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一起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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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一起洗手
雖然沈渺沒有明說，但是季若軒也知道沈渺如今的身體狀況。
雖然很害羞，但是季若軒還是問出了口：“需要我幫你把褲子扯下來嗎？你現在應該不太方便彎腰吧？”
沈渺只能點點頭。
這大概是季若軒第一次幫別的男孩子脫褲子。
沈渺也是第一次被別的男孩子脫褲子。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嗯……那個，需要我幫你嗎”季若軒十分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他現在視線都不知道放在哪裏，不好意思看沈渺，更不好意思看下面！
“不，不用了！我自已可以！”沈渺立馬回答道，生怕慢一步就會被拿捏，雖然是自已喜歡的人，但是這樣的發展實在是太快了！
沈渺低頭看了看，然後自已行動。
接著就是淅淅瀝瀝的水聲。
沈渺這輩子都沒有這麽尷尬過，他現在寧願穿著女仆裝在大街上溜一圈！
……
“結束了嗎？”季若軒聽到水聲漸小，直至消失。
沈渺不好意思說話，只是輕微地點點頭，季若軒幫他穿好褲子，然後帶他來到洗手臺，十分貼心地幫他把雙手打上泡沫，然後細致揉搓。
兩人的手交纏在一起，白色泡沫遮蓋住兩雙手，透出部分肉色，場面有些旖旎。
沈渺心臟狂跳，他甚至都忘了其實自已是可以親自洗手的。
“小軒，其實，這個我可以自已來的……”
季若軒聞言動作停住片刻，似是也註意到現在兩人之間多麽暧昧，他強忍住心中的悸動，“啊，我知道啊，沒事，就順手的事情。”
話是這麽說，但是季若軒的動作明顯快了起來。
之後季若軒又帶沈渺回病床上。
兩人之間一時無言，沈渺又想起剛剛經歷的事情，特別想挖個坑把自已埋起來。
季若軒一開始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看到某人比自已還害羞，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聲在安靜的病房中特別明顯。
沈渺本來就臉皮薄，現在更是羞得滿臉通紅，他嘴角輕輕一撇，“小軒，你，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沈渺眼睛帶著點霧氣，季若軒知道這是他即將大哭的前兆。
“怎麽會呢！這應該不算什麽吧……我們既然是情侶，那……那以後可能會更親近吧……”季若軒不知道該怎麽哄沈渺，於是老老實實把自已的心裏話說出來了，雖然有點難為情。
“哦。”沈渺雖然只回答了一個字，但是他微微顫動的唇角出賣了他此時此刻的好心情。
但是他沒開心多久，似是想到什麽，沈渺情緒突然變得低沈，“你之前覆習的時候真的很忙嗎？”
“我……”季若軒本想避開這個話題，但是沈渺還是提起這件事了，他只能深深嘆息，然後回答：“其實不算很忙……”
聞言沈渺更委屈了，“有時間為什麽不來看我？”豆大的淚珠從沈渺眼中滾落，“你知道我前面一周過得多煎熬嗎？我一直在等你過來找我，結果一次都沒有。”
想起前一個星期的苦苦等待，有多期待，就有多失望，他每每望向病房門外，都等不到想念的人。
擠攢的悲傷和委屈在這一刻爆發，沈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渺哥……是我的問題。”季若軒嘆了口氣，“之前明明和你說好，有事不要憋在心裏，這次還是我逃避了。”
沈渺呆呆地看著季若軒，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
季若軒好半晌才繼續說道：“很疼吧，刀捅進去的那一刻。”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不敢直視沈渺的眼睛。
沈渺突然就知道季若軒因為什麽而逃避了。
“其實，也還好啦，就一瞬間的事情。”沈渺抽抽噎噎地回答道。
他撒謊了。
怎麽會不疼？那種刀沒入血肉的感覺他至今都還記得——真疼啊，呼吸都疼。
疼痛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被捅之後你能感受到自已的力量在慢慢流逝，身體發冷，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流，意識逐漸消散，直至昏迷，死亡的恐懼感縈繞在心頭。
