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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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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番外

外面的戰況越發激烈,聯邦第一軍團和第二軍團也加入進去。

前線戰火紛飛,每天都有大量的軍用星艦和軍雌去往邊境,同時又有許多受傷軍雌回來。

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到別墅裏的紫蜻蜓月子天團。

他們還是每天精心照顧孕肚越來越大的金斑蝶,想辦法說一些有趣或者好笑的事情,只是偶爾在對方睡去時,會討論一下前面的戰況。

日子一天天地流過,利維順利生下了一枚雄蟲蛋。

“哇哦,這就是雄蟲蛋嗎?我還是現實裏第一次見呢!”

阿爾維斯隔著保護玻璃,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裏面的大白蛋。

相比於雌蟲蛋上面的繁覆蟲紋,雄蟲蛋可謂是幹幹凈凈。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見。”

艾德手裏抱著有美好寓意的花束,望著蟲蛋,一臉慈愛。

雖然不是他懷的,但孕雌是他們幾個一起照顧的。

在一起度過了這麽長時間,他們幾只鋼鐵直雌,也對這個小小的生命產生了感情。

“好了好了,你們看看就行了,蟲蛋還需要後續的養護。”

護士亞雌毫不客氣地讓這些蟲起開,隨後抱著懷中的箱子,步履匆匆地走去了保育室。

盡管這枚雄蟲蛋很健康,但關乎雄蟲崽,怎麽小心也不為過。

幾只雌蟲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阿爾維斯攤手:“行吧,那我們就等著小家夥破殼,走,去看看利維。”

“對對對,我們要去看下我們最大的功臣。”

於是一行蟲又烏泱烏泱進入到病房中,給利維描述了一下健康蟲蛋的樣子。

剛剛生產完的金斑蝶還很虛弱,幾只蟲也沒敢打擾,囑咐對方好好休息後,便離開病房。

此刻已是中午,阿爾維斯本來想去外面買點食物,卻在醫院門口,遇到了許久未見的好友。

“維特爾,你怎麽在這裏?”

紫蜻蜓先是詫異,隨後就是高興。

從利維告訴他懷孕那天起,他就一直忙著照顧孕雌,每天過得充實又忙碌,都沒怎麽聯系藍蝴蝶。

“好久沒見,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聯邦第一軍團不是已經上前線了嗎?“

阿爾維斯上前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同時也有些疑惑。

按照他對於好友的認知,這個能賺軍功的機會,對方不可能白白放棄。

“我沒去,因為我懷孕了,這次是來做檢查。”

維特爾的語氣還是記憶中的平靜,雲淡風輕就拋下了一個炸。彈。

阿爾維斯點點頭:“哦哦,這樣啊——等等,你說啥!!!”

紫蜻蜓先是呆楞在了原地,反應過來後,簡直原地尖叫,嗓子都快破音。

他現在真的很想搖著對方的領子,問究竟發生了什麽,怎麽短短時間就懷了。

但他考慮到對方肚子裏的孩子,最後還是長長呼一口氣,冷靜下來,拉著對方來了這家醫院的綠化花園中。

“怎麽回事啊,我記得你之前還說,想趁著年輕多打拚,等工作穩定了再考慮成家結婚生子的事。”

阿爾維斯坐在公共長椅上,先是左右看了看,確保周圍沒有其他蟲後,才問道。

“只能說,蟲算不如天算,在一次家族宴會上,被一個小家族的雄蟲給暗算了。”

維特爾語氣仍舊波瀾不驚,他平靜地講述了當天發生的事情,反倒是紫蜻蜓聽得又憤怒又難過。

“那只雄蟲肯定是想高攀,他就是想藉著這個機會,娶入豪門!”

阿爾維斯握拳,語氣恨恨。

雖然雄蟲很珍貴,但一只低級別的雄子,除了性別之外一無是處,還真配不上頂級貴族格倫戴爾。

“他不會真的以為,僅僅憑藉這個,就能夠拿捏住我吧。”

維特爾“呵”了一聲,像是嘲諷,又像是冷笑,

“我現在沒有結婚的必要,也不知道他到底哪裏來的自信,以為讓我懷孕,就能把我捆綁在他身邊。”

“那你是打算把孩子拿掉嗎?”

