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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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不過如此
“贏辭！”簡笙騰地從床上坐起身，夢裏分別的場景讓他心慌。
抖著手輸入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卻只能聽到話筒裏響起機器人冷漠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夢境真實的可怕，簡笙克制不住慌亂的心，睡衣都沒換就去車庫開著車直奔贏辭家。
天際的白在倒退的風景中慢慢擴散，簡笙踩著拖鞋打開贏辭家的房門。
一切還停留在他離開時的樣子，就連枕頭和被子還是那個雜亂的模樣。
被噩夢嚇到的心臟始終淡定不下來，“關蘇，給我查一下傅予現在在哪？”
迷迷瞪瞪坐起來直奔電腦的關蘇無意間瞄到床頭的鬧鐘，赫然顯示著：4：50！
關蘇委屈，關蘇不說。
簡笙在賭。
“哥，這個時間你找傅予幹嘛？昨天不是剛打了他一頓嗎？”
“贏辭不見了，我有點不安……”轉念想到什麽，話頭一轉，“你怎麽知道我打了他一頓？我不記得我有跟你匯報我的行動，你做了什麽？”
“嘿嘿，那個，我好奇嘛，然後就黑了你去的那家會所的監控，還……”
簡笙的嗓音含著晨起時的沙啞，讓關蘇更害怕了，沈沈的，“還什麽？”
關蘇顫抖著手，聲音弱弱地回，“還把傅予的慘狀發給了嫂子。”
“你！”簡笙長長地嘆了口氣。
“哥，對不起我錯了，我是不想你單方面付出，嫂子什麽都不知情。”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沒底氣。
簡笙揉了揉脹痛的額角，“算了，有結果了嗎？”
“有了有了，我立刻發給你，只是，哥，你需不需要幫手？他們上次在S實驗室吃了虧這次肯定不會這麽容易了吧？”再三確認無誤，關蘇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他對自己研發的隱形定位器的功能很滿意。
“不需要，你管好你自己的爪子，別讓我知道還有下次。我寧願他什麽都不知道。”簡笙輕柔地拍了拍贏辭的枕頭，起身下樓。
越野車在馬路上疾馳，空曠的街道上速度快到摩擦出星星點點的火花。
止不住後悔昨天從簡家老宅回去沒有守在贏辭家門外，更後悔沒有就算贏辭不願意也要把他綁在身邊的決心。
贏辭睜開眼的時候心神恍惚了一瞬，眼神逐漸清明的時候就對上了讓他生厭的眼睛。
幹脆閉上不再看。
“既然實驗體蘇醒了，那就開始吧，陳教授。”傅予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惡心到想唾棄。
陳平應了一聲，“好的，傅少。”話落還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單手把調配好的試劑推進贏辭腺體裏。
贏辭感受著腺體上的冰涼觸感，依舊沒有睜開眼睛看他們的想法。
總覺得什麽東西在體內慢慢被抽離消散，這種感覺讓贏辭止不住心慌，他克制住痛到想要顫抖的手。
他已經沒什麽可以失去的了。
傅予看著實驗床上贏辭無欲無求的臉色，沒忍住笑出了聲，“忘了給你介紹一下，陳教授剛剛給你註射的試劑，是，標記清洗劑。唰，你的簡笙就被輕易剝離了呢。”
看著贏辭依舊無動於衷的臉，傅予俯身湊近他耳邊，宛如惡魔低語，“寵物要有自覺，怎麽能被野狗標記呢？我真的很不高興。這是給你不聽話的懲罰。”
