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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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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東西

平靜的水面掀起沖天巨浪,赫連踩在柳岸放過來的巨蟒頭頂,一擊直將巨物打落水中。

柳岸手一收,水中的巨物立馬縮小回形逃回柳岸手裏。

然而赫連不知什麽時候閃到了柳岸面前,一只鷹爪手勢就要往柳岸脖子上掐去,柳岸頭一偏躲過一劫。

“怎麽,尊上想要殺人滅口嗎。”柳岸回了一拳,但被接住了。

“那不至於。”赫連怒意難掩,“但確實要給晚輩一個教訓。”

兩人打得有來有回,但實際上柳岸是已經感到有些吃力了,最後在對招中修為略差三分,被赫連輕而易舉地掐住了脖子。

“赫連——”

兩人聽到聲音紛紛回頭,只見江水平扶著祝引樓來了。

赫連立馬松開手,柳岸隨即撲通一聲掉入了水裏。

“你們,怎麽來了?”

面對赫連的疑問,江水平無奈道:“這後山都要被掀起來了,這麽大動靜,誰睡得著啊……”

祝引樓臉色有些白,“你把他,怎麽了……”

赫連臉一黑,回頭看了看波瀾剛剛緩和的水面,心想那小子竟然還沒出來。

“本尊先帶你回去。”赫連用身體擋住祝引樓的視線,“他沒事。”

江水平知趣的松開祝引樓,將人交到赫連手裏。

“等等……”祝引樓卻心悸起來,“他還沒……”

“本尊說了他不會有事的!”赫連語氣忍不住兇了起來,“他什麽能耐需要你擔心嗎?”

忽然,水面上冒出幾個水泡,緊接著呈出一條巨大的黑影,然後冒出半個蟒頭來。

黑蟒將口中叼著的柳岸放到岸邊後,它用頭蹭了蹭一動不動的柳岸,自己也渾身虛力的趴了下去,然後瞬間變成一只只有手拇指大小的幼蛇,鉆進了柳岸的手心裏。

“啊呀,這……”江水平一看,立馬拔腿過去。

祝引樓面露憂色,就要繞過赫連過去一探究竟。

“不許去!”赫連拉住對方的手。

“……”

“他不會有事的。”赫連強迫自己語氣輕一點,“你先回去。”

祝引樓垂眸,面露難色:“他接二連三救我於危難中,我……”

“本尊下手有沒有輕重本尊自己會不知道嗎?你以為他是什麽凡夫俗子?”

就在這時,江水平對著柳岸自言自語道:“怎麽吐血了?!”

祝引樓滿臉質疑的看了赫連一眼,然後直徑越過赫連。

“瘋了……”赫連拳頭硬得想對著空氣來兩圈。

在祝引樓的一意孤行下,江水平將昏迷不醒的柳岸背回了他們所住的府邸上。

“怎麽樣了?”祝引樓披著薄襖站在床邊問。

江水平把柳岸的手放回被子裏,一本正經道:“是受了點內傷。”

“要緊嗎?”祝引樓問。

江水平避開赫連刀子一般的眼神,支支吾吾說:“還,還好,養個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那沒事了,趕緊讓他從哪裏來回哪裏去。”赫連冷不丁道。

“那麻煩江道醫先替他進行療養了。”祝引樓漠視赫連直言道。

“啊,行行。”江水平咳了咳,“那時候還早,兩位回去歇歇吧,這裏交給我了。”

“走吧。”赫連挽住祝引樓的肩膀,“別打擾人家療養不是。”

祝引樓扭了扭肩膀,“我自己走。”

兩人別扭著出了門,江水平松了一口長氣,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後,又對著床上的人說道:“來一杯?”

柳岸緩緩睜開眼,揉著肩膀坐了起來,“來。”

江水平於是倒了杯水送到柳岸手上,“合適就該回去了。”

“你幫不幫?”柳岸用略帶一點質疑的眼神死盯著江水平,“一句話。”

“幫呢……這個幫啊,肯定是要幫的。”江水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可你想想啊,我這給……諸天做牛做馬的,我不得量力而行啊?”

“行,那你看著辦。”

江水平奪過對方喝空了的茶杯,腹誹道:“一個個的……我攤上你們三也真是遭大罪。”

“我們三?”柳岸又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還有誰。”

江水平聳聳肩,“你不認識。”

“你倒是說了我才知道。”

“娵訾,你認識嗎。”

“誰?”

“我都說了你不認識。”江水平把窗戶一一關上,“人家當年要跟雨司成親那會兒,你剛剛成形呢。”

柳岸被赫連打中的胸口還是餘痛不已,“還有這種事?”

“你以為呢。”江水平搖了搖頭,“從頭到尾苦的都是我一個人。”

柳岸愈發覺得胸口疼得厲害,於是再扒開衣服一看,臉色瞬間變了,“二平,你過來。”

“怎麽了?”

