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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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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我覺得我的雌父已經夠多了,不需要再多一個。】

卡修抽了抽嘴角,

【而且你要是敢變成利維的樣子上去,阿爾維斯絕對會第一個打死你的。】

【說的也是,不過你真的不考慮叫我一聲雌父,再來一次電子敬茶嗎?】

系統突然插進來,語氣很明顯是在玩梗。

【不不不,我還不想要一個雌父天團。】

卡修連連搖頭,隨後果斷把話題引開,

【話說回來,你們兩個才是真正的父子關系吧。】

白是系統創造出來的,或許也可以叫一聲母親?

系統“是哦”一聲,看向了白:【白,你應該叫我一聲父親。】

白本來就是想開個玩笑,沒想到最後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當場後退了好幾步:【那個……我覺得老板這個稱呼挺合適的……】

【你甚至都不願意叫我一聲爸爸!】

系統假模假樣擦了擦眼淚,隨後立馬露出兇樣,

【不行,你現在就給我叫!】

【不要啊——】

白當場就跑,但在系統空間內,身為系統造物的它,怎麽可能逃脫,不一會兒就被抓住。

【你叫不叫?】

【我無法直視您深邃的眼眸——】

【別扯,我哪裏有眼睛。】

系統空間裏一片歡樂氣氛,卡修趁著混亂下線,並且果斷地斷開了腦中的聯系。

他把註意力收回來,而在現實中,四位雌父已經紛紛落座。

分別是紫雌父阿爾維斯、藍雌父維特爾、黃雌父柯尼塞格和老雌父老院長。

小蝴蝶拽著白蝴蝶,熟練地給各個長輩挨個問好,喊雌父的聲音就沒有停下來過,又甜又有禮貌。

四位長輩本來就對年輕的蝴蝶們偏心寵溺,他們笑呵呵地接受了晚輩的改口,當場就給了可觀的紅包和禮物。

紫雌父悄悄給卡修塞了一個小瓶子,囑咐對方每天睡前吃一點,有助於身體健康。

藍雌父給了蘭斯特一本小冊子,白蝴蝶只是匆匆一瞥,瞬間臉紅慌張地把它藏進衣服中。

黃雌父給的禮物很正常,是溫養雌蟲和雄蟲精神力的珍貴晶石。

老雌父塞給這對新蟲的,是他積累多年的、照顧調皮蟲崽的寶貴經驗。

包括如何安撫蟲崽、如何與不同的蟲崽溝通、如何判斷蟲崽的狀態和心理、如何養育出優秀蟲崽……

當然,其中還夾雜著不少以幼年卡修為主角的真實案例。

這些小彩蛋,就留給兩只蝴蝶慢慢去找吧。

至此,婚禮主場結束,各色菜肴一一上齊,珍貴的美酒也擺了上來,屬於賓客們之間的歡樂正式開始。

卡修將雌父們送的禮物放到婚房,和賓客們送的禮物放在一起,隨後便走了出去。

只是還沒有走到賓客區,就聽到了吵吵嚷嚷的聲音。

“這是……夏利?”

蘭斯特瞬間就認出了自己的弟弟,不由挑眉。

“夏利和路德成年後第一次碰酒,太興奮就喝了很多,結果直接上頭,互相扯起來了。”

凱伊看了全過程,不由扶額。

“把他們送去休息吧,別一會兒叫蟲看了笑話。”

維特爾元帥走到自家小兒子身旁,打算扯著對方衣領離開,卻在聽到夏利的話語後僵在了原地。

“路德我告訴你,你不能娶我雌父,我不允許你當我雄父!”

夏利眼眸中帶著迷蒙,仿佛回到了某個時間點,開始和路德吵吵。

“我本來沒想過的!但你不讓我娶,我還偏要娶,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快,叫雄父!”

