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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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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渴血

此時,“美味”的蔚璟彥先生已經毫無防備地陷入沈睡。

巷子裏,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被一腳踹倒在地。

這邊警局的領導趕緊拉住洛瑜,“出出氣就好了,這人抓住了,東西也還給您了......”

洛瑜瞥了他一眼,指著被銬上手銬的男人,“地方旅游特色”

尤其這個家夥還抓傷了蔚璟彥,洛瑜氣不過,又上去補了一腳。

“哎——好了好了,我們會按程序辦事的,消消氣。”

洛瑜不聽他的糖衣炮彈,自己托了人好好處理這個事情。

“小心辦事吧你,他們來拍節目,辦不好,這一段直接給你播出去,我看你這個旅游城市還怎麽搞。”

洛瑜丟下一句話,沒管他表情有多難看,直接走人。

他現在只想趕緊翻進蔚璟彥的房間,抱著人好好睡一覺。

要是這個搶錢的家夥帶著刀,蔚璟彥會怎麽樣?

不敢想。

他摸黑爬上二樓,翻進蔚璟彥的房間。

借著月光,蔚璟彥抱著被子,睡得正香,手腕上的傷痕清晰可見。

別人留在蔚璟彥身上的痕跡,看了非常不爽。

這次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鉆到床上,摸摸蔚璟彥睡得發潮的額頭。

“嗯......”

蔚璟彥迷糊地睜開眼睛,嗅到洛瑜的味道,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現在在哪裏,只是下意識地抱住他的腰。

往他胸前一靠。

洛瑜抱著他,摸旺旺一樣摸他的頭。

“洛瑜?”

“嗯,是我,睡吧。”

蔚璟彥在他肩上蹭蹭額頭,洛瑜握著他的手,細看他的手腕。

方才在巷子裏,沒有看清楚,現在再看,只覺得觸目驚心。

表帶劃破了蔚璟彥的手腕。

幸好沒有割得很深,不然就太危險了。

親親他的傷口。

蔚璟彥睡到半夜,陡然心悸,猛然睜開雙眼。

洛瑜感受到他顫了一下,同樣睜眼,“怎麽了?”

“沒事……”

蔚璟彥睜大了雙眼,急促地喘息片刻,才平靜下來。

夢裏的一切都太真實,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做噩夢了?”

洛瑜摸他額頭,一片冰冷。

蔚璟彥環住他的腰,“嗯。”

洛瑜笑他,貼著他的臉,低聲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看來並沒有清醒過來。

蔚璟彥眨眨眼睛,聽著他毫無邏輯的話,心裏突然就踏實了,湊到他面前,蹭他的鼻子。

“洛瑜……”

“嗯?明天想吃什麽早飯。”

“吃面。”

洛瑜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說道:“還得是我,才能修得好你家的滑門。”

蔚璟彥笑出聲,附和他:“嗯,是的。”

原先他還以為洛瑜真的被他弄醒了,說話才露餡。

分明是在說夢話。

但這種有來有回的夢話真的很好玩。

蔚璟彥靠在他胸前,悄悄問他:“洛瑜,要是我犯了很嚴重的錯誤,你會怪我嗎?”

洛瑜嘟囔著說了什麽,蔚璟彥沒有聽清,只聽到後半句:“你這麽傻,能犯什麽大錯?”

蔚璟彥撇撇嘴,小小咬他一口出氣。

“我不傻。”

他沒了困意,捏著洛瑜的手指玩兒。

順便聽洛瑜說夢話。

倒挺好玩的。

蔚璟彥玩心大起,又偷偷問他:“洛瑜,你覺得蔚璟彥好不好。”

洛瑜嘿嘿笑了兩聲,把蔚璟彥嚇了一跳,想把他嘴巴捂住。

可千萬別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好啊,好傻的。”

蔚璟彥瞬間垮臉,收了手,還不死心,繼續問:“你喜不喜歡蔚璟彥?”

洛瑜半天沒理他。

蔚璟彥頓時委屈,輕輕戳他兩下,又問了一遍。

洛瑜還是不理他。

蔚璟彥洩氣地把頭靠在他肩上,沒有勇氣繼續問,抓著洛瑜的手,憋屈地摸他的手指甲。

“你大半夜不睡覺,幹什麽呢?”

過了很久,洛瑜突然說了這樣一句。

蔚璟彥身子一僵……

這是……說夢話還是……真的醒了?

蔚璟彥動都不敢動,縮在洛瑜懷裏,連手都不玩了……

蔚璟彥賊兮兮地悄悄擡眼,一下就和洛瑜睜開的雙眼對視了……

完了……

是真的醒了。

蔚璟彥嘿嘿兩聲尬笑。

這要是讓洛瑜給聽見了,不得逮著他說好久……

蔚璟彥都能腦補到洛瑜整天湊在他身邊叭叭叭:哎呀,有人大半夜不睡覺,悄悄問我喜不喜歡他呢。

啊——!!!真是太可惡了!

蔚璟彥小心翼翼地看洛瑜,對方睜著眼睛,也靜靜地看蔚璟彥。

“你……什麽時候醒的?”

