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他是個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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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他是個小怪物
蔚璟彥撇過頭。
他逃避著，可那些過往總是清晰浮現，清晰又明亮。
明明是灰暗到極致的過去，卻在回憶裏鮮亮無比。
何其可笑。
“蔚璟彥，說出來吧。”
洛瑜抱著他，將臉埋在他的脖子處，感受著他頸部的血脈跳動。
蔚璟彥閉上眼睛，反手叩住洛瑜的後腦勺，揉搓他的發。
“我殺過人……”
蔚璟彥的聲音帶了顫抖，洛瑜擡起頭，將他的恐懼用親吻分走。
“嗯。”
洛瑜松開他，抱著他的肩膀，安撫地摸摸他。
“他們拉著我……去了一個會所門口，我不想去……他們就把我拖進去。”
蔚璟彥閉上眼睛，靠在洛瑜肩上，“我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但是他們開始扒我的衣服，抓我的頭發，打我，罵我。”
洛瑜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顫抖。
“都過去了，我會在你身邊的。”
洛瑜緊緊抱著他，摸著他手感極好的發。
“我沒有想過要殺他們……隨手抓了一個東西，對著他的頭砸下去。”
蔚璟彥也同樣緊擁著洛瑜，他知道，洛瑜一定是知道了，才會回來問他。
他本來也沒有想要一直瞞著洛瑜，早晚有一天會告訴他。
如果洛瑜他能夠接受……他們就能好好在一起。
如果不能……
那就及時止損吧。
洛瑜撐起身子，摸摸他的臉，貼著他的臉，“不是你的錯，是他們活該。”
不知為何，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蔚璟彥泣不成聲。
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
沒有人說過他是無辜的。
父母的厭棄和指責，哥哥的鄙夷和厭惡，都像是在說：怪物，殺人犯。
他明明沒有做錯，卻有那麽多人指責他。
他明明是受害者，卻有那麽多人說他下賤。
他明明只是想活下去，卻有那麽多人說：該死的那個人是你。
他等了很久，等到心裏的委屈全部枯萎，才等到一句：不是你的錯。
為什麽總是對受害者多加為難？
為什麽他受盡屈辱，還要忍氣吞聲。
蔚璟彥緊緊地抱住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從來……沒有人覺得我是無辜的……他們說，如果你不跟他們走，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為什麽他們不找別人，偏偏要找你……”
“我又不是他們，我怎麽知道他們為什麽要那樣做，我怎麽躲，我還能怎麽躲，我什麽也不做，還是會有人跟條臭蟲一樣纏著我……”
蔚璟彥緊緊抱著洛瑜。
洛瑜嘆息一聲，愧疚地抱著他：“不是你的錯，是我不該丟下你。”
聞言，蔚璟彥哽咽著。
十幾年過去，他終於有底氣哭出聲。
金毛旺旺趴在門口，嗚嗚地低聲叫著。
它聽見裏面的異動，擔心蔚璟彥，開始撓門。
“嗚——”
旺旺趕緊湊到蔚璟彥腳邊，站起來扒拉他，緊張壞了。
蔚璟彥摸它的小狗頭，洛瑜伸腳踩踩它的小狗爪，然後被旺旺嫌棄地拍開。
“我就知道，這家夥就是嫌棄我。”
洛瑜不跟它計較，轉身進了臥室，一頭紮進床裏，還拉著蔚璟彥一起倒下。