路德明顯也喝了不少,小臉紅撲撲的,但還不忘和夏利嚷嚷。

這兩個平日就不對付,總要互相損兩句,但在長輩面前還是很和諧的。

沒想到一朝喝酒上頭,完全無視了周圍環境,直接開始互相扯皮。

“噗哈哈哈哈——維特爾,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

阿爾維斯聽著兩只小蟲的聲音,再看看好友的表情,笑到肚子疼。

只不過下一秒,他也僵在了原地。

“不許動我雌父,你要娶就去娶阿爾維斯啊,他和我雌父差不多大,但仍舊風韻猶存!”

“不不不,單身蟲哪裏有寡雌的成熟魅力,我還是喜歡飽滿多汁的——唔唔唔!”

路德還沒有說完,他的嘴就被眼疾手快的小蝴蝶給捂住。

而旁邊的雌父團也反應過來。

明明是兩只性格完全不同的雌蟲,此刻的阿爾維斯和維特爾臉上卻帶著同款的死亡微笑,背後仿佛有帶著黑氣的百合花在盛開。

“卡修,我先把他們帶走,他們喝得有點多。”

阿爾維斯抓住了路德的衣服,微微笑道。

“對,夏利是個不省心的家夥,為了防止這家夥再說出什麽亂七八糟的話語,敗壞格倫戴爾家的名聲,我先把他帶走了。”

維特爾元帥抓住了夏利的肩膀,咬牙說道。

他們只能慶幸這兩只小崽子是在角落裏吵的,要是站在宴會中央說這個,他們兩個真的會眼前一黑。

兩名雌父難得達成了一致,他們帶著兩只小崽子,火速消失在了眾蟲的視線中,柯尼塞格再也忍不住,靠著桌子笑起來。

真的是,這兩個永遠都是冷靜沈著運籌帷幄,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兩個如此的表情。

小家夥們是真的勇啊,不行,他快要笑死了。

只有耶格的情緒是擔憂的:“路德殿下和夏利閣下……不會出事吧。”

“沒事,雌父會掌握好度的,而且這裏又不是什麽嚴肅的場合。”

卡修揉了一把對方的棕色短發,他本來想多聊兩句,但想起耶格曾經的驚天話語後,還是默默收回了手,

“你要是不放心,就去一旁看著吧,發生什麽事也能告訴我。”

“好。”

耶格跟著那四只蟲離開,卡修和蘭斯特則走到了賓客席的中間。

幾乎所有的蟲都離開了原本的位置,他們大聲笑著鬧著,酒杯碰撞和交談的聲音不絕於耳。

“卡修,快快快,快和我們喝一杯!”

臉色已經發紅的胡蜂葛索爾看見婚禮主角,眼睛一亮,勾著小蝴蝶的脖子說道。

“來,兄弟幹一杯!”

狹蝶也來湊熱鬧。

“還有我,卡修,我當初被你打得老慘了,你……你今天必須喝!”

一只已經開始醉了的螳螂說道。

他們或多或少都已經酒精上頭,完全忽略了卡修是雄蟲的身份,只當對方仍舊是那個整天和他們嘻嘻哈哈的暴力蝴蝶。

“好。”

卡修接過酒杯,豪氣地一飲而盡。

這樣的環境和氣氛實在是太具有感染力,讓他不自覺回到了當年意氣風發的時候。

沒有陰謀和危險,也沒有算計和分離,只有一群關系鐵的哥們兒,坐在一起暢享著天真又美好的未來。

或許是今天的確是個值得一醉方休的日子、又或許是同學們的熱情和懷念當初單純的時光,卡修並沒有拒絕一杯又一杯的酒,所有遞給他的,全部一杯喝完。

很快,小蝴蝶也有些醉了。

“少喝一點吧。”

蘭斯特看著對方,語氣無奈。

“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多喝一點也無妨。”

一只葉甲站在他旁邊,他酒量比較小,就沒加入那場狂歡,只是遞給了對方一杯果酒,

“來,蘭斯特,我敬你,祝你們新婚快樂!”

