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顆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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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一顆棋子而已
施青青與米粒第二天一早就先去看了被關在反省室的蔡宇。
此時的蔡宇一如既往地吃吃喝喝，毫無反省的模樣，見施青青和米粒來了，還興奮地與她們打招呼。
“他看著有些精神失常。”米粒提醒道。昨天她找到蔡宇時，蔡宇也是一副淡定的樣子，根本不像尋常做錯事的學生。
詢問之下不得結果，最後米粒用了些手段才把他引誘玄溟去小屋子的事抖出來。
施青青此時臉色此時已冷若冰霜，她千方百計想要護著的人，差點就被這麽個人給毀了。
她進到反省室裏，坐在了唯一的一把椅子上，端詳著蔡宇。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玄溟，到底有什麽隱情？
“蔡宇。”
“施老師。”蔡宇咧嘴一笑，露出的神情猶如成年人般，成熟穩重。
施青青心裏訝異面上卻不顯，只是皺皺眉，問道，“為何？”
“我不知道施老師具體要問什麽。”蔡宇註視著施青青緊皺的眉心，饒有興致，繼而笑瞇瞇道，“是要問我陷害他作弊呢？還是問我故意推他下水呢？”
眼見施青青的臉色愈發沈重，蔡宇停頓了一下，“啊，或者是，要問我把他鎖雜物間裏呢？”
施青青猛然站起身，這才想起來，玄溟轉學過來的第一個學期第一次考核。
那時候她以帶班老師的名義讓A班學生多關照身體不好的玄溟，那一次考試玄溟拿了第一，卻被人偽造證據陷害他作弊。
他們找不到證據證明玄溟是清白的，也找不到作計的人，最後由學校下發了處罰，再後來，玄溟就變得愈加我行我素，隨心所欲。
“幕後的是誰？”
施青青沒有問他怎麽做到掩人耳目的，因為他知道，蔡宇的身世沒有任何權勢。甚至他還是孤兒，是福利院把他撫養長大的。
聖利姆學院對所有入學的學生身份了如指掌，他們也不可能偽造身份來上學。
“我不會告訴你們，你們也想不到，哈哈哈……”蔡宇笑得瘋狂，眼睛如炸裂般布滿了血絲，面目猙獰，嗓音沙啞，“玄溟，終有一天會消失在這世界上的，永遠地，消失。”
他做了個煙花盛開的手勢，暗示玄溟的消失會像炸彈爆炸一樣，了無蹤跡，卻震撼人心。
“青青。”米粒從始至終都在旁邊看著，對蔡宇的話不明所以，但他那副如惡魔般發瘋的模樣直擊心底，令人忍不住心生寒意。
蔡宇滿意地看著兩位老師表露的驚懼神情，舔舔皸裂的雙唇，“施老師怕是還不清楚，玄溟生在利風區，卻要轉學來聖利姆吧？亞賽爾那老頭拖你照顧，卻沒有細說詳情。”
“嘖嘖，這不明擺著不信任你們嗎？別到時候白忙活一場，最後什麽都沒有得到哦。”
米粒抿著嘴，沈眼望著對面的蔡宇。
施青青對他的話不置可否，“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蔡宇哈哈大笑，忽然眼神狠厲，“目的？目的就是，要玄溟死！”
“閉嘴！”米粒一把拽過蔡宇的衣領貫在了墻邊，冷言厲色，“你背後靠著誰？為什麽針對玄溟？”
蔡宇猝不及防被撞到墻，後背一通，齜牙咧嘴，“沒有誰，只想要玄溟死，僅此而已。”
施青青拉開了米粒，知覺蔡宇不會說實話，便與米粒一起離開，“把他關監禁室裏，禁止他人審問。”
“知道。”米粒的心還有些不平，突突地直跳。
對於蔡宇說的話他很在意，玄溟是她和施青青一起帶的學生，雖然玄溟歷來做什麽都是隨心，除了逃課和不學習外，從沒有犯過錯。
“青青。”分別前，米粒還是叫住了施青青，“那孩子會沒事的，對吧？”