蔚璟彥趴在他懷裏，洛瑜學他摸旺旺，摸著蔚璟彥的腦袋。
還有一件事，讓他很困惑。
“小彥子。”
“嗯？”
蔚璟彥擡起頭，自下而上地看著他，洛瑜捏捏他的臉，“這個問題……可能問了你會挺不高興的。”
“今天晚上隨便你問。”
蔚璟彥低下頭，閉著眼，靠在他胸口，只覺得無比安寧。
“你……你和蔚崢程，都是你爸媽親生的吧？”
洛瑜思來想去，依然想不通。
拿他自己來說，他家老頭子再不喜歡他，他在外面惹了事，闖了禍，老頭子和繼母都是第一件事處理好外面的事情，回了家再教訓他。
哪怕是為了家族面子，也不會對他很差勁。
但蔚璟彥遭受冷待，幾乎是圈子裏人盡皆知的事情。
到底是什麽深仇大恨……
洛瑜徹查了和蔚璟彥有關的所有事情。
蔚璟彥大學時，就已經被家裏斷了所有的生活來源，幸好他這些年攢了不少錢，不愁吃喝。
到了大四，蔚崢程的打壓，讓他無法去到外面找工作。
無奈之下，恰好陳導投來橄欖枝，蔚璟彥只能抓住這一線機會。
後面的事情都知道，《管道玫瑰》口碑爆炸，輿情兩邊倒，蔚璟彥和宴卿黑料纏身。
可放在國外上映，口碑非常好。
難道真的是國內影迷不買賬？
現在想來，蔚崢程左右不了陳導選人，卻有能力操控輿論。
蔚璟彥的招黑體質，怕是蔚崢程一手導致的。
思即此，洛瑜摸著他的頭，又說道：“算了，不提也罷。”
蔚璟彥反倒沒情緒。
在浴室裏，已經把這麽多年的委屈都宣洩完畢，他的情緒閾值高，但一旦達到臨界點，實現突破之後，就會再次提高一個等級。
“雖然我也懷疑過我是撿來的，但是……他們應該沒有那麽好心撿孩子回家，而且，我和蔚崢程還是相像的，只是沒有你和洛璃那麽像罷了。”
說的也是，蔚家人確實沒有那麽善心。
洛瑜雖然偏心蔚璟彥，覺得蔚璟彥比蔚崢程精致多了，但是……他們兄弟倆確實挺像。
“好吧……那我就更、不理解了。”
洛瑜捧著蔚璟彥的臉，仔仔細細地看他，這麽完美的、漂亮的、聰明的、懂事的孩子，居然有父母不喜歡。
這麽多年放養、冷漠、疏遠、厭棄，沒有讓蔚璟彥長成十惡不赦的壞人，他努力上進，成績優異，演技也很好，方方面面都是拿得出手。
這居然不喜歡。
洛瑜大為震驚。
蔚璟彥垂下眼眸，從洛瑜手裏掙脫出來，趴在他胸口，嘀咕道：“從我記事開始他們就不理我，一年到頭很少跟我說話，奶奶在的時候還有人陪我，後來她去世了，就只剩旺旺和仙貝，家裏的管家會給我處理學習費用，別的……沒了。”
“蔚崢程……他原本只是不理我而已，但是自從那件事之後……他就對我帶了厭惡，我也不明白原因。”
洛瑜對蔚崢程的印象已經十分模糊，嘆息一聲，抱住他的小可憐。
“先不想了，一群糟心玩意兒，睡吧。”
蔚璟彥一反常態，不想停，他……想著一次性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洛瑜，搖搖洛瑜的肩膀，“別睡……還沒說完呢。”
洛瑜瞇著眼睛，他差點就睡著了，“什麽事情？”
“我……我還有個秘密。”
一聽到秘密，洛瑜就不困了，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快說快說。”
蔚璟彥思量片刻，還是覺得用語言很難以描述。
“那個、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一些很……神奇、奇怪、莫名其妙的東西存在嗎？”
洛瑜挑眉，蔚璟彥還真是……每次都語出驚人，又是他想不到的方向。
“未知不見得不存在，我應該……是相信的。”
洛瑜來了興趣，撐著臉，盯著他，看他還能說出什麽玩意兒來。
蔚璟彥側著身子，拉過洛瑜的胳膊，枕在脖子下面。
“洛瑜，你是D員嗎？”
“啊？你問這個幹什麽？”
蔚璟彥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把洛瑜問得發楞。
