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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腺體上的玫瑰紋身/水母夜燈【求票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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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腺體上的玫瑰紋身/水母夜燈【求票票啦】

夜晚的歐式別墅燈火通明。

因為追殺插曲的耽誤,穆郁幾人到家的時候已經鄰近晚上11點。

簡單吩咐幾句,輕微潔癖的穆郁便奔向浴室去沖刷身上沾染的信息素。

他特別討厭身上染上別的味道。

哪怕是易感期找的omega,他都會讓對方註射信息素抑制器,沒有信息素的安慰與交融,這場易感期可以說就是一場殘忍難熬的單方面強.暴。

收拾完畢,穆郁一襲黑色絲綢質地浴袍,腰間半系的帶子欲松不松,微敞的衣領露出大片白皙結實的胸膛,被熱氣熏得透紅的細膩肌膚上還沾掛著幾顆晶瑩剔透的水珠。

穆郁沒有吹幹發絲的習慣,暈染著金色的發梢濕漉漉地貼成一縷,短長微卷的黑金發絲被半紮起來,活脫脫一副美人出浴的畫面。

來到桌邊,穆郁取了一個高腳杯,為自己開了一瓶petrus的紅酒,朦朧的琥珀色酒水順著杯沿緩緩倒入,在微黃的暖燈下襯得紅酒色澤誘.人。

— — — —

端著紅酒的穆郁下樓時,私人醫生正在給穆弒夜包紮手臂上的傷口。

“所幸沒有傷到筋骨,最近傷口不要碰水。”白大褂的鸚鵡beta處理完傷口,收拾起醫療箱。

眾人聽見下樓的腳步聲,都移目看了過來。

原本還在沙發上捧著手機的穆潯尨在看見穆郁的身影時眼睛瞬間一亮,拋下手機,像一條搖著尾巴的狗貼了過去。“郁哥!”

隨著穆潯尨的靠近,穆郁明顯嗅到薄荷海風味的信息素,他頓住了腳步,長眉微鎖,“收一收你的信息素。”

少年似乎還不會精準地掌控覺醒的信息素,從使用完能力後就一直散發在自己周身。

察覺到男人的不滿,穆潯尨乖巧地沒有再靠近穆郁,反而率先出聲,“郁哥,我的房間還是原來的房間嗎?”

“嗯。”穆郁微抿了口紅酒應聲,連眼神都吝嗇地給予。

“好的。”少年甜甜地回答,“那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便與男人錯過,拖著拖鞋噠噠地上樓,歡快蹦跳的背影好似灑脫的孩童。

沒有人知道的是,在二樓的樓梯拐角口,少年愉悅的腳步慢慢放緩最終停下,搭在樓梯扶手上的手緊緊捏了起來,青紫色的血管在肌膚下隱約可見。

穆潯尨半側過臉龐,略顯青澀稚嫩的五官輪廓半隱在光影下,原本清澈無邪的深藍眼眸在那一刻被不明的隱晦給汙濁,如同幹凈澄澈的水面滴入了漆黑的墨汁,頃刻便侵襲了所有純凈。

…他的郁哥是在嫌棄他的信息素嗎……

可是怎麽辦…他真的……

…真的好想讓哥哥浸滿他的信息素…從裏裏外外全都沾滿……

— —客廳— —

管家去送做完本職工作的醫生離開,偌大堂皇的客廳只剩穆郁與穆弒夜兩人,空氣充斥著沈寂與無趣。

穆弒夜斂眸盯著傷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面前傳來的視線一掃而過卻不容忽視。

“什麽時候覺醒的S級腺體?”淡淡收回視線,穆郁平靜的聲線宛如一灘死水,其中卻夾雜著上位者詢問的語氣。

“…在學校的時候。”穆弒夜擡眸看向斜前方的穆郁。

從他的角度望去,半掩在金色發梢的殷紅的圖案闖入穆弒夜的視線,那是一個烈火般的血色玫瑰花紋身,印在男人的腺體上,像真的從肌膚下生長綻開了一朵玫瑰,修長的天鵝頸在血紅玫瑰的映襯下愈發白皙。

男人光滑細膩的肌膚宛如上好的奶白玉脂,讓人忍不住想要惡劣地在上面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穆弒夜不覺看得出神兒,喉結不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直到男人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他才暗自移開了視線。

“嗯…覺醒了S級卻被一個A級的垃圾傷成這樣…”穆郁挑了挑眉,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他彎腰將杯子放在桌上,一手搭在腿上托著下顎,不經意間露出胸前大片春.光,唇角噙著一絲泛冷的笑意,“我竟不知道你有當沙包的潛力。”

倏然被懟的穆弒夜:“……”

“…哥…”穆弒夜向來不善言辭,欲言又止後只能憋出一句對不起。

穆郁沒再看他,金色的發梢閑來無事繞在自己指尖把玩,心情似乎難得不錯,便也沒再追究什麽,“你和尨兒是兄弟,以後在外面要好好互幫互助。”

“莫要讓別人看了笑話。”

聞言的穆弒夜扶在傷口上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他不禁去看面前的男人,企圖通過穆郁的神色去理解話中的意思。