贏辭緊緊攥著被固定在實驗床兩邊的手，卻在傅予湊近的時候怔楞了。
鼻尖傳來的分明就是omega的信息素味道。
贏辭的嘴角突然蕩開了弧度，“可是怎麽辦，我只愛能標記我的的野狗Alpha。”咬字在Alpha上格外重。
他把愛字說的極輕卻有無法忽視的柔情。
那個笑容落在傅予眼中炫目又刺眼。
雖然被抽離了標記身體變得很虛弱，但是贏辭還是躲開了傅予俯身幾欲襲來的吻。
無論什麽時候，他都想幹幹凈凈地愛著簡笙，哪怕他一無所知。
激怒傅予後被扼住喉嚨的時候贏辭在想，好可惜，沒有留住簡笙在自己身上烙下的印記。
窒息感讓他胡亂掙紮著，想反抗的決心隨著疼痛加重而消散，贏辭緩緩閉上眼睛，他想，不如，就這樣吧，這樣也好。
只是不知道簡笙會為我難過多久。
贏辭的委屈無處安放，他想不通為什麽明明相愛的他們要因為無關緊要的事而陷入這樣的境地。眼角的生理淚水混雜著難過一同滑落，砸到冰冷的實驗床上。
意識漸漸模糊。
在陷入黑暗的下一秒，施加壓力的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耳邊摻雜的碰撞聲。
簡笙賭贏了。
簡笙踹開鉗制著贏辭的傅予，反剪他的胳膊，只聽哢嚓一聲，被卸了力道，不小心碰到床邊的腦袋鮮血順著臉頰流淌，頭一歪，轟然倒地。
傅予準備好的那句，癲狂的“你會後悔的”含在喉嚨裏沒有出聲的機會就暈死過去了。
簡笙的睡衣兩襟在剛剛的運動中散開了也無暇顧及，他一步一步靠近實驗床 仿若沒有生息的贏辭。
對上贏辭清淩淩的眼神時，陡然蹲下身，天知道他剛剛的崩潰有多徹底。
撐著實驗床站起身，傅予解開贏辭手上的束縛，眼裏含著即將洩洪的淚，抖著聲音說：“就算分，吵架，你出事我會不管你嗎？你為什麽不找我，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躺在這裏的時候有多……”
簡笙楞楞地看著贏辭，滾燙的淚滑落到胸膛上了也沒空管，“你說什麽？”
贏辭坐起身，撫上簡笙的眼角，重覆了一遍剛剛的話，“我愛你。”
看著忍不住抽泣的簡笙，贏辭想：如果沒有你，我剛剛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呢？放棄了我自己的生命，再也無法愛你了。
贏辭在實驗床上跪直起身，一下一下在簡笙裸露在外的肩頭和側臉上落下一連串炙熱的吻。
贏辭只能感受到簡笙。
他蓬勃的心跳聲讓贏辭安心。
簡笙把睡袍脫下，包裹住睡在自己肩頭的贏辭，然後就著這個姿勢抱起他，一步一步走向門外。
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贏辭，貼了貼他涼涼的臉頰，感受到他緩慢流淌出來的濕潤時頓住了腳步。
BaN
“標記沒了。”贏辭咬著簡笙的頸側無聲流淚。
簡笙緊了緊抱著贏辭的手，把他放進越野車的車座上，然後自己也坐進去，把贏辭抱到腿上強勢地把他整個人都圈在懷裏。
久違的擁抱讓兩個人同步顫栗。
不知過了多久，有暖色的陽光灑在簡笙的金色發梢，他把下巴抵上贏辭的肩膀，擁抱才稍稍有了空隙。
贏辭的抽噎剛停，他的手虛虛搭在簡笙不著寸縷的腰間，帶著小鼻音，格外軟糯，“你抱我太久了。”
“嗯，所以呢？”簡笙柔著酥到骨子裏的聲音問。
贏辭像尋求安慰一般胡亂啃著簡笙的發梢，“我會難過。”
簡笙一只手撫著贏辭瘦弱的背脊，一只手攬在他腦後，“為什麽？”
“因為，會覺得被你珍惜著。”
他的聲音清晰地一下一下砸在簡笙心底，簡笙眼角的淚順著贏辭的脖頸隱匿。
