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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哥,多註意一下穆潯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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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哥,多註意一下穆潯尨

上午十點,穆郁在公司剛處理完文件,秘書端著咖啡敲響了門。

“進。”低沈清冷的聲線響起,beta秘書將咖啡放到桌上,遞給男人光腦,“少爺,董事長給你打來視頻通話。”

聞言的男人頓住手上的簽字動作,微微擡頭,高挺的鼻梁上架著的金絲眼鏡,反光的鏡片後一雙赤金色的豎瞳閃著細碎的光。

接收到男人的眼神,秘書點頭,將光腦放在桌上擺正,接通視頻。

淡藍色的虛擬屏幕投射在半空中,緊接著一張蒼老充滿威嚴的面容出現在視頻中。

“穆叔。”

修長的手指將眼鏡摘下,穆郁面無神色道。

眼前的老人就是現任的穆家家主。

“穆郁,近期怎麽樣啊。”老人笑了笑,略顯渾濁的眼眸鋒芒畢露,“和穆茗那孩子相處的還好嗎?”

“承蒙穆叔掛念,一切都好。”穆郁冷淡著神色道。

“好就行,昨天穆茗突然回來就是為了給你過生日,你倆從小一起長大,不要生疏了。”老人笑著,滿臉爬上褶皺,“聽穆茗說,你手下的那兩位小崽子其中一個是S級omega?”

“年齡應該不小了吧,omega用處只有一個,相信你心裏已經有打算了。”

聞言的穆郁眸光微不可查地一暗,老東西的言外之意就是讓穆潯尨去聯姻。

倒不是他不想讓穆潯尨聯姻,只不過,老東西的手伸得未免也太長了,穆潯尨是他的人,怎麽決定是他的事。

“我也老了,就不摻和你們年輕人的私事了,穆家以後可是要交到你和穆茗手裏啊。”老人輕抿了口養生茶,話裏飽含言外之意。

“不要讓我失望。”

“好的,穆叔。”穆郁恭敬點點頭。

斷掛視頻,穆郁後仰在扶椅上,指尖富有規律地敲著桌面。

看樣子,穆茗昨晚已經和老家夥訴苦了。

穆郁輕抿一口咖啡,打開光腦娛樂圈的消息,穆茗的熱搜第一還沒有下去。

穆茗的私人賬號承認了昨晚回國的消息,至於照片裏的alpha,他只回覆了一句:讓粉絲寶寶們不要相信營銷號,那位alpha是他的表哥。

這樣的解釋略顯蒼白無力,更加引起眾人的猜測。

明明有能力將熱搜撤回,可非要上演這麽一出。

他是穆家二把手的身份現在只有圈裏人知道,如果老家夥以後逼他與穆茗結婚,順其自然就能將他身份公布出來,還能將穆茗的職業利益損失減到最小。

可如若他不從,光網上的輿論壓力都能淹沒他,到時候,老東西估計都不會承認他對穆家的貢獻。

這一手算盤打地倒是精明。

不過,老東西再精,應該做夢都沒有想到,他自己這輩子只有穆茗一個孩子,是因為穆郁借對方情人的手給他下了斷子絕孫的藥。

忍了這麽多年,也是時候該讓老東西知道自己該退休了。

————

吃完午飯,穆郁因公務來到了蛇鷹殺手組織,負責人點頭哈腰地將穆郁帶到訓練場,看到裏面場景的那一刻,負責人的額頭冒出滲滲冷汗。

此刻封閉的訓練場內,所有人都側眸看向場地中央,門口有幾位醫護人員匆匆趕來。

不遠處,一身是血的穆弒夜半跪在地,眼神陰翳,滿身煞氣,在他的身旁一個alpha躺在地上的血泊中,兩人明顯是剛經歷完一場惡鬥。

“看來,我來的很是時候啊。”穆郁掐著點燃的香煙,微瞇的金眸帶著壓抑的審判掃視過在場所有人。

半跪在地的穆弒夜在看到穆郁身影的那一刻瞬間散去身上的戾氣,暗紫色的眼眸中竟有一瞬的無措。

皮鞋踏在地上噠噠作響,空氣中還殘留著信息素的味道,穆郁來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郁哥。”白若溪從身後趕來,她是訓練場的教官。

“怎麽回事。”穆郁的視線一直落在穆弒夜的身上,眼底的神色冷漠宛如再看陌生人,“什麽時候,訓練場成鬥毆的地方了?”

“先生,對不起!是我疏忽了!”負責人低垂著腦袋道歉,感受到男人的怒意,雙腿都在控制不住地打顫,“這位alpha出言挑釁人再先,還敗壞您的名聲,我會將他徹底處理好的。”

“穆弒夜是為了維護您的名聲,才選擇鬥毆的。”負責人自以為是地為穆弒夜開脫道,額頭的冷汗滾落,“一直以來,穆弒夜都很遵守組織的紀律。”

他自是知道穆弒夜與穆郁的關系,為了巴結男人,負責人極力為穆弒夜說辭,他以為穆郁會向著穆弒夜。

“噢?敗壞我名聲?”穆郁挑挑眉,矜貴高冷的金眸狹起,帶著星火的煙頭指向穆弒夜,“你說,他都說了些什麽?”