“你別騙我了，明明就很疼。”季若軒眼裏泛著淚花。
“那個時候我真的很害怕，我怕……”季若軒不敢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害怕說出來就會靈驗。
“是不是因為你把手鏈給我了才會這樣？本來受傷的應該是我才對！”季若軒突然伸手想要取下沈渺送他的手鏈。
沈渺趕緊制止了他，由於動作幅度太大，牽扯到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渺哥！”季若軒嚇得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
“你坐近點，可以嗎？”沈渺擡眼望著季若軒。
在季若軒離得更近之後，沈渺勾起季若軒的臉，溫柔地吻在他的眼睛。
苦澀的味道。
“小軒……”沈渺摸到季若軒的臉，溫熱的感覺從手心傳來。
“不要想太多了，你什麽都沒有做錯。我們現在都好好的，這就是最好的結果。”沈渺輕輕撫摸著季若軒的臉頰，“手鏈送你了就是你的了，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不是嗎？除非你哪天不再愛我了，到時候你再還我，我肯定不會拒絕。但是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好。”季若軒沒有說太多其他的話，在他心裏，有什麽東西悄然改變了。
——
現在是一月中旬，很多人考完試立刻收拾好行李回家了。
學校裏的人瞬間少了很多，但是林澤還守在實驗室中，他現在的課題正到關鍵時期，不好擱置。
林澤加完反應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他檢查好實驗室的設備安全，出實驗室往宿舍走。
夜晚溫度更低，林澤不禁裹緊身上的羽絨服，眼前突然晃過一個人，她穿著白色的外套，從路燈下走過。
林澤瞳孔放大，他立刻追了上去：“同學，您好！我們之前是不是在警察局門口見過？”
近距離看她的臉，林澤突然發現，她長得似乎和畢業照片上的那張臉略有些不一樣。
“嗯，是我！你是林澤學長吧？”女生微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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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沈渺沒有明說，但是季若軒也知道沈渺如今的身體狀況。
雖然很害羞，但是季若軒還是問出了口：“需要我幫你把褲子扯下來嗎？你現在應該不太方便彎腰吧？”
沈渺只能點點頭。
這大概是季若軒第一次幫別的男孩子脫褲子。
沈渺也是第一次被別的男孩子脫褲子。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嗯……那個，需要我幫你嗎”季若軒十分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他現在視線都不知道放在哪裏，不好意思看沈渺，更不好意思看下面！
“不，不用了！我自已可以！”沈渺立馬回答道，生怕慢一步就會被拿捏，雖然是自已喜歡的人，但是這樣的發展實在是太快了！
沈渺低頭看了看，然後自已行動。
接著就是淅淅瀝瀝的水聲。
沈渺這輩子都沒有這麽尷尬過，他現在寧願穿著女仆裝在大街上溜一圈！
……
“結束了嗎？”季若軒聽到水聲漸小，直至消失。
沈渺不好意思說話，只是輕微地點點頭，季若軒幫他穿好褲子，然後帶他來到洗手臺，十分貼心地幫他把雙手打上泡沫，然後細致揉搓。
兩人的手交纏在一起，白色泡沫遮蓋住兩雙手，透出部分肉色，場面有些旖旎。
沈渺心臟狂跳，他甚至都忘了其實自已是可以親自洗手的。
“小軒，其實，這個我可以自已來的……”
季若軒聞言動作停住片刻，似是也註意到現在兩人之間多麽暧昧，他強忍住心中的悸動，“啊，我知道啊，沒事，就順手的事情。”
話是這麽說，但是季若軒的動作明顯快了起來。
之後季若軒又帶沈渺回病床上。
兩人之間一時無言，沈渺又想起剛剛經歷的事情，特別想挖個坑把自已埋起來。
季若軒一開始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看到某人比自已還害羞，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聲在安靜的病房中特別明顯。