穩了穩情緒，簡笙壓下哽咽說：“你沒感覺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珍惜的寶貝就只是你。”
贏辭已經力竭到沈睡，簡笙放輕動作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他。
把贏辭放到自己床上的時候，簡笙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滿足感，他的人入駐了他的領地。
躺在贏辭身邊，一點點描繪著他的眉眼，就這樣借著大盛的天光癡癡地望著他。
不知不覺中，簡笙覺得對贏辭的愛已經成嬌嫩易折的芽隱秘生長成了參天大樹，無法鏟除。
簡笙湊近呼吸平穩的贏辭落下一吻在他唇瓣上，若即若離地貼著他輕聲說：“贏辭，我永遠都不會不愛你。”
手機裏靜靜地躺了一條消息：我同意您的要求，您也要履行承諾。
給贏辭脖子上刺眼的紅痕塗上活血化瘀的藥膏，俯身淺啄他緊閉的眼皮幾下，簡笙才退出臥室。
鍋裏的粥已經熬到粘稠，簡笙靠在廚房門口看著院子裏的銀杏樹緩緩降落的葉子，他想，他還是喜歡贏辭熠熠生輝的樣子。
以後，他不會允許任何人熄滅贏辭的光。
贏辭醒來的時候眼角還掛著淚，聞著熟悉的味道這一覺睡的很沈。
往被子裏縮了縮，仿佛身處熱帶雨林一直很溫暖的觸感讓他貪戀。
光著腳下地，踩著木質的梯凳一點點靠近簡笙。
剛準備快步跑過去抱住他的時候，就聽背對著他的簡笙語氣淡淡地說：
“和贏辭戀愛的感覺？不過如此。”
贏辭的心一瞬間跌落谷底一般難受。
聽筒另一邊的人可能在問，“什麽意思？”
下一秒就聽簡笙回道：“跟他相愛一場，失去他的時候發現，活著也就不過如此了。”
“我從前是向往死，但是我跟你保證我往後向往生。所以爺爺，我一定會好好活著的，別為我擔心。
聽筒那邊的人開心了，笑呵呵地繼續要求著，“你想開了那什麽時候跟小贏辭結婚生個寶寶給我玩玩爺爺就算死也瞑目了。”
“生生生，到時候生兩個好不好？你玩一個，關爺爺玩一個。”
百般耐心地哄好了簡爺爺，掛斷電話後止不住笑了,自言自語地說了句自認為沒有人會聽到的話話，“怎麽舍得死呢？我的贏辭還在等著我愛。”
被贏辭從背後緊緊抱住的時候，簡笙楞了一下，然後轉身就對上了贏辭有些覆雜的眼神，那裏有簡笙看不懂的情緒。
贏辭沒說話，只是眨著霧氣彌漫的眼，踮著腳一路吻過簡笙的面頰，在他柔軟的唇上啃了一口。
得到簡笙亂了節拍的呼吸後，湊近他耳邊說：“標記我。”
贏辭沒合上的唇露出若隱若現的殷紅舌尖讓簡笙嗓子發緊。俯下身，邊濕吻著贏辭邊把他的腿架在身體兩側，抱起他就往樓上走。
在踏上第二個梯凳的時候突然扯出剛剛在贏辭嘴巴裏掃蕩的舌尖，抵著他的鼻尖問：“餓不餓？”
“餓。”贏辭說著餓，眼神卻直直地盯著簡笙無聲暗示。
想吃你。
結果不言而喻，簡笙抱著贏辭三兩步走回臥室，壓在他身上，狠狠地吻著他，慢慢轉移到頸後犬齒沒入他細膩的頸肉，血腥味蔓延的時候，贏辭疼的冷汗都冒出來了也只是洩露出一點不易捕捉細碎的喘息。
空氣中熟悉的味道慢慢融合，簡笙再也克制不住分毫，深深地與贏辭纏綿著。
痛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入骨的銷魂與戰栗。
第二次被徹底標記了，不同的是這次，是因為愛。
贏辭在動蕩飄搖裏，摸著簡笙金色的發絲，溫熱的吐息噴灑到他耳邊，艱難地道出他心底所想，“只想每日與你纏綿，被你愛千千萬萬遍。”
洩露出來分毫的尾音饜足而婉轉。
