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餘下的閑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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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餘下的閑暇
“話說，那個趙，趙龍虎，哪來的底氣敢在學校這麽鬧啊？”說起趙龍虎，程咎還憤憤不平。
“誰知道呢。”玄溟聳聳肩，雙手壓在後腦勺，施施然道，“現在也總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咯。”
淩褚晨沈眼思索，瞥一眼坦然的玄溟，左右看看有沒有其他人，小聲問他，“你跟瑄黎，認識啊？”
“昂？”玄溟一臉茫然，“我認識嗎？”
淩褚晨推了他一把，氣笑了，“我問你呢！”
“我也不知道啊。”玄溟俏皮眨眨眼，轉過去攬著瑄鈺肩膀，“是吧？阿鈺。”
“別給我上演夫唱夫隨那套，不管用！”淩褚晨現在完全不帶怕玄溟的，聞言就扯開瑄鈺，抓著玄溟的肩膀使勁晃。
猝不及防被淩褚晨這麽沒大沒小對待，玄溟順從地晃了兩下腦袋，然後雙手一用力擋下淩褚晨的雙手，手一探，摸到瑄鈺的手腕就跑。
跑開幾米後，揚聲笑起來，“誰懂啊，我就愛這套！”
淩褚晨停佇腳步，與程咎腦門碰腦門，看著跑遠的玄溟和瑄鈺，“他以前是不是也這樣。”
一副沈思的模樣，程咎摸摸下巴，“不這樣。”
實在想不明白，程咎嘖嘖兩聲，感慨，“怎麽能帶著瑄鈺一起鬧呢？”
“誰知道呢？”
……
利風中校全體新生報道完畢，還有一天的休息時間。
按照利風中校的校規校律，不日將實行封校上學模式，若是想出校，除非有任課老師批準，否則出去後就不能再進校了。
這不是利風嚴格，不近人情，而是這是針對新生的第一道考核，即考察忍耐力。
也算是在原學校上學時，校規就有這一條，只是沒有這麽嚴格。
何源鑫與胡烀滸他們下午才報道完畢，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後趕在夜幕降落前摸到了程咎他們宿舍。
“你兩怎麽來了？”看到胡烀滸和何源鑫來串門，程咎還詫異了。
“來串串門。”也不用程咎招呼，胡烀滸自來熟進到宿舍裏，老大爺似的。
“玄溟他們呢？”何源鑫跟著坐在書桌椅上。
淩褚晨指指天花板，“在樓上呢。”
“嘿，我們在你們隔壁，他們怎麽跑上面去了？”胡烀滸撇撇嘴，抱怨著玄溟他們拋棄了他們。
“人家壓根就沒回家，你抱怨什麽？”淩褚晨笑笑，對胡烀滸的話不置可否，卻又覺得好笑。
“不說這個了，你們去玩嗎？明天可就出不去了。”
“去問玄溟他們。”
四人拉幫結派串到玄溟他們宿舍，此時的玄溟和瑄鈺正在你儂我儂。
聽見敲門聲，玄溟迫不得已放開瑄鈺，看著瑄鈺殷紅洇潤的眼眶，嫵媚多姿，深吸口氣趕跑心底的野獸，給瑄鈺拭去眼角的淚珠。
“要不，不理他們了？”玄溟眼裏暗光一閃而過，實在是瑄鈺這個樣子，他不想讓別人看見。
“沒事，我去洗把臉。”撫摸一下玄溟的臉，瑄鈺嫣嫣一笑，松開拽著他衣角的手，催促，“去開門吧。”
玄溟不高興地撇撇嘴，抓著瑄鈺再啃了一口，然後磨掌搓掌，黑著臉去開門。
要沒大事，你們就完蛋了！
門外的胡烀滸忽然身後一涼，打了個激靈，往後背看卻什麽也沒有，真是莫名其妙。
宿舍門倏而被拉開，玄溟咬牙切齒，寒冷的話語從口縫裏擠出來，“有事放，沒事走。”
程咎拉著淩褚晨猛然退後一步，何源鑫自覺後退一步，剩下粗神經的胡烀滸還一臉憨笑，“去玩嗎？”