“謝謝。”

蘭斯特抿了一小口,說道,

“我只是擔心他喝多了會做出點什麽事情。”

以卡修現在的實力,如果對方喝醉後耍酒瘋,進入完全蟲化狀態發瘋,在場沒有任何一只蟲能阻止。

幸運的是,蘭斯特擔憂的事情沒有發生,小蝴蝶並沒有大開殺戒。

不幸的是,喝醉後的小蝴蝶,勾著兄弟的肩膀,強行開始聊天。

“葛索爾,我娶了蘭斯特誒!你小子羨不羨慕?”

卡修拽著胡蜂葛索爾的脖子,得意洋洋地炫耀。

“雖然我確實很祝福你們,但真的沒什麽好羨慕的。”

葛索爾拼命想逃離卡修的桎梏。

救命,他一只雌蟲,為什麽要羨慕另一只娶了雌蟲的蟲?

而且蘭斯特又不是什麽校園雌蟲的夢中情蟲,如果要羨慕的話,也是羨慕蘭斯特嫁給了高等級雄蟲,並且在校園裏就把對方拿下吧。

不對,卡修這個樣子的暴力雄蟲,他也羨慕不起來啊!

胡蜂葛索爾懷疑蟲生時,卡修已經去謔謔其他雌蟲。

“我和蘭斯特結婚了!我知道你們很羨慕,但不要太羨慕,蘭斯特他說他只愛我一只蟲。”

“不行,我根本藏不住,我要向你們狠狠炫耀,我們兩個在一起啦!”

喝多後的小蝴蝶,逮到一只蟲就要問,不得到一個婚禮祝福不罷休,於是剛剛湊過來敬酒灌醉卡修的雌蟲們遭了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只能無奈附和。

同學聚會的場面一片歡樂。

不過也並非所有的同學都跑過來湊熱鬧,當初卡蘭觀察協會的蟲,圍住了許久不見的凱諾。

蘭花螳螂終於脫下了外面那層不起眼的灰棕色皮,一頭順滑漂亮的淡粉色長發下,碧色的眼眸裏面也有些微醺。

當初的同學並沒有提起凱諾畢業後的那些糟心事,而是只專註於回憶美好單純的軍校時光。

“會長,你當初為什麽成立的是卡蘭觀察協會,而不是蘭卡觀察協會啊。說,是不是你知道什麽內部情報,但是不和我們分享?”

一只蜻蜓問道,他嚴重懷疑會長當初藏私。

“沒有,我當時知道的和你們差不多。”

凱諾搖搖頭。

“那你為什麽那麽堅定?”

一只綠翼螳螂撓頭。

“對啊對啊,明明看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卡蘭和蘭卡都有可能,但你當初非常堅定地說是卡蘭。”

蜻蜓繼續問道。

聽到這裏,蘭斯特的耳朵也豎了起來,心中不由好奇。

其他蟲猜測凱諾是不是早就知道卡修的雄蟲身份,但他們這些知道內情的不可能這樣猜測。

所以他在想凱諾會不會有能判斷出上下的特殊能力。

“雖然我和他們兩個都是好朋友,但我和蘭斯特認識了將近二十多年,憑心說,我其實還是稍微偏向於蘭斯特的。”

雌蟲們表示讚同和理解,這麽多年的友誼在這裏,凱諾會和蘭斯特關系更好很正常。

“所以,蘭斯特作為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麽舍得讓他含淚在上面呢?”

事實就是這麽簡單,蘭斯特是一只雌蟲,雌蟲的生理結構就是更適合當下方。

所以在磕cp的時候,凱諾只能對不起卡修,讓當時還身為雌蟲的小蝴蝶含淚做攻。

只不過沒想到,嘿,陰差陽錯的,卡修變成雄蟲了,磕的cp成真了!

蘭斯特:……

我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卡修被老同學們灌得不成樣子,而蘭斯特在走到軍雌那片的時候,也迎來了同樣的待遇。

雖然軍雌們有些也對曾經的冷面上司比較敬畏,但這可是唯一一個能光明正大給上司灌酒的機會啊!