贏辭在更加激烈的起起伏伏中想，夠了，至少被簡笙這樣真摯地愛過。他默默扭頭，把淚流滿面的臉藏起來不讓簡笙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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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真實的可怕，簡笙克制不住慌亂的心，睡衣都沒換就去車庫開著車直奔贏辭家。
天際的白在倒退的風景中慢慢擴散，簡笙踩著拖鞋打開贏辭家的房門。
一切還停留在他離開時的樣子，就連枕頭和被子還是那個雜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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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蘇委屈，關蘇不說。
簡笙在賭。
“哥，這個時間你找傅予幹嘛？昨天不是剛打了他一頓嗎？”
“贏辭不見了，我有點不安……”轉念想到什麽，話頭一轉，“你怎麽知道我打了他一頓？我不記得我有跟你匯報我的行動，你做了什麽？”
“嘿嘿，那個，我好奇嘛，然後就黑了你去的那家會所的監控，還……”
簡笙的嗓音含著晨起時的沙啞，讓關蘇更害怕了，沈沈的，“還什麽？”
關蘇顫抖著手，聲音弱弱地回，“還把傅予的慘狀發給了嫂子。”
“你！”簡笙長長地嘆了口氣。
“哥，對不起我錯了，我是不想你單方面付出，嫂子什麽都不知情。”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沒底氣。
簡笙揉了揉脹痛的額角，“算了，有結果了嗎？”
“有了有了，我立刻發給你，只是，哥，你需不需要幫手？他們上次在S實驗室吃了虧這次肯定不會這麽容易了吧？”再三確認無誤，關蘇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他對自己研發的隱形定位器的功能很滿意。
“不需要，你管好你自己的爪子，別讓我知道還有下次。我寧願他什麽都不知道。”簡笙輕柔地拍了拍贏辭的枕頭，起身下樓。
越野車在馬路上疾馳，空曠的街道上速度快到摩擦出星星點點的火花。
止不住後悔昨天從簡家老宅回去沒有守在贏辭家門外，更後悔沒有就算贏辭不願意也要把他綁在身邊的決心。
贏辭睜開眼的時候心神恍惚了一瞬，眼神逐漸清明的時候就對上了讓他生厭的眼睛。
幹脆閉上不再看。
“既然實驗體蘇醒了，那就開始吧，陳教授。”傅予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惡心到想唾棄。
陳平應了一聲，“好的，傅少。”話落還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單手把調配好的試劑推進贏辭腺體裏。
贏辭感受著腺體上的冰涼觸感，依舊沒有睜開眼睛看他們的想法。
總覺得什麽東西在體內慢慢被抽離消散，這種感覺讓贏辭止不住心慌，他克制住痛到想要顫抖的手。
他已經沒什麽可以失去的了。
傅予看著實驗床上贏辭無欲無求的臉色，沒忍住笑出了聲，“忘了給你介紹一下，陳教授剛剛給你註射的試劑，是，標記清洗劑。唰，你的簡笙就被輕易剝離了呢。”
看著贏辭依舊無動於衷的臉，傅予俯身湊近他耳邊，宛如惡魔低語，“寵物要有自覺，怎麽能被野狗標記呢？我真的很不高興。這是給你不聽話的懲罰。”
贏辭緊緊攥著被固定在實驗床兩邊的手，卻在傅予湊近的時候怔楞了。
鼻尖傳來的分明就是omega的信息素味道。
贏辭的嘴角突然蕩開了弧度，“可是怎麽辦，我只愛能標記我的的野狗Alpha。”咬字在Alpha上格外重。
