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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如果我再優秀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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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如果我再優秀一點

梁媽媽很平靜地說:“有沒有見面呢?鐘粼,阿姨知道你是個實誠的孩子,但是實誠是窮人保命的外殼。人,都要往高處走,梁予序也如此,你清楚嗎?你幫不了梁予序的事業,你不想他幸福嗎?”

鐘粼的手在顫抖,背著梁予序,怕梁予序聽到,再次走遠點,可這點距離,不足以他思考。結果,他半晌說不出話。

“你們註定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告訴過你這個道理,放過梁予序吧。以前你母親生病時,阿姨想盡辦法,幫你擺平高利貸的人,幫你找了國內頂尖的醫生,也給過你錢,你當時是怎麽答應我的?”

鐘粼輕哼一聲,沒否認對方的實話。

梁媽媽:“你拿梁予序的感情買你媽媽的健康,買你哥哥的命,現在說話不算數嗎?阿姨不怪你,只是現實就是殘酷,怪就怪命運不好。你別驚擾我兒子,想個法子讓他回家過年吧。”

鐘粼深呼吸了一口,忍著崩潰的情緒,聲音幾近哽咽:“阿姨……如果我……我說如果,如果我再優秀一點……”

梁媽媽沈默了一下,跟手機的旁人說了幾句話,笑聲溫柔似水。那邊的談話聲持續了蘇數秒,梁媽媽才軟聲問道:“鐘粼,你剛剛說什麽?能再說一遍嗎?”

鐘粼瞬間閉嘴,不敢再說自取其辱的話。

回去後,鐘粼簡單煮了一鍋豆腐魚湯,只放上幾滴油與少許鹽。

端上餐桌時,梁予序期待地看著鍋裏的湯,但隱隱聞到一股濃厚的魚腥味。

鐘粼回覆了一下張致純的信息後,擡起頭,神色恍惚,訕然說:“蔥蒜姜都不能下,原汁原味的,快喝吧,魚肉只能吃一點點。”

這陣子忌口,梁予序天天喝白粥面條,想吃肉的念頭不斷從腦海裏冒出來。

梁予序註意到鐘粼的情緒,似乎不太好。他喝了一口魚湯,被魚腥味熏得難以下咽,面目猙獰:“終於不是女巫湯了……什麽富裕家庭啊,吃魚之前還給魚泡澡。”

鐘粼不敢看這道魚湯,勸道:“是清淡了點,你將就吧。”

“你嘗過了嗎?我感覺這條魚再搶救一下,還能活的。”梁予序用筷子戳了戳魚,“這魚死前應該很冤吧,腥味這麽重。”

“沒嘗過,不就是魚湯,很鮮美的。”說著,鐘粼舀了一大勺魚湯,大義凜然地喝了一口後,如黑蒜姐異地登錄,當場yue出來。這不是演得的,是生理反應。

梁予序:“……”

鐘粼擦了擦嘴唇,哭笑不得地解釋:“這湯挺好的,又能治療胃病,也能成功治好你的面癱。”

梁予序擡手將魚湯送到他面前:“你才面癱,我不喝魚的洗澡水。”

“梁予序,你胃不好,不能挑食。要是想把胃調好,以後飲食一定要忍住,清淡點,以後也不許再喝酒,以後更要好好養胃,不能亂吃東西,定時去看醫生,做檢查。如果可以,你請個營養師,幫你調理身體。”鐘粼給梁予序夾一小口魚肉,“你……你以前沒胃病的。”

梁予序避而不談,挑起那一口腥味很重的魚肉,放進嘴裏,咀嚼許久才艱難咽下。

“幹嘛不回答我?”

“那你先回答我,你跟王竟分手了沒?我要當小……”梁予序話沒說完,被鐘粼一把捂住嘴巴。

他剛想說梁予序不是小三,可腦海裏想起梁媽媽的話,句句實話,句句紮心。

梁媽媽沒說錯,當初是他願意拿梁予序的感情買媽媽的健康。至少在期盼梁予序幸福這件事上,他與梁媽媽是一致的。

“小三”這個話題在餐桌上再也沒提起過,梁予序慢吞吞地喝下魚湯,順口提到短視頻的事。

“既然你要拍短視頻,那就拍些正經的視頻,別總是被王竟哄騙,去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梁予序一本正經地囑咐他,可見鐘粼心不在焉,不敢說重話。

拍視頻也好,只要不是那種小視頻,鐘粼能有件事轉移註意力,不再外出接客,也是好事。

“我有位好朋友在國內最著名的網紅MCN公司,手底下有十幾個千萬粉絲的網紅達人,你要是感興趣,我可以找人帶你,你換個工作,換個環境也好。我認識了幾個明星,可以找個著名的經紀公司帶你。”

其實鐘粼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微微垂下腦袋,輕聲說:“一切聽王竟的。”

“哐當”一聲,勺子擦過碗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梁予序楞了幾秒,忍著心裏的難受,酸溜溜地說:“王竟,呵,他要是聽到這話,估計得叫我一聲衣食父母。”

“你說話別太過分。”

“過分?”梁予序抿了抿嘴唇,一口氣全把魚湯灌了一下,順帶捂住小星的耳朵,“鐘粼,我沒罵他,我怎麽過分了?你別太偏心,別人的小三都是偏愛,到你這裏,我成了過分的人。”