這有什麽關系嗎？
“你就說你是不是吧，是的話……我就不告訴你了。”
洛瑜被他逗笑，“你放心說吧。”
蔚璟彥和他相視一笑，“你不能笑我……”
“說吧說吧，我吃瓜這麽多年，什麽奇聞異事沒見過。”
蔚璟彥一梗，你可能馬上就要見一下了……
“我說假如啊，假如我有一些很奇怪的能力，你相信嗎？”
“你給我搞一個看看，我就相信了唄。”
洛瑜以為蔚璟彥是跟他逗著玩兒，期待他要搞什麽花樣。
他的話啟發了蔚璟彥，他看向桌面上的水杯，“那我就演示一下，你看好了。”
洛瑜點點頭，看你耍什麽把戲。
“媽呀——！！！”
洛瑜轉過頭就看見一個杯子飛過來了！
正好飛到蔚璟彥伸著的手心裏！
洛瑜驚詫地看看蔚璟彥，看看杯子，又看看桌面。
這瓜……這瓜也太炸裂了吧？
“你是不是藏了道具？跟我變戲法？”
洛瑜抓著蔚璟彥的手，檢查杯子，掀開被子跑到桌邊，翻來翻去，沒發現機關。
蔚璟彥無奈一笑，“洛瑜，真的沒有機關，你再看。”
洛瑜回過身，蔚璟彥微微合上手，那杯子就瞬間劃為了粉末，沒有落地，而是漂浮在空中，過了片刻，蔚璟彥動動手指，杯子又重新恢覆原樣。
震驚洛瑜一百年。
“你開什麽玩笑？”
蔚璟彥拉著驚呆了的洛瑜，躺在床上，靠在他胸前，“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麽……”
“那天，那些人摁著我，我只是想要逃，想防身，偶然間，那個酒瓶就到了我的手裏……”
那次的事情，初步激發了能力，可是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動靜。
蔚璟彥不敢探索，努力恢覆成正常人的模樣。
洛瑜緩了一下，又摸摸蔚璟彥的手心，太震驚了。
“你還真是……讓人始料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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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璟彥撇過頭。
他逃避著，可那些過往總是清晰浮現，清晰又明亮。
明明是灰暗到極致的過去，卻在回憶裏鮮亮無比。
何其可笑。
“蔚璟彥，說出來吧。”
洛瑜抱著他，將臉埋在他的脖子處，感受著他頸部的血脈跳動。
蔚璟彥閉上眼睛，反手叩住洛瑜的後腦勺，揉搓他的發。
“我殺過人……”
蔚璟彥的聲音帶了顫抖，洛瑜擡起頭，將他的恐懼用親吻分走。
“嗯。”
洛瑜松開他，抱著他的肩膀，安撫地摸摸他。
“他們拉著我……去了一個會所門口，我不想去……他們就把我拖進去。”
蔚璟彥閉上眼睛，靠在洛瑜肩上，“我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但是他們開始扒我的衣服，抓我的頭發，打我，罵我。”
洛瑜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顫抖。
“都過去了，我會在你身邊的。”
洛瑜緊緊抱著他，摸著他手感極好的發。
“我沒有想過要殺他們……隨手抓了一個東西，對著他的頭砸下去。”
蔚璟彥也同樣緊擁著洛瑜，他知道，洛瑜一定是知道了，才會回來問他。
他本來也沒有想要一直瞞著洛瑜，早晚有一天會告訴他。
如果洛瑜他能夠接受……他們就能好好在一起。
如果不能……
那就及時止損吧。
洛瑜撐起身子，摸摸他的臉，貼著他的臉，“不是你的錯，是他們活該。”
不知為何，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蔚璟彥泣不成聲。
