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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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長時間的傳送讓方書晝有些頭暈,他強壓著不適,閉著眼睛,讓有些混沌的大腦漸漸恢覆清醒。

就像有的人暈車,有的人暈船,而方書晝,有點暈傳送陣。

“是從東方來的,方書晝先生嗎?”一道甜美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方書晝睜開眼睛,眼前站著的是一位金發碧眼的美女。

美女手上拿著一個本子,看了看方書晝的臉,又看了看手上的本子,再擡頭時,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

方書晝才剛剛恢覆清醒的腦子反應有些慢半拍,好半天才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說話,就被美女打斷了。

美女收起本子,微微鞠了個躬,語速很快:“很抱歉方書晝先生,您的傳送過程出了些問題,這裏離您的目的地還有大約一百公裏的距離,這有一份路線指引圖,您可以根據指引自行到達目的地,祝您旅途愉快。”

她說完,像是怕被脾氣不好的客人追究責任一般,把那份路線圖塞到方書晝手裏就閃身跑走了。

方書晝:“?”

你倒是先告訴我哪邊是北啊你!

方書晝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略有折痕的路線圖,長嘆了一口氣。

一直到出了傳送點的大門,在街上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他這才從那讓人難受的暈眩感覺中脫離出來。

眼前是全然陌生的景色。

磚石壘成的棕紅色房屋,還有遠處尖頂的白色高塔,方書晝看得入迷,沒註意到身後的動靜,直到後腰被什麽東西戳了一下。

方書晝皺起眉頭,一扭身,卻什麽也沒看見。

方書晝:“?”

“餵,你這個沒禮貌的家夥,塞浦在這裏!”

方書晝循著聲音低下頭去,看著眼前的綠色生物,微微楞了楞。

他來之前在書閣裏惡補了三天三夜關於西方的知識,這種生物他認得,是地精。

眼前的地精個子大概到他的腰際,渾身的皮膚是淺綠色的,耳朵尖微微向下垂著,來回搖晃腦袋時,耷拉下來的耳朵尖會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擺動。

在方書晝觀察地精的時候,地精也在觀察著眼前這個樣貌特殊人類。

這人身材頎長,一身雪灰色的長袍上繡著銀白的雲紋,玄色腰帶端端正正系在腰間,烏黑的長發被一條銀色的綢緞高高束在腦後,風一吹,發絲連帶著綢緞就一起隨風飄起來。

還有,掛在他腰側的,那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寶劍。

地精的眼睛又掃了一眼那把寶劍,無端打了個寒戰,但仍舊擡起頭,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請問,您需要一個聰明伶俐又可愛的地精仆從嗎?”

方書晝幾乎跟他同時開口:“真是不好意思哈,以前沒有往下看的習慣。”

他說完,頓了一下,把地精剛才那句話在腦子裏迅速過了一遍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那你能先告訴我,去魔法學院的路應該怎麽走嗎?”

地精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告訴您之後您就會雇傭塞浦嗎?”

方書晝沒回答他的話,聳了聳肩,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這樣子在地精看來,就是答應他了,更何況這人要去的可是魔法學院,總不可能會騙他吧?

於是地精恭恭敬敬道:“要去魔法學院的話,我們只需要到街道盡頭租借馬車的地方就可以了,那裏有用魔法石驅動的馬車,明天就可以到地方啦!”

方書晝點了點頭,繼續問道:“太好了,那要去租借馬車的地方應該走哪個方向呢?”

地精剛要繼續說話,卻在發出聲音的前一秒反應過來不對,謹慎道:“塞浦帶著您去就行了,反正我們要一起走的,對吧?”

方書晝眨了眨眼,低著頭和地精對視:“是……嗎?”

地精臉上笑意微收,繼續道:“塞浦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仆從,能幫您做很多事情,您只需要每個月付給塞浦一個金幣......”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方書晝打斷了:“不好意思,沒錢。”

地精:“......”

他停頓了一下,再次開口:“那五個銀......”

“也沒有。”

“銅幣呢?銅幣總該有了吧?!”

方書晝看小地精這堅持不懈的樣子,都覺得有點感動,他點了點頭,一副幾乎要垂淚的樣子,慢悠悠開口:“不好意思,確實沒有。”

地精:“......”

