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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被他們發現了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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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被他們發現了又怎樣?

權斯庭勾起唇角笑吟吟幫他打理額間淩亂的頭發,“他們發現了又怎麽樣?難道沒有痕跡就能證明你和我是清白的嗎?”

難以逃脫之後,盛褚年心頭一橫破罐子破摔,抵觸情緒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喉結動了動,眸光微閃水色蕩漾:“只有錢到位,權哥說什麽就是什麽。今天、明天、往後每一天我都屬於你。”

“識趣,真乖。”

權斯庭笑容一挑,不加遮掩的展露了戲謔和惡意的弧度,手勁十分重的掐在盛褚年腰窩。

皮膚很快就呈現一片青紫,盛褚年疼到變了臉色。

權斯庭下手太狠。

窗外的光打進來照在床畔,今天天氣不錯

權斯庭問他:“當你發現我不是你想象中那麽美好,會不會突然改變主意。”

盛褚年沒和他扯皮,反而回答的相當貼合實際:“不會。我愛的是你的錢,又不是你的人,無所謂的。”

相當於挑明了說,權斯庭和任何人沒區別只是有錢才足以吸引。

“我就喜歡你這種嘴硬的,哭起來很好看。”

盛褚年哭他也見過不止一次,雖說是在床上,除床以外他也不曾再見,但確實有點姿色哭得足夠攝人心魄。

“……”盛褚年被堵的啞口無言,索性自己主動去觸碰了權斯庭的欲火。

倒貼?

那權斯庭便順了他的心意,被光折射的影子投射在地毯,淺淺晃動,十指交握的兩只手掌心貼合在一起牢的發緊。

盛褚年額頭蒙上清瑩的汗珠,臉色差的很,他半瞇著眸子笑罵:“屬泰迪的吧!”

男人冰冷的聲音帶了幾許兇狠的意味,淡淡提醒道:“你自願的。”

溫熱的氣撲在他臉頰,盛褚年心臟似乎停跳了兩拍,有點疼到吃不消。

先前似乎看走眼了,權斯庭,這個人遠遠比直覺判斷的還要兇。

兩人糾纏的模糊,情欲暧昧又慘雜抗拒,權斯庭皺了皺眉,手落在盛褚年脖子。

權斯庭手緩慢的掐上去就再也沒松開,一雙漆黑的瞳孔望向那個頭發松散躺在床上被他掐的美人。

他斂了眸華,冷絕的發問,“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盛褚年咬咬牙,艱難從喉嚨裏蹦出兩個字,“喜歡。”

道理懂的都懂,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房間似是氤氳著濕氣與陽光融在一起,有種無從喧囂的氣息暗流湧動。

年輕人精力旺盛,日上三竿頭,盛褚年還在挨著“酷刑”吃幹抹凈不說,他發現權斯庭在這方面造詣確實癖好小眾獨特。

說不定真有什麽他接受不來秘密。

盛褚年晃晃發沈的腦袋不在想其他雜事,他眼下連權斯庭的應付不來,根本沒空在想些別的東西。

腿軟暫且不說,怕是下床都困難了。

“權斯庭你個王八蛋,疼……”盛褚年被折騰的不輕,像只翻不了身的海龜,破防大罵。

“閉嘴,自己選的路哭著也得走完。”

男人掌心的溫度宛如烙鐵,燙得他脖子都迅速染了熾熱,汗水將頭發浸濕得亂七八糟。

——

自那夜醉酒過後,盛褚年請了長達一周的假。再次回到校園時間已經過了七日。

輔導員脾氣好成了盛褚年關鍵時刻的救星,要是那幾天導員不批假的話他都想不到該怎麽能熬過來。

為了彌補落了的課程,盛褚年起早貪黑去搶自習室的座位,瘋狂學了好幾天。

回到宿舍,室友依舊老樣子,對他這段時間的消失也是不聞不問。

甚不關心。

再過幾天等他找好房子,就搬走,才不要看著周應行和川劇變臉似的天天給他擺譜。

遇到這種室友真夠倒黴!

盛褚年躺在床鋪,突然記起權斯庭給過他一張銀行卡,於是從口袋翻找,摸出卡片。

找到銀行卡他又犯了愁,光有卡沒密碼,他沒問,權斯庭也沒說。

盛褚年頓時覺得一直無語……

此時,權斯庭坐在辦公室,突然打了個噴嚏,緊接著手機震動。

新消息提醒。

盛褚年:密碼多少?

權斯庭:見一面做一次就告訴你一個數字,這要求不高吧。

不高個大頭鬼!!

只怕是某個壞蛋要在背地裏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遍了。

盛褚年看到對方發的消息跟著讀起來,讀到見一面做一次,霎時眼前一黑恨不得馬上摔碎手機。

他平覆心情後打字飛快:敢問權哥,卡裏的錢有幾位數。

雖然說即使沒有這筆錢他照樣不會離開權斯庭。

白給的橫財擺在眼前,他至少要裝的愛財如命些才真實。

不然拜金綠茶不拜金,免費給他睡圖的是毛線啊。

權斯庭回覆速度感人,隔了半下午終於回來消息:我忘記了,大約有六七個零。想要就自己抉擇,反正損失在你。

盛褚年在食堂吃飯時才等到了他的回信兒,想了半天,鍵盤敲下幾個字:不會讓你失望。

閑暇時間,他打開了找房APP搜索附近房源。看來看去手機都翻到沒電,也找不到符合條件能讓盛褚滿意的。

要麽是價格太貴,要麽是位置偏僻,綜合條件疊加在一起沒有一套是他能夠接受的。

在看萬年歷,似乎學期就快接近尾聲,附近房源租房至少半年起租,現在租肯定是劃不來。

思來想去他覺得還是先委屈委屈,等到下學期在去租。

周應行在第八天的時候給他打了電話,這讓盛褚年有點不可思議。

畢竟從上次爭執後兩人已經形同陌生人,再未多說過一句話,即便是路上打了照面他倆也會裝作不認識。

電話接通,周應行和沒事發生似的問他:“周四宿舍聚餐,你要來嗎?”

盛褚年輕應道:“嗯。”

周應行態度好了三秒鐘,又有些不耐煩的催促加質問的提審盛褚年,“嗯是什麽意思,去還是不去?”

盛褚年眉心蹙了蹙,眸底冒起一層火焰,刻薄地說:“地點時間您這大人物總得告訴我吧,不然我到時候還得挨家挨戶跑去找您嘞。”

對方不出意外的沈默,寂靜片刻,周應行冷沈道:“盛褚年你給我好好說話。”

“偏不。”

盛褚年火氣沖上頭,趕在下句話前按斷了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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