一擊的渣女。

偏她一點解釋的理由都沒有,只能承認這個事實。

這回是家回不去,還惹上個病嬌。

她是成為不了所謂的傷他心,等他遇見沐玥後,時不時出來紮他的一根刺了。

一切都變的混亂,祁硯崢把她給逮住,估計是想把她做成一根刺。

想到這,她心臟都悶悶的,這都是些什麽事啊!

明明她也很冤啊,要不是為了攻略誰願意招惹他。

池哩生無可戀,淚流雨下,實在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只能靠哭來糊弄過去。

女孩哭泣的聲音一聲接一聲,她這次哭是很絕望的,回不去現實世界,還得罪了這個世界最厲害的人物。

她怎麽這麽倒黴啊……

嗚……

身上還哪裏都痛。

死一死算了。

祁硯崢看著埋在他懷裏啜泣的女孩,淚水已浸濕胸膛,耳邊是她嬌弱的哭聲。

他眸底翻滾欲色,下了床也這麽能哭。

他將女孩的小腦袋移開胸膛,盯著她的臉。

她哭起來還不忘抹眼角的淚,眼尾本就紅,被這輕輕揉搓更艷了。

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仿佛裹上淡淡的櫻粉,配著盈亮的淚花,美如初開的桃花,嬌艷欲滴惹人采擷。

說不出就哭,誰能有她不講理。

祁硯崢沈默著,聽她啼哭,嗓音漸漸嘶啞,哭聲變弱。

池哩眼底的霧水一波接一波,哭到痛快她才收聲,眼前出現一張手帕,絲滑的綢緞盡顯貴氣,看著就價值不菲。

等眼淚全被拭幹,興許是這會她紅著眼睛瞧著可憐,祁硯崢的聲音沒這麽冷,淡聲說:“想好怎麽玩了?”

哭了這麽久,腦袋裏的鬼點子應該也能冒出來了。

池哩一哽,這人這麽執著這個幹什麽,真把自己當玩具了?

“你沒想好,我倒是有個新玩法。”

“哩哩想聽嗎?”

池哩感覺肯定沒什麽好事,期期艾艾的說:“我…我能不聽嗎?”

她對上男人陰翳的眼眸,躲開顫了下眼睫。

祁硯崢冷笑聲,“當然可以。”

有些事做出來更有意思,才深刻,不是嗎?

池哩稍松一口氣,這個話題是揭過了,她看見祁硯崢拿起桌上的透明袋。

裏面裝著件黑色領帶,版型算是很尋常的,只是這面料皺皺的,有幾處像是被暴力拆開,但又被縫合修覆了。

看起來有失美感。

這是池哩逃婚那天遺留在地上的罪證,為了傷他徹底,系統變出來的一根領帶,讓祁硯崢誤以為她是拋棄他和別人跑了。

以此來推進祁硯崢對她的怨恨。

在看戲的系統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心虛了下,它看著被為難的池哩,感覺自己有點不道德,只能輕聲說了句,“不用太擔心。”

它留了點心眼。

什麽叫不用太擔心?

池哩蹙起眉,就見他拎著領帶,用慍著薄怒的聲音,沈啞發問:“說說,那個野男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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