方書晝得到了想要的線索,心情很好地沖著地精揮了揮手,轉身走上了街道。

地精沒反應過來,有些發楞地看著方書晝漸漸遠去的背影。

風吹起他高高束起的長發,翻飛的發絲看起來柔順極了,但誰能想到,這人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還會欺騙一個可愛地精純真的感情!

地精氣不過,沖著方書晝的背影大叫著:“塞浦討厭你!”

他正要再罵,突然被什麽東西砸到了腦袋,地精“唔”了一聲抱住頭,一下子摸到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他雙手把那東西拿下來,赫然是一枚金光閃閃的金幣。

地精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小心翼翼地朝四周看了看,看沒人註意到這裏才寶貝似的把金幣藏進衣服裏,微微彎著腰跑走了。

另一邊,方書晝一手摸了摸自己扁扁的錢袋,另一只手拿著地圖低頭研究:“讓我來看看,街道盡頭,出租馬車……”

他走著走著,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不知道什麽時候安靜了下來,方書晝擡起頭,正好看見前面幾十米外停著一輛華麗的馬車。

是馬車!

方書晝還以為自己一下子就找到了地方,擡步往那邊走去。

馬車旁立著一個身材高壯的男人,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不知道在做什麽。

方書晝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禮貌詢問,那人突然揮起拳頭朝著他的面門打過來。

方書晝靈活閃身,臉上笑意不減:“兄弟你這是做什麽?我可是和平主義者,而且我師父可是不讓我隨便打架的。”

那男人看他躲過去了,冷哼一聲,惡狠狠道:“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話畢,那人從腰間拔出一把大刀,雙手握著刀把就朝方書晝大力劈過來。

“好有力的一擊!”方書晝輕松躲開,感受著大刀劈下來時帶起的風,站在一旁點評道,“不錯,力量可以,要是準頭再好點兒就更好了。”

那男人被他這樣子氣得咬牙,這次的動作比剛才更快,使出全身力氣揮出一刀。

想象中利刃破開皮肉的聲音並沒有出現,傳進他耳朵裏的是剛才那家夥令人討厭的聲音:“太棒了,原來剛才還不是你全部的實力,看來你的潛力是無窮的,加油!”

那男人呼出一口氣,把刀插在地上,支著刀把大口喘息著,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方書晝,突然大叫起來:“來人!快點來人!”

方書晝微微挑了挑眉,左手慢慢搭上掛在腰間的寶劍。

在那男人叫喊了幾聲後,七八個同樣身材高大的男人從四面八方湧來,站成一個圈把方書晝包圍了起來。

“不是吧,我不就誇了你兩句,用得著把兄弟們都叫出來炫耀嗎?”

那男人啐了一口,下一秒,所有人一起朝著方書晝砍了過來。

方書晝“嘖”了一聲,似乎是有些不耐,靈巧地躲閃著,嘴上不停:“你們這樣我可就不高興了啊,哪有那麽多人欺負我一個的道理?”

他取下佩劍,一下子抵住一個撲來人的小腹,手下一用勁就把那人震了出去,接著微微偏了下腦袋,避過了身後人的偷襲。

他扭過頭,揮著劍在那人面前虛晃一下,看那人嚇得直往後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人意識到被耍,一下子惱羞成怒起來,這次看方書晝擡手躲也沒躲,誰知一下子被他用劍鞘打飛,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三分鐘的時間,只剩下最開始的那個男人還保持著清醒。

方書晝一腳踩在那男人的胸膛,微微彎下腰,臉上帶著疑惑,漫不經心道:“怎麽,不願意跟別人好好說話,就喜歡挨打是吧?”

那男人臉貼在地上,稍微一動就有塵土飄進他嘴裏,所以說話時有些含混不清:“我以為你是來多管......見義勇為的!”

方書晝頓了一下,剛才沒怎麽註意,這會兒朝著四周看了一圈,一下子就看到旁邊被砸了一半的水果攤,皺了皺眉,嘴上道:“哦,當然不是,我只不過是想來問個路而已。”

“真的?”

“當然。”

“那你先放開我!”

“你先告訴我,城裏租借馬車的地方在哪?”

那男人立馬開口:“從這裏一直往前,走到街道盡頭就是了!”

方書晝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是他來時的方向。

“是嗎?太感謝了,你可真是幫大忙了!”方書晝發現自己走錯了路,撇了撇嘴,又重新恢覆笑瞇瞇的表情,又問了一句,“對了,你剛才是說,見義勇為是嗎?”

