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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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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激烈

顏修剛推開門就看到知硯坐在客廳裏,一臉楞住的樣子,剛要開口說話,就看到知硯立馬對著他比了個噓,慌張的往廚房看了一眼,知母顯然沒註意到外面的動靜。

廚房位置是用玻璃門隔開的,要是顏修進來被知母看到就完了,知硯急忙起身,跑到門口,阻止了想要進來的顏修。

顏修一臉疑惑的看著他,知硯無聲的對他說:“我媽。”往廚房指了指。

顏修透過門縫看了過去,是有一個身影,便低下聲音對知硯說道:“我不能進去?”

知硯搖頭又點頭,看的顏修一楞一楞的。

知硯見他沒明白自己的意思,手背向著他揮動,示意他先出去。

雖不解知硯為什麽不讓他見他媽媽,卻沒說什麽,只是把手上的袋子放到他手上。

袋子裏傳來暖烘烘的溫度,知硯還沒搞明白顏修遞給他的是什麽東西,知母就洗好碗出來,見知硯站在門口開著半邊門,背對著她,知母看不清楚,便出聲叫道:“小硯,你幹嘛呢?有人來了麽?”

顧不上其他,見顏修轉身走開,知硯趕忙關上門,穩著語氣,盡量平靜些,說道:“是樓下物業來送節日禮物。”

知母擦著手上的水漬,問道:“是什麽?拿過來看看。”

知硯不敢讓知母看到,他不敢保證裏面是什麽東西,便想搪塞過去,“應該是熱水袋吧,沒什麽好看的。”

“那正好,我等下回去坐車估計挺冷,到時候我拿著暖暖手。”

“這個......”知硯有些猶豫。

“怎麽了,不想給我用啊?”

“沒有。”見知母那麽堅持,沒辦法,知硯只好把手上的袋子遞給她,內心極度忐忑。

在知硯惶恐的註視下,知母把袋子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是湯圓啊,這哪是熱水袋。”

等知母拿出來,這才知道是用保溫盒裝的湯圓。

知硯看到裏面是湯圓楞了一下,隨即說道:“那應該是我看錯了。”

知母沒在意裏面的湯圓,她反倒是對裝湯圓的保溫盒比較感興趣,左看右看很是喜歡,“不過這保溫盒不錯,我正打算買個保溫盒,有空就給你帶點吃的過來呢。”

“媽你要這個保溫盒?”

“嗯,剛吃飽看你也吃不下了,我把湯圓給你倒出來放冰箱裏去,可以明天當早餐吃。”

他確實吃飽了,但有點想試一下,“行吧。”算了,等知母走後,他再拿出來熱一下就好了。

只是,不知道顏修是不是已經走了,自己把他趕走了,怎麽還會回來呢,外面那麽冷,估計回去了吧。

知母說周阿姨會過來接她,於是知硯便跟她坐在客廳看著電視,時不時說下話。

一小時後,周阿姨打來電話,說已經到樓下了,知母這邊起身,知硯跟在他身後陪她下樓。

站在樓下,知母臨走前對知硯說道:“你自己多註意點身體,最近流感嚴重,小心點不要感冒了。”

“好,我會註意的。”

“走了。”

知硯揮手道別,待車子駛離,知硯站在路邊,有些惆悵,本以為會出現雞飛狗跳的情況,沒想到,一切都是那麽的平靜,人都走了,就剩自己一個人。

一陣寒風吹過,知硯冷的打了個寒顫,急忙攏緊大衣不讓風漏進來。

轉身離開,沒走幾步,一擡頭,面前出現一個人。

“顏修。”知硯沒想到一個多小時前離開的人又出現在眼前。

註意到他頭上和肩膀上都積了薄薄的積雪,該不會他一直在下面待著吧。

知硯很想問他是不是一直在下面等著自己,兩人站在原地,隔著幾步之遠,靜默片刻,知硯張開雙手,“可以抱抱我麽,或者,我抱抱你。”

沒扣上的大衣被寒風吹過皮膚,潔白的雪花飄落在身上,知硯保持著雙手張開的姿勢。只見他快步走向自己,伸手攬住後頸,低頭重重的吻上了知硯,冰冷的嘴唇觸碰上溫熱的唇瓣,冰的知硯條件反射想往後躲,顏修握住後頸的手沒有力道,只要輕輕一推,就能推開。

知硯往後退的身體停了下來,隨即閉上眼睛,上前半步,小幅度靠近顏修,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唇舌相纏,加深了這個吻。

不需要相互述說著什麽,只需要一個吻,就能感受到對方的急切、牽掛。

在寒風夾雜著飄雪,白茫茫的馬路邊,兩人忘我的深吻著,誓要把這段時間的思念蹂躪到對方骨子裏去。

環抱顏修的脖子,整張臉埋在頸渦,一路抱回了公寓。

嘭!!!