江水平應聲而去,看到柳岸胸口處一片烏黑,也隨之驚呼:“怎麽個回事,前面看還好好的!”

“不清楚,有點怪。”柳岸戳了一下發黑的地方,愈發劇痛無比。

“躺下,我瞧瞧。”江水平臉瞬間嚴肅起來,“上尊下手這麽狠?”

柳岸強咽了一口氣躺下,“先前我受他這一掌時,明明感覺並沒有受太多力,只覺有些沖擊。”

“可看這……少說有九成功力的傷害。”

江水平用銀械戳了一下,竟然連肉挖起,而且已經是死肉開始腐爛的狀態了。

“莫非我,受詐了?”柳岸額頭開始冒汗,一副無比痛苦吃力的模樣。

“忍忍,我感覺這事兒不小,耽誤不得。”江水平開始搬弄起自己的藥箱,“絕對大有問題。”

柳岸痛呼了一口氣,感覺指尖也開始發疼了。

……

“還生氣呢?”赫連門堵在房門後,“這麽惦記他?”

祝引樓背對對方坐著,“何必為那些事,大打出手。”

“這種事?”赫連挑眉,“本尊發現你,真是不識好人心啊。”

“……”

“怎麽,來個人對你好一點,你就藏不住浪?”赫連將門反栓上,“你們都做到哪一步了?”

祝引樓垂眸,原本蒼白的臉色更是難堪,“無可,奉告。”

“那就是不可告人了。”赫連走到對方身後捏住肩膀,“被藏在他房裏一個月,你現在要反駁本尊說什麽都沒有,引樓,你說本尊會信嗎。”

“那就請尊上說說,我與他有什麽。”祝引樓因為身體差弱的原因,聲音搖搖欲墜的。

赫連從後掐住對方下巴,迫使對方和自己對視,“本尊親眼所見你通體不著一物與他同處一室,這個,你倒是駁回兩句給本尊聽聽!”

“駁回不了。”祝引樓心一橫,“確如上尊所見。”

赫連看著對方那鑒定無比的眼神就倍感紮心,“祝引樓,你不犯賤會死嗎。”

“……”祝引樓眼眶立馬就酸了,“上尊憑什麽這麽說我。”

“憑什麽?”赫連恨不得把對方下巴掐碎,“憑本尊親眼所見。”

“我與你赫連是什麽關系。”祝引樓抓住對方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上尊憑什麽對我指指點點?”

是的,他們確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關系,赫連清楚得不行。

“沒有關系那就構成關系。”

“我不願意呢。”

“本尊為什麽要給你選擇的餘地?”

祝引樓無法形容當下的心情,他只知道再繼續在這個屋子裏多待一秒就要喘不過氣了。

“你又要去哪!”赫連一把拉住對方。

祝引樓強忍著隨時可能溢出來的哽咽,強笑道:“上尊不給我選擇的機會,我偏要選擇呢。”

“你敢。”

“放開。”

赫連反手將人扛到肩上,氣得口不擇言:“不過戲耍一場,你祝引樓還真是把自己當回事了。”

“赫連!放我下去!”

“你別人的床都去過了,這些天睡了那麽久倒是舒服了。”赫連把人摁在榻上,臉埋進對方頸窩裏,“讓本尊幹ll一下怎麽了?!”

反反覆覆,祝引樓聽了太多這種相差無幾的話,明明已經覺得無所謂了,但是愈演愈烈的時候,他還是艱澀不已卻又上升到了無力反駁的地步。

“本尊上不得你嗎?”赫連將對方一條月退掛到自己腰上,“聽不得實話哭了?”

祝引樓淚眼婆娑起來就是一瞬間的事,他衣衫大l敞不再掙紮,反問赫連:“我問心清白憑什麽要受上尊非議?”

“清白?”赫連抓著對方的側腰,大力將人往自己**處丁頁,“你倒是說說,怎麽樣個清白?”

“我寸膚寸毫都非他人之物,你有什麽資格向我說教?”

赫連毫不溫柔的驅1身一扌廷,兩指噻l進對方嘴裏按了按,一臉暴怒下出現了片刻隱忍的快ll意,“非他人之物?”

“額……哈。”祝引樓止不住悶出的低口耑。

“本尊告訴你。”赫連將人抱起來坐到自己1身上,“你就是本尊的東西。”

祝引樓腹中ll鼓l脹難受不已,兩具赤礻果的身體1已經沒有距離可言,他一條腿1垂落榻邊,隨著對方的動作續續擺動起來。

“聲這麽小?”赫連啄了一下對方的耳朵,“怕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聽見嗎?”

“出——去。”祝引樓倍感煎熬,興許是身心上尚未痊愈,這次他全然覺得痛苦無比。

赫連將人放下,又重新擡拾起,“聽聞太行有雄胎軼事,本尊倒是好奇,你能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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