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怎麽辦,又惦記你了

關燈
第17章 怎麽辦,又惦記你了

“愛上你?”

男人好似聽到了有趣的笑話,由不住被逗樂。

盛褚年看似情話的那句作哄被權斯庭又了重覆一遍,並得他嘴角再次勾起笑容,笑的輕蔑。

權斯庭:“愛這個字眼,我和你可一點也不需要,畢竟咱倆一直都是在談錢。”

“錢和你,我都談。”

“有點貪心,”權斯庭先賣了個關子,然後痛痛快快道:“後者我倒是樂意至極。”

盛褚年意識到自己被耍被調侃,當即脫口而出:“混蛋!”

“怎麽辦,又惦記你了。”權斯庭說著抓住盛褚年的手向下伸,隔著稀薄一層布料把他的手帶在西褲撐平褶皺的凸起處。

瞬間。

盛褚年耳朵燙得發麻腦袋裏嗡嗡聲轟鳴不斷,他眼睛晃能看出重影,像是被開水澆過全身,連掌心都是熱的。

權斯庭在他發燙的餘溫還未散去之時觸手摸住他的耳垂,兩個人唇瓣湊近輕輕碰了碰。

唇瓣貼緊,脊背貼墻,那個吻剎那功夫變得包含熱情。

盛褚年深吸一口氣下意識閉上眼睛接.納,臉貼臉,不出直尺的距離,男人仔細端睨了他的反應,被親得睫毛微微顫抖。

“唔………”盛褚年從喉嚨嗚咽出一聲悶哼。

留在唇齒的熱氣還未揮散,權斯庭就把頭偏過一邊,惡劣的手也移了位置。

盛褚年在心中豎起問號。

“算了,興趣不大,沒意思。”他擦著肩膀走開,走遠。

送上門甚至是送到嘴的肥肉他都不吃,一點不像壞心眼家夥平日作風。

這人往常又虛偽、又離譜,盛褚年今天只是隨隨便便喊了聲嬌軟的求饒,權斯庭說放過就放過了。

倒像是走街串巷葫蘆裏賣假藥的販子,可信度不高…!

五米開外,權斯庭從辦公桌抽屜取出車鑰匙套在手指轉圈晃:“不逗你玩了,下樓,送你回學校。”

天空幾朵烏雲遮了陽光,街上刮起陣陣涼風。

晌午灼熱似火的時間段不見日光,灰沈沈的穹頂好似有大雨要傾盆洩下,澆滅初夏的熱度。

盛褚年站在權斯庭公司剛出大門的臺階不肯在多走一步。

他不繼續邁出步子走下臺階,而是擡眸看著遠處,猶豫片刻,他頓在頭頂有遮擋避雨的房沿下。

權斯庭不知所雲,問他怎麽了。

盛褚年手心伸出去探了探,側身對旁邊道:“下雨了。”

“我送你回去又不礙事。”說罷權斯庭按動口袋中車鑰匙的按鈕,停在幾米開外的豪車前照燈閃爍了一瞬。

“沒傘,走過去會淋雨。”

盛褚年語氣淡淡,灰撲撲的環境襯托的他也毫無生氣,整個人頹頹喪喪的。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需要考慮太多。”權斯庭說的漫不經心,他雙手插兜,回頭向大廳的前臺接待瞪了一眼。

前臺的美女刷的一下臉色蒼白,趕忙小跑著將雨傘送來交到權斯庭手中。

“權總,外面下雨了,您的傘。”

單看傘面普普通通,就是把純黑色的傘而已,再看傘柄就不一般了,光是看上一眼,猜都能猜出來大抵是價格不菲的樣子。

傘在雨中撐開,水點砸在傘面沿著低處流下,並肩乘傘走在冷風裏。

權斯庭突然停住,不懷好意將視線對到盛褚年,他開口道:“街上沒人,吻我。”

盛褚年以為自己聽錯了話,卻不曾想到是權斯庭腦子搭錯了弦。

權斯庭把傘壓低傾斜,擋住了臉頰部分,讓兩人的視線包裹在僅能互相對視的有限空間裏。

雨滴的悶響聲不停在耳畔回旋,男人催促聲也跟著繞在腦子裏面蕩漾:“盛褚年,聽話。”

盛褚年在雙手搭在男人肩膀,踮起腳快速親了嘴唇。

男人得了壞心思,一手穿過發絲扣住頭撬開牙關回吻他,簡單的碰碰唇變成了深吻。

逐漸愈吻愈烈,時間戛然定格。

半封閉的空間形成了盲區,外面的路人能看到他倆,但盛褚年除了被親到喘不過氣以外根本不知道任何事情。

權斯庭牙齒狠地宛如懲罰,咬了他的舌尖,突如其來的痛感隨著血液游走全身,盛褚年幾乎要尖叫出聲。

盛褚年發不出任何聲音,就連細微的呼喊也被堵住,淹沒在喉嚨。

漸漸地,他氣息孱弱到難以呼吸,他覺得自己就像只在陸地擱淺快要缺水而死的魚。

強行撲騰掙紮了兩下,權斯庭的唇才戀戀不舍離開。

那個男人溫柔撫摸他的頭發,卻在他掉以輕心時嘴角上揚說起刻薄的話:“接吻時專心點,你這樣的家夥我隨時都可以換掉。”

——

沿途大雨如註,斜密的雨絲重重打在車窗滑落而下。

前擋風玻璃還能看清晰路線,側面玻璃沒有雨刮器清理就像被覆了層水膜,視線愈發模糊。

車駛過一條開滿各式各樣飯店的街道。

權斯庭腳下放慢速度,邁速表的指針緩慢跌了幾格。

他看了表,問盛褚年:“餓嗎?先吃飯,時間還早。”說是問,實際他已經替盛褚年做了主。

全程盛褚年吃得一副郁郁寡歡模樣,唯獨幹炸雞翅他多吃了三塊。

“喜歡?”權斯庭手動了動。

盛褚年先開始還在點頭小聲的嗯,看到他的舉動後立刻護住手邊盛了米飯的碗拿起筷子一股腦往嘴裏塞。

權斯庭笑道:“慢點吃,又不會有人和你搶。”

盛褚年擡起頭有些錯愕、狼狽的望他,嘴裏還填著滿滿的米飯沒來得及咽下去。

小時候他吃飯慢吞吞,生為父母卻從未縱容溺愛,而是表現得十分惡嫌。

怯懦又結巴的孩子,就是在飯桌上也是那麽讓人惱火。

惡心、膈應。

於是盛家多出一條‘家規’,每當父親放下飯碗時,盛母便會伸手招呼傭人收掉殘餘。

什麽時候連吃飯也變成了難事?

狼吞虎咽會被打手會被罵,細嚼慢咽也會被教訓,盛褚年覺得好難好委屈。

為此他挨餓不是一次兩次,後來挨餓次數多了,盛褚年也在這種窒息的環境中麻木了。

冷漠的父母連他的存在都會覺得惡心,但盛知夢不同,她會悄悄地去給盛褚年送飯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