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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那就讓我下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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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那就讓我下地獄吧

34

時停雲劃開手機屏幕,看到是傅遲的微信視頻,甩了水杯生氣地喊:“傅遲你什麽意思!一天打八百個電話,讓不讓人活了。”

他舉著手機冷著臉進了休息室,“成天到晚盯梢別人有完沒完,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挺沒勁的。”

“寶貝,別忘了你還在考察期,按時匯報自己的動態是你應該做的。”

時停雲蜷了下手指,不知怎麽,突然煩躁的有點想抽煙。

他轉身拉開抽屜翻找煙盒。

“不許抽煙。”傅遲淡淡道,“小冰箱裏有凱文給你放的牛奶。”

“不愛喝。”

“聽話。”傅遲神色如常,嘴裏說出的話卻相當惡趣味,他說:“醫生說你有點缺鈣,喝點牛奶補補,別下次做的狠了,又把腿別著,嚷嚷著喊疼。”

“我真謝謝你,”時停雲咬牙切齒地從移動冰箱裏取出一盒光明牛奶,“你這簡直是在危言聳聽。”

“不客氣。”傅遲覺得好笑,順著他的話說,“你誤會我了,這可是好言相勸。”

“忠言逆耳利於行,寶寶,你要學習的還很多。”

“誰要學你那套!?”時停雲咬著吸管怒嗔。

“別人想學我還不教呢,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傅遲笑著逗他。

時停雲正欲反駁,房間門被扣響了。

他一邊咬著吸管一邊和傅遲說:“我要走了,晚點再跟你說。”

“去哪兒?”

“陳導組織我們去觀看戒毒記錄影片,觀摩學習一下,後天要拍相關劇情。”奶盒裏再吸不出來什麽,時停雲晃了晃,隨手扔進了垃圾桶裏,他打開門的同時摁掉了屏幕下面的紅色掛斷按鈕。

動作幹脆利落。

傅遲那邊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咚——”的一聲,屏幕界面徹底黑了。

傅遲:?

傅遲:膽兒肥了?還敢掛我電話?

他將手機扔到一旁的副駕駛座位上,重新扣好安全帶,掰著後視鏡,將後車座上的小奶貓照的清清楚楚。

是那只他們在過路站撿到的小野貓,小貓可憐見兒的,縮成一團,不停地小聲喵喵叫,看起來有點暈車。

傅遲閉閉眼睛,努力平覆心情,溫柔地說:“我們回家。”

從傅遲走後就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差不多十點的時候監室裏有幾個人吵了一陣,然後就吹響了熄燈哨。

說是熄燈哨,但看守所監室裏的燈是整夜撤亮的,許川一邊想著白天的事,一邊躺了下來,沒察覺值夜班的警察走了過來。

“餵,你,跟我來一下。”

許川跟著警察後面走,看守所裏此刻安靜不像話,過道裏昏暗的長明燈照著人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不知道警察在熄燈前要帶他去哪裏,直到警察打開了值班辦公室的門,示意他進去。

許川隔著一段距離看到了裏面的人,他楞了一下,喉嚨裏翻滾著無數音節,最終低低說了一聲:是你。

“嗨,我親愛的哥哥。”辦公室裏坐著的人將轉椅調轉了過來,頗為友好地跟他揮手打招呼。

辦公室的鐵門砰一聲關上了,帶自己進來的警察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門外。

許川看著對面的男人笑了笑,然後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

男人的聲音隔了將近兩年的時間再次出現在自己耳邊,聽起來仿佛有些不真切。

“沒想到來的人是我?”

“沒有。”

“哦?”男人挑眉,“你早就猜到我回來啦?”

“那你知道我為什麽來嗎?”

“……”

“哦?你不知道,是嗎?”男人笑了,“你雖然說記性不好,但我想你總不至於忘記了我們之間的事吧?”

屋內不斷攀升的氣溫裏,仿佛要爆炸一樣,他清楚的記得關於那個夏天的全部細節。

“我記得,許穆寧。”許川對上他不懷好意的眼神,淡淡道:“那你也應該記得我想你去死,你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死?”