他把愛字說的極輕卻有無法忽視的柔情。
那個笑容落在傅予眼中炫目又刺眼。
雖然被抽離了標記身體變得很虛弱，但是贏辭還是躲開了傅予俯身幾欲襲來的吻。
無論什麽時候，他都想幹幹凈凈地愛著簡笙，哪怕他一無所知。
激怒傅予後被扼住喉嚨的時候贏辭在想，好可惜，沒有留住簡笙在自己身上烙下的印記。
窒息感讓他胡亂掙紮著，想反抗的決心隨著疼痛加重而消散，贏辭緩緩閉上眼睛，他想，不如，就這樣吧，這樣也好。
只是不知道簡笙會為我難過多久。
贏辭的委屈無處安放，他想不通為什麽明明相愛的他們要因為無關緊要的事而陷入這樣的境地。眼角的生理淚水混雜著難過一同滑落，砸到冰冷的實驗床上。
意識漸漸模糊。
在陷入黑暗的下一秒，施加壓力的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耳邊摻雜的碰撞聲。
簡笙賭贏了。
簡笙踹開鉗制著贏辭的傅予，反剪他的胳膊，只聽哢嚓一聲，被卸了力道，不小心碰到床邊的腦袋鮮血順著臉頰流淌，頭一歪，轟然倒地。
傅予準備好的那句，癲狂的“你會後悔的”含在喉嚨裏沒有出聲的機會就暈死過去了。
簡笙的睡衣兩襟在剛剛的運動中散開了也無暇顧及，他一步一步靠近實驗床 仿若沒有生息的贏辭。
對上贏辭清淩淩的眼神時，陡然蹲下身，天知道他剛剛的崩潰有多徹底。
撐著實驗床站起身，傅予解開贏辭手上的束縛，眼裏含著即將洩洪的淚，抖著聲音說：“就算分，吵架，你出事我會不管你嗎？你為什麽不找我，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躺在這裏的時候有多……”
簡笙楞楞地看著贏辭，滾燙的淚滑落到胸膛上了也沒空管，“你說什麽？”
贏辭坐起身，撫上簡笙的眼角，重覆了一遍剛剛的話，“我愛你。”
看著忍不住抽泣的簡笙，贏辭想：如果沒有你，我剛剛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呢？放棄了我自己的生命，再也無法愛你了。
贏辭在實驗床上跪直起身，一下一下在簡笙裸露在外的肩頭和側臉上落下一連串炙熱的吻。
贏辭只能感受到簡笙。
他蓬勃的心跳聲讓贏辭安心。
簡笙把睡袍脫下，包裹住睡在自己肩頭的贏辭，然後就著這個姿勢抱起他，一步一步走向門外。
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贏辭，貼了貼他涼涼的臉頰，感受到他緩慢流淌出來的濕潤時頓住了腳步。
BaN
“標記沒了。”贏辭咬著簡笙的頸側無聲流淚。
簡笙緊了緊抱著贏辭的手，把他放進越野車的車座上，然後自己也坐進去，把贏辭抱到腿上強勢地把他整個人都圈在懷裏。
久違的擁抱讓兩個人同步顫栗。
不知過了多久，有暖色的陽光灑在簡笙的金色發梢，他把下巴抵上贏辭的肩膀，擁抱才稍稍有了空隙。
贏辭的抽噎剛停，他的手虛虛搭在簡笙不著寸縷的腰間，帶著小鼻音，格外軟糯，“你抱我太久了。”
“嗯，所以呢？”簡笙柔著酥到骨子裏的聲音問。
贏辭像尋求安慰一般胡亂啃著簡笙的發梢，“我會難過。”
簡笙一只手撫著贏辭瘦弱的背脊，一只手攬在他腦後，“為什麽？”
“因為，會覺得被你珍惜著。”
他的聲音清晰地一下一下砸在簡笙心底，簡笙眼角的淚順著贏辭的脖頸隱匿。
穩了穩情緒，簡笙壓下哽咽說：“你沒感覺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珍惜的寶貝就只是你。”
贏辭已經力竭到沈睡，簡笙放輕動作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他。