“就這事兒？”玄溟冷眼如霜。
“啊，是啊。”胡烀滸不明所以，天真回答。
“砰！”
胡烀滸吃了個閉門羹，偏偏還不知道玄溟怎麽關上門了。
他轉頭想問問隊友們，這才發現他們都離自己一步遠，“他，這是怎麽了？”
“沒事，可能剛在睡覺，有起床氣很正常！”何源鑫不忍直視胡烀滸這爛漫無邪的模樣，卻又不想他涉世太深。
“哈哈，啊，是的，起床氣，起床氣，很正常。”程咎憋笑，替何源鑫圓謊。
只有淩褚晨深沈地邁出一步，拍拍胡烀滸的肩膀，誠實耿直道，“繼續加油！”
然後又退回去了。
雖然還是不明白，但淩褚晨的話像是給了他一個大任務，胡烀滸鄭重點頭。
玄溟關上了門，依舊黑著臉，氣洶洶地一屁股坐在床鋪上，渾身都冒著‘別惹我我很生氣’的生氣泡泡。
瑄鈺洗好臉出來看見的玄溟就是這副模樣，這是，怎麽了？
“玄溟？”
一把攬過瑄鈺的腰肢，順勢把臉埋在瑄鈺小腹上，悶聲悶氣，“他們好壞嗚。”
很小聲的一聲‘嗚’，讓瑄鈺放柔了目光，語氣更加輕軟，“是程咎他們麽？”
“嗯。”
“什麽事啊？”
“叫去玩。”
瑄鈺挑挑眉，這是在抱怨他們打擾他的好事了？
瑄鈺好笑不已，“那溟寶去不去？”
“去。”
兩人換了衣服，玄溟再一把拉開宿舍門，朝著胡烀滸大大冷哼了一聲。
“哼！”
大有‘你完了’的意味。
程咎他們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面，望著瑄鈺，“他沒事吧？”
“沒事，走吧。”快走幾步，瑄鈺追上玄溟，略下了程咎一行人。
胡烀滸這才明白過來，“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不，你沒錯！”程咎一把摁著胡烀滸的肩膀，禁止他反省自己。
笑話，這要讓胡烀滸反省對了，以後誰來當這槍頭鳥？
“繼續加油。”
“哦哦，好。”
何源鑫扶額，是真的沒眼看胡烀滸傻楞的模樣，看來他要多管著胡烀滸了，不然被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呢！
利風校外的風景，玄溟他們不是第一次看了，只是從沒有在晚上看過。
花燈初上，秋風習習，晚空星光閃爍。零星的行人，點綴著夜晚的別致。
“賣糖人咧——賣糖人咧——”
玄溟忽而被小販的叫喊聲吸引，糖人，這是在修仙界時他最愛的小吃之一，每次巡視魔都之後他都會買一塊來壓抑心中的煩躁。
瑄鈺深深望了一眼玄溟，跑到街道對面，買了一塊遞給他，是小兔子形狀的，“給。”
不解地接過，玄溟歪頭，“怎麽給我？”
“你會喜歡。”瑄鈺篤定回道。
他知道玄溟喜歡，一直都知道。而小兔子形狀的糖人，玄溟吃得最多。
瑄鈺篤定的語氣，讓玄溟想起了之前與魔怪打鬥時那輕微的靈氣浮動，熟悉的感覺，已經兩次在瑄鈺身上感受到了。
他張張嘴，“阿鈺……”
卻不知道後文再說什麽，他想問瑄鈺，他是不是和他一樣，都是穿過來的。他也想問瑄鈺，他還記不記得以前的事。他還想問瑄鈺，他是不是一直都在自己身邊。
可一張口，他又不知道該問什麽。
“玄溟，瑄鈺，你們過來啊！”
索性，何源鑫的叫喊，讓玄溟沒了再糾結下去的心思。
他把小兔子糖人咬了一口，剩下的塞給了瑄鈺，“阿鈺也吃。”
“快看快看，玩偶！”
玄溟和瑄鈺擠到人群最中央，眼前是形態各異的玩偶，各種小動物都有，小兔子，小青蛙，小狐貍，小豬，小鴨子……
玄溟看中了玩偶堆中最大的那只兔子，與老板換了十個套圈。
他信心滿滿問瑄鈺，“阿鈺要哪只？”
瑄鈺掃了一圈，知曉玄溟喜歡小兔子，他便挑了最大的那只兔子玩偶。
“要小兔子，最大的那只。”
“好。”