“哥哥,兩年不見,你這張嘴,還是那麽讓人討厭。”

接下來發生的事和想象中的一摸一樣,許穆寧繞到他的身後,輕輕一捏,許川立刻痛的雙眼一黑,肩背又酸又痛。

他的一只手被銬在椅腿上,上半身仰躺在椅背上,許穆寧捏著他的下巴,笑的很是溫柔,“那時候你跟我鬧的太兇了,我只好放你走,沒想到你能把自己搞成這樣。”

“那個男人不愛你,是不是傷透了你的心?”許穆寧的指腹在他的下頜上反覆摩挲了幾下,許川側著臉想要躲開,卻被他捏著下巴掰正了過來。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許川的右手,拿著他的右手覆到自己的心口處,“哥哥現在知道我當時的心有多痛了吧。”

許川垂眸看著自己被反銬在身後的左手臂,心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許穆寧還在他耳邊說著什麽,他一句也聽不進去,腦子裏像是影片倒放一樣,一幕幕的景象接踵而來。

他十二歲的時候,父母離婚,母親遠走,父親領著一個小孩進了自己家,那個小孩就是許穆寧,許穆寧第一次見到他,躲在那個男人身後怯生生的喊他哥。

之後的日子裏就總是跟在他身後,任他怎麽打罵都不離開,許穆寧到了年齡卻不去上學,父親說他生病了不能去學校,每天家庭醫生和老師在家裏來回穿梭,許穆寧每天都要一日三次的吞下幾片白色的小藥片,許川以前不知道那是什麽,父親也將那些小藥片倒進vc瓶裏告訴許穆寧是補充維生素的保健品,讓他按時吃,身體好了才能和哥哥一起去上學。

許穆寧很聽話的按時吃藥,期待有一天可以去外面和哥哥一起上學。直到有一天那瓶藥不小心被家裏養的狗叼出去不見了蹤影。沒有吃藥的許穆寧在那一天開始變得不一樣了,他不再溫順,不再怯生生的喊他哥哥。

那一天是許穆寧十八歲的生日宴,他將許川反鎖進房間的陽臺上,伸手就去撕扯他身上的衣服,血紅的雙眸裏倒映著許川的驚詫的、不可思議的和憤怒。

許穆寧用許川的領帶將他的手牢牢綁在了晾衣架上,貼近了身子,在許川的耳邊喃喃細語道:“哥,我想要你。”

“你還知道我是你哥?!”許川怒不可竭,“許穆寧,放開我。”

“我不。”許穆寧笑盈盈地在許川耳邊呼氣,他說,“你還記得上個月你問我成人禮想要什麽禮物嗎?我現在告訴你,我就想要你。”

“什麽意思?!”許川被他弄的身上很癢,他側著頭質問許穆寧,“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操你,我要在你身上種下我的標記。”

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許川伸腿欲一腳踢向許穆寧的小腹,想讓他離自己遠點,卻不料被許穆寧握住了腳腕,緊接著,許穆寧慢慢擡起他的那條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然後一步步重新靠近許川。

他越是靠近,許川的腿就被架得越高,韌帶不斷被撕裂的痛讓他再也無法忍耐,喉嚨裏爆發出一陣驚呼,額頭上也細細密密的冒出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而許穆寧看著此刻痛苦的許川卻突然興起一股沖動,他捏著許川的大腿根,貼上他的胸膛,然後開始瘋狂的撕咬吮吸他的唇,像是蹲守已久的獵豹終於撲到了他的羚羊,不分青紅皂白的啃咬,發洩。

“你知不知道這是犯罪。”許川被他咬的滿嘴都是血,他喘著粗氣再次試圖回旋,勸誡他那即將誤入歧途的弟弟,“你現在放開我,我就當作沒發生。”

“那就讓我下地獄吧。”

許穆寧一把揪住他的後頸,另一只手開始撕扯他褲子上的皮帶,金屬卡扣啪嗒的聲響像是抽在許川身上的鞭子一樣,他痛苦又憤怒的喊道:“我是你哥,許穆寧,我是你哥。”

“噓噓噓……”許穆寧伸出舌頭一點點舔掉許川唇上的血,“我知道,別喊那麽大聲,會被樓下的人聽到的,你想讓他們都聽到嗎?”

“你這是背德,是犯罪,你這個畜生!!”

許穆寧將他的西裝褲一把拽掉,掐著他的腰,再一次吻了上去。

“哥哥,我天真的哥哥,你還不知道吧,我是我媽和他那個表哥生的,所以,”許穆寧直視他的眼睛,“你跟我沒有一點血緣關系,和我做,不要有那麽大的心理負擔。”

……

……

許穆寧將他的兩腿掰開,放到椅子扶手上,他笑著伸手向中間摸去,卻突然用了力氣將那薄薄的藍色統一制服褲撕開了一條大口子,露出裏面灰色的內褲。

他俯身在許川的耳後用力嗅了嗅,不爽地說,“哥哥,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我不喜歡。”

“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走神,是在想那個拋棄了你的老男人嗎?”

“哥哥,你太不乖了,我是不是應該狠狠懲罰你一下?”

“你喜歡這個姿勢嗎?要不要這樣多來幾次?”

“怎麽樣?別我一說這些你就不出聲啊,你說說看你有什麽想法沒有?啊?你有什麽想法嗎?”

許川仰頭靠在椅背上,沒有回答。

我有什麽想法。

我有什麽想法。

我有什麽想法。

我想讓你去死。

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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