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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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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封殺?

忙了一段時間,江槐又閑下來了。周末,江槐去了一趟公司,謝達說有事要和他商量。進公司的時候,江槐正好碰到蘇逸然從謝達辦公室出來。

擦肩而過,蘇逸然側頭看了一眼江槐,不輕不重的哼笑了一聲,然後揚長而去。江槐不甚在意,走到謝達辦公室門口,敲了幾下門。

“進來坐吧。”謝達看到江槐,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把手裏的文件放到桌面上。

待江槐坐好,他才開口,“江槐啊,你來我們這也有好多年了吧?”

“嗯。”江槐點了下頭,馬上就八年了。

謝達看了一眼江槐,他當初簽下江槐,完全是因為他的性格,說的好聽叫踏實不張揚,說的不好聽就是好拿捏。加上沒背景沒人氣,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新人,很好調教。

但是這麽多年過來,謝達算是看錯人了,江槐確實半點性格脾氣都沒有,他對所有事情都是無所謂、不在乎的樣子,好像沒有什麽事能動搖他,但越是這樣的人越不好拿捏。

就像現在,謝達跟他說明了蘇逸然來的目的,他聽完也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句。

“你明白我說的意思嗎?你和我們的公司合同到期之後,也不會有別的公司會要你了,你相當於是被業內雪藏了,也不會有資源來找你。”

“嗯,我知道。”江槐依舊沒什麽別的情緒,雪藏對他來說應該也不是個新鮮詞,他之前的情況和雪藏也沒什麽區別。

江槐看了一眼對方遞過來的解約合同,沒什麽猶豫的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落下最後一筆,江槐看著那兩個字,頓了一下,心裏莫名生出了些陌生的情緒,叫他想起了他小時候養過的那只狗。

那時候他每天放學都會去那個小小的狗屋,給小狗帶吃的,一直陪著它直到天黑。

後來有一天,那只狗不見了,狗屋也被人拆了,那天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那只狗。

收回思緒,江槐合上合同,“謝謝您告訴我。沒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江槐起身準備離開。

“江槐。”謝達叫住他,“你之後有什麽打算?”到底也是實實在在的共事了八年,謝達突然間生出了些不舍。

“不知道。”如果這個行業做不了了,那他就去幹別的,總不會餓死。

看著江槐走遠的背景,謝達嘆了口氣,熬了這麽多年,總算有點名氣了,快要熬出頭了,卻又突然來了這出。還是差了一點運氣啊,謝達感慨道。

“殺青快樂!”盛舒雨一個一個的和劇組的人擁抱著,歷時三個多月,這部電影終於拍完了。

參加完殺青宴,已經是半夜一點多了,保姆車上,盛舒雨靠在後座揉了揉太陽穴,晚上他喝了不少酒,這會頭開始暈了。

“接下來你就先休息一段時間,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覺啊”周毅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盛舒雨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突然轉過頭對司機說,“等下前面那個路口左轉。”

“你家不是右轉嗎?這麽晚了你還要去哪?”周毅有些疑惑。

“不去哪,我隨便看看。”盛舒雨專心的看著窗外,隨口敷衍道。

周毅翻了個白眼,“大哥,你知道現在幾點嗎?逛街咱能明天再逛嗎?”

車子停在了一棟有些年頭的居民樓前面,盛舒雨擡頭看了一眼六樓,那個窗戶已經沒有燈光了。

周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除了一棟黑乎乎的樓層啥也沒看到。

過了幾分鐘,盛舒雨似乎終於看夠了,“走吧。”

“不是,你大晚上的看啥啊?總不會是你要進軍房地產行業,要買下這棟樓吧?”周毅真是服了這個祖宗,一天天的腦子裏不知道想些什麽。

“嘖,”盛舒雨像是想到什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日期,“江槐的合同好像要到期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你到時候把他簽到小雨啊。”

“什麽?”周毅有些跟不上盛舒雨的腦回路,怎麽又扯上江槐了,還有,“等等,你什麽時候和我說過,你要簽江槐到小雨?不是,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至此,周毅算是砸吧出味來了,剛剛去的那邊,大概就是江槐家了。

“你之前不是還說江槐是個好苗子嗎,我也覺得他有天賦,所以趁早把他挖過來培養啊,這不是正好給咱們公司進點人才嗎。”盛舒雨說的有理有據。

但周毅可不吃他這套,他當盛舒雨經紀人那麽多年,可從沒見過他對誰這麽上心,而且,圈子裏有潛力的新人一大把,他可從沒想過把誰簽進小雨。

“這事還得好好商量一下,而且也得看江槐的個人意願,你等我過兩天出個計劃書吧。”

計劃書還沒做,周毅倒是聽到了一個傳聞,江槐不知道得罪了誰,被封殺了。

手機鈴響了,江槐拿起來,是盛舒雨打過來的,“餵?”

“餵,江槐。”盛舒雨的聲音似乎有些著急,“你就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什麽?”江槐想了想,不知道是什麽事。

“算了,”盛舒雨嘆了口氣,“你現在在哪?”

“我在家。”

“好,我現在過來找你。”說完,不等江槐反應,便掛斷了電話。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響起,江槐起身去開門。

盛舒雨站在門外,江槐好像和一個月之前沒什麽變化,不過看著好像又瘦了一點。“你怎麽不和我說?”

“說什麽?”江槐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被封殺的事情。”盛舒雨往前走了一步,離江槐更近了一點,“我之前不是說過嗎?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和我說的。”

盛舒雨似乎有點生氣,但江槐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在他看來,這件事並不重要,而且盛舒雨每天這麽忙,他也沒必要和盛舒雨說這些小事。

江槐皺了皺眉,不知道該怎麽和盛舒雨說。

“所以,我在你眼裏就這麽無關緊要是嗎?”盛舒雨又前進一步,“我把你當成我最重要的朋友,對你掏心掏肺,你卻只把我當做一個可有可無的人,我們這麽多天的相處在你眼裏都是做戲,是嗎?”

“不是,”江槐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面對盛舒雨的逼問,他一時之間有點無措。他從來沒有這麽想過,“不是做戲,你也不是可有可無的人。”江槐看著盛舒雨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這樣說似乎太蒼白了,但是江槐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二十幾年的人生裏,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他也早已習慣了一個人生活。

但是盛舒雨不知道什麽時候,以一種不可躲避的方式進入了他的世界,他並不討厭,他只是沒有習慣。

盛舒雨看著江槐,他在等江槐繼續說,但是過了半響,江槐也沒有出聲。盛舒雨嘆了口氣,往後退了幾步,靠在了門邊。

“對不起。”過了一會,江槐終於出聲道。

“那你說說你錯哪了?”盛舒雨偏過頭看著江槐。

“出事了沒有告訴你。”江槐認真的回道。

“那你以後如果再有任何事情一定要和我說,好嗎?”盛舒雨看著江槐有些無措的神色,很是心疼,語氣也軟了很多。

“嗯。”江槐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你這次要怎麽補償我?”盛舒雨話音一轉。

“補償?”江槐楞了一下。

“嗯。補償。”盛舒雨重覆道。

“你想要什麽補償。”江槐想了一下,這次好像確實是他有錯,補償也是應該的。

“這可是你說的哦。”盛舒雨再次確定,看到江槐點了點頭,他才說道,“那就,罰你簽到小雨,替我打工。”說完,便自顧自的進了門,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要是周毅在,肯定要吐槽一句,不愧是影帝,騙小孩有一手。

江槐看著盛舒雨的背影,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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