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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老公緋聞對象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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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老公緋聞對象竟是我自己

趙席諶讓服務生又拿了兩個空杯子和兩瓶沒有開封的酒上來,他將剛剛端上來的兩杯酒一杯一半分別摻進兩個空杯子,然後舉起來其中一杯一口悶了,搖了搖空掉的酒杯對陵珩兮說,“這下你放心了吧?”

再不喝不給面子,雖然陵珩兮確實不想給,但他現在是個成年人,於是拿起另一杯也幹了。

趙席諶想灌醉他,不斷找話敬酒,兩人都喝了不少,這酒度數不低,再加上之前在酒吧就醉了一場,再好的酒量也經不住這麽喝。陵珩兮只覺得自己思考速度都變慢了,孫時年再不出來,他就要倒了。

在陵珩兮一口氣還沒散時,孫時年終於出來了,他和趙席諶聊了幾句,就帶走了陵珩兮。

“誒,阿珩,阿珩,醒醒!”

“閉嘴。”陵珩兮咕噥一句,只覺得耳邊嗡嗡嗡,吵死了,一巴掌拍過去,好在孫時年靈活躲開了。

“你這膽子也是真肥,什麽地方你敢這麽喝。”孫時年摟著人離開,把陵珩兮塞進副駕駛座的時候,他沒坐穩一下栽倒磕到玻璃,咚的一聲。

“誒……”

一看陵珩兮居然就那麽睡了,算了,孫少年把車門一關,連安全帶都沒給他系。

大概十幾分鐘後,孫時年把車停在不遠處的一棟別墅外,對面還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孫時年連拉帶挪把陵珩兮搖醒,“你老公來接你了。”

陵珩兮醉醺醺下了車,結果下車被裙子一絆,往前一撲,正好落到一個人懷裏。

熟悉的信息素瞬間包圍了他,陵珩兮卸下防備抱著那人咕噥,“我困了。”

“怎麽喝這麽多?”

“人我全須全尾的還你了。”孫時年拿出一根煙點上,但是沒抽。

喻慎伸手揉揉陵珩兮發紅的額頭,把人抱懷裏,無語的看向孫時年。

“他自己磕的,他喝成這樣。說到底你們什麽問題,就因為你不想要孩子?”

喻慎沒有回答這個,另外問了句,“是卡特沃夫?”

“是他。”孫時年仰頭呼了口氣,好一會才說道,“多謝了。”

陵珩兮又要睡,整個人倒在喻慎身上,他只好把人抱起來,抽空回了一句,“不客氣。”

“明天我會把東西都交給那個戰鬥機一樣的檢察官。”

“不批判我一句不走程序正義?”

陵珩兮把人抱回自己車上,冷淡回他,“與我無關。”

“嘖,也是,我怎麽會對你的正義感有所期待。”孫時年把煙舉高,看一條細煙搖搖上飄,聽到喻慎車離開的聲音還舉起手搖了搖。

陵珩兮在車上睡到一半開始做夢,夢裏喻慎背著伏簡書說要和他離婚,他不樂意,喻慎還丟給他一張離婚協議書,要他交出一半的財產。

陵珩兮嚇醒了,但是醒了又沒有完全醒,他從夢裏醒了但沒有醒酒。

一睜眼就看到剛剛要離婚的人低頭看他,他委屈得不行,“你就算離婚也不能分我的公司和股份。”

“好點沒?”

“沒有,我不會簽字的。”陵珩兮突然推開喻慎坐了起來,“停車,我不要和你去離婚!”

喻慎被他推了個猝不及防,只好把人按住,“沒離婚,我們回家。”

“我不回去!”

車是無人駕駛模式,聽到主人的停車命令後就近找了個停車點,並且提示道,“此處停車限時十分鐘,建議盡快下車。”

喻慎命令道,“回家。”

陵珩兮一聽就急,“不準去!”

車子的發動機還沒打響就停下,陵珩兮的權限比較高,喻慎只好把人按在懷裏,“阿珩,聽話。”

“我不要,你都不喜歡我,我不聽你的。”陵珩兮又委屈又兇,“你欺負我。”

“我沒有不喜歡你。”

“那你為什麽不說你愛我?”

“我愛你。”

“你不是真心的,我要下車!”

陵珩兮要下車,喻慎只能陪著他搖搖晃晃下去。走到到不遠處一座舊廣場的噴泉邊上,陵珩兮停下對著水池發呆,喻慎站在他身後虛虛摟著他,以防止他摔倒。

噴泉水池裏養了不少金魚和烏龜,還有零碎的硬幣在池底反光。陵珩兮突然轉頭伸手向他要。“我的硬幣呢?”

現代社會已經沒什麽人用紙幣,硬幣的貨幣功能更是基本消失,遠不如它用來許願的作用。自然喻慎這樣的極簡主義是不會有這些東西的,於是他從陵珩兮裙擺的裝飾裏摘下最大的那顆珍珠交到陵珩兮手上。

陵珩兮毫無懷疑,把珍珠扔到水池,閉上眼睛許了一個願望。

“你許了什麽?”

“我說你不準和我離婚。”他擡起頭怒氣沖沖的看著喻慎,他的眼睛是杏眼和桃花眼的結合,平常配合著優雅人設時總是貴氣迷人充滿距離感,而瞪起人的時候卻是顯得非常無辜和可愛。喻慎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他的眼睛,陵珩兮眨了眨眼,卷翹的睫毛掃在他的唇上,這是一個很輕的吻。

“我愛你。”

喻慎擡起陵珩兮的臉,撫摸他紅艷水潤的唇,然後吻了下去。很快的陵珩兮擡手摟住他回應,這回是一個十分纏綿的吻。

兩人擁吻了十幾分鐘,結束於一聲快門聲,喻慎立即將陵珩兮護在自己懷裏,看向聲音來源。拍照的人在不遠處用相機從車窗拍了他們,一察覺他發現了立即開車走人。

喻慎微微蹙眉,他並不希望陵珩兮這樣被曝光,影響他一直以來經營的形象。

“我們回家。”

陵珩兮一聽回家就皺起臉,“我不要!”