更何況蘭斯特現在已經不是軍雌了,就算醒來秋後算賬,也管不到他們頭上。

“蘭斯特上將,感謝您當初對我的栽培,敬您一杯。”

“是啊是啊,雖然您現在不在軍部,但我依舊很崇拜敬佩您,祝您之後的日子一帆風順,和殿下的生活和和美美。”

“新婚快樂,老同事。”

蘭斯特推脫不完,也喝了不少。

夜晚如約降臨,賓客們心滿意足地離開,兩只蝴蝶則因為喝了太多酒,雙雙躺在了床上。

“頭一次喝這麽多,下次不能再喝了。”

清醒不少的卡修揉了揉太陽穴。

“還有下次嗎?”

蘭斯特將一顆醒酒糖塞進嘴裏,同時遞給了卡修一顆。

“你要是喜歡,我們每年都可以舉辦一次婚禮。”

卡修就著對方的手吃掉這顆糖,眨了眨眼,

“不過邀請這麽多蟲就算了,太累太熱鬧,人家也沒有那麽多禮物和時間。”

“下次只有我們兩個,辦個安靜點的婚禮。”

蘭斯特用指腹擦了擦對方的唇,眸光閃爍,

“接下來,就是獨屬於我們兩個蟲的、最期待最重要的時間了。”

五分鐘後,兩只蝴蝶坐在床上,開始清點收到的禮金和禮物。

“雌父們出手好大方,好多嶄新的蟲幣。”

卡修拆著雌父們給的紅包,看著裏面的錢,嘖嘖感嘆。

“大家送的禮物和我想的差不多。”

蘭斯特則在拆同學們的禮物。

胡蜂送的是稀有金晶石雕刻作品,蜜蜂送的是聯邦頂級蜂蜜,凱諾送的是一瓶藥酒,伊恩送的是一堆雌蟲快樂玩具……

咳咳,紅螞蚱還是那麽熱情豪放。

蘭斯特臉色微紅地收起了這件禮物,和雌父送的放在一起。

卡修則看向了一本超級超級厚的禮物書。

這是卡蘭觀察協會送給他們的新婚禮物,裏面是他們過去在軍校時觀察到的卡修和蘭斯特的日常。

從某方面說,軍校生的日子其實還挺無聊的,於是在凱諾的帶領下,這些同學們一邊學習,一邊就把看蝴蝶情侶日常當成了生活調味料。

小蝴蝶翻開厚厚的本子,裏面是一些照片和文字。

“xx年xx日,從餐廳出來看到了卡修,他背後還藏著一支月影花,一看就是送給蘭斯特的,嘖。”

“xx年xx日,去綠化帶撿垃圾的時候,瞥見了躲在灌木中的卡修和蘭斯特,也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附圖.jpg”

“xx年xx日,這兩個聯合起來拿下了競技賽的第一,卡修當場就把蘭斯特抱起來了,餵餵餵,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卡修和蘭斯特第10086次否定他們是情侶,堅稱他們兩個是堅不可摧的兄弟,兄弟,懂得都懂。”

卡修一張張翻過去,時而懷念,時而想笑,有時候還會有點社死。

誰說蟲生沒有觀眾,這怎麽到處都是見證蟲啊。

這本從另一個角度描寫了當初他們兩個日常的書,很快就讓小蝴蝶沈浸在回憶的世界中。

直到蘭斯特的發問將他拽回現實。

“這是什麽?怎麽這麽大?”

白蝴蝶擡頭看著這個巨大的禮物,疑惑。

他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禮物盒,長兩米多,寬一米多,比他們兩個還要高。

說裏面能藏一群軍雌壯漢,也絕非不可能。

“我也不知道什麽禮物能這麽大?雕塑?魚缸?健身器材?”

卡修一邊猜測,一邊看了眼卡片上留下的名字。

“致敬你們偉大的軍校兄弟情。——by全體同學”

小蝴蝶更好奇了,蘭斯特則著手拆開了禮物。

看見裏面的東西後,兩只蝴蝶齊齊沈默。

草,軍校上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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