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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錄音筆毫無保留地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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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錄音筆毫無保留地錄下來

撒謊不打草稿,盛褚年手心緊張到出汗,他生怕周應行過於好心到要親自送他下山的地步。

“盛褚年你說實話,到底要去哪。”

周應行擡眸質疑盛褚年,四目對視,他目光躲閃不敢正眼直視。

“我說的就是實話,你愛信不信!”盛褚年險些惱羞成怒,自己戳破看似毫無破綻的謊言。

奇怪,分明就是陌路過客。盛褚年從未做過任何傷害周應行的事,卻能被無故審視出一種理虧。

好像自己真欠周應行點真誠。

此時此刻,響起的手機鈴聲把盛褚年從虛幻中拯救出來。

應該是權斯庭派來接他的人需要確切定位了。盛褚年接通救星打來的電話,假模假樣的客套起來。

盛褚年猶豫不決,最後大著膽子對青年說:“那個周應行,我先走了,我打的車到了……”說完他長舒一口氣揮揮手,逃離。

他胡亂的言語讓電話那方來接他的司機聽得一頭霧水。

但盛褚年還沒走出周應行的視線,他暫且還不願掛斷通話,直到走出周應行的可視範圍內他才向司機報了確切地址。

停車場,盛褚年等半天不見人影,白白餵了將近半小時蚊子的他快被蚊子叮出花了。

於是乎他便沿著公路往山下走。

然而,等到真正上車時,姜希可卻歪打正著在準備回程的途中看到他走近一輛豪車鬼鬼祟祟左顧右盼後快速坐進去走了。

……

這次,權斯庭喊來盛褚年的地方不是酒吧不是酒店,而是他的公司。

盛褚年面對面坐在他辦公室中,表情有些尷尬,撓著胳膊問:“叫我來做什麽?”

權斯庭目光盯在電腦屏幕,全程沒施舍他一個眼神,半晌惜字如金道:“加班無聊,陪我。”

靠,姓權的還真夠有錢,陪他加個夜班就能給十萬塊。

答案不明朗,盛褚年面對被動來的選擇顯然不是很相信權斯庭。

他不確定的再次開口發問:“只是陪你加班嗎?”

“喜歡在辦公室這個調調?”權斯庭終於正眼瞧他:“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得等我忙完工作。”

“呦,厲害。想不到老板您業務繁忙成這樣,閑暇之餘還有空閑功夫。”

下一秒,權斯庭站起身越在他面前按著肩膀將他牽扯的磕在墻面:“怕你等得太著急,現在就開始吧。”

權斯庭松了松領帶,解掉,慢悠悠纏住他的雙手:“我做事從不出錯,但在你身上我願意一錯到底。”

聞言,盛褚年乖巧道:“我也願意。”

接近權斯庭的機會委實難得,為此一場蓄謀他等了幾年。現在盛褚年成年了,也終於有機會接近。

要他沈淪,要他愛。得到心,鋪好路,接下來的一切才能順利。

“我有一樣東西,你會喜歡的。”權斯庭牽著他的手將他帶在座椅的位置,然後拉開抽屜拿出一支錄音筆。

錄音筆!

“喜歡嗎?”權斯庭捏起錄音筆放在盛褚年手心,握住他的指節引導他按下按鈕。

被綁住手腕的盛褚年眼眸掠過一瞬驚恐,僅僅只是一瞬而已。

片刻後,盛褚年張了張嘴,與男人拉近距離貼在耳邊小聲說了三個字。

不要停。

權斯庭優雅地頷首,手搭在他的腰側:“就讓它好好記錄下來我們的聲音。”

他其實不明白,為什麽盛褚年的眼睛單純的像玻璃,下三濫的招式卻能用的熟練至極。

家底、身世,各種信息在權斯庭手中透明的宛如白紙一張,他到底在圖什麽,真的是錢嗎?

男人的視線停留在盛褚年臉頰,看著他那副白凈消瘦的模樣,有種樹葉根莖腐爛的頹美。

兩人距離不過一拳,對視的空白期盛褚年在心中已經閃過八百次手刃權斯庭的想法,終歸是只能想想。

“你有些像我喜歡的類型了,我真怕我會控制不住欲.望。”權斯庭說話莫名其妙,但又出奇坦誠。

喜歡的類型?

盛褚年怎麽會不了解,他太了解不過了,甚至是權斯庭的喜好和厭惡都如刻在骨子裏似的清晰。

他買通過權斯庭前一任的特助,買通過他的住家保姆,上到員工下到司機,只要是權斯庭換過的人他都有意收買拉攏過。

權斯庭喜歡乖巧聽話的,他裝,他練,從一個說話都磕巴到打結的廢物到現在油嘴滑舌隨意調情。

過程總是痛苦的,為了接近盛知夢死亡的真相,這些他都認了吃再多苦也無所謂。

“一直盯著我看能看出什麽端倪,這麽快愛上我可不是件好事。”盛褚年咬了咬口腔裏的肉,生硬地勾起微笑調侃。

看是在調情,實際盛褚年說了真話,“我可是個來路不明,很危險的騙子。”

權斯庭揚起下巴,給出了不一樣的答案,“好欺負就夠了。”身在高位的人怎麽會懼怕危險,他連丟掉性命都不會害怕。

盛褚年樂意靠近,他奉陪到底。

只是這小騙子說話真是不中聽,由不得想讓人嘲諷幾句。

盛褚年氣急同時也被羞辱急了,眼睛一轉想了句和權斯庭沒差兒的氣話,他音色綿軟極具蠱惑:“你難道不想聽聽我的想法?”

“我對你的印象太深了,你是魚塘裏最好上鉤的那個。”

“哦,是嗎?”

腰胯以下傳來的痛感讓他心底映出涼意,原本還想出言不遜的情緒隨之消散的一幹二凈。

他全身心只有一種想法在腦海中不斷浮現,快點熬過漫長的夜。

權斯庭壞笑,不停追問:“告訴我,是真的嗎?”

揣著明白裝糊塗,黃鼠狼給雞拜年都比他帶的誠意要大。

盛褚年吃痛,眉頭擰巴的非常難看,呼吸急促道:“騙你的。”

這種場合逼人說實話,太惡心了。

權斯庭抓住他的頭發,註視了一會,溫柔地說:“寶貝,你的信譽度為零。”

錄音筆毫無保留的全部記錄下來,宛如板上釘釘的證據,明擺著兩人發生過的事情。

盛褚年上肢被綁,連承力點都沒有,只能擡頭頭頂反手抓緊椅背不讓自己太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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