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你現在有對象了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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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那你現在有對象了沒有啊
李遙只得轉了方向，笑著往蔡阿姨跟前走。
蔡阿姨剛出攤回來，跟前放著她的小推車，裏頭有個空的竹筐子，綠豆餅已經賣完了，她又買了一袋子菜回來。在門口遇到徐雲朗，便扯著他說話。
李遙模糊聽到兩句，是他們老家的方言，“同你一樣離過婚，長得漂亮的咧，你自己都多大了，還拖”，心下大概猜出來，是在介紹對象。
徐雲朗沖她點點頭，她也回了個微笑，心裏琢磨著，這人是單身，她倒也不意外，不知道怎麽回事，頭一回見，就覺得他身上有股子冷清氣，不像是個家庭和樂、夫妻恩愛的。
好奇地偷眼打量徐雲朗的神情，見他眉宇間微微蹙著，神情透著勉強，有些幸災樂禍地想：原來自己也不孤單，單身的人到哪都逃不過被安排對象的命運！
剛思量著，蔡阿姨已將矛頭轉向了她，從方言換成了不大靈光的普通話問，“你成家了沒有？一個人到魏縣，家裏頭的小孩子誰管呀？”
李遙聞言錯愕不已，這也太直接了，轉念想想她三十多了，旁人問這問題倒也不算奇怪，況且以後要經常見的，也沒什麽隱瞞的必要。
看向蔡阿姨，淡淡笑笑，溫聲解釋，“離婚了，還沒有小孩子。”
話音一落，就覺兩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心說倒也不至於這麽意外吧，現在離婚的還少嘛？
微微側轉頭看一眼徐雲朗，撞見他看過來的目光，她心裏也不知道哪來一股子執拗勁，非但未移轉視線，反倒繼續與他對視，直到他偏了偏頭躲了，她才作罷。
也不知道較的什麽勁，她暗笑自己無聊，八卦之心人皆有，人家看你一眼怎麽了？她自己方才知道他是單身，不也在心裏八卦了一下。
蔡阿姨已從驚訝換成了笑臉，安慰她，“離就離了，你這樣子的，還怕找不著對象。哎呀，現在的年輕人，我也知道，不像我們那會兒，過不下去也得苦熬著……”
李遙順著話頭胡亂應著，“嗯，您說的是。”
蔡阿姨又問，“那你現在有對象了沒有啊，阿姨給你介紹，我在魏縣也認識些小夥子，你有沒有什麽要求呀？”
李遙搖搖頭，“沒有呢，才離了沒多久，我也不著急找。”
“那可不行，女人的青春就那麽幾年，怎麽好浪費了？再說了，你還沒有小孩子，再不生可要晚了……”
李遙面上的笑快要掛不住，不知如何回應，只微微垂著頭不吭聲，打算等蔡阿姨自己說個夠，反正她不接招就好。
念頭才起，就聽徐雲朗輕咳一聲，對蔡阿姨道，“姨，李遙店裏離不了人，這事也急不來，改天空了再說吧。”
李遙急忙順桿爬，“阿姨，我今天確實還有事，對象的事兒改天再說，您先幫別人看著，我排隊等著就好，不著急的。”
說罷，目光誠懇看向蔡阿姨，見蔡阿姨點頭才松了一口氣，又聽她說，“那倒是，我先給雲朗張羅，他離了都好些年了，真是讓人操心！”
李遙被這話戳中笑點，低著頭忍笑，好一會兒，才整理好表情，跟蔡阿姨道了別，往樓上走。
徐雲朗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上樓。
樓梯轉彎處，徐雲朗趕上來，狀似無意問了一句，“手怎麽了？”