方才蔡宇的話裏話外都表達了一個意思，那就是他清楚玄溟的身體狀況如何，有可能到達一定的程度會身消玉隕。
米粒如今也不過二十幾歲，在施青青看來就如同妹妹，她們一起帶A班，平常也互相照顧。
施青青摸摸米粒的發頂，“會沒事的，你多註意點蔡宇的動作，玄溟這邊的事交給我。”
“好。”
此時的玄溟還在睡夢中，一片漆黑的世界裏，只有他一人漫無目的地走著。一束光突然落下，向四周擴散，他尋著光的方向看去，才發現這裏荒蕪人煙。
荒野無邊無際，看不到盡頭。玄溟佇立在原地，茫然失措。陌生的地方沒有人的蹤跡，隨處可見的唯有雜草叢生。
玄溟迷惘間，流螢突現，無數流螢幻化成了影像，一幀接著一幀。玄溟被迫接收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似真似假。
那是他大概十四歲的時候，純水系的魔法系初現，魔力極強，冰藍的弧光所到之處皆為碎片。
再之後，聖利姆國度的魔法卡牌失散，他跟隨著亞賽爾執行任務，卻不慎因救一小孩而被有心人設計讓他魔力核自爆。
亞賽爾他們極力設法才保住了他的命，可他引發了間接性失憶癥。起初一切還很正常，慢慢地，他逐漸忘記了他身邊的人，忘記了過往，忘記了曾經的所有。
影像停留在了他告別利風中校，獨自前往聖利姆學院的時候。
玄溟拾起指尖觸碰到那個與自己長相如出一轍的少年的臉上，影像暈開了漣漪，然後破碎，碎片掉落地上再無蹤跡。
時間逆時往回收縮，玄溟眼睛一錯不錯，流螢匯聚成一個光點，流入了玄溟的眉心，緊接著荒野回歸黑暗。
玄溟張開眼睛，感受著懷裏的溫暖，清冷的眸子眨了眨。他輕手輕腳起床，幫瑄鈺掖了掖被角，俯身，輕柔的吻在瑄鈺的側臉上停留了一秒。
冰藍的魔力散開，輕而易舉繞開監控，玄溟來到了監禁室。
蔡宇還在睡覺，頗有悠然自得的意味。突然，他察覺到了一絲湧動的魔力正在朝自己靠近，一個錦鯉打挺，他起身。
“玄溟？”蔡宇詫異望著正站在監禁室門口的玄溟，“哈，他們居然這麽快就找到你了？”
玄溟無言，眉目類冰類雪，面無表情，“是你，四年前的小孩。他們現在在何處？”
蔡宇洋洋得意的笑忽然頓住，眼神逐漸變得陰冷，“恢覆了啊。”
玄溟如霜的眼神直盯著蔡宇，四年前，自己不惜承受魔力核自爆的可能去救他，可結果，遭人陷計。
沒有人知道蔡宇的真實身份，可他知道，但那時候他陷入了記憶封閉的特殊時期，才讓蔡宇得以逍遙法外至今。
“他們，在哪裏？”
“你果然恢覆了。”蔡宇答非所問，知曉玄溟恢覆以前的狀態後心底有些發慌，卻不知該如何保全自己而出去傳消息。
再一次見蔡宇不配合，玄溟擡手，指尖魔力環繞，“回答我。”
蔡宇後退了一步，他是見過玄溟全盛時期的魔力值的，可怖到無人能及的地步。
蔡宇咽了下唾沫，定下心，“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千方百計對付你，讓你淪為附庸就是為了阻止你收覆魔法卡牌。沒想到，你居然還能恢覆……呃。”
冰藍的魔力細絲具象化形成藤鞭，扼住了蔡宇的咽喉，玄溟靠近他，“你以為，我就沒有方法了是嗎？”
“據我所知，你並不是蔡宇本人，實際年齡也不止十七歲吧？嘲、風。”
蔡宇，哦不，嘲風在聽到玄溟喊出自己真實姓名時瞳仁驟然放大，他難以置信，玄溟參與利風對抗暗魔法的一系列活動中，從沒有接觸他們的成員。
而且如今玄溟還消息閉塞了四年，他又是如何得知他的真實身份，嘲風無從知曉。
“嘲風，一級土系魔法，31歲，在來聖利姆學院做臥底之前，隸屬暗魔法組織風組成員。”玄溟慢條斯理將自己所知的信息一一講述出來，欣賞著嘲風逐漸蒼白的臉色，他退後了幾步，具象化的藤鞭依舊困著他。
“多次因辦事不力而險些被組長驅逐出去，啊，說得好聽點就是被教育。你自尊心與嫉妒心極強，又愛炫耀，次次邀功卻次次失敗。最終得以機會，自薦來聖利姆學院當臥底。”