少年的視線太過於灼熱,穆郁將指尖纏繞的碎發撩在耳後,輕聲道:“怎麽,一副這個表情。”

“…不是…”穆弒夜緊抿了下唇,“好的,哥。”

瞧見穆弒夜這樣,穆郁也沒再說什麽。

當初剛撿回穆弒夜這個崽子的時候,他的性格就非常孤僻,不像穆潯尨那樣會撒嬌賣萌討人歡喜,再加上那時年輕的穆郁沒什麽耐心,更不會因此去過多關註穆弒夜,久而久之,穆弒夜的性格就愈發沈悶孤僻。

不過這樣也好,挺適合當他手裏殺人的一把刀。

穆郁將算盤打得劈裏啪啦響。

“行了,早些去休息吧。”話題聊完,穆郁略顯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

“嗯。”穆弒夜點點頭,起身打算上樓,他在樓梯口頓下腳步,轉頭盯著坐在沙發上冷傲的背影,“…哥,晚安。”

“嗯哼。”穆郁懶懶地嗯聲,聽著身後上樓的腳步聲逐漸消失,赤金色的獸瞳盯著石桌不知在思索著什麽。

“先生。”之前送完醫生回來的潘叔不知從哪裏來到穆郁的身後,憑借侍奉多年的經驗,潘叔隱約能猜出自家先生的想法,又見男人疲憊的模樣,他主動問道,“先生,是否需要為兩位小少爺準備抑制器註射。”

抑制器註射,顧名思義就是用來控制信息素的器械。

公元56世紀,隨著大量S級其以上的信息素覺醒,打壓抑制其能力的科技也在隨著進步發展,科學家們研究出來指甲蓋大小的器械通過註射器埋入脆弱的腺體,可有效壓制信息素的釋放,表面上是為了維護社會治安而研究,實際是為了更好的控制覺醒的腺體,成為資.本下的武器。

很多權貴在接見對方時,都會要求比彼此打入註射器械,以防給自己的生命造成威脅。

穆郁作為罕見的3S級腺體,除了被打過註射器械,腺體還被埋進了微型炸彈,至今都沒取出來,而啟動炸彈的遙控器就在他的養父手裏。

想到這的穆郁金眸暗沈,他擡手扶上自己的後頸,腺體的位置微微突起,本應該光滑的表面因手術的疤痕而坑坑窪窪,這也是穆郁在自己腺體上紋玫瑰的原因。

被勾起回憶的穆郁蹙了下眉,他擺擺手,“…不用了。”

兩個乳臭未幹的崽子,用得著什麽信息素抑制器,多此一舉。

— — — —

是夜如水,淩晨三點的別墅寂靜空蕩,黑漆漆的環境唯有書房半掩的門縫透出一絲暖光,與清冷的月光相伴跌落在瓷凈的地板上。

書房內的暖燈下,一襲黑色睡袍的穆郁正埋頭處理因易感期堆積的公司文件,玫瑰金的長方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鏡片反射的光芒半遮原本冷峻暗沈的獸瞳,襯得男人多了幾分斯文儒雅。

“扣扣——”

書房門被毫無征兆的敲響,男人的註意力被拉回,向來清冷的臉龐如今帶著一絲煩躁,他捏了捏眉心,長時間沒進水的嗓音帶著些許沙啞,“進。”

一顆毛茸茸的白發腦袋在得到男人的允許後探了進來,少年身著淺藍色的卡通睡衣,炸毛的發絲像是剛睡醒一覺的樣子,穆潯尨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

朦朧的睡眼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亮起了光,“郁哥!”

“……”穆郁現在心情不算很好,看穆潯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來搗亂的熊孩子,瞥了眼少年便又埋頭看起文件,“有什麽事?”

“唔…不知怎麽就醒了,下樓想喝水,無意間看見哥的書房還亮著燈,就想著給哥熱了杯牛奶。”穆潯尨乖巧道,識趣的快速將牛奶放在男人的書桌上,“哥,每天都要工作到這麽晚嗎?要多註意休息。”

嘴上說著關心的話,穆潯尨的眼神卻悄無聲息地在男人看不見的時候仔細打量著書房裏的一切,在看到書架的一個物品時,穆潯尨眼眸不易察覺地露出光芒。

那是一個做工略顯粗糙的水母夜燈,只有成年人的拳頭大小,上面鑲滿了藍色系的鉆石,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耀眼的光,幼稚又卡通的形象在陳列整齊的書架上顯得異常突兀。

那是穆潯尨十二歲的時候,親手給哥哥做的夜燈,以他自己為原型做的,記得當時他還撒嬌了許久才讓哥哥將水母燈放在了書房裏,希望在自己不在哥哥身邊的時候陪伴著哥哥。

“還有事嗎?沒事就回去睡覺。”男人不爽的語氣打斷穆潯尨的回憶。

“好吧,哥也要抓緊睡覺,熬夜傷身體的。”聽話的穆潯尨沒再多言,道了句晚安,少年便推門離去,只是在關門的一瞬,少年又深深地看了眼水母夜燈的位置。

看來…他的郁哥一直都沒有發現水母夜燈的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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