“你不是小三,我也不值得。”鐘粼忽地站起身,轉身離開餐桌。

他想梁予序回家,但又不想從梁予序口中聽到“小三”這個詞。可哪有那麽多“既要”“又要”。

腦子一片混亂,心裏酸酸澀澀,他現在已經舍不得梁予序要離開了。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梁予序同樣起身,跟在他後面。

小星笨拙地跑下凳子,油乎乎的嘴唇來不及擦,小腳丫跟在他們後跑起來。

兩人看向後面滿嘴油的小孩,沒敢繼續多講,默契地選擇閉嘴。

晚上,小星睡著後,鐘粼特地去玉嬸家借了一床被子,翻箱倒櫃,終於在哥哥的房間,找到一件陳舊的毛毯,撣了撣後,還是有一股濃厚的氣味。

“讓他回家睡。”梁予序站在鐘粼身後,滿臉早已寫滿不悅。

鐘粼心生一計,問道:“你是不是有香水?噴毛毯上。”

“我說讓他回家,不要讓他賴在你回家裏。他自己沒有家嗎?詭異多端,要不是我在這裏,你倆指不定早就……”梁予序說不下去,但腦海卻不自覺想到鐘粼與別的男男女女白天摟摟抱抱的畫面,氣得當場失控,呼吸停滯,一把抱住鐘粼。

原本正在鋪床的手定在半空中,鐘粼頓了一下,心軟不已。

掌心覆蓋在梁予序勁瘦的手臂上,沿著虬紮蜿蜒的青筋細細描繪,他的眼眶剎那間染上一抹淺紅。

手臂上的觸感溫熱而輕柔,在梁予序的心裏蕩起層層漣漪。他箍緊鐘粼的腰,帶近身前,密合地貼近,感受鐘粼的溫度。

呼吸灼熱,在脖子處怦然躍動,鐘粼微微側頭,躲開他的呼吸,可梁予序不依不饒,追上他,兩瓣薄唇貼住鐘粼的後頸。

毛茸茸的發絲觸感蹭過脖頸,滾燙的氣息從脖子後泛起癢意,順著鐘粼纖瘦的脊背蔓延,無限擴大到全身。

他險些站不住,腳步輕微地搖晃了一下,握住緊梁予序的手臂。

“好癢。”鐘粼心裏酸澀難忍,乖巧又順從,顫著喉音哼了一聲,聲音比平時多了幾分綿軟。

梁予序弓起脊背,埋頭親吻那片潔白的皮膚,留下一道明晃晃的草莓印記。

“別躲,讓我抱抱。”

鐘粼想躲開,可又喜歡。眼裏的光瀲灩成暈圈,心動如擂鼓,被梁予序一個吻,輕而易舉地掀起欲念狂潮。

狂潮洶湧襲來,淹沒他的理智。

鐘粼繃緊後背,竭力克制住心裏即將沖破而出的脆弱,呼吸都要穩不住。

梁媽媽打電話告知他,想必已經知道梁予序在他這裏。

重逢的時光分外短暫,短得像一場不切實際的夢。

現在夢醒了,梁予序也該離開。而他該繼續直面狼狽的生活,自怨自艾,就這樣沒有生機地困在那片走不出去的灰色世界中。

他握緊梁予序的手臂,微微轉身,剛一擡頭,對上梁予序的那雙眸子,囁嚅著說:“回……回房間睡覺吧。”

鐘粼沒來得及關上張致純的房門,梁予序拉著他的手,急急忙忙跑進房間,立即鎖上:“那個姓張不許進來,再讓我看到你們睡一起,不然,鐘粼,你死定了。”

“他今晚在這兒,你不許再胡來。”鐘粼脫下外套,將之搭在凳子上,“我跟他是發小呀,你別對他敵意這麽大。”

天冷,他的腳更冷,蓋上被子時,渾身不覺一顫。

剛一躺下,梁予序自然地打開抽屜,頓時一楞:“工具呢?”

“扔了。”

梁予序的嘴角微微抽動,走到床邊坐下,嘆氣說:“……可是,3.69的分期還沒還清,你怎麽能扔了?”

“你閉嘴。”鐘粼躲在被窩裏,沒一會兒,身側傳來一陣冷氣,反常地沒有伸手撈住鐘粼。

鐘粼閉上眼睛,進入假寐,嘟囔說:“關燈了嗎?關了再上來。”

沒人回應他的沒有話語,只有呼吸聲。

那些清晰的呼吸聲愈發沒有章法,帶著急促的喉音,讓鐘粼差點以為是錯覺。

被窩裏越來越熱,一雙熱火裹挾般的腳覆蓋上鐘粼冰涼的腳丫子,驚得鐘粼微微睜開眼睛。黑夜中,他與梁予序那雙深邃的眸子對上視線。

梁予序向來體熱,鐘粼這幾日總喜歡貼著梁予序睡覺,第二天再翻臉不認人。

夜裏靜得只剩下梁予序的呼吸聲,誰也沒說話,但鐘粼心知肚明,忍不住嘮叨一句:“梁予序,我說過幾遍了,你還生病,禁止做這種事。”

“誰讓你把工具扔了?”梁予序低聲斥責他,忍無可忍,黑夜中準確地拽到鐘粼的手,摁了下去。

這幾日,有工具在,梁予序幾乎天天忍著,但每次都搞得鐘粼懷疑人生,懷疑自己的身體虛,所以,他才將工具藏起來。

鐘粼掌心很冷,被梁予序灼熱的掌心燙得一哆嗦,想縮手,被梁予序死死按在一個不得了的真工具上。

作者有話說:

審核殺瘋了,我完結的舊文被鎖了50多章

再也不能澀澀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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