“只可惜，你，不過是顆廢棄的棋子罷了。”
隨著玄溟的話音落下，嘲風癱坐在地上，生無可戀。他所要隱藏的痛，全都被玄溟抖了出來。
玄溟勾了勾唇角，邪魅一笑，對付自尊心極強的人就要用心理戰術。
心底的防線被突破，嘲風似沒了堅守的信念，頹然無比。
悄然在嘲風身上留了個記號，玄溟施施然出了監禁室，在無人的角落裏，他打了個響指。冰藍魔力尋跡返回監禁室，而後響起的是警報聲。
因焦慮而心裏累到極致的，仍在沈睡的瑄鈺被突如其來的警報聲吵醒，他摸索著探手到旁邊，冰涼的。
睡意瞬間消散，他環顧了下四周，不見玄溟，就好似昨晚的觸碰只是他夢裏的錯覺。迅速下床，圾著鞋子就往外跑，門一打開就給玄溟來了個投懷送抱。
穩當當將瑄鈺摟在懷裏抱了一會兒，玄溟牽著他進宿舍。
“吃點。”
瑄鈺狐疑地打量了下玄溟，沒看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他直覺就是玄溟與往常不一樣。
“溟寶。”瑄鈺選擇了自己私下裏對玄溟的稱呼，果真再次看到玄溟微展的眉心與輕顫的睫毛，他松了口氣。
雖然知道玄溟往常的模樣是因為受過重傷，可要是一下子就看到恢覆正常的玄溟，瑄鈺還是有些難習慣。
“阿鈺？”玄溟眨眨眼，看著垂著頭的瑄鈺不解，“怎麽了？”
嗯？瑄鈺再次端詳玄溟，那種違和的感覺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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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有些精神失常。”米粒提醒道。昨天她找到蔡宇時，蔡宇也是一副淡定的樣子，根本不像尋常做錯事的學生。
詢問之下不得結果，最後米粒用了些手段才把他引誘玄溟去小屋子的事抖出來。
施青青此時臉色此時已冷若冰霜，她千方百計想要護著的人，差點就被這麽個人給毀了。
她進到反省室裏，坐在了唯一的一把椅子上，端詳著蔡宇。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玄溟，到底有什麽隱情？
“蔡宇。”
“施老師。”蔡宇咧嘴一笑，露出的神情猶如成年人般，成熟穩重。
施青青心裏訝異面上卻不顯，只是皺皺眉，問道，“為何？”
“我不知道施老師具體要問什麽。”蔡宇註視著施青青緊皺的眉心，饒有興致，繼而笑瞇瞇道，“是要問我陷害他作弊呢？還是問我故意推他下水呢？”
眼見施青青的臉色愈發沈重，蔡宇停頓了一下，“啊，或者是，要問我把他鎖雜物間裏呢？”
施青青猛然站起身，這才想起來，玄溟轉學過來的第一個學期第一次考核。
那時候她以帶班老師的名義讓A班學生多關照身體不好的玄溟，那一次考試玄溟拿了第一，卻被人偽造證據陷害他作弊。
他們找不到證據證明玄溟是清白的，也找不到作計的人，最後由學校下發了處罰，再後來，玄溟就變得愈加我行我素，隨心所欲。
“幕後的是誰？”
施青青沒有問他怎麽做到掩人耳目的，因為他知道，蔡宇的身世沒有任何權勢。甚至他還是孤兒，是福利院把他撫養長大的。
聖利姆學院對所有入學的學生身份了如指掌，他們也不可能偽造身份來上學。