李遙低頭去看，才知方才的傷口又冒了血珠，這會兒已經凝住了，手背上一道明顯的血漬，她自己渾然沒在意，也不知道這人什麽時候發現的。
“哦，沒事，花刺劃了，頭一回，沒經驗。”
“回去消消毒。”
“嗯，就是要去找碘酒的。”
回房找阮甜要了碘酒塗了，又貼了張創口貼，見阮甜的行李已經整理得七七八八了，心裏有些不舍，忍不住叮嚀，“生完孩子常回來看看，我空了就去找你。”
阮甜手上疊著衣服，笑盈盈看過來，“嗯，那你最好帶個男人一起去。”
李遙嗤一聲，“這種事，看緣分吧。”
阮甜“呵”一聲，看到李玉珍房間門關著，壓低聲音問李遙，“遙遙，你真只跟王明昭一個人睡過？”
李遙沒想到她這麽突然問這個，眼睛睜得老大，瞪了阮甜一眼，沒吭聲。
阮甜見狀，手捂在胸口悶笑，“還真是！我記得，在王明昭之前，二班不是有個男的對你獻殷勤來著，叫殷浩是吧，你還跟人出去約會過，我還以為，王明昭是第二個。”
李遙想了想，是有那麽個人，“是約會過，後來覺得不合適，就沒繼續了。”
阮甜被勾起好奇心，“哪裏不合適？”
李遙在她提起殷浩的時候就想起來了，那個男生跟她們是一個專業的，經常一起上大課，有一回她去晚了，正踮著腳找空座，邊上一個男聲沖她招手，“同學，這兒有空位。”
她在他身邊坐下，兩個小時的課，偶爾閑聊幾句。
她自己沒什麽特別的感覺，殷浩卻自那次開始追她，從幫忙占座位、約自習開始，她不討厭他，又覺得這人怪好學的，就算做不成戀人，當朋友也不錯，就這麽相處了一段時間，也一起出去過幾回，都是跟其他同學一起。
後來，他約她去郊區摘草莓。
連空氣都帶著甜味的草莓園裏，殷浩問她願不願意做他女朋友，李遙記得，她那時候腦子裏亂得很，想了很多有的沒的，倒也不是針對殷浩，而是她自己對感情太過審慎，不敢輕易吐口應了人家。
最後，吱吱嗚嗚的，自己也有些討厭自己，不敢答應，又不願意一口拒絕，索性說了要考慮考慮。
回去的路上，下了大巴，兩個人一人拎著一筐子草莓往各自宿舍走。
殷浩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他拽著她停在一棵大樹底下接電話。
李遙正要走遠一些等他，聽筒裏傳來一陣尖利的女人哭聲，她怔楞不已，挪不動步子。
殷浩掐著眉心唉聲嘆氣，好一會兒，她聽到他說，“知道了，我會勸他的，媽你照顧好自己……”說完就掛了電話。
見她看他，殷浩訕訕笑了笑，解釋是他媽媽打來的電話，跟他爸吵架了，想讓他幫忙勸架。
她原本心裏的那點猶疑，因為那個電話，消失得幹幹凈凈。
自小到大，她經歷過趙春華和李宏毅大吵小吵太多次，以至於一聽到類似的聲音，就有些生理性的不適。
她很快堅定地拒絕了殷浩，卻不好說緣由，只說沒有心動的感覺，覺得做朋友更合適。
殷浩那時很受傷，跟她連朋友都不願做了。後來，見她和王明昭在一起了，才跟一個學妹談起了戀愛。
現在想想，當時未免有些武斷了，也許人家父母只是偶然一次吵架而已，只是恰好被她趕上了。而且，談戀愛而已，搞不好還沒見父母就分了，也不知道那時候的自己在別扭什麽。可能，還是不算太喜歡吧。
她想得自己先笑起來，給阮甜解釋了，阮甜搖頭不止，最後，想起初衷又不是要說殷浩 ，才又轉回話題問李遙，“你跟王明昭，沒可能了吧？”
“瞎說什麽呢？我腦子又沒壞。”李遙哭笑不得。
“我這不是看你對他情深義厚，這麽多年就這一個，萬一放不下，又舊情覆燃……沒可能就好！”