“為什麽?”喻慎摸著他因為缺氧而潮紅的臉。

陵珩兮瞇起眼睛,含著水光的琥珀色眼睛讓他像一只狡黠的小狐貍,“你只是我包養的情夫,你才不配回我家。”

喻慎笑了一下,“好,那我們先走。”他半推半抱帶人離開。

“你帶我去哪?”在打開車門前,陵珩兮還掙紮著不肯上車,“我不會回家的。”

喻慎掐了一把他的腰,伏在他耳邊低聲說,“情夫當然是帶你去酒店開房。”

陵珩兮臉一下更紅了,趴他身上害羞又期待的說,“那我們快點吧。”

讓智能系統將車開到郁安大酒店,喻慎開了情趣套房,門一開,陵珩兮就來吻他,他也情難自禁。

兩人鬧了一晚上,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

陵珩兮從喻慎懷裏睜開眼睛,揉了揉自己發酸發軟的腰,而喻慎半坐著在處理工作,雙目盯著虛擬屏幕,沒有絲毫分心。折騰自己一晚上的罪魁禍首居然沒註意到自己醒過來,陵珩兮有些氣悶的埋頭在他赤裸的腹肌上用力咬一口。

喻慎騰出一只手插入他的頭發,卻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

陵珩兮鬧了一會也差不多,他打算打開終端處理工作,手腕上卻空無一物。

“我的終端呢?”

“我摘了。”

昨晚的假發和禮裙一進門就都被脫了扔在地上,陵珩兮也不做多想,伸出手腕給喻慎,“給我戴上。”

喻慎正要起身去給他拿,陵珩兮又按住他,爬他身上看,“你在看什麽?”

因為有喻慎終端的權限,所以他也能看到他的屏幕內容,全是一些數據。

喻慎把自己終端戴他手上,起床穿衣服。他們倆的終端是同款不同色,都是最簡潔的手環款式,喻慎是純黑色,他的是銀白色,這系列是他們公司的終端經典款,但他們倆的又格外不同。

陵珩兮關了他的數據頁面,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彈窗。

“檢察官控訴慈善互助會會長卡特沃夫涉嫌……”

“皇室後裔卡特沃夫的十幾項罪名……”

“起底卡特沃夫的海外財產……”

鋪天蓋地都是卡特沃夫的新聞,行動之快仿佛早有預謀。陵珩兮沐浴了酒精的慵懶的腦子終於轉了起來。

王八蛋孫時年根本就沒打算息事寧人。

他用打算喻慎的終端給孫時年打個電話,然後就看到他們昨晚一通十幾分鐘的通話記錄,以及一段聊天記錄。

孫時年:你喜歡什麽顏色?

喻慎:?

孫時年:我借你老公用一下,他打算女裝支持我。

孫時年:圖片.JPG

孫時年:圖片.JPG

……

喻慎:隨便

孫時年:那就這一套 圖片.JPG

……

喻慎:保守一點

陵珩兮擡頭目光幽幽的看著走向他的喻慎,控訴,“我的愛人和我最好的朋友瞞著我私底下聯系,甚至達成了不可告人的彼此間的秘密。你說我是不是全世界最可憐的人?”

喻慎把襯衫和褲子遞過來,笑著在他身邊坐下,“先穿衣服去吃午飯。”

“你現在甚至不讓我吃早餐!”

喻慎拿起他左手手腕打算幫他把終端戴上去,被陵珩兮反手阻止了,他瞇著眼睛認真問,“你和孫時年達成什麽協議?”

“幫他入侵了卡特沃夫的終端系統。”喻慎意簡言駭,“我需要在不超過十米的地方開啟凱撒的後門。”

凱撒是他們電子集團智能系統總控的名稱,所有框架和後續升級維護都由喻慎一手設計。

陵珩兮也是瞬間想通,孫時年手下的技術人員無法破解由佟將戌設計的卡特沃夫的信息城堡,只好求助他的得意門生喻慎。他奇怪的是,“你為什麽幫他?”而且還不向自己坦白?

“和老師的實驗有關。”事關這些喻慎總是不肯多說,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佟教授這樣的瘋子總是會觸及到一些違法實驗,陵珩兮不想多管閑事。畢竟這些年喻慎參與佟將戌的實驗不多,他在學校有自己的實驗室,在公司更是擁有絕對話語權,基本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精力。

戴上自己的終端之後,陵珩兮一邊看著新聞,一邊慢吞吞穿衣服。在鋪天蓋地的卡特醜聞之下,花邊頻道的另一個緋聞更有意思。標題赫然大寫著《豪門贅婿夜會美女,街邊擁吻羨煞旁人》配圖是喻慎擁著一個身穿水藍色長裙,栗色長卷發的高挑美女。

他的臉沒被拍到,但喻慎的臉和身材在這種被刻意壓低了畫質的照片和視頻裏依舊帥得清楚,帥得出眾,網友痛罵他出軌渣男,陵珩兮樂出了聲,又忍不住在心裏反駁幾句。再打開股市,集團的股價穩中有漲,一片向好。於是拿出網線對線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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