沈渺本來就臉皮薄，現在更是羞得滿臉通紅，他嘴角輕輕一撇，“小軒，你，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沈渺眼睛帶著點霧氣，季若軒知道這是他即將大哭的前兆。
“怎麽會呢！這應該不算什麽吧……我們既然是情侶，那……那以後可能會更親近吧……”季若軒不知道該怎麽哄沈渺，於是老老實實把自已的心裏話說出來了，雖然有點難為情。
“哦。”沈渺雖然只回答了一個字，但是他微微顫動的唇角出賣了他此時此刻的好心情。
但是他沒開心多久，似是想到什麽，沈渺情緒突然變得低沈，“你之前覆習的時候真的很忙嗎？”
“我……”季若軒本想避開這個話題，但是沈渺還是提起這件事了，他只能深深嘆息，然後回答：“其實不算很忙……”
聞言沈渺更委屈了，“有時間為什麽不來看我？”豆大的淚珠從沈渺眼中滾落，“你知道我前面一周過得多煎熬嗎？我一直在等你過來找我，結果一次都沒有。”
想起前一個星期的苦苦等待，有多期待，就有多失望，他每每望向病房門外，都等不到想念的人。
擠攢的悲傷和委屈在這一刻爆發，沈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渺哥……是我的問題。”季若軒嘆了口氣，“之前明明和你說好，有事不要憋在心裏，這次還是我逃避了。”
沈渺呆呆地看著季若軒，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
季若軒好半晌才繼續說道：“很疼吧，刀捅進去的那一刻。”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不敢直視沈渺的眼睛。
沈渺突然就知道季若軒因為什麽而逃避了。
“其實，也還好啦，就一瞬間的事情。”沈渺抽抽噎噎地回答道。
他撒謊了。
怎麽會不疼？那種刀沒入血肉的感覺他至今都還記得——真疼啊，呼吸都疼。
疼痛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被捅之後你能感受到自已的力量在慢慢流逝，身體發冷，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流，意識逐漸消散，直至昏迷，死亡的恐懼感縈繞在心頭。
“你別騙我了，明明就很疼。”季若軒眼裏泛著淚花。
“那個時候我真的很害怕，我怕……”季若軒不敢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害怕說出來就會靈驗。
“是不是因為你把手鏈給我了才會這樣？本來受傷的應該是我才對！”季若軒突然伸手想要取下沈渺送他的手鏈。
沈渺趕緊制止了他，由於動作幅度太大，牽扯到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渺哥！”季若軒嚇得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
“你坐近點，可以嗎？”沈渺擡眼望著季若軒。
在季若軒離得更近之後，沈渺勾起季若軒的臉，溫柔地吻在他的眼睛。
苦澀的味道。
“小軒……”沈渺摸到季若軒的臉，溫熱的感覺從手心傳來。
“不要想太多了，你什麽都沒有做錯。我們現在都好好的，這就是最好的結果。”沈渺輕輕撫摸著季若軒的臉頰，“手鏈送你了就是你的了，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不是嗎？除非你哪天不再愛我了，到時候你再還我，我肯定不會拒絕。但是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好。”季若軒沒有說太多其他的話，在他心裏，有什麽東西悄然改變了。
——
現在是一月中旬，很多人考完試立刻收拾好行李回家了。
學校裏的人瞬間少了很多，但是林澤還守在實驗室中，他現在的課題正到關鍵時期，不好擱置。
林澤加完反應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他檢查好實驗室的設備安全，出實驗室往宿舍走。
夜晚溫度更低，林澤不禁裹緊身上的羽絨服，眼前突然晃過一個人，她穿著白色的外套，從路燈下走過。
林澤瞳孔放大，他立刻追了上去：“同學，您好！我們之前是不是在警察局門口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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