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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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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頭發

赫連再醒過來時,發現祝引樓還在自己懷裏,心裏得意的想笑出來。

坐在鏡子前,赫連認真端詳著柳岸的這副皮相,不得不說跟他本尊是真的相差無幾,差的只是年齡上的氣韻。

赫連又摸了摸左眼上的疤,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是柳岸當年救他和祝引樓時留下的。

“聞郎。”

赫連聞聲回頭,“怎麽了。”

一天一夜的功夫,赫連已經熟悉了當柳岸這件事,聽到祝引樓喊柳聞郎這個名字他已經不會感到陌生了。

這手段雖然是有些卑鄙,但赫連想了想,有什麽比柳岸趁虛而入撬他墻角還要卑鄙的。

祝引樓在赫連面前轉了兩圈,“這身怎麽樣?”

赫連認真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認真點評說:“蟬衫麟帶,素色纖纖,不過還缺些什麽。”

“如此嗎。”祝引樓踱步到赫連跟前,“缺了什麽?”

赫連將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抓住對方的手腕內心親了親,“缺個配腰。”

祝引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間,“那如何是好?”

“那就不戴了。”赫連說。

“那不就是不入眼了?我還是去換一身衣裳吧。”祝引樓蹙眉,就要下腿去。

“怎麽會。”赫連攔住對方,“不戴個配腰就不入眼了?誰說的?”

祝引樓臉悶悶的,沒好氣說:“反正就是不入眼。”

赫連親了對方臉頰一口,“木頭披了繡帛還是木頭,夫人生來眉如畫,上比清源妙道,下比宋文公,入不入眼還要看衣衫的功勞?”

“瞎說什麽不自在話……”祝引樓難為情的掐住對方的兩頰,“我這平平之姿怎麽能二郎真君!”

“怎麽就叫平平之姿了,我妻天上地下就是第一怎麽了,還不準我說?”

“不準。”祝引樓沒個好臉色,但絲毫不妨礙他心裏高興。

赫連以前怎麽沒發現可以這麽哄祝引樓開心,祝引樓愛美這事,赫連是早就一清二楚的,但以前他就沒有說過幾句正面話誇對方,反倒是全把祝引樓的桃花事賴在他的姿色上邊,現在想來也不怪自己招人煩。

“來。”

“來什麽。”

赫連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個透青色的開口環佩,“夫人覺得如何。”

祝引樓接過手,“這哪裏來的。”

“昨日在官塘時,看到和夫人般配就買了。”

“那我怎麽不知道。”

這事祝引樓自然不可能知道,因為這東西是赫連在和元決時偷偷買的。

“要是讓夫人看見了,今天還怎麽討夫人開心?”

祝引樓弱弱的哦了一聲,又把東西交還給對方,“還,還可以。”

“那我替夫人戴上?”赫連得意問。

祝引樓點了點頭,將頭埋在對方肩窩處,“嗯。”

赫連將配繩穿過祝引樓的腰帶,認真又動作笨拙的打了個掛結。

“聞郎。”

“怎麽了。”

祝引樓猝不及防在對方臉上親了一口,“沒什麽。”

不知為何,赫連既覺得滿足又覺得難受,對別人來說不過平常日子中的一瞬間,卻是他越過了種種崎嶇才學會珍惜的過去。

出門太晚,早飯也變成了午飯,兩人分別點完菜後,祝引樓就表情怪怪的。

“怎麽了。”赫連不解道。

祝引樓搖了搖頭,又說:“聞郎為何只點我喜歡吃的?”

“啊?”赫連頓了一下,“都是夫人喜歡吃的嗎?”

祝引樓點頭,“聞郎平日裏不是不吃姜嗎。”

赫連額頭發冷,故作輕松說:“夫人不是喜歡吃嗎。”

“梅子姜是方壺特產,我與聞郎初來此地,先前聞郎如何得知我愛吃梅子姜?”

赫連根本不知道這東西是方壺特有的,只是祝引樓還在諸天時,得知他愛吃後,就吩咐膳樓隔三差五給祝引樓單獨做而已。

短短幾秒鐘,赫連心臟都要快停了,險些用上畢生的智慧才憋出一句沒有說服力的:“梅子姜是方壺獨有的?怎麽跟我們平日吃的差不了多少。”

“是大差不差,不過多少甜一點。”祝引樓蹙眉。

這關也不知道算過了沒,祝引樓要是再追究下去,赫連恐怕就要裝不下去了。

正當準備再次接受考驗時,祝引樓突然起身,“九頭來了。”

赫連還弄不明白又是怎麽回事時,一只只有一尺高的白面鼠就跑到了兩人面前。

如果赫連沒記錯的話,這小東西應該是柳岸的手下。

九頭氣喘籲籲的將一個盒子塞到祝引樓手上,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說:“少主,夫人,這……”

“這是什麽?”赫連和祝引樓不約而同急問。

九頭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萬分緊張說:“是邙海,邙海那邊送過來的給夫人您的。”

“誰?”

“邙海魔尊白積雨。”

赫連和祝引樓對視了一眼,祝引樓馬上打開盒子一看,盒子裏只有一撮頭發。

“這是什……”

話還沒說完,赫連突然感覺自己喉嚨一緊,眼前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赫連猛地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熟悉的玉清宮裏,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四處打量,頭腦混沌得分不清這到底是夢還是什麽。

這時入吳進門,看到赫連醒了便立馬跑過來,“上尊,您可總算醒了!”

“什麽叫醒了?本尊這是在……哪?”

“玉清宮啊。”

“本尊不是應該在……”赫連眉頭緊縮,“方壺嗎?”

入吳面露難色,“上尊可能有所不知,您已經睡了三天了,是元將軍將您帶回來的。”

赫連大腦宕機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前因後果,看來是奪舍還身後的後遺癥發作了。

他坐在床上緩神了許久,也沒能從那黃粱一夢中醒過來。

“對了。”入吳拿著一個盒子走過來,“這是上尊昏睡期間,邙海那邊送過來的,因為事出蹊蹺,屬下不敢擅自打開。”

赫連看到那盒子心咯噔了一下,他連忙奪過盒子打開一看,果然,也是一撮頭發。

“這是什麽?!”

赫連臉色突然冷下來,嚴肅道:“恐怕要去天寶樓才知道。”

……

天寶樓樓主秦壓水簡單聽聞了入吳的陳述後,便從赫連手中接過那個盒子,“上尊這邊請。”

三人來到萬寶水鏡前,秦壓水將盒中頭發取出,毫不猶豫的丟進了那不可見底的水鏡中。

稍作術法後,只見水鏡蕩開了一圈漣漪,然後慢慢顯露出畫面來。

只見畫面中呈現出一個地宮似的地方,緊接著是十幾個不同門類的獸頭晃動,視野慢慢下移,只見這十幾個獸頭人身一絲不掛的圍在一起,仿佛在做什麽集體活動。

視野慢慢拉近,只見這群獸人包圍著一個男人,那男人發絲散亂,全身衣服被撕得所剩無幾,手腳和脖子也皆被束上了鎖鏈。

而他的兩條l月退l分別被兩只紅馬獅按住,任由一只黑海蜥肆意與他交l媾,而黑海蜥的後面還排著十幾個獸人,不用想就只能是等待著什麽……

三人看得是啞口無言,觸目驚心,本以為看到這種令人作嘔的亂l媾畫面就足夠令人震驚了。

直到畫面再拉近,露出那男人生無可戀的臉時,三人臉都白了。

因為那張臉,是他們最熟悉不過的人,諸天曾經的無冕戰神——宋完青。

赫連面色如紙跌坐在地,“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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