“可你不是來問路的嗎?”

“哎呀,做人不要那麽死板嘛。”方書晝猛地給了那人一劍鞘,看那人昏死過去這才慢悠悠道,“現在也可以是見義勇為啊。”

方書晝直起身子,在那人身上蹭了蹭剛才不小心沾上點灰塵的鞋子,這才慢慢收回腳,站定在那裏認認真真把佩劍掛回腰間,突然聽到身後有人跟他說話:“年輕人,你是要去魔法學院嗎?”

他扭過頭,一下子就認出這是剛才站在水果攤旁的婦人。

那婦人掃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身子顫抖了一下,小聲提醒:“你不是我們這裏的人可能不太了解,你剛才打的是凱登子爵的兒子,凱登子爵暴虐無常,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還是盡早離開吧!正好我兒子威利今天也要去魔法學院,你跟著他一起走,等到了學院裏,凱登子爵就沒辦法了。”

正說著,後面的屋子裏跑出一個瘦高的男孩來,這人雖然個子跟方書晝差不多高,但整個人比他瘦了一大圈,像是一截營養不良且光禿禿的樹枝。

看見方書晝時,他楞了一下,微微低下了頭:“你好?”

婦人簡單給兒子把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男孩眉頭緊皺,低聲道:“我在學校怎麽從來沒見過你?”

方書晝“哦”了一聲,拿出剛才的路線圖來:“其實我是剛剛轉來的,還沒來得及去學校報到。”

“你就是那個東方來的交換生?”威利微微擡起頭,極快地瞥了他一眼,又很快把頭低了下去,“我知道了,那你跟我一起走吧。”

威利提前訂好的馬車很快就到了他家門口,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跟婦人揮手告別後就上了路。

威利顯然並沒有什麽話想要跟方書晝說,上了車就一直低著頭在忙自己的事。

方書晝看他低頭看書,也不好意思打擾,只好扭頭看向窗外,觀察著路上各種各樣的尖頂建築。

等車窗外的建築漸漸消失,變成了大片大片幾乎一模一樣的農田的時候,方書晝到底還是沒忍住,扭過頭來企圖跟威利聊天:“你看的這是什麽書?”

“《魔法史綱要》。”

“是我們之後要學習的科目嗎?”

“沒錯。”

方書晝點了點頭,一下子想起了什麽,又問道:“我剛才打的那些人之後還會再去找你們的麻煩嗎?”

威利擡起頭看了他一眼,沒搖頭也沒點頭,只是說道:“這是難免的事。”

他看方書晝還有繼續問的意思,索性一起告訴了他:“我們城鎮是被劃分給凱登子爵的領地,他暴虐無常,就連手下的人也跟著一起作威作福,像今天這樣的事時有發生,不過你今天打了他們一頓,短期內他們是不敢再去動我們家的水果攤了,從這一點上來說,我還是非常感謝你的。”

方書晝向來在聽到別人的感謝時會有些不好意思,這會兒他擺擺手,連聲說道:“舉手之勞,舉手之勞而已。”

威利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低頭時瞥見方書晝腰間的寶劍,突然問道:“你以前在東方的時候學過魔法嗎?”

方書晝註意到他的視線,左手輕輕握上劍柄,搖了搖頭:“沒有。”

確實沒有,他在心裏認真思索了一下,法術和魔法應該不是一種東西……吧?

威利聽了他這回答後微微把頭擡起來,就連說話聲音都比剛才大了一些:“沒關系,那以後你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我在B班。雖然你沒學過魔法,但是劍術很好,我們應該會被分到一個班。”

方書晝這才註意到威利臉上有著一片顏色不淺的雀斑,他笑著點了點頭:“是嗎?那真是太感謝你了!”

有了這個約定後,威利明顯比剛才開朗了一些,認真跟方書晝說話:“對了,進了學校之後有幾條重要的校規你要記得,不能在飛行課之外騎著掃帚在天上飛,不能在實戰課之外發生私鬥,還有……”

一大串校規說完,方書晝聽得頭暈,也不管記沒記住,只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威利看他點頭又說起其他事來。

“你在學校時千萬要小心那些S班的人,他們都是一些家裏有錢有勢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的混蛋,仗著自己魔法天賦高就整天不學無術!”

