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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異樣的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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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異樣的易感期

是夜,晚風微涼,夜色濃郁,別墅裏燈光通明。

書房內,穆郁一如既往地處理公司事務,堆積成山的文件看著就令人心煩,男人摘下鼻梁上的眼鏡,疲憊地捏捏眉心。

穆茗自從上次被他羞辱後,一直在外地忙於拍戲,再也沒出現過,穆弒夜還在家養傷,穆潯尨在實驗室忙的不可開交,最近幾天是難得的清閑。

正巧,他的易感期算來就是今天。

自從一年前T博士做完腺體檢查,他的易感期再也沒碰過omega,都是硬生生扛過來的。

後頸處的腺體微微發熱,腫脹感難以言語,穆郁擡手輕輕揉了揉腺體,溢出了點冷杉味的信息素。

因為腺體微型炸彈的緣故,他的信息素一直都得不到釋放。

那段時間的他信息素使用過度,如果再與omega交.配只會加重引誘信息素洩露。

“呼…”

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趁著易感期沒有徹底襲來,穆郁加快了處理文件的速度,終於趕在易感期爆發前解決完它們。

身子從內散發出燥熱與饑渴,渾身的肌膚都像是被烈火烤了一般的灼熱。

穆郁起身回到自己臥室,迅速洗了個冷水澡,昏沈的腦子才稍微清醒一下。

潘叔通過光腦發來了詢問,“先生,需要準備alpha抑制劑嗎?”

“嗯,三天內不要讓任何人進入我的臥室。”

————

臥室內,冷杉味的信息素溢滿空氣,窗簾被拉住,陽光被遮得嚴絲合縫,日升日落與時間的流逝全都被上鎖的門隔絕在外面。

床榻上,半獸化形態的穆郁微喘著粗氣,纖長的睫羽微顫,赤金色的獸瞳浸染著迷離。

臥室裏光線昏暗,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

渾身被汗水浸透的穆郁動了動指尖,終於在昏沈的思緒中找回些理智。

今天應該是最後一天了,他的易感期只有三天,撐過這難熬的三天,理智就能壓制住本能。

“呃……”

緩緩撐起身子,昏沈的腦袋像是掛著重物,穆郁懶洋洋地瞇著眼。

移動著蛇尾,穆郁來到浴室打開淋浴頭,熾熱的肌膚在接觸到冷水的瞬間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栗。

穆郁深吸一口氣,吐出滾燙濁氣,這才感覺降下去燥火。

打開浴室門,突然一股雪梨味的2S級omega信息素沖入鼻腔,空氣中滿是兩種信息素的交融。

原本壓下去的燥火像未熄滅的火星觸碰到幹草再次被點燃。

穆郁蹙眉望著眼前的來人,厲聲道:“誰讓你進來的!”

“趕緊滾出去!”

不遠處的臥室裏,雪豹omega半露香肩,一身松垮的睡袍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穆茗衣衫不整半躺在床榻上,半獸化形態顯露,身後的尾巴高高翹起。

被信息素影響的緣故,穆茗渾身透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眶濕潤,櫻紅的唇瓣微微張合,似乎渴望著什麽。

穆茗好像徹底被信息素幹擾地失去理智,沒有理會男人慍怒的話語,看到沐浴完的穆郁就跌跌撞撞地奔入男人懷裏。

穆郁咬咬牙,推開奔來的omega,避開觸碰卻躲不掉空氣中浸滿的信息素。

雪梨味的信息素嗆得穆郁頭腦發沈,身上的燥熱仿佛要把他吞噬,一向冷靜理智的腦海此刻被易感期折磨得只剩一個念頭:標記眼前的omega。

青筋微凸的小臂掐著omega脆弱的脖頸,穆郁將omega壓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信息素勾.引地穆郁幹渴,嗓子被灼燒地仿佛要冒煙。

昏暗中,赤金色的豎瞳閃著危險的光芒,緊鎖著獵物的眼神灼熱。

穆郁俯下身,輕嗅身下omega的信息素,赤金色的獸瞳滿是情.欲。

就在男人即將咬到腺體的時候,臥室的門倏然被從外推開。

入目就是穆郁即將臨時標記穆茗。

“哥!”見狀的穆弒夜滿臉焦急地沖上前,一把將穆郁抱在懷裏,同時將神志不清的穆茗踹下床。

“先生。”

潘叔匆匆趕過來,吩咐人給穆茗註射抑制劑與安眠劑,將昏迷的穆茗帶了下去。

“潘叔,你先出去吧。”穆弒夜使勁兒禁錮著懷裏的alpha,“T博士說,可以讓我釋放信息素抵抗哥的信息素。”

“哥交給我吧。”

“這…”潘叔面露幾分猶豫,但回想到T博士的通知,最終只能點點頭留下了一管安眠劑。

幾人退出後,房間裏只剩穆弒夜與穆郁兩人。

被打斷標記的男人顯然很不滿,可三天的易感期消耗掉了大量的力氣,穆郁掙紮無果,渾身滾燙地被少年禁錮在懷。

“哥,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穆郁眼神不爽地盯著侵入自己領地的alpha,本能將穆弒夜當成了爭奪配偶的敵人。

