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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難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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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難哄

赫連自然是沒打算過就地了事的,可祝引樓既然那樣問了,他沒接受也沒反對,只是吻急了,自然而然就開始了。

但很顯然,祝引樓對此很是膈應和後悔,畢竟兩人是在白山俞的神像眼皮底下行的風流事。

三更天的時候,赫連才背著祝引樓回雨霖鈴,那也是赫連頭回在雨霖鈴過夜。

但第二天一早赫連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他不知道祝引樓當時如何想他的,只是時至今日再回想,才發覺自己難怪萬般不討祝引樓的喜還真是活該的。

當晚赫連再去看祝引樓的時候,祝引樓連門都不準他進,更可氣的是,赫連還真一走了之了。

這事過去了幾天後,赫連看祝引樓這些天又是一直沒來上朝會,於是才直接到雨霖鈴找上對方。

當時祝引樓剛剛洗浴完畢,正對著鏡臺梳挽青絲。

“還生氣呢?”赫連站到對方身後問道。

祝引樓充耳不聞,仍是只顧著打理自己的頭發。

“這大中午的沐浴凈發……”赫連上下打量,“還穿這麽搶眼,這又是要去赴哪門的約呢?”

祝引樓在鏡子裏瞥了對方一眼,“上尊不必管的這麽寬。”

“怎麽,躲了本尊這麽久,這會兒又打算去哪。”

“無可奉告。”

赫連笑了笑,靠坐在鏡臺一角說:“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上尊若是這麽無聊的話,還是去往別處尋樂吧。”

“不去。”

祝引樓面無表情,從一個木匣子裏拿出一小片薄刃,然後對著鏡子開始修理長得越位的眉毛。

細細的刃口在皮膚上劃過,赫連看得有些失神,直到對方放下了薄刃,他才開口說道:“怎麽和女兒家一樣還要修眉式的。”

“那又如何。”祝引樓理直氣壯反問道。

赫連語塞,“當本尊沒說。”

“上尊若是閑來無事尋卑職開心,慢走不送。”

“睡都睡過了,還說這麽生分的話。”赫連打趣道。

然而祝引樓卻說:“我何時與上尊睡過?”

“生氣就不認賬?”

“既然各取所需的交易,上尊有何必要刻刻掛在嘴邊羞辱卑職?”

赫連聞此,臉色一變:“你情我願的事情在你眼裏就這麽不恥?”

“上尊要說卑職賣身求榮,卑職也無話可說。”祝引樓將頭發披至肩後,“大可不必扯什麽你情我願。”

“你對別人也這樣說?”赫連臉色漸漸黑沈,“嗯?”

祝引樓起身,冷色道:“如果上尊是別人,那就是了。”

“你去哪?”赫連拉住對方,一把將人拽進懷裏。

“腿長我身上,去哪裏還需要向上尊報備不可?”

“跟本尊好好說話,否則就要你的腿再掛到本尊腰上。”

祝引樓用胳膊肘往對方胸口重重一撞,脫身開來道:“赫連你少得寸進尺!”

“說不得?”赫連步步逼近,“這張臉幾天不見還真是有些掛念。”

“那卑職還真是倒黴。”

赫連一手掐住對方的臉頰,迫使對方張ll開嘴後便亟不可待的吻下去。

過度的侵占讓祝引樓險些喘不上氣,他不留餘力將人推開,惱羞成怒道:“點到為止了!”

還沒嘗到甜頭的赫連二話不說直接上手把人抱起來按在鏡臺上,如不見肉糜多年的狼虎惡獸在對方兩方側頸來回撕l咬,一口就是一落暗緋。

祝引樓對上次的事仍舊是心有餘悸,他擡起膝蓋一腳將人踢出兩米遠,還順起手邊的鏡子直接往赫連身上砸去,衣衫淩亂怒斥道:“上尊懂不懂什麽叫點到為止!”

鏡子摔在赫連身上並沒有多疼,但是落地的破碎聲倒是格外刺耳。

“你什麽樣本尊都見過了,現在自詡什麽清高自好!”

“我現在不樂意了,怎麽了,不可以嗎?!”

“……”

“滾出去!”

事實是赫連當時根本沒有顧及對方的感受,甚至變本加厲如願將祝引樓綁在榻上滿足了自己。

盡管看到了對方克制和隱忍的淚光,赫連硬是沒放過對方一丁半點。

事後赫連後知後覺感到有些過分後,他怎麽找茬祝引樓也沒再跟他吐一個字,赫連從那個下午一直待到了第二天早上,祝引樓徹頭徹尾的冷暴力最終還是把他趕走了。

過後長達一個多月,別說是上朝會了,祝引樓都沒回過諸天一刻鐘,這件事把赫連整得焦躁不已,寢食難安。

後來好不容易等到了祝引樓回諸天的消息,他還沒有走出兩步就馬上又止步了。

入吳見赫連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不由得問起來。

赫連也是苦悶到了極點,幹脆直接將事情變個花樣,些許隱晦的說了出來。

入吳是上世有過妻兒家事的人,對那方面還頗有了解,於是一聽就直接點出了問題:“兩個人好不容易走到一塊兒,第二天您就沒聲沒影的走了,也沒留個話什麽的,這跟……無憂坊的買客差不多。”

“你是說……”赫連突然有了思緒。

“兩個人情投意合乃天賜良緣,對方若是脾性大,那就是要哄。”

“怎麽哄?”

“態度自然要放低些,其次是要坦誠相待,必要的時候送些東西調劑調劑,也是心意傳達的一部分。”

赫連聽懂了,但又不能完全認可,因為此時在他看來,他就是稀罕征服祝引樓那股不服勁而已。

但他也沒把入吳的話當耳旁風,想了兩天後,他便讓人去方壺弄了一塊最時興的鏡子來,趁祝引樓不在時,裝到了祝引樓的鏡臺上。

那日他在房中一直等到天黑,祝引樓看到赫連時並沒有什麽反應,但是看到那塊兩尺寬的圓鏡時,明顯稍稍震驚了一下。

赫連也沒楞著,立馬就過去將人推到鏡臺前坐下,還一本正經胡謅道:“又去哪耍樂了,頭發上都沾了什麽?”

祝引樓信以為真了,對著新鏡子左右反覆打量,卻壓根找不到一點問題。

也是從這時候起,赫連才發現祝引樓生性就非常註重外貌,哪怕整日呆在屋裏也要穿得體面講究,平心而論就是一個難哄的美人胚子。

“戲弄我好玩嗎?”祝引樓板著臉推了一把赫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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