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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一起吹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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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一起吹吹風

簡笙任由贏辭拉著一路往前跑,轉過街角的時候看到了一臺嶄新的摩托車,通體黑色閃著銀色流沙。

像銀河的配色。

簡笙看贏辭停在這個摩托車前還有點疑惑,“怎麽了?想騎?”

贏辭搖了搖頭,把一串車鑰匙塞進簡笙手中,然後拿起那臺摩托車把上掛著的頭盔給他戴好。

看到簡笙依舊半懂不懂的眼神,贏辭給自己也戴好頭盔,然後跨坐上摩托車後座,“走啊,一起吹吹風。”

贏辭的聲音悶在頭盔裏不甚明顯,但是簡笙還是全部聽了個真切,突地笑了起來,隔著頭盔吻了吻他。

頭盔碰撞出了一陣堅硬的聲音,卻讓簡笙軟了心,他跨坐上摩托車,抓著贏辭的手環住自己的腰。

一路向著不知名的目的地行駛,伴著落葉和悠閑的暮景。

贏辭就這樣閉著眼睛靠在簡笙後背仿佛整個世界只有他們一般,在無名的海邊停下時,他才睜開眼看世界。

長長的海岸線上留下了一串並排的腳印,簡笙想跟贏辭說的話多到不知該從哪裏開口,只是停下腳步,彎下腰抱著人不撒手。

“怎麽了?”贏辭擡手撫摸著簡笙的脖頸,他敏感地察覺到簡笙的情緒不太對勁。

簡笙只是搖了搖頭,聲音伴隨著涼涼的海風掠過,“謝謝你。”

“換一個詞。”贏辭不喜歡簡笙的客氣。

簡笙拉開懷抱,看著贏辭的眼睛說:“我愛你。”

贏辭給自己塞回簡笙懷裏,“這還差不多。”

牽著手慢慢向前走著,在贏辭打下一個寒顫的,簡笙說:“我們回家吧?”

“不要,風很冷,但是你是暖的。”

簡笙聞言,俯身咬了一口贏辭的鼻尖,然後敞開懷抱把人圈進懷裏,抱起來繼續走著。

漫無目的的兩個人,就這樣在少有人駐足的海邊溫存。

手機消息被自帶的結界隔絕了一般,兩耳不聞窗外事。

淩聲把手機都快摳爛了也沒得到一絲一毫的回覆,他強撐起笑,接過簡奶奶給夾的食物,心裏把那對玩失蹤的小夫夫罵了好幾個輪回。

吃下排骨的時候,眉眼舒緩,又把那些不好聽的話緊急撤回了,算了,看在簡笙奶奶做的飯這麽好吃的份上,淩聲決定原諒所有。

包括身邊坐著的這個“小傻子”。

許頻沒想到會在家門口看到淩聲。

遲疑了一下,在看清淩聲臉上的傷的時候,許頻沒在猶豫倉皇失措地跑了過來,“你的臉怎麽了?”

他聲音急切的讓出來送客的簡奶奶也發現了端倪,老人家頗有眼力見地跟淩聲道別:“小淩啊,下次再跟小笙一起來啊。”

然後,就把還想回去吃點心的關蘇一起隔絕在了大門外。

關蘇的視線在氣場明顯詭異的兩個人之間來回切換。

淩聲頂著早就忘記疼了的腮幫子,垂首看著腳尖上的灰塵,聲音淡淡的,“沒什麽。”

許頻伸出的手在觸及到淩聲的冷淡時退了回去,“上藥了嗎?”

“沒。”淩聲轉頭瞥向被暗淡黑色覆蓋的天幕,沒撒謊,“不勞你掛念了。”

淩聲不忍心看許頻眼裏的破碎,轉頭對上目光灼灼地在一旁吃瓜的關蘇,“小傻……關蘇,能麻煩你給我的傷口處理一下嗎?挺疼的。”

關蘇不自然地摸了摸後頸,避開許頻的視線點了點頭。他也不想答應,可是他理虧,想想他幹的那個烏龍事就恨不得讓淩聲失憶。

淩聲沖關蘇隨意笑笑就示意他帶路,路過許頻被拉住手腕的時候他是意外的。

掙脫開許頻帶著力道的束縛,淩聲沒回頭,聲音帶著勸慰地說:“許頻,別對我心軟。”不值得。

一直到淩聲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許頻仍舊固執地站在原地,他不明白,為什麽被傷害的徹底的心還是止不住地會心疼他。

愛好像經久不息的長河,就算名為理智的火山噴薄的火種落入其中,也難逃被熄滅的瞬間,再無燎原的可能。

因為愛,會讓人失了理智,藏起破碎和痛苦。然後再一次義無反顧。

恍然間,許頻撿起自己的碎片覆原,比起傷害,他更怕淩聲的冷漠。

許頻只覺得自己腳下的路充滿著荊棘,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朝著淩聲離開的方向跑去。