阮甜松一口氣，笑笑勸李遙，“照我說，你就是給自己太多限制，口味太單一，抱著個王明昭當塊寶，現在好了，自由了，先別想那麽多，遇到有點好感的先約會，多試試，說不定就能找到真正適合你的。就算一時半會兒沒找到，肯定也比你以前那樣效果好，老是嚴防死守的，都不給人機會追你。”
李遙被她說得“噗嗤”一聲笑起來，“照你說，我該廣撒網？”
阮甜晃晃脖子，擠眉弄眼調笑道，“你倒是先撒一個給我看看。”
李遙搖頭失笑，站起身從櫥櫃裏拿了筒新的茶葉，“不跟你瞎聊了，我幹活去了。”關上門下了樓。
剛進店門，進來一個女人，一頭長卷發，身材高挑，腰肢纖細，一雙長腿在牛仔褲包裹下顯出優越的線條。
李遙心底讚嘆一聲，好身材。
高瑞瑞上前，熱情招呼，“您好，請問您想要什麽花？”
女人微微笑著，目光掃了一圈，抿了抿唇角，沒說話。
“您想送給什麽樣的人？做什麽用的？我可以給您提提建議。”高瑞瑞繼續追問。
李遙在一邊看著，不知道這女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正疑惑著，聽到她開了口，“送給以前的戀人，想跟他道歉，該送什麽花好？”
高瑞瑞沖李遙眨眨眼睛，面帶微笑解釋，“情侶的話，建議您選黃玫瑰作為主花，它的花語正好是抱歉。”
女人聽了，反倒皺起眉頭，好一會兒，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已經不是情侶了，送玫瑰不好吧。”
“哦。”高瑞瑞恍然大悟，有些為難地看向李遙，提這種要求的顧客她還是頭一回見。
李遙見狀，走上前，含笑問，“紫色風信子怎麽樣？代表在感情糾葛中傷害了對方，請對方原諒，忘記過去，重新開始。”
女人眼神一亮，沖李遙笑笑，“那就要這個吧，麻煩幫我做成花束。”
李遙松一口氣，這些天她把櫃臺上幾本講花語的書都翻得差不多了，還有常用的吉祥話，也都背了好些，可算派上了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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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遙只得轉了方向，笑著往蔡阿姨跟前走。
蔡阿姨剛出攤回來，跟前放著她的小推車，裏頭有個空的竹筐子，綠豆餅已經賣完了，她又買了一袋子菜回來。在門口遇到徐雲朗，便扯著他說話。
李遙模糊聽到兩句，是他們老家的方言，“同你一樣離過婚，長得漂亮的咧，你自己都多大了，還拖”，心下大概猜出來，是在介紹對象。
徐雲朗沖她點點頭，她也回了個微笑，心裏琢磨著，這人是單身，她倒也不意外，不知道怎麽回事，頭一回見，就覺得他身上有股子冷清氣，不像是個家庭和樂、夫妻恩愛的。
好奇地偷眼打量徐雲朗的神情，見他眉宇間微微蹙著，神情透著勉強，有些幸災樂禍地想：原來自己也不孤單，單身的人到哪都逃不過被安排對象的命運！
剛思量著，蔡阿姨已將矛頭轉向了她，從方言換成了不大靈光的普通話問，“你成家了沒有？一個人到魏縣，家裏頭的小孩子誰管呀？”
李遙聞言錯愕不已，這也太直接了，轉念想想她三十多了，旁人問這問題倒也不算奇怪，況且以後要經常見的，也沒什麽隱瞞的必要。
看向蔡阿姨，淡淡笑笑，溫聲解釋，“離婚了，還沒有小孩子。”
話音一落，就覺兩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心說倒也不至於這麽意外吧，現在離婚的還少嘛？