方書晝沈默了一下,莫名感覺自己好像被罵了一頓。

威利微微低著頭,沒看見他的表情,繼續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他們那些自詡天才的家夥,不過是根本不會自己努力的無恥之徒罷了!”

方書晝眨了眨眼睛:“這個,話也不能這麽說吧......”

“你現在不相信也很正常,等你到了學校就知道了。”威利看了他一眼,沒有跟他爭辯的意思。

方書晝看他這樣也只好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有著所謂魔法石驅動的馬車確實走得很快,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到了魔法學院的門口。

磚石壘成的大門堅固而又氣派非常,方書晝站在下面擡頭望去,甚至看不到大門兩旁立柱的頂端。

跟威利道別後,方書晝拿著剛剛領到的魔法學院校內地圖,按照指示路線在對他來說宛如迷宮一般的校園內走著,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順利找到校長室。

魔法學院的標志性建築就是佇立在校園中心的那座高塔,方書晝幾乎是一進校園就看見了那座宏偉的建築。

高塔頂層不是石塊,而是一圈特制的單向玻璃,非常堅固,校長室在就在那層被玻璃圍住的高塔內部。

“先往東走……然後在第三個分岔路口右拐……這邊,肯定是這邊!”

方書晝看了看遠處的高塔,又低頭看了看地圖,信心滿滿,選定一個方向後就直直朝著那邊走去。

可當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石像第三次出現在他眼前時,方書晝心中緩緩生出一點不解和不耐來。

不可能啊,是不是這個地圖畫得有問題!

方書晝撇了撇嘴,把手裏的地圖折吧折吧塞進衣服裏。

既然在地上找不到路,那在天上肯定可以吧?

方書晝摸了摸劍柄,校規上說不讓在校園內騎那什麽掃帚,也沒說不讓禦劍啊!

他成功說服自己,迫不及待地拔出腰間的寶劍。

劍身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如果湊近看可以看到上面刻的“坤靈”二字。

正當他要操控坤靈劍飛起來時,突然,不知是什麽東西一下子砸在了他的面前。

等灰塵散去,方書晝這才看清那是什麽。

不知名的錐形物體繞著方書晝轉了一圈,上面覆蓋著一層銀色的鱗片,亮閃閃的,倒是很漂亮,在圓圈的接口處翹起了一小段來,帶著末端的尖尖來回搖擺著,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方書晝皺了皺眉,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那好像是,一條尾巴?

【作者有話說】

開文啦!!!啵啵每一個路過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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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嗓子)(俯身靠近話筒)

下面帶帶預收《在合歡宗當純愛戰神》

祝為昭穿進了一本點家龍傲天爽文裏,成了合歡宗宗主的親傳弟子之一

不得不說,他們合歡宗確實是人才輩出

大師兄腳踩五條船還游刃有餘,一句話的功夫就能讓初見的陌生人對他傾心不已

二師姐一舉一動都是風情萬種,勾勾手指就有人送上門來,讓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更是不得了,第一次下山就引得無數男女為他大打出手,差點搞得修仙界人才雕零

而原書中,男主趙飲明幹成的第一件揚名修仙界的大事,就是帶著人把他們這禍亂人心的門派給剿滅了

祝為昭:“……”

為了改變宗門命運,祝為昭計劃周密,就差按照計劃引得同門走向正道

結果第二天一大早,二師姐就熟門熟路地推開了他的房門:“師弟,今天準備去見哪個相好啊?”

祝為昭:“?!”

差點忘了,他自己還有三條船……呸,三份感情糾紛沒解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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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光劍莊的少莊主趙飲明,是眾人口中最有前途的少年天才

風度翩翩,驚才艷艷。

突然有一天,他收到了三封寄給不同人的分手信,而這幾封信,居然都來自同一個人!

趙飲明嗤笑:真是巧了,今天遇上天仙了。

直到他在修仙大會上見到了那幾封分手信的主人

美人豐姿冶麗,顧盼生輝

趙飲明:……就算真是天仙也不能這樣吧

下一秒美人口中發出鵝叫:“師兄快看那朵雲,像不像你那天打牌欠我的兩文錢?”

趙飲明:?

哦,應該是我認錯人了,這是個鵝精

表面溫和有禮陰陽大師×好好的美人偏偏長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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