在規定距離的線外，玄溟分拎了一個套圈，瞅準了目標，手腕一動，套圈順勢被甩出去，劃過幾個小玩偶，正掉落在大兔子玩偶的耳朵上。
胡烀滸都看呆了，“woqu，玄溟這，這麽準的嗎？”
淩褚晨甚至給玄溟鼓起了掌，然後點單，“玄溟，我要小黃鴨。”
“好。”
一圈擊中。
程咎緊接著，“我要粉色小豬。”
“沒問題。”
又是一圈擊中。
何源鑫見他們都拿下自己喜歡的玩偶了，興奮地道，“玄溟，我要小狐貍。”
“好的。”
一個圈，拿下。
“玄溟，我要小青蛙！”其他人都把玩偶堆裏的小動物都點了個遍，胡烀滸只能點綠油油的小青蛙。
玄溟沒回話，只是把套圈隨手一扔，沒中。
胡烀滸震驚了，難以置信，怎麽到他的就不能一個圈拿下了？
再扔了一個，依然沒中。
玄溟把圈遞給胡烀滸，“要不你自己來？”
胡烀滸：沒玩過啊！他怎麽可能會扔中？
胡烀滸再反射弧長，這會兒也好像反應過來玄溟是在有意報覆他了。
他可憐巴巴地望著瑄鈺，乞求，“瑄鈺，快叫你男朋友給我圈一個。”
瑄鈺還沒說話，玄溟被‘你男朋友’四個字取悅到，套圈擲出就給他圈中了，“自己拎著。”
“啊！玄溟萬歲，祝你和瑄鈺百年好合永結同心，白頭偕老，早生貴子。”胡烀滸興高采烈一通輸出，嘴快於腦子，當他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時，玄溟又給他擺臉色了。
早生貴子……
玄溟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小青蛙，狠狠揉捏了幾遍，揉成了扁扁的一坨，再扔還給胡烀滸，讓你生，讓你生！
玄溟氣呼呼地把手中剩下的套圈塞給程咎，一個人走了，連瑄鈺都不要了。
胡烀滸欲哭無淚，完了，這下連瑄鈺都有可能哄不好玄溟了。
“嚶，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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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個趙，趙龍虎，哪來的底氣敢在學校這麽鬧啊？”說起趙龍虎，程咎還憤憤不平。
“誰知道呢。”玄溟聳聳肩，雙手壓在後腦勺，施施然道，“現在也總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咯。”
淩褚晨沈眼思索，瞥一眼坦然的玄溟，左右看看有沒有其他人，小聲問他，“你跟瑄黎，認識啊？”
“昂？”玄溟一臉茫然，“我認識嗎？”
淩褚晨推了他一把，氣笑了，“我問你呢！”
“我也不知道啊。”玄溟俏皮眨眨眼，轉過去攬著瑄鈺肩膀，“是吧？阿鈺。”
“別給我上演夫唱夫隨那套，不管用！”淩褚晨現在完全不帶怕玄溟的，聞言就扯開瑄鈺，抓著玄溟的肩膀使勁晃。
猝不及防被淩褚晨這麽沒大沒小對待，玄溟順從地晃了兩下腦袋，然後雙手一用力擋下淩褚晨的雙手，手一探，摸到瑄鈺的手腕就跑。
跑開幾米後，揚聲笑起來，“誰懂啊，我就愛這套！”
淩褚晨停佇腳步，與程咎腦門碰腦門，看著跑遠的玄溟和瑄鈺，“他以前是不是也這樣。”
一副沈思的模樣，程咎摸摸下巴，“不這樣。”
實在想不明白，程咎嘖嘖兩聲，感慨，“怎麽能帶著瑄鈺一起鬧呢？”
“誰知道呢？”
……
利風中校全體新生報道完畢，還有一天的休息時間。
按照利風中校的校規校律，不日將實行封校上學模式，若是想出校，除非有任課老師批準，否則出去後就不能再進校了。
這不是利風嚴格，不近人情，而是這是針對新生的第一道考核，即考察忍耐力。