微微側轉頭看一眼徐雲朗，撞見他看過來的目光，她心裏也不知道哪來一股子執拗勁，非但未移轉視線，反倒繼續與他對視，直到他偏了偏頭躲了，她才作罷。
也不知道較的什麽勁，她暗笑自己無聊，八卦之心人皆有，人家看你一眼怎麽了？她自己方才知道他是單身，不也在心裏八卦了一下。
蔡阿姨已從驚訝換成了笑臉，安慰她，“離就離了，你這樣子的，還怕找不著對象。哎呀，現在的年輕人，我也知道，不像我們那會兒，過不下去也得苦熬著……”
李遙順著話頭胡亂應著，“嗯，您說的是。”
蔡阿姨又問，“那你現在有對象了沒有啊，阿姨給你介紹，我在魏縣也認識些小夥子，你有沒有什麽要求呀？”
李遙搖搖頭，“沒有呢，才離了沒多久，我也不著急找。”
“那可不行，女人的青春就那麽幾年，怎麽好浪費了？再說了，你還沒有小孩子，再不生可要晚了……”
李遙面上的笑快要掛不住，不知如何回應，只微微垂著頭不吭聲，打算等蔡阿姨自己說個夠，反正她不接招就好。
念頭才起，就聽徐雲朗輕咳一聲，對蔡阿姨道，“姨，李遙店裏離不了人，這事也急不來，改天空了再說吧。”
李遙急忙順桿爬，“阿姨，我今天確實還有事，對象的事兒改天再說，您先幫別人看著，我排隊等著就好，不著急的。”
說罷，目光誠懇看向蔡阿姨，見蔡阿姨點頭才松了一口氣，又聽她說，“那倒是，我先給雲朗張羅，他離了都好些年了，真是讓人操心！”
李遙被這話戳中笑點，低著頭忍笑，好一會兒，才整理好表情，跟蔡阿姨道了別，往樓上走。
徐雲朗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上樓。
樓梯轉彎處，徐雲朗趕上來，狀似無意問了一句，“手怎麽了？”
李遙低頭去看，才知方才的傷口又冒了血珠，這會兒已經凝住了，手背上一道明顯的血漬，她自己渾然沒在意，也不知道這人什麽時候發現的。
“哦，沒事，花刺劃了，頭一回，沒經驗。”
“回去消消毒。”
“嗯，就是要去找碘酒的。”
回房找阮甜要了碘酒塗了，又貼了張創口貼，見阮甜的行李已經整理得七七八八了，心裏有些不舍，忍不住叮嚀，“生完孩子常回來看看，我空了就去找你。”
阮甜手上疊著衣服，笑盈盈看過來，“嗯，那你最好帶個男人一起去。”
李遙嗤一聲，“這種事，看緣分吧。”
阮甜“呵”一聲，看到李玉珍房間門關著，壓低聲音問李遙，“遙遙，你真只跟王明昭一個人睡過？”
李遙沒想到她這麽突然問這個，眼睛睜得老大，瞪了阮甜一眼，沒吭聲。
阮甜見狀，手捂在胸口悶笑，“還真是！我記得，在王明昭之前，二班不是有個男的對你獻殷勤來著，叫殷浩是吧，你還跟人出去約會過，我還以為，王明昭是第二個。”
李遙想了想，是有那麽個人，“是約會過，後來覺得不合適，就沒繼續了。”
阮甜被勾起好奇心，“哪裏不合適？”
李遙在她提起殷浩的時候就想起來了，那個男生跟她們是一個專業的，經常一起上大課，有一回她去晚了，正踮著腳找空座，邊上一個男聲沖她招手，“同學，這兒有空位。”
她在他身邊坐下，兩個小時的課，偶爾閑聊幾句。
她自己沒什麽特別的感覺，殷浩卻自那次開始追她，從幫忙占座位、約自習開始，她不討厭他，又覺得這人怪好學的，就算做不成戀人，當朋友也不錯，就這麽相處了一段時間，也一起出去過幾回，都是跟其他同學一起。
後來，他約她去郊區摘草莓。
連空氣都帶著甜味的草莓園裏，殷浩問她願不願意做他女朋友，李遙記得，她那時候腦子裏亂得很，想了很多有的沒的，倒也不是針對殷浩，而是她自己對感情太過審慎，不敢輕易吐口應了人家。
最後，吱吱嗚嗚的，自己也有些討厭自己，不敢答應，又不願意一口拒絕，索性說了要考慮考慮。