被騰空攔腰抱起的時候,許頻拼命掙紮著,“放開我。”

“小許哥,他都那樣傷害你了,你為什麽還要執迷不悟。”

許頻被文蕤放下禁錮在原地。

“與你無關。”許頻扭頭不看文蕤,心裏急切地一直看著關蘇家的方向,“放開我。”

“不放,”文蕤低頭尋著許頻的唇,卻被擋住了,於是移動到許頻的耳邊低聲宣誓著主權,“你是我的。”

許頻冷眼看向他,“你只是暫時標記了我,我已經說了,結束這段荒唐,我們已經沒有其他任何關系了。”

文蕤呵了一聲,然後釋放出磅礴的信息素,“你確定嗎小許哥?”

他松開對許頻的禁錮,然後就見許頻像沒有靈魂的綢緞一樣癱軟在地上,“院長難道沒告訴你嗎?”

許頻忍著傳遍四肢百骸的酥麻,怒視著文蕤,“你說什麽?奶奶應該告訴我什麽?”

“你之所以分化成omega,都是因為我啊。我是你命中註定的Alpha。”

文蕤的話,是帶著那個無公害的笑說出來的。

許頻的手掌使勁摁在路邊的石頭上,尖利的石塊帶給他的刺痛感稍稍喚回一些清明。

文蕤的話讓他有一瞬間的不可置信,可是在文蕤釋放信息素的時候,就由不得他深思了。

正想呼救,就見關蘇領著處理好傷口的淩聲走了出來。

“許頻你怎麽了?”關蘇看淩聲停在原地沒動,臉上的神情是讓他看不懂的沈郁,索性越過他走向癱軟在地的許頻。

觸及到淩聲的毫不在意,許頻忍著委屈想讓關蘇扶他起來。還沒等關蘇的手拉住他,就被文蕤扯進了懷裏。

這時候許頻也不得不承認,文蕤的信息素好像只對他有壓制作用。

許頻被文蕤摁在懷裏還依舊固執地看向淩聲,他眼裏的淚忍到極致般一聲不吭地往下滑。

在淩聲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許頻用足夠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問:“淩聲,你還要不要我?”

他哭的委屈,甚至還抽噎了一下。

淩聲的腳步被釘在原地,他皮鞋上的汙漬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消失了,他突然笑了起來,在閃著白色光芒的路燈下笑得明晃晃的,是許頻在他身邊這麽多年都不曾見過的燦爛模樣。

許頻趁文蕤楞神的時候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拉著淩聲的衣角。

感受到許頻的小心翼翼,淩聲在心底長長地嘆了口氣,藏起心疼到想把人抱在懷裏的沖動,出口的話裹著寒冰一樣紮進許頻的心,“別讓你的Alpha誤會,我可從沒要過你。許特助,我們的勞動合同早就結束了,你該清醒點好好過屬於你的生活。”不要被我這個爛人困在原地。

淩聲錯過許頻走向文蕤,然後一拳揮到那個看起來單純的臉上,“要麽一裝到底不漏出一點破綻,要麽從一開始就別戴著面具。”

他帶著火氣使了全力,讓文蕤白白的皮膚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傷痕,“威脅omega是一件讓人不齒的事情,建議你好好學學omega保護手冊。”

淩聲的聲音很低,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得到,“如果不愛他,就滾遠點。如果愛他就對他好點。”

單手抵住文蕤想回手的動作,“你從來都不是我的對手,少嘚瑟。”

上次不還手是因為他想到許頻會跟別人結婚的事實,哀莫大於心死,所以對什麽都無知無覺被文蕤占了先機罷了。

淩聲直起身拍拍衣角,回身把失魂落魄還站在原地發呆的許頻扔回了他家院子裏。

一個人踩著枯枝往主路走去,蕭瑟的風卷著落葉伴著他的腳步漸行漸遠。

關蘇靠在墻上圍觀了這亂七八糟的展開,目瞪口呆。連他今天幹的荒唐事都忘的一幹二凈。

他小時候覺得很膽小的許頻怎麽像個舔狗了呢?這很不對勁。

而且,從許頻退了跟他簡哥的婚約後,關蘇就瞧不起他這個膽小鬼。現在倒是對許頻改觀了不少。

嘖,愛情使人盲目啊。

獨自感嘆完,就對上熟人的眼神,“文學弟,不聽學長言,吃虧在眼前了吧。”

關蘇話沒說完,文蕤就轉身走了。沒有一點對他這個學長的尊重。

關蘇會知道這個文蕤是黑心的純屬是他閑得什麽熱鬧都要去湊一湊,偶然見證了文蕤策劃了一系列坑人事件得出的結論。

別說,他現在還真的很好奇這三個人接下來的展開。甚至想讓剛剛分開的三個人退回來接著給他展示。

正想著,就收到了一個陌生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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