“我不會告訴你們，你們也想不到，哈哈哈……”蔡宇笑得瘋狂，眼睛如炸裂般布滿了血絲，面目猙獰，嗓音沙啞，“玄溟，終有一天會消失在這世界上的，永遠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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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米粒從始至終都在旁邊看著，對蔡宇的話不明所以，但他那副如惡魔般發瘋的模樣直擊心底，令人忍不住心生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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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這不明擺著不信任你們嗎？別到時候白忙活一場，最後什麽都沒有得到哦。”
米粒抿著嘴，沈眼望著對面的蔡宇。
施青青對他的話不置可否，“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蔡宇哈哈大笑，忽然眼神狠厲，“目的？目的就是，要玄溟死！”
“閉嘴！”米粒一把拽過蔡宇的衣領貫在了墻邊，冷言厲色，“你背後靠著誰？為什麽針對玄溟？”
蔡宇猝不及防被撞到墻，後背一通，齜牙咧嘴，“沒有誰，只想要玄溟死，僅此而已。”
施青青拉開了米粒，知覺蔡宇不會說實話，便與米粒一起離開，“把他關監禁室裏，禁止他人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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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蔡宇說的話他很在意，玄溟是她和施青青一起帶的學生，雖然玄溟歷來做什麽都是隨心，除了逃課和不學習外，從沒有犯過錯。
“青青。”分別前，米粒還是叫住了施青青，“那孩子會沒事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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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如今也不過二十幾歲，在施青青看來就如同妹妹，她們一起帶A班，平常也互相照顧。
施青青摸摸米粒的發頂，“會沒事的，你多註意點蔡宇的動作，玄溟這邊的事交給我。”
“好。”
此時的玄溟還在睡夢中，一片漆黑的世界裏，只有他一人漫無目的地走著。一束光突然落下，向四周擴散，他尋著光的方向看去，才發現這裏荒蕪人煙。
荒野無邊無際，看不到盡頭。玄溟佇立在原地，茫然失措。陌生的地方沒有人的蹤跡，隨處可見的唯有雜草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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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大概十四歲的時候，純水系的魔法系初現，魔力極強，冰藍的弧光所到之處皆為碎片。
再之後，聖利姆國度的魔法卡牌失散，他跟隨著亞賽爾執行任務，卻不慎因救一小孩而被有心人設計讓他魔力核自爆。
亞賽爾他們極力設法才保住了他的命，可他引發了間接性失憶癥。起初一切還很正常，慢慢地，他逐漸忘記了他身邊的人，忘記了過往，忘記了曾經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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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溟張開眼睛，感受著懷裏的溫暖，清冷的眸子眨了眨。他輕手輕腳起床，幫瑄鈺掖了掖被角，俯身，輕柔的吻在瑄鈺的側臉上停留了一秒。