蔚璟彥惴惴不安,卻又非常想來個痛快,憋在心裏太痛苦。

洛瑜緩緩湊近了蔚璟彥,吊足了胃口,最後只是在他嘴邊落下一吻,“不告訴你,睡覺。”

蔚璟彥:……豈有此理。

他憤憤轉身,卻被人從背後抱了個正著。

洛瑜靠在他後頸,賊笑一聲,“真是信任我。”

說著話,掐他的屁股。

蔚璟彥一楞,渾身一緊,緩慢轉過身,很自覺地靠著洛瑜。

沒由來地把人逗笑了,還真是能屈能伸。

兩人胡鬧了片刻,終於再次陷入沈睡。

另一邊的兩個家夥,就沒有這麽好運了。

單重華一整夜沒睡好,身體極度渴血,猛然驚醒。

所幸宴卿反應快,直接把他摁在床上,趕緊用法力安撫他。

“你冷靜一下……”

宴卿擔心他出聲吵醒別人,捂著單重華的嘴巴,一不留神被咬住虎口。

鮮血湧出,單重華喝了血,勉強平靜。

宴卿收回手,疼得臉色發白。

單重華過了很久才恢覆理智,看到宴卿的手,自責不已,“對不起……”

宴卿包紮好傷口,皺著眉,擔心單重華的情況。

“隔得這麽遠你都控制不了,明天的錄制怎麽辦?”

單重華低著頭,實在難以克制這種本能地誘惑。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渾身難受,難以言喻的渴血和蝕骨錐心的癢,如同癮君子。

“不行……蔚璟彥的傷口一夜未必能痊愈,明天……我肯定控制不住。”

單重華抱著胳膊,手指掐肉,他明明才喝過宴卿的血,這才過了多久,他又難受了。

宴卿沈思片刻,拿定了註意,“天不亮就走吧,取消錄制,就說你突發心肌炎,送醫了。”

之前單重華心臟不好的事情,被人洩露消息,所幸沒說出個所以然,現在正好拿來當擋箭牌。

為今之計只有如此。

不然單重華明天失控,身份一定瞞不住,還會傷及無辜。

但是……

宴卿又看向單重華,詢問道:“無法感知到他是什麽嗎?”

“嗯……我只能感知已知的物種,他是我從來沒有吃過的。”

宴卿點點頭,站起身,打算出去。

單重華連忙支起身,“你去哪兒?”

“別亂動,我去蔚璟彥那邊。”

宴卿在客廳找到鑷子,隱藏身形,偷偷進了蔚璟彥的房間。

進來嚇了一跳。

床上不止一個人!

宴卿身體一僵,楞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前進。

借著月光,以及他的夜視能力,看清了另一個人的面貌。

是洛瑜。

晚上也聽蔚璟彥說過,是洛瑜給了飯錢。

宴卿一時尷尬,但事兒不能不幹,他默念幾聲抱歉,悄悄來到蔚璟彥身邊,取了些手腕上的血痂。

為了避免誘惑到單重華,他用法術藏起樣本,在門外透了很久的風,把身上的氣味吹散才回房。

“你幹什麽去了?”

單重華縮在床上,探頭看他。

宴卿如實告知,趴在床上,“等回家之後,去找哥哥。”

只有葉封華能夠解決這件事情。

單重華長嘆一口氣,“不通知一下蔚璟彥?”

“傻子,突發心肌炎,突發,怎麽告知?”

宴卿無奈地搓他的腦袋,笨。

“哦……確實。”

單重華洩氣地趴在他身邊,還是好奇,“你有沒有猜想?”

宴卿撐著腦袋,被單重華一咬,他的瞌睡全疼飛了,“他胸口有一道致命的傷口,愈合的表面有花印。”

“花印?”

單重華也瞥見過一眼,比皮膚多了亮眼的紋路。

“他是花?”

單重華不解,如果是花……他怎麽會覺得花很好吃呢?

他真是餓了。

宴卿搖搖頭,“印記是花,也不代表他是花,就像我的神鉻是玫瑰,但我是貓。”

“哦,那他是什麽……”

單重華知道哪怕是神仙,和尋常人比起來,也會有一些破綻,比如宴卿的舌頭極為怕燙。

他們一定會保留自身的本質。

蔚璟彥的本質是什麽?

兩人都好奇,卻百思不得其解。

天不亮的時候,他們跑了。

第二天,洛瑜打算離開,接到消息:單重華因錄制強度過大,導致心肌炎覆發,緊急送醫,錄制素材已夠用,終止錄制。

洛瑜喜出望外,本來蔚璟彥還要在這裏待好幾天,現在能直接把他帶走。

節目組的人很快就來拆定點機位。

見洛瑜站在客廳裏,面不改色地去拿東西,收拾收拾就走了。

不多看,不多管,閉上嘴,行動迅速。

雖然他和裴醉玉關系一般,但裴醉玉用人能力確實不錯,這次組的這個綜藝班子就挺不錯的。

就是摳了點。

洛瑜喝完牛奶,探頭往房間裏瞧,蔚璟彥還睡著,想必是昨天累壞了。

洛瑜不吵他,任他睡個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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