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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想藏起來,夜夜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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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想藏起來,夜夜欣賞

濕漉漉的裙子貼在她身上,曼妙的線條一覽無餘,胸口處的綿軟是他掌心感受過的。

“你出去。”

池哩見他闖進來,急忙捂住胸口,生怕他亂來。

祁硯崢步步逼近,將浴缸裏的人撈起,厚毛巾裹在她身上,看著沒半點異常,情動的眸卻出賣了他。

他將浴缸裏的水換掉,轉身看向縮起腳趾的女孩。

浴巾裹著小小的她,裙子貼在大腿上,白皙的小腿露出,水珠蜿蜒滾落到蜷縮著的腳趾。

那粉嫩的紅,讓人想握在指尖把玩。

祁硯崢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想伸手還是忍了忍,低聲道:“要我幫忙嗎?”

他靠的不算近,很是紳士的又問她。

池哩搖頭,“我自己可以的,剛才只是意外。”

男人垂眸凝視她,定定的盯她看了幾秒,忽而走近,將坐在洗手臺的她放下來。

“再掉就我來。”

他擡手剝掉女孩修長睫毛上掛的水珠,喉間滾出淺淺的笑意,“畢竟是我弄的。”

酥麻的嗓音癢癢的撓的背脊發麻,池哩耳垂變紅,“你快出去。”

又在說不正經的話了,這男人…

祁硯崢出去後,池哩緩了緩才開始脫掉濕漉漉的衣服,小心翼翼進去浴缸裏。

猝然,浴室門被輕敲,他叮囑,“別泡太久。”

這麽嬌,可別泡個澡病又更重了。

池哩享受著瞇起眼,泡了會熱水感覺渾身都更輕松,出來後腿也不那麽麻。

夜色濃稠,池哩困的不行,偏頭就睡,還在給她揉腰任勞任怨的祁硯崢見她舒服睡過去,親了下她額頭。

攬著人靠得更緊。

一夜無夢,卻不知道掀起了多大的風浪。

池哩醒來後就在車上,她體溫褪下已經不熱了,無聊劃著手機。

彈出的新聞讓她震驚。

魏清被折磨的不成樣子被人丟進警局門口,身上攜帶著詳細的販毒記錄。

幾百倍的利潤就讓祁硯崢丟了,還將制毒的人員一網打盡,這屬實算立功。

被媒體大肆宣揚“善人”祁爺。

只是警察看見魏清被縫合的槍傷和斷了的十指,還是有些吃驚。

祁硯崢全然不顧忌魏家背後的勢力,只為給他的小姑娘報仇。

他留了他一條命去面對無底的牢籠。

對了,魏清能活到八十歲,甚至更久。

祁硯崢的手段池哩看見了,尤其是他面對她迸發出濃烈的獨占欲,像徹底揭掉假面,告訴她,她是他的。

池哩也想不明白,好好一個男人咋就突然病嬌了,但仔細想想,一切又像是有跡可循。

只不過,他之前善於偽裝,現在得到了,心底的陰暗想法就變的光明正大了。

她指尖透著涼意,呆呆望著他,見他勾唇笑著,心底驟冷。

要是等到她拋棄他的那天,她又會是個什麽下場?

車子沿著池家的路線開,池哩窩在男人懷裏,眼底卻是蒼涼,系統蹦出來安慰她。

“宿主大大,你別害怕,只要你裝的夠好,再在男主好感度達到一百扮演好深情小茶茶,狠狠把他甩了。”

“我們就會安排你離開。”

“不過要是中途露餡,你可得小心你的小腰哦。”

男主現在對池哩的占有欲強到恐怖,蓋章後是徹底不裝了。

陰沈幽邃的目光讓旁人瞧著膽顫,被瘋批盯上的女孩,就得纏綿生生世世!

池哩聽它的話心裏稍微放心,松了口氣,還有二十好感值她就能回家了。

勝利在望,祁硯崢到時候就算再怎麽狠,也不能跑到現實世界罰她吧?

“在想什麽?”

失神間腰被捏了把,池哩仰頭,好奇問:“你和魏氏不是有合作嗎?這樣不怕他們報覆?”

祁硯崢笑了下,“不要擔心。”

在副駕的烏廉“嘖”了聲,還有些事池哩可不知道。

魏清是魏氏總裁,被祁爺這麽一搞,家族的臉都丟盡了,可是能怎麽辦?

祁爺手裏的雇傭兵連夜圍了魏家一個水洩不通,祁硯崢還算仁慈,找到他們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也是個有膽識的。

至少比那個魏清脾性更良。

祁爺交代他時只說了一句話,“既然不老實,那就讓權。”

弄廢一個掌權人再送他們一個。

繞這麽大個彎那條產業鏈他拿到了,魏氏也搞了。

真狠。

邁巴赫在樹枝茂盛的槐樹下停下,池哩望著家門像看到不遠處的自由,這下能歇個好幾天,打工人快累鼠了。

她激動的就要下車,就在碰到門把手時,猝然,腰間一緊,她被抵在漆黑的車門。

影綽的光線打在男人半邊臉,隱於黑暗的那面沈的可怕,他屈指摩挲她的耳垂,聲音低冷,“這麽著急走,躲我?”

池哩身子一抖,乖巧的在他唇上輕啄,“你冤枉我了,我怎麽會想躲你呢。”

“我喜歡哥哥還來不及呢。”

池哩:「啊呸,臭病嬌誰要喜歡你。」

看著女孩明艷的笑容,祁硯崢眼眸瞇起,指腹挑起那紅潤的耳垂,啞聲道:“真想把哩哩藏起來,夜夜欣賞。”

水面的漣漪驚起巨浪,波濤洶湧的似要將人溺亡。

池哩眼眸瞪大,閃過抹慌亂,指腹蜷縮在掌心,紅了眼眶,嗓音顫顫的,“硯崢哥哥,你在說什麽啊。”

她湊近他,重新貼在他的胸膛處蹭蹭,“哩哩那麽乖,為什麽要被關。”

池哩握緊拳,打敗病嬌的方法就是順從,她真是個小聰明。

她柔軟的身軀貼著他,依賴的小模樣和甜甜的小嘴讓靈魂深處的陰暗掠奪欲得到滿足。

祁硯崢捏著那截雪白的脖頸,讓她揚起頭,深邃的鳳眸漾著笑,“那先不關,等哩哩不乖了再鎖住翅膀。”

“夜夜纏-歡。”

他笑意溫柔,俯身貼近她耳畔,熱氣將她耳根暈紅,一字一頓似要強勢的讓她記牢。

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變態了…

池哩:真的很無助。

她在男人眼裏看到了強勢,不容抗拒的侵略,溫熱的指腹輕點細腰,激起顫動。

池哩此刻就像只待宰的小兔,入了狼窩就別想再出來,老實點才有胡蘿蔔吃,不老實就只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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