冰藍的魔力散開，輕而易舉繞開監控，玄溟來到了監禁室。
蔡宇還在睡覺，頗有悠然自得的意味。突然，他察覺到了一絲湧動的魔力正在朝自己靠近，一個錦鯉打挺，他起身。
“玄溟？”蔡宇詫異望著正站在監禁室門口的玄溟，“哈，他們居然這麽快就找到你了？”
玄溟無言，眉目類冰類雪，面無表情，“是你，四年前的小孩。他們現在在何處？”
蔡宇洋洋得意的笑忽然頓住，眼神逐漸變得陰冷，“恢覆了啊。”
玄溟如霜的眼神直盯著蔡宇，四年前，自己不惜承受魔力核自爆的可能去救他，可結果，遭人陷計。
沒有人知道蔡宇的真實身份，可他知道，但那時候他陷入了記憶封閉的特殊時期，才讓蔡宇得以逍遙法外至今。
“他們，在哪裏？”
“你果然恢覆了。”蔡宇答非所問，知曉玄溟恢覆以前的狀態後心底有些發慌，卻不知該如何保全自己而出去傳消息。
再一次見蔡宇不配合，玄溟擡手，指尖魔力環繞，“回答我。”
蔡宇後退了一步，他是見過玄溟全盛時期的魔力值的，可怖到無人能及的地步。
蔡宇咽了下唾沫，定下心，“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千方百計對付你，讓你淪為附庸就是為了阻止你收覆魔法卡牌。沒想到，你居然還能恢覆……呃。”
冰藍的魔力細絲具象化形成藤鞭，扼住了蔡宇的咽喉，玄溟靠近他，“你以為，我就沒有方法了是嗎？”
“據我所知，你並不是蔡宇本人，實際年齡也不止十七歲吧？嘲、風。”
蔡宇，哦不，嘲風在聽到玄溟喊出自己真實姓名時瞳仁驟然放大，他難以置信，玄溟參與利風對抗暗魔法的一系列活動中，從沒有接觸他們的成員。
而且如今玄溟還消息閉塞了四年，他又是如何得知他的真實身份，嘲風無從知曉。
“嘲風，一級土系魔法，31歲，在來聖利姆學院做臥底之前，隸屬暗魔法組織風組成員。”玄溟慢條斯理將自己所知的信息一一講述出來，欣賞著嘲風逐漸蒼白的臉色，他退後了幾步，具象化的藤鞭依舊困著他。
“多次因辦事不力而險些被組長驅逐出去，啊，說得好聽點就是被教育。你自尊心與嫉妒心極強，又愛炫耀，次次邀功卻次次失敗。最終得以機會，自薦來聖利姆學院當臥底。”
“只可惜，你，不過是顆廢棄的棋子罷了。”
隨著玄溟的話音落下，嘲風癱坐在地上，生無可戀。他所要隱藏的痛，全都被玄溟抖了出來。
玄溟勾了勾唇角，邪魅一笑，對付自尊心極強的人就要用心理戰術。
心底的防線被突破，嘲風似沒了堅守的信念，頹然無比。
悄然在嘲風身上留了個記號，玄溟施施然出了監禁室，在無人的角落裏，他打了個響指。冰藍魔力尋跡返回監禁室，而後響起的是警報聲。
因焦慮而心裏累到極致的，仍在沈睡的瑄鈺被突如其來的警報聲吵醒，他摸索著探手到旁邊，冰涼的。
睡意瞬間消散，他環顧了下四周，不見玄溟，就好似昨晚的觸碰只是他夢裏的錯覺。迅速下床，圾著鞋子就往外跑，門一打開就給玄溟來了個投懷送抱。
穩當當將瑄鈺摟在懷裏抱了一會兒，玄溟牽著他進宿舍。
“吃點。”
瑄鈺狐疑地打量了下玄溟，沒看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他直覺就是玄溟與往常不一樣。
“溟寶。”瑄鈺選擇了自己私下裏對玄溟的稱呼，果真再次看到玄溟微展的眉心與輕顫的睫毛，他松了口氣。
雖然知道玄溟往常的模樣是因為受過重傷，可要是一下子就看到恢覆正常的玄溟，瑄鈺還是有些難習慣。
“阿鈺？”玄溟眨眨眼，看著垂著頭的瑄鈺不解，“怎麽了？”
嗯？瑄鈺再次端詳玄溟，那種違和的感覺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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