也算是在原學校上學時，校規就有這一條，只是沒有這麽嚴格。
何源鑫與胡烀滸他們下午才報道完畢，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後趕在夜幕降落前摸到了程咎他們宿舍。
“你兩怎麽來了？”看到胡烀滸和何源鑫來串門，程咎還詫異了。
“來串串門。”也不用程咎招呼，胡烀滸自來熟進到宿舍裏，老大爺似的。
“玄溟他們呢？”何源鑫跟著坐在書桌椅上。
淩褚晨指指天花板，“在樓上呢。”
“嘿，我們在你們隔壁，他們怎麽跑上面去了？”胡烀滸撇撇嘴，抱怨著玄溟他們拋棄了他們。
“人家壓根就沒回家，你抱怨什麽？”淩褚晨笑笑，對胡烀滸的話不置可否，卻又覺得好笑。
“不說這個了，你們去玩嗎？明天可就出不去了。”
“去問玄溟他們。”
四人拉幫結派串到玄溟他們宿舍，此時的玄溟和瑄鈺正在你儂我儂。
聽見敲門聲，玄溟迫不得已放開瑄鈺，看著瑄鈺殷紅洇潤的眼眶，嫵媚多姿，深吸口氣趕跑心底的野獸，給瑄鈺拭去眼角的淚珠。
“要不，不理他們了？”玄溟眼裏暗光一閃而過，實在是瑄鈺這個樣子，他不想讓別人看見。
“沒事，我去洗把臉。”撫摸一下玄溟的臉，瑄鈺嫣嫣一笑，松開拽著他衣角的手，催促，“去開門吧。”
玄溟不高興地撇撇嘴，抓著瑄鈺再啃了一口，然後磨掌搓掌，黑著臉去開門。
要沒大事，你們就完蛋了！
門外的胡烀滸忽然身後一涼，打了個激靈，往後背看卻什麽也沒有，真是莫名其妙。
宿舍門倏而被拉開，玄溟咬牙切齒，寒冷的話語從口縫裏擠出來，“有事放，沒事走。”
程咎拉著淩褚晨猛然退後一步，何源鑫自覺後退一步，剩下粗神經的胡烀滸還一臉憨笑，“去玩嗎？”
“就這事兒？”玄溟冷眼如霜。
“啊，是啊。”胡烀滸不明所以，天真回答。
“砰！”
胡烀滸吃了個閉門羹，偏偏還不知道玄溟怎麽關上門了。
他轉頭想問問隊友們，這才發現他們都離自己一步遠，“他，這是怎麽了？”
“沒事，可能剛在睡覺，有起床氣很正常！”何源鑫不忍直視胡烀滸這爛漫無邪的模樣，卻又不想他涉世太深。
“哈哈，啊，是的，起床氣，起床氣，很正常。”程咎憋笑，替何源鑫圓謊。
只有淩褚晨深沈地邁出一步，拍拍胡烀滸的肩膀，誠實耿直道，“繼續加油！”
然後又退回去了。
雖然還是不明白，但淩褚晨的話像是給了他一個大任務，胡烀滸鄭重點頭。
玄溟關上了門，依舊黑著臉，氣洶洶地一屁股坐在床鋪上，渾身都冒著‘別惹我我很生氣’的生氣泡泡。
瑄鈺洗好臉出來看見的玄溟就是這副模樣，這是，怎麽了？
“玄溟？”
一把攬過瑄鈺的腰肢，順勢把臉埋在瑄鈺小腹上，悶聲悶氣，“他們好壞嗚。”
很小聲的一聲‘嗚’，讓瑄鈺放柔了目光，語氣更加輕軟，“是程咎他們麽？”
“嗯。”
“什麽事啊？”
“叫去玩。”
瑄鈺挑挑眉，這是在抱怨他們打擾他的好事了？
瑄鈺好笑不已，“那溟寶去不去？”
“去。”
兩人換了衣服，玄溟再一把拉開宿舍門，朝著胡烀滸大大冷哼了一聲。
“哼！”
大有‘你完了’的意味。
程咎他們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面，望著瑄鈺，“他沒事吧？”
“沒事，走吧。”快走幾步，瑄鈺追上玄溟，略下了程咎一行人。
胡烀滸這才明白過來，“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不，你沒錯！”程咎一把摁著胡烀滸的肩膀，禁止他反省自己。
笑話，這要讓胡烀滸反省對了，以後誰來當這槍頭鳥？
“繼續加油。”
“哦哦，好。”
何源鑫扶額，是真的沒眼看胡烀滸傻楞的模樣，看來他要多管著胡烀滸了，不然被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呢！