“不,我想留下他。”

聽到這裏,阿爾維斯欲言又止:“那你和他的孩子……”

維特爾瞥了他一眼:“什麽我和他的孩子,明明是我和某個不知名的貴族雄蟲的孩子。”

紫蜻蜓瞪大眼睛:“你要憑空編出來一個貴族雄蟲嗎?萬一雄保找你詢問怎麽辦。”

“當時宴會很混亂,我與貴族雄蟲殿下度過了一晚,他不願意透露姓名,我也不記得他的樣貌,我也很‘期待’找到他,不是嗎?”

阿爾維斯瞠目結舌,他現在是看出來了,好友這是想要去雄留子,單身生育啊。

這麽一想,好像也不錯,不用結婚,但是能有個自己的孩子。

“萬一那個心機雄蟲要做親子鑒定呢?”

紫蜻蜓還是有些憂慮。

“不要小看格倫戴爾家族這些年的積累。”

維特爾瞇了瞇眼,他示意好友不必過於擔心,但這些事情又不好詳細說明,於是只含糊過去,並換了一個話題,

“我聽說你最近一直在照顧懷孕的下屬?”

阿爾維斯點點頭:“對,因為他懷了一枚雄蟲蛋,雄保要讓我們照顧他。”

維特爾若有所思:“阿爾維斯,不如你來照顧我吧。”

紫蜻蜓:????

不是,你沒事吧?

“你應該不會很快返職,畢竟雄蟲崽出生後,你肯定還要去照顧。但在蟲崽破殼前的這短短的一小段時間裏,你是比較空閑的。”

藍蝴蝶認真分析道,

“你現在經驗這麽豐富,不如來我家,我給你開最高的工資。”

他的情況比較特殊,不能隨便雇傭蟲,還是得找個可靠的蟲。

阿爾維斯看了看好友那雙真摯的眼睛,又看了看對方還沒有顯懷的小腹,咬咬牙:“行吧。”

不就是照顧孕雌嘛,一回生二回熟。

一個也是照顧,兩個也是照顧,還能有錢拿。

就這樣,剛剛閑了不到半天的紫蜻蜓,又一次展開了他的金牌月嫂工作。

也不知道格倫戴爾家族在背後是怎麽運作,居然還能把手伸進雄蟲保護協會。

他們阻攔了外面跳腳的低級雄蟲,出示了一張維特爾的孩子和對方並無血緣關系的證明,讓到處宣揚這件事的低級雄蟲成了個徹徹底底的小醜。

不止如此,低級雄蟲還被蓋章“因為太想要孩子,所以精神上面出現了問題。”

於是他被貼心的雄蟲保護結構送進了專門配種的地方,還給匹配了一堆想要自然蟲崽的、如狼似虎的雌蟲,以滿足對方想要孩子的需求。

當然,這一切都和他們幾只蟲沒什麽關系。

在家族的運作中,藍蝴蝶成功地住進了別墅。

紫蜻蜓月子天團,又開業了!

阿爾維斯當初怎麽照顧利維的,現在就怎麽照顧自家好友。

態度之殷勤,服務之周到,照顧之熟練,就連藍蝴蝶的雌父都嘖嘖感慨,稱讚他是個好苗子。

阿爾維斯在別墅裏盡職盡責地勞作著,每天都快累成一灘蜻蜓。

另一邊,利維和維特爾說說笑笑,每天都在聊天分享,很快就搭建了深厚的友誼。

“是感受到肚子變硬了嗎?很正常,算一算天數,蟲蛋的殼也應該形成了。”

利維聽著維特爾的詢問,輕聲安慰道。

“謝謝,那我就放心了,要知道我可是因為這個擔憂了好久。”

維特爾松了一口氣。

“沒有關系,第一次當雌父都是這樣,如果你還有別的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

利維唇角微微上揚,看上去心情很好。

“我見你最近很疲憊,去休息吧。”

“好,你也是。”