把贏辭放到自己床上的時候，簡笙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滿足感，他的人入駐了他的領地。
躺在贏辭身邊，一點點描繪著他的眉眼，就這樣借著大盛的天光癡癡地望著他。
不知不覺中，簡笙覺得對贏辭的愛已經成嬌嫩易折的芽隱秘生長成了參天大樹，無法鏟除。
簡笙湊近呼吸平穩的贏辭落下一吻在他唇瓣上，若即若離地貼著他輕聲說：“贏辭，我永遠都不會不愛你。”
手機裏靜靜地躺了一條消息：我同意您的要求，您也要履行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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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裏的粥已經熬到粘稠，簡笙靠在廚房門口看著院子裏的銀杏樹緩緩降落的葉子，他想，他還是喜歡贏辭熠熠生輝的樣子。
以後，他不會允許任何人熄滅贏辭的光。
贏辭醒來的時候眼角還掛著淚，聞著熟悉的味道這一覺睡的很沈。
往被子裏縮了縮，仿佛身處熱帶雨林一直很溫暖的觸感讓他貪戀。
光著腳下地，踩著木質的梯凳一點點靠近簡笙。
剛準備快步跑過去抱住他的時候，就聽背對著他的簡笙語氣淡淡地說：
“和贏辭戀愛的感覺？不過如此。”
贏辭的心一瞬間跌落谷底一般難受。
聽筒另一邊的人可能在問，“什麽意思？”
下一秒就聽簡笙回道：“跟他相愛一場，失去他的時候發現，活著也就不過如此了。”
“我從前是向往死，但是我跟你保證我往後向往生。所以爺爺，我一定會好好活著的，別為我擔心。
聽筒那邊的人開心了，笑呵呵地繼續要求著，“你想開了那什麽時候跟小贏辭結婚生個寶寶給我玩玩爺爺就算死也瞑目了。”
“生生生，到時候生兩個好不好？你玩一個，關爺爺玩一個。”
百般耐心地哄好了簡爺爺，掛斷電話後止不住笑了,自言自語地說了句自認為沒有人會聽到的話話，“怎麽舍得死呢？我的贏辭還在等著我愛。”
被贏辭從背後緊緊抱住的時候，簡笙楞了一下，然後轉身就對上了贏辭有些覆雜的眼神，那裏有簡笙看不懂的情緒。
贏辭沒說話，只是眨著霧氣彌漫的眼，踮著腳一路吻過簡笙的面頰，在他柔軟的唇上啃了一口。
得到簡笙亂了節拍的呼吸後，湊近他耳邊說：“標記我。”
贏辭沒合上的唇露出若隱若現的殷紅舌尖讓簡笙嗓子發緊。俯下身，邊濕吻著贏辭邊把他的腿架在身體兩側，抱起他就往樓上走。
在踏上第二個梯凳的時候突然扯出剛剛在贏辭嘴巴裏掃蕩的舌尖，抵著他的鼻尖問：“餓不餓？”
“餓。”贏辭說著餓，眼神卻直直地盯著簡笙無聲暗示。
想吃你。
結果不言而喻，簡笙抱著贏辭三兩步走回臥室，壓在他身上，狠狠地吻著他，慢慢轉移到頸後犬齒沒入他細膩的頸肉，血腥味蔓延的時候，贏辭疼的冷汗都冒出來了也只是洩露出一點不易捕捉細碎的喘息。
空氣中熟悉的味道慢慢融合，簡笙再也克制不住分毫，深深地與贏辭纏綿著。
痛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入骨的銷魂與戰栗。
第二次被徹底標記了，不同的是這次，是因為愛。
贏辭在動蕩飄搖裏，摸著簡笙金色的發絲，溫熱的吐息噴灑到他耳邊，艱難地道出他心底所想，“只想每日與你纏綿，被你愛千千萬萬遍。”
洩露出來分毫的尾音饜足而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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