回去的路上，下了大巴，兩個人一人拎著一筐子草莓往各自宿舍走。
殷浩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他拽著她停在一棵大樹底下接電話。
李遙正要走遠一些等他，聽筒裏傳來一陣尖利的女人哭聲，她怔楞不已，挪不動步子。
殷浩掐著眉心唉聲嘆氣，好一會兒，她聽到他說，“知道了，我會勸他的，媽你照顧好自己……”說完就掛了電話。
見她看他，殷浩訕訕笑了笑，解釋是他媽媽打來的電話，跟他爸吵架了，想讓他幫忙勸架。
她原本心裏的那點猶疑，因為那個電話，消失得幹幹凈凈。
自小到大，她經歷過趙春華和李宏毅大吵小吵太多次，以至於一聽到類似的聲音，就有些生理性的不適。
她很快堅定地拒絕了殷浩，卻不好說緣由，只說沒有心動的感覺，覺得做朋友更合適。
殷浩那時很受傷，跟她連朋友都不願做了。後來，見她和王明昭在一起了，才跟一個學妹談起了戀愛。
現在想想，當時未免有些武斷了，也許人家父母只是偶然一次吵架而已，只是恰好被她趕上了。而且，談戀愛而已，搞不好還沒見父母就分了，也不知道那時候的自己在別扭什麽。可能，還是不算太喜歡吧。
她想得自己先笑起來，給阮甜解釋了，阮甜搖頭不止，最後，想起初衷又不是要說殷浩 ，才又轉回話題問李遙，“你跟王明昭，沒可能了吧？”
“瞎說什麽呢？我腦子又沒壞。”李遙哭笑不得。
“我這不是看你對他情深義厚，這麽多年就這一個，萬一放不下，又舊情覆燃……沒可能就好！”
阮甜松一口氣，笑笑勸李遙，“照我說，你就是給自己太多限制，口味太單一，抱著個王明昭當塊寶，現在好了，自由了，先別想那麽多，遇到有點好感的先約會，多試試，說不定就能找到真正適合你的。就算一時半會兒沒找到，肯定也比你以前那樣效果好，老是嚴防死守的，都不給人機會追你。”
李遙被她說得“噗嗤”一聲笑起來，“照你說，我該廣撒網？”
阮甜晃晃脖子，擠眉弄眼調笑道，“你倒是先撒一個給我看看。”
李遙搖頭失笑，站起身從櫥櫃裏拿了筒新的茶葉，“不跟你瞎聊了，我幹活去了。”關上門下了樓。
剛進店門，進來一個女人，一頭長卷發，身材高挑，腰肢纖細，一雙長腿在牛仔褲包裹下顯出優越的線條。
李遙心底讚嘆一聲，好身材。
高瑞瑞上前，熱情招呼，“您好，請問您想要什麽花？”
女人微微笑著，目光掃了一圈，抿了抿唇角，沒說話。
“您想送給什麽樣的人？做什麽用的？我可以給您提提建議。”高瑞瑞繼續追問。
李遙在一邊看著，不知道這女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正疑惑著，聽到她開了口，“送給以前的戀人，想跟他道歉，該送什麽花好？”
高瑞瑞沖李遙眨眨眼睛，面帶微笑解釋，“情侶的話，建議您選黃玫瑰作為主花，它的花語正好是抱歉。”
女人聽了，反倒皺起眉頭，好一會兒，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已經不是情侶了，送玫瑰不好吧。”
“哦。”高瑞瑞恍然大悟，有些為難地看向李遙，提這種要求的顧客她還是頭一回見。
李遙見狀，走上前，含笑問，“紫色風信子怎麽樣？代表在感情糾葛中傷害了對方，請對方原諒，忘記過去，重新開始。”
女人眼神一亮，沖李遙笑笑，“那就要這個吧，麻煩幫我做成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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