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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腕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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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腕鏈

“這是什麽。”

“背雲。”

赫連將一條細長的琉璃串掛到祝引樓脖子上,但與普通吊墜不同的是,這背雲的主墜子是由長串系著落在腰背上的,前胸處的平安扣相反要小很多。

祝引樓背過身照著鏡子,看到白玉琢的祥雲貼著腰後的衣物,倒是新奇又美觀。

“還有配腰。”

祝引樓轉到對方面前,赫連坐在凳子上,將一塊青如意系在前人腰帶上後,又重新替對方整理了衣物下擺。

“長留這邊都時興佩戴背雲,說是能驅邪背運。”

“那怎麽只給我一個人戴。”

赫連握著對方纖細的腰肢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將人截入懷中坐到其腿上,“佩雲者,多為有情人增閨中秀慧,亦或是夫君贈予枕邊妻。”

“照你這麽說,我還是個姑娘了?”祝引樓摩挲著胸前的那枚琉璃平安扣,“那我不戴了。”

赫連將對方腰上的配腰流蘇整理好,笑道:“那引樓不是我枕邊妻嗎?”

祝引樓將頭搭在對方肩膀上,哼唧說:“我是聞郎的。”

赫連:“聞郎不也是我?”

祝引樓:“你還沒活到聞郎的歲數呢。”

赫連心裏算了算,“等我下次回來不就是正值柳聞郎的年歲了?”

“那可說不準。”祝引樓戳著對方已經開始變透明的掌心,“要是兩三百年才回來,你都趕上當上尊的年紀了。”

“那我變成上尊回來,你豈不是門都不準我進了?”赫連打趣道。

祝引樓若有其意的點點頭,“連人帶門一塊踢出去。”

“帶我回池後,引樓就先動身回坪洲吧。”赫連突然話音一轉。

盡管有些不舍,祝引樓也不得如此,“我與義叔師兄還有許多事要做,恐怕近年不能一直在長留候著。”

“不必這般候著我,我歸來時自然就回到引樓身邊了。”

祝引樓哼了一聲,“一千年我可不等。”

“昨天引樓不是說多久都等嗎。”赫連掐了一下對方的腰肢。

“我騙你的。”祝引樓說,“一千年都夠我三娶三嫁了。”

赫連假裝惋惜的啊了一聲,“這麽貪心?”

祝引樓沒好氣的捶了一下對方的胸口,“不貪心我能被三個你哄的團團轉嗎?”

“那我們三個引樓喜歡誰?”赫連故意挑事道。

“還不都是你嗎。”

“是我,又不是同個年紀的我,總有一個最會哄引樓吧。”

祝引樓看穿了對方那點心思,於是故意反而行之說:“你們兩赫連都是賊心膽大,聞郎只知道扮豬吃老虎,沒一個好東西。”

赫連被逗笑了,抱起祝引樓轉了兩圈,然後兩人打打鬧鬧的出了門。

過了今夜子時就是廿七了,也就意味著赫連歸期不定的暫離而去了,又恰巧今日趕上長留百花節,兩人也不想昏天暗地的時刻粘在屋裏色靡日夜了,也打算去湊湊熱鬧。

周折了好幾條街,空氣中都是濃濃的花香味,赫連身為一朵花竟然有些醉香,頭暈的厲害。

結果吃了頓飯就不得不打道回府了。

路上,祝引樓邊走邊同赫連說起這一路上所遇到的故人,他本以為赫連會很震驚楚山孤和魏庭的關系。

結果赫連一副早就知曉了的樣子,並些許遺憾說:“楚山孤這一世早就被那只狐貍吃幹凈了,奈何來世卻死在天河水中。”

“他當時,沒逃脫嗎?”祝引樓也一直記著楚山孤從相柳手下救過他,但是卻不知道楚山孤後來如何。

“當時他應該能避過一難的,後來卻因去救流民丟了一只羽翼,沒能逃過洪水一劫。”

祝引樓心中惋惜,赫連看氣氛不對了,又立馬問起其他人,祝引樓又說了些人,直到說到陳上絳的時候,赫連又不屑起來了。

“出家了好,省得天天讓我提心吊膽的。”赫連調侃道。

祝引樓也跟著調侃,“你這麽防備他?”

“何止是防備他。”赫連越說聲越小,“我防備你我也不敢說啊,我又不是上尊了,哪敢發那個沖……”

說的也是,此赫連非彼赫連,要是那個上尊赫連,光是聽到陳上絳的名字都要跳腳了。

“怎麽不可以?”祝引樓一本正經,“只是少了個頭銜,這具身體不也一直是上尊您占著嗎?”

赫連感到身後一涼,“本尊不敢茍同。”

祝引樓臉色一崩笑出聲來,並甩開了對方的手往前跑去,掐著嗓子戲道:“上尊來追我呀。”

赫連撫額,心中的那一份天尊屬性春風吹又生了,他拔腿就向前追去,並高聲配合道:“本尊看你就是欠收拾,不收拾你一頓我跟柳聞郎姓。”

兩人一前一後越跑越快,路人像看瘋子追傻子一樣看著他們。

到了江水平家門口,祝引樓連忙開了門進去,結果門鎖還沒扣上,外邊的赫連就要躋身而入了,兩人仿佛都陷入了什麽情景模擬之中,祝引樓感覺赫連下一秒就要吃了他一樣。

不大不小的庭院,赫連像只狼似的追著祝引樓跑,祝引樓也是感到莫名其妙,對方一追起來他就忍不住跑,同時,祝引樓一跑,赫連就恨不得馬上抓到手。

這場明著來的躲貓貓讓祝引樓玩的是膽戰心驚的,卻讓赫連玩得愈發興奮起來。

直到祝引樓被逼上絕路了,沒得選跑進屋裏頭,本著想從窗戶再逃出去,結果窗戶竟然關上了,他再回頭一看時,赫連已經氣喘籲籲的攔在門前。

赫連一腳將門關上,頗有壓迫感的叫囂道:“還跑嗎。”

祝引樓下意識咽了下緊張的口水,打算和對方再周旋兩下,結果兩人圍著那張桌子沒跑兩圈,赫連就直接將他摁在了桌子上。

從掙紮到放棄掙紮,祝引樓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赫連就已經輕而易舉的扒l去了他早晨親手為自己穿上的新衣。

屋裏頭突然響起了輕靈的鈴鐺聲,那是赫連先前在街上給祝引樓買的一串腕鏈,赫連此時正手忙腳亂的將鏈子系到祝引樓腳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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