“……”穆弒夜垂下腦袋,沈默不語,粘稠刺目的鮮血順著發絲低落。

他知道自己觸犯了組織的規定,可…他不能忍受有人詆毀哥……

“不說?”冷漠的穆郁側眸睨向身旁的負責人,“那你說,組織鬥毆的懲罰是什麽?”

“…鞭…鞭刑…”豆大的汗珠滾落臉頰,負責人聽明白穆郁話中的意思,不禁心裏後怕。

男人沒有絲毫要偏袒穆弒夜的意思。

鞭刑,就是用沾著鹽水的鞭子活生生抽在受刑人的背上,每一下都帶來生不如死痛楚。

當年為了防止殺手們互毆下死手,特意制定的殘忍懲罰,這麽多年來,沒想到穆弒夜會是第一個觸犯的人。

“手伸出來。”穆郁對著負責人道。

低著頭的負責人顫顫巍巍地伸出雙手,下一秒,男人將燃著的煙頭摁到了負責人手心處,頃刻便出現圓形的燙傷,負責人硬生生地承受著痛苦,楞是一聲都不敢吭。

但相比之下這種懲罰是最輕的。

“該怎麽做知道了吧?嗯?”

“…知道了!知道了!”顧不得手上的傷,負責人招手命醫生看看倒在血泊裏的alpha,確定會留殘疾後,連忙叫人處理了。

覆雜的視線移向同樣重傷的穆弒夜,負責人擦擦冷汗,“先生…醫生說現在穆弒夜的身體撐不住鞭刑……”

“您看…”

“繼續。”低沈的嗓音沒有任何情緒,穆郁冷眼看著面前半跪在地的穆弒夜,“就在這裏執行。”

偌大的訓練場地,響徹著鞭子落在血肉上的響聲,每一聲都讓人心中發怵。

男人坐在木椅上,套著西裝褲的雙腿交疊,赤金的獸瞳冷漠地看著眼前受刑的少年,情緒沒有絲毫波瀾。

穆弒夜渾身是血,背後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死咬著牙關不發出任何聲音,疼急了也只是細如蚊聲的悶哼。

鮮血混雜著汗液滾落,穆弒夜的視線都被血汗模糊,後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早已麻木,耳邊的鞭聲逐漸不切實際,穆弒夜只能通過模糊的視線費力仰首看著正襟危坐的男人。

心中的疼痛卻比身上都要讓他窒息。

“…哥…”

想要開口,嗓子裏卻襲上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意識消散之際,穆弒夜看到的是男人離開頭也不回的身影……

————

夜晚,穆郁參加完酒席,回來以後就已經十一點了,將外套遞給潘叔,穆郁沐浴完,來到了穆弒夜的房間。

臥室內,少年趴在床上,背上纏滿紗布,殷紅的鮮血滲出紗布,空氣中都彌漫著血腥味。

孤零零的背影在夜色的襯托下有些孤獨。

“哥。”

看到穆郁的身影,穆弒夜掙紮著想要起身,剛一用勁他便吃痛又倒了下去,紗布又滲出鮮血。

“別亂動。”穆郁來到床前,按住少年的手。

總歸他是個做哥的,最近事情比較多,他還需要穆弒夜與穆潯尨替他處理一些事情,越到關鍵時刻越不能出岔子。

“今天的事,怨我嗎?”金眸盯著穆弒夜的神情,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穆郁一副長輩的口吻詢問道,“可以說實話。”

“…不怨哥…”趴在床上的少年看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仔細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度,輕聲道。

在聽見男人絕情的審判時,也許有一絲的失望,但轉瞬即逝,總歸一切是他的錯。

他不能讓哥來為他買單。

“不是小孩子了,該學會收斂脾氣了。”沒察覺到穆弒夜有任何不滿與怨恨,穆郁收回手,“近期就在家好好修養吧。”

這次的懲罰其實正和穆郁的意,老東西最近再查兩個崽子的身份,最好先讓他們避避鋒芒。

“需要什麽,可以和管家說,我會讓他們照顧好你。”為了穩定穆弒夜的心,穆郁囑咐道,“早些休息。”

穆郁起身便要離開,穆弒夜一楞,慌了神兒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冰涼的觸感透過手心傳入大腦,穆弒夜怔了怔,很快又松開。

“怎麽了?”穆郁看了眼被少年抓的手腕,用為數不多的耐心問道。

“…哥,能不能…多來看看我……”穆弒夜聲音越說越小,甚至有些卑微的祈求。

穆郁只當他是心裏不舒服,應聲點頭,“可以。”

“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穆弒夜緩緩搖搖頭,眼中是不舍的眷戀。

其實哥能來看他,他心裏就已經很開心了。

目送男人離開的背影。

就在穆郁離開臥室房門關閉之際,穆弒夜倏然出聲,“哥…多註意一下穆潯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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