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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又不會吃了你,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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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又不會吃了你,怕什麽?

莫名的,他心底緊繃的弦松開,坐在床頭,把她從床裏撈出來,將衣服給她穿好。

大白天被他看個精光,池哩羞惱的偏頭,但又實在沒力氣,只好嘆氣任由他穿好。

指腹流連的地方都撩出熱意,她唇瓣抿的很緊,終於穿好才敢看向他。

坐在結實的大腿上,池哩抑制住腦海裏那些奇奇怪怪的畫面,咳了聲,張嘴吞住藥片,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

安靜了會沒說話,她的目光有些飄,主動提起,“昨晚..”

祁硯崢輕柔撫摸她的發絲,像是在愛惜什麽珍貴的寶貝,舍不得用勁,“昨晚,是哩哩勾著我繼續的。”

“我沒忍住,抱歉。”

池哩嘴唇蠕動,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那種情況是她主動的,祁硯崢也給過她機會,但她那時候管不了這麽多,一心想著紓解。

只不過,祁硯崢也太猛了,她現在渾身都快散架了。

見她垂著眼睫不知道在想什麽,祁硯崢嗓音沈了沈,“給你下藥的人我會處罰,讓你受罪了。”

說完,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池哩心底那點怨氣也下去了,他們還在游艇的房間,到處幾乎都是糾纏過的痕跡。

池哩臉頰發熱,靠在他懷裏玩著紐扣,“也謝謝你救了我。”

她心裏對他還是感激的,要是當時祁硯崢沒出現,她會怎麽樣,簡直想都不敢想。

現在想著都有些害怕,她絕望的時候祁硯崢出現了,那一刻,她都想給他跪下。

身體疼痛之餘她又很慶幸,還好,是祁硯崢。

至少她的反應不是反感的,在藥物的驅使下,她像藤蔓般纏著他,祁硯崢要是能忍住,才是有點毛病的。

池哩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來這破游艇了,魏清那個顛佬,神經病!

懷裏的人眼珠子轉個不停,眼底有濃烈的憤恨,祁硯崢神色稍斂,倏然,周身氣壓陰冷,“在想什麽?”

她是後悔了?

把自己交給他?

池哩擡起下巴看他,撅下嘴,“你一定要狠狠教訓魏清。”

她虛握著拳,眼底的厭惡是對別的男人,祁硯崢的臉色如風吹過,緩緩變柔,攬住她的香肩,低低應聲,“好。”

“一定幫哩哩報仇。”

池哩揚唇微笑,向上湊近親他嘴角,“謝謝哥哥。”

用點勁牽扯到傷口,她難受的擰眉,手卻不知道該捂哪裏,頭頂響起低沈的聲線,“又痛了?”

池哩垂下頭,什麽叫又,她一直都在痛。

祁硯崢拿過床櫃上的藥膏,懷疑那地方還腫著,想掀開她的衣服,被池哩按住手,她臉頰紅紅,“你流氓啊。”

光天化日之下又要動她,池哩懷疑他就是個禽獸。

祁硯崢只是將她放到床上,她套的是一件寬松的裙子,他點了下膝蓋,“張開腿,給你塗點藥。”

“我自己來。”

池哩看著奶白色的藥膏,抗拒並攏腿。

祁硯崢見她害羞,鼻尖溢出輕笑,指尖摩挲著細嫩的腳踝,意有所指般,“又不會吃了你,怕什麽?”

池哩撇嘴,不就是怕你吃了我嘛!

他那處都...

她移開眼,在執意要求下,祁硯崢退出房間,還給她拿了面穿衣鏡放在床邊,防止她看不清亂塗。

池哩羞恥極了,看著鏡子裏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的自己,塗藥的手都在發顫。

祁硯崢真的,幾百年沒開葷了吧!

等藥上好,祁硯崢回來時帶著一身冷氣,聞著蜜桃香味,胸口處的燥熱又周而覆始,他嘲弄扯唇。

得,冷水澡是白洗了。

就得栽她身上。

池哩身上疼,面對男人饑渴的眼神,肩膀抖動下,麻溜的鉆進被窩。

動作幅度大拉扯到下身的疼痛,池哩小臉皺著,含著水花的眸看起來楚楚惹人憐,“我好疼。”

幾乎是一秒,暈紅的眼角處掛上晶瑩淚珠。

祁硯崢屈指揩掉那滴淚,知道是要狠了,心尖發軟,“游艇還沒靠岸,再住一晚。”

“我去處理點事情,你睡會,外面有人守著,不用害怕。”

他眼眸劃過涼意,指尖也是冰冷的,對池哩說話的語氣卻是難得的柔和。

就像野獸收斂一身的痞,來哄嬌貴的小姑娘。

池哩點下頭,吸著紅彤彤的鼻子,佯裝不舍望向他,“你要早點回來。”

池哩:晚點也行。

她的依賴讓祁硯崢滿眼的陰霾掃蕩清空,眼眸半闔,撫摸她柔順的發絲,在她唇上輕輕觸碰,竟是沒敢用力。

生怕又弄疼了。

“你醒了我就在。”

處理幾個雜碎而已,費不了多少時間。

祁硯崢忍住想抱著小姑娘親吻的沖動,剛開葷欲念就沒消過,他拿著衣服去了浴室,洗了今天的第三遍澡。

池哩則是側頭趴在被窩,瞇著眼睛滑了幾下手機。

窗戶特意半開,溜進陽光照在女孩臉上,柔光拂面,她舒服的閉上眼,卷翹的睫毛如蝶翼,微有弧度又安靜滯停。

沖完冷水澡的男人單膝跪在地上,瞧著女孩恬靜的睡顏。

目光停留在紅腫嬌嫩的唇瓣上,喝過水的緣故,染上淡淡的水汽,讓人更想糾纏蹂躪。

露出的修長脖頸留有深印的紅痕,無不彰顯著男人的粗暴。

他半蹲擋住一側陰影,被光暈著的嶙峋喉結上下滑動,晦暗深邃的眼眶陡然陰沈,粗糲的指腹摩挲紅唇,他克制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哩哩,已經徹底屬於他了。

房門被輕輕合上,祁硯崢像是跨出了無邊之境,氣息瞬間變的陰森冷戾,棕色的木質地板被漆黑的皮鞋踩過,侍衛員恭敬的引領他,來到地下儲物倉。

鐵門被打開,裏面的冷氣立馬冒出,簡直和他身上散發出的氣焰融為一體,鋪天蓋地的暴虐幾欲沖破赤瞳。

祁硯崢解開袖口,腰間的槍支勾在手間把玩,唇邊笑意很淺,卻淩厲恐怖,掩在黑暗裏如同地獄端爬出來的鬼魂。

魏清身上沒一處完整的地方,嘴裏吐著冷氣,話說不出來,哆嗦著不斷往後退。

昨晚被藥效歡愉一晚他是一點話都說不出,那東西使用過度算是徹底廢了,甚至開始糜爛。

他是真的意識到了祁硯崢的可怕,也萬分懊悔動了池哩。

動了…他的心肝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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