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
沒有人說過他是無辜的。
父母的厭棄和指責，哥哥的鄙夷和厭惡，都像是在說：怪物，殺人犯。
他明明沒有做錯，卻有那麽多人指責他。
他明明是受害者，卻有那麽多人說他下賤。
他明明只是想活下去，卻有那麽多人說：該死的那個人是你。
他等了很久，等到心裏的委屈全部枯萎，才等到一句：不是你的錯。
為什麽總是對受害者多加為難？
為什麽他受盡屈辱，還要忍氣吞聲。
蔚璟彥緊緊地抱住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從來……沒有人覺得我是無辜的……他們說，如果你不跟他們走，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為什麽他們不找別人，偏偏要找你……”
“我又不是他們，我怎麽知道他們為什麽要那樣做，我怎麽躲，我還能怎麽躲，我什麽也不做，還是會有人跟條臭蟲一樣纏著我……”
蔚璟彥緊緊抱著洛瑜。
洛瑜嘆息一聲，愧疚地抱著他：“不是你的錯，是我不該丟下你。”
聞言，蔚璟彥哽咽著。
十幾年過去，他終於有底氣哭出聲。
金毛旺旺趴在門口，嗚嗚地低聲叫著。
它聽見裏面的異動，擔心蔚璟彥，開始撓門。
“嗚——”
旺旺趕緊湊到蔚璟彥腳邊，站起來扒拉他，緊張壞了。
蔚璟彥摸它的小狗頭，洛瑜伸腳踩踩它的小狗爪，然後被旺旺嫌棄地拍開。
“我就知道，這家夥就是嫌棄我。”
洛瑜不跟它計較，轉身進了臥室，一頭紮進床裏，還拉著蔚璟彥一起倒下。
蔚璟彥趴在他懷裏，洛瑜學他摸旺旺，摸著蔚璟彥的腦袋。
還有一件事，讓他很困惑。
“小彥子。”
“嗯？”
蔚璟彥擡起頭，自下而上地看著他，洛瑜捏捏他的臉，“這個問題……可能問了你會挺不高興的。”
“今天晚上隨便你問。”
蔚璟彥低下頭，閉著眼，靠在他胸口，只覺得無比安寧。
“你……你和蔚崢程，都是你爸媽親生的吧？”
洛瑜思來想去，依然想不通。
拿他自己來說，他家老頭子再不喜歡他，他在外面惹了事，闖了禍，老頭子和繼母都是第一件事處理好外面的事情，回了家再教訓他。
哪怕是為了家族面子，也不會對他很差勁。
但蔚璟彥遭受冷待，幾乎是圈子裏人盡皆知的事情。
到底是什麽深仇大恨……
洛瑜徹查了和蔚璟彥有關的所有事情。
蔚璟彥大學時，就已經被家裏斷了所有的生活來源，幸好他這些年攢了不少錢，不愁吃喝。
到了大四，蔚崢程的打壓，讓他無法去到外面找工作。
無奈之下，恰好陳導投來橄欖枝，蔚璟彥只能抓住這一線機會。
後面的事情都知道，《管道玫瑰》口碑爆炸，輿情兩邊倒，蔚璟彥和宴卿黑料纏身。
可放在國外上映，口碑非常好。
難道真的是國內影迷不買賬？
現在想來，蔚崢程左右不了陳導選人，卻有能力操控輿論。
蔚璟彥的招黑體質，怕是蔚崢程一手導致的。
思即此，洛瑜摸著他的頭，又說道：“算了，不提也罷。”
蔚璟彥反倒沒情緒。
在浴室裏，已經把這麽多年的委屈都宣洩完畢，他的情緒閾值高，但一旦達到臨界點，實現突破之後，就會再次提高一個等級。
“雖然我也懷疑過我是撿來的，但是……他們應該沒有那麽好心撿孩子回家，而且，我和蔚崢程還是相像的，只是沒有你和洛璃那麽像罷了。”
說的也是，蔚家人確實沒有那麽善心。
洛瑜雖然偏心蔚璟彥，覺得蔚璟彥比蔚崢程精致多了，但是……他們兄弟倆確實挺像。
“好吧……那我就更、不理解了。”
洛瑜捧著蔚璟彥的臉，仔仔細細地看他，這麽完美的、漂亮的、聰明的、懂事的孩子，居然有父母不喜歡。
這麽多年放養、冷漠、疏遠、厭棄，沒有讓蔚璟彥長成十惡不赦的壞人，他努力上進，成績優異，演技也很好，方方面面都是拿得出手。