兩只雌蟲笑著分別,利維去臥室睡覺,維特爾在整理書籍,躲在書架後面的紫蜻蜓目瞪口呆。

“不是,你平時不是不怎麽愛聊天說話嗎?而且那種問題的答案,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紫蜻蜓想不通,按照記憶中好友的性格,應該會選擇不發問並且上星網查詢吧。

“拉近陌生蟲關系的最好辦法,就是向他詢問一些他知道的、能幫上忙的小問題。”

維特爾一邊收拾書,一邊解釋道。

當一個合格的貴族想要和一只蟲搞好關系時,盡管他性格冷淡,但也總有一千種方法。

“你和利維拉近關系是幹什麽,他背後又沒什麽家族勢力——等等——”

阿爾維斯的目光不由落在了對方隆起的小腹上。

經過檢測,對方懷的是一枚雌蟲蛋。

而利維,則有一個剛剛出來的雄蟲蛋。

臥槽!

紫蜻蜓心裏面突然冒出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本以為維特爾想和利維交流一下懷孕經驗,沒想到藍蝴蝶這波在大氣層啊。

“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打著讓兩個崽崽在一起的想法?”

阿爾維斯勾住對方的脖頸,低聲詢問。

“現在什麽年代了,還包辦婚姻,你的思想也太封建了吧。”

維特爾抿了一口水,眨了眨眼,

“我和利維關系好,兩個孩子一起長大,彼此也有個伴,不會孤單,不是挺好的嘛。”

阿爾維斯啞口無言。

說來也是,利維並沒有強大的勢力,能有個交好的貴族朋友,是一件好事。

雄蟲崽崽有個註定會很強的玩伴,也是個好事。

紫蜻蜓簡直要給自家好友跪了。

所謂貴族做派,大概就是,你明明知道他有別的想法,但你仔細一分析,卻發現對所有蟲都有利,最終也只能接受。

“太恐怖了,這就是大家族出來的雌蟲嗎?”

阿爾維斯揉了揉臉,喃喃道。

“倒也不至於這麽想,我其實還是挺喜歡利維的。”

維特爾摸摸下巴。

他承認,一開始,他確實是抱著一點小心思靠近對方的。

但在接觸過程中,金斑蝶那種不同於其他軍雌的溫柔性格、做事情時的耐心和細心、對朋友的真誠和對其他蟲的善良,倒是讓藍蝴蝶頗為心動。

即使沒有崽崽這個因素,利維也是一位值得深交的朋友,以及一只值得信任的軍雌,維特爾想。

在他的心中,金斑蝶已經從可以共贏的合作夥伴,變成了可以深交的好友。

“我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

剛剛去睡覺的金斑蝶探出來一個腦袋。

“你不是睡覺去了嗎?”

阿爾維斯納悶。

“白天睡太久了,晚上反而睡不著,出來喝口水。”

利維坐回了原來的位置,眉眼彎彎,

“還有就是,我突然想起來,我在懷孕時出現的一些癥狀和踩的一些坑,所以想和少將分享一下。”

“謝謝你,利維,你是一只善良熱心的雌蟲。”

維特爾牽起對方的手,唇角微微上揚。

“能幫到您是我的榮幸,其實我一開始還擔心,畢竟外面總說您性格冷淡不易近蟲……”

利維小聲道。

“我知道的,其實我不是這樣的,只是我手底下那麽多難管的軍雌,總要表現得嚴厲一些。”

藍蝴蝶語氣柔和。

“那您還真是辛苦啊。”

金斑蝶感嘆道。

“不用叫得這麽生疏,叫我名字就好,畢竟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不是嗎?”

兩只不久前幾乎完全陌生的雌蟲,此刻其樂融融地坐在一起,從軍隊討論到社會,從社會討論到家庭,然後從家庭開始討論養育崽崽和興趣愛好。

阿爾維斯坐在這兩個對面的位置,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他看得出來,他的好友是真心欣賞利維,利維也是真的對藍蝴蝶有很高的好感。

這兩個成為了交心的好友,他應該開心才對。

但是他怎麽感覺,哪裏怪怪的呢?

阿爾維斯看著眼中只有彼此的兩只雌蟲,不由撓了撓頭。

不過很快,紫蜻蜓就沒空去思考這些。

雄蟲崽崽,破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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