利風校外的風景，玄溟他們不是第一次看了，只是從沒有在晚上看過。
花燈初上，秋風習習，晚空星光閃爍。零星的行人，點綴著夜晚的別致。
“賣糖人咧——賣糖人咧——”
玄溟忽而被小販的叫喊聲吸引，糖人，這是在修仙界時他最愛的小吃之一，每次巡視魔都之後他都會買一塊來壓抑心中的煩躁。
瑄鈺深深望了一眼玄溟，跑到街道對面，買了一塊遞給他，是小兔子形狀的，“給。”
不解地接過，玄溟歪頭，“怎麽給我？”
“你會喜歡。”瑄鈺篤定回道。
他知道玄溟喜歡，一直都知道。而小兔子形狀的糖人，玄溟吃得最多。
瑄鈺篤定的語氣，讓玄溟想起了之前與魔怪打鬥時那輕微的靈氣浮動，熟悉的感覺，已經兩次在瑄鈺身上感受到了。
他張張嘴，“阿鈺……”
卻不知道後文再說什麽，他想問瑄鈺，他是不是和他一樣，都是穿過來的。他也想問瑄鈺，他還記不記得以前的事。他還想問瑄鈺，他是不是一直都在自己身邊。
可一張口，他又不知道該問什麽。
“玄溟，瑄鈺，你們過來啊！”
索性，何源鑫的叫喊，讓玄溟沒了再糾結下去的心思。
他把小兔子糖人咬了一口，剩下的塞給了瑄鈺，“阿鈺也吃。”
“快看快看，玩偶！”
玄溟和瑄鈺擠到人群最中央，眼前是形態各異的玩偶，各種小動物都有，小兔子，小青蛙，小狐貍，小豬，小鴨子……
玄溟看中了玩偶堆中最大的那只兔子，與老板換了十個套圈。
他信心滿滿問瑄鈺，“阿鈺要哪只？”
瑄鈺掃了一圈，知曉玄溟喜歡小兔子，他便挑了最大的那只兔子玩偶。
“要小兔子，最大的那只。”
“好。”
在規定距離的線外，玄溟分拎了一個套圈，瞅準了目標，手腕一動，套圈順勢被甩出去，劃過幾個小玩偶，正掉落在大兔子玩偶的耳朵上。
胡烀滸都看呆了，“woqu，玄溟這，這麽準的嗎？”
淩褚晨甚至給玄溟鼓起了掌，然後點單，“玄溟，我要小黃鴨。”
“好。”
一圈擊中。
程咎緊接著，“我要粉色小豬。”
“沒問題。”
又是一圈擊中。
何源鑫見他們都拿下自己喜歡的玩偶了，興奮地道，“玄溟，我要小狐貍。”
“好的。”
一個圈，拿下。
“玄溟，我要小青蛙！”其他人都把玩偶堆裏的小動物都點了個遍，胡烀滸只能點綠油油的小青蛙。
玄溟沒回話，只是把套圈隨手一扔，沒中。
胡烀滸震驚了，難以置信，怎麽到他的就不能一個圈拿下了？
再扔了一個，依然沒中。
玄溟把圈遞給胡烀滸，“要不你自己來？”
胡烀滸：沒玩過啊！他怎麽可能會扔中？
胡烀滸再反射弧長，這會兒也好像反應過來玄溟是在有意報覆他了。
他可憐巴巴地望著瑄鈺，乞求，“瑄鈺，快叫你男朋友給我圈一個。”
瑄鈺還沒說話，玄溟被‘你男朋友’四個字取悅到，套圈擲出就給他圈中了，“自己拎著。”
“啊！玄溟萬歲，祝你和瑄鈺百年好合永結同心，白頭偕老，早生貴子。”胡烀滸興高采烈一通輸出，嘴快於腦子，當他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時，玄溟又給他擺臉色了。
早生貴子……
玄溟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小青蛙，狠狠揉捏了幾遍，揉成了扁扁的一坨，再扔還給胡烀滸，讓你生，讓你生！
玄溟氣呼呼地把手中剩下的套圈塞給程咎，一個人走了，連瑄鈺都不要了。
胡烀滸欲哭無淚，完了，這下連瑄鈺都有可能哄不好玄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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