用腳一推,重重的關上門,待身體陷進一片柔軟,知硯微微松開手,明亮的燈光讓知硯有點沒適應過來,等視線清晰,擡眸對上抵在身上的顏修。

對方的眼裏盡是藏不住的熾熱,就算之前發生過好幾次,沒次看到對方的眼神,還是讓他忍不住的緊張起來。

知硯伸手碰了碰顏修的臉頰。

他的眼神暗了暗,呼吸逐漸紊亂,無比清晰的環繞在耳邊,黏膩的聲音說出的卻是讓人無比為之動容,“我好想你。”

知硯的心理防線瞬間土崩瓦解。

“我想標記你。”顏修一邊把手往知硯腰側探去,一邊溫柔的問道:“可以麽?”

身下人被冰冷的手凍的一激靈,顏修依舊沒有停下來,反而越往下。

沒有釋放信息素,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指尖在敏感的位置點點劃過,在知硯身上點起火。

知硯喉嚨輕飄飄嗯哼一聲,臉上開始泛紅,脖子也逐漸紅了起來,往下蔓延直全身。

知硯顫著聲線,“你確定麽?”他該知道的,要是身體反生了問題,他又該如何應對。

“不成結,”顏修底下頭,溫柔的吻在知硯的眼角,“這樣就不用吃藥了。”知硯一時分不清他說的要該是避孕藥還是......

順著眼角,一路向下,落在了他的喉結上,吮吸,舔咬。

沒到發熱期,知硯卻感覺要被他挑弄的比發熱期還要難捱。

“關燈。”從沒在明晃晃的燈光下那麽做過,知硯感到不自在極了。

顏修低喘著嗓音說道:“不,我要讓你看清楚,看你眼前的人是誰,看我對你做了什麽。”

這實在是太羞恥了,觸感視覺的雙重刺激,知硯渾身都有種戰栗感,酥酥麻麻侵襲著全身。

稍稍回過神來,伸出手想掛關掉床頭的臺燈,還沒碰到,就被一直強勁有力的手掌抓了回來。

知硯雙手都被拖到頭上,顏修半坐起來,扯下脖子上的領帶。知硯看到他的動作,咽了咽口水,“放假你怎麽還穿著西裝?”

“別墅那裏只有西裝,本來想著回來拿幾件衣服的,”再次俯下身,“沒想到派上用場了。”

知硯欲掙紮,卻被顏修手快一步,拿著領帶往自己手腕上纏了幾圈後打了個死結。

“你發熱期快到了,”知硯頓感不妙,果然,之間顏修嘴角一揚,“正好,我易感期也快到了,不如,就跟我的易感期一起提前到來吧。”

“你要誘使我發熱!”雖說alpha和omega契合度夠高,就可以讓雙方提前進入發熱期和易感期,可引誘發熱的感覺要比正常到來還要猛烈,並且還會延長。

知硯搖頭,抗拒著,“不行,我會受不了的!”

“沒事,我一直在,不會走的。”已經開始釋放信息素的顏修哪裏聽的下去,不多時,知硯整個身體都癱軟下來,開始隨著顏修的節奏,一同釋放信息素,顏修一口咬上他的腺體,身下動作不停,意識逐漸渙散,最後沈浸在滾滾熱浪裏,翻雲覆雨,緊緊相貼的皮膚,在暖氣和欲望的加持下,無限升溫。

誘使發熱期提前到來的後果就是一連三天,知硯都沒下過床,飯都是顏修拿到房間來,一口一口的餵著他。洗澡的時候還是顏修抱著去的,知硯任由顏修擺弄,他已經沒有力氣推開顏修,更沒力氣自己洗,就連下床都站不住。

三天時間,知硯的發熱期結束了,可顏修的易感期卻沒有,可即使他成了應該照顧安撫顏修的那一個,卻都沒能離開房間一步,他都差點懷疑他易感期是不是早就結束了,否則,除了折騰他這一點,其它時候跟沒來易感期一樣,幫他洗澡,餵飯,洗床單,樣樣幹的起勁。

冬至加上周末,知硯還多請了兩天假,本來不想請的,奈何動都動不了,最後請假還是顏修拿著他的手機給自己請的。

明天就要上班,顏修總算沒折騰他了,他也美美的睡了一覺,養足了精神,第二天總算恢覆了體力,身上每天都有塗藥,不至於那麽難受。

回到自己房間,打算找衣服換上,盡管有所準備,脫下浴袍看著鏡子中自己身體的時候,還是被身上的痕跡給嚇到了。

遍布全身的吻痕和咬痕,新的舊的,層層覆蓋,還有腺體處腫脹紅腫,上面同樣印著斑駁的藥印,如果現在不是冬天可以穿高領毛衣和圍巾圍住的話,單看脖子和鎖骨位置,是個人看到都能想象有多麽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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