下一秒,手臂傳來刺痛,只見穆郁狠狠咬在了穆弒夜的手臂上,滲著鮮血的牙印狀傷口出現在皮膚上。

穆弒夜微微吃痛地皺眉,卻沒有松開圈著男人的手臂。

空氣中冷杉味的信息素與血腥玫瑰味的信息素糾纏抵抗,相互排斥的信息素一時間讓兩人分外難受,頭好像爆炸般的疼痛。

“穆…弒夜?”低沈虛弱的嗓音輕輕傳來。

頭疼使穆郁緩緩恢覆了些意識,身體虛弱脫力地仿佛不是他的一樣,金眸充滿疑慮望著身後的少年,“…你…怎麽在這兒?”

“哥,你易感期失控了。”

“T博士說,可以讓我釋放alpha的信息素與你對抗。”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關心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男人略啞的嗓音打斷。

“…松開我…”

少年的懷抱溫暖,長時間被禁錮一個姿勢穆郁感覺渾身肌肉酸疼,掙開圈著自己的手臂,穆郁逐漸回憶起剛才的記憶,疲憊地揉揉太陽穴,眼底開始恢覆清冷的神色。

“出去。”

冷漠的話語帶著命令的語氣,穆弒夜被男人警戒的眼神與疏離的語氣刺中了心,好似有什麽東西堵在心頭有些壓抑。

“…好…”

盯著穆弒夜離開的背影,穆郁發現少年後背的襯衣滲出刺目的血跡,應該是之前的傷口撕裂了,可現在大腦一片混亂的穆郁顧不得其他事情。

待少年離開後,穆郁再也撐不住疲倦與疼痛,昏沈沈的陷入半昏迷狀態。

— — — —

被趕出來的穆弒夜失神地回到自己臥室,鼻腔還縈繞著淡淡的冷杉味,後背與手臂傳來刺痛卻都比不過心底窒息的疼。

少年現在滿腦子裏都是剛才男人看他的眼神。

哥為什麽要用那種充滿戒備和厭惡的眼神看他?

他在哥心裏到底算什麽?

這不是穆弒夜第一次產生疑慮,他自知自己心底對哥藏有骯臟的心思,可他從來都沒越過那道底線,他從不渴望這份見不得人的心思能得到回應或是回報,可他更不想哥這樣對他,厭惡他。

每一次他以為的更進一步為什麽總是哥的疏遠?

哥,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長期以來壓制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腦袋因為信息素對抗的原因隱隱作痛,少年隱忍地咬住之前被男人咬的傷口,舌尖感受到的血腥味還夾雜著一絲好聞的冷杉味。

身影倚靠著門滑落在地,穆弒夜抱頭將臉埋在膝間,此刻的他仿佛全身都在碎裂,脆弱的如同受傷無人在乎的孩童。

— — — —

渡過三天易感期的穆郁身上還散發著若隱若無的信息素,這次的易感期是最為嚴重的一次,他甚至無法自控,完全喪失了意識。

“先生,當天穆茗少爺好像是被您的信息素幹擾闖入了您的房間,多虧了夜小少爺及時發現,穆茗少爺現在已經在醫院裏修養。”

“嗯。”穆郁頷首,垂眸看著T博士發來的檢查結果,“讓他近期先在醫院裏呆著吧。”

疲憊感依舊席卷全身,腺體發燙的溫度不容忽視,明明以前的易感期還沒有這些癥狀的。

其實這次易感期他還殘存點意識,如果他強忍著,是能不碰穆茗的。

可這樣,他就沒有理由去除微型炸彈了。

哪怕快喪失意識了,穆郁還在昏迷的最後一刻下了一步棋。

不過,他現在易感期已經開始不受控了。

腺體裏的微型炸彈要盡快取出,不能再等了。

現在就等穆茗什麽時候去和老東西匯報了。

半瞇起眼,身體的不適令穆郁煩躁,擡手撫摸著微凸的腺體,血色的玫瑰在高溫下變得愈發殷紅。

他向來討厭不受控的東西,如果未來以後的易感期都如這次一樣,那將會是他致命的弱點。

“穆弒夜呢?”

“夜小少爺一直在臥室裏沒有出來。”潘叔回答道,回想起穆弒夜背後的傷,他不禁嘆氣,“不知為何,夜小少爺在您易感期那天過後好像心事重重。”

“先生,有時還是要過多關註一下。”

“嗯。”穆郁輕聲應道。

這次確實多虧了穆弒夜。

總歸是要處理好與他們之間的關系。

易感期期間,他將一些事務分配給了穆潯尨和穆弒夜兩人,舊黨的勢力被他逐一鏟除,老東西應該很快就有所察覺了,如果真到了不必要的時候,穆潯尨和穆弒夜會是他保命的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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