這居然不喜歡。
洛瑜大為震驚。
蔚璟彥垂下眼眸，從洛瑜手裏掙脫出來，趴在他胸口，嘀咕道：“從我記事開始他們就不理我，一年到頭很少跟我說話，奶奶在的時候還有人陪我，後來她去世了，就只剩旺旺和仙貝，家裏的管家會給我處理學習費用，別的……沒了。”
“蔚崢程……他原本只是不理我而已，但是自從那件事之後……他就對我帶了厭惡，我也不明白原因。”
洛瑜對蔚崢程的印象已經十分模糊，嘆息一聲，抱住他的小可憐。
“先不想了，一群糟心玩意兒，睡吧。”
蔚璟彥一反常態，不想停，他……想著一次性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洛瑜，搖搖洛瑜的肩膀，“別睡……還沒說完呢。”
洛瑜瞇著眼睛，他差點就睡著了，“什麽事情？”
“我……我還有個秘密。”
一聽到秘密，洛瑜就不困了，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快說快說。”
蔚璟彥思量片刻，還是覺得用語言很難以描述。
“那個、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一些很……神奇、奇怪、莫名其妙的東西存在嗎？”
洛瑜挑眉，蔚璟彥還真是……每次都語出驚人，又是他想不到的方向。
“未知不見得不存在，我應該……是相信的。”
洛瑜來了興趣，撐著臉，盯著他，看他還能說出什麽玩意兒來。
蔚璟彥側著身子，拉過洛瑜的胳膊，枕在脖子下面。
“洛瑜，你是D員嗎？”
“啊？你問這個幹什麽？”
蔚璟彥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把洛瑜問得發楞。
這有什麽關系嗎？
“你就說你是不是吧，是的話……我就不告訴你了。”
洛瑜被他逗笑，“你放心說吧。”
蔚璟彥和他相視一笑，“你不能笑我……”
“說吧說吧，我吃瓜這麽多年，什麽奇聞異事沒見過。”
蔚璟彥一梗，你可能馬上就要見一下了……
“我說假如啊，假如我有一些很奇怪的能力，你相信嗎？”
“你給我搞一個看看，我就相信了唄。”
洛瑜以為蔚璟彥是跟他逗著玩兒，期待他要搞什麽花樣。
他的話啟發了蔚璟彥，他看向桌面上的水杯，“那我就演示一下，你看好了。”
洛瑜點點頭，看你耍什麽把戲。
“媽呀——！！！”
洛瑜轉過頭就看見一個杯子飛過來了！
正好飛到蔚璟彥伸著的手心裏！
洛瑜驚詫地看看蔚璟彥，看看杯子，又看看桌面。
這瓜……這瓜也太炸裂了吧？
“你是不是藏了道具？跟我變戲法？”
洛瑜抓著蔚璟彥的手，檢查杯子，掀開被子跑到桌邊，翻來翻去，沒發現機關。
蔚璟彥無奈一笑，“洛瑜，真的沒有機關，你再看。”
洛瑜回過身，蔚璟彥微微合上手，那杯子就瞬間劃為了粉末，沒有落地，而是漂浮在空中，過了片刻，蔚璟彥動動手指，杯子又重新恢覆原樣。
震驚洛瑜一百年。
“你開什麽玩笑？”
蔚璟彥拉著驚呆了的洛瑜，躺在床上，靠在他胸前，“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麽……”
“那天，那些人摁著我，我只是想要逃，想防身，偶然間，那個酒瓶就到了我的手裏……”
那次的事情，初步激發了能力，可是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動靜。
蔚璟彥不敢探索，努力恢覆成正常人的模樣。
洛瑜緩了一下，又摸摸蔚璟彥的手心，太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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