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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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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鄰居

打發了談玉文, 又看見了宋知墨。

哦,不,是談知墨。

“白與月同學, 請留步。”

白與月歪頭:“怎麽了,談知墨同學?”

她有意惡心他, 故意說這個名字。

宋知墨也不生氣,心平氣和地邀請她坐下:“謝謝前一段時間, 你對我的幫助。”

“幫助?我可是出來給你發了一個月工資,什麽事情也沒有幹,雇傭關系早就結束了。”

“是嗎?我以為沒有白與月同學天衣無縫的配合, 我也不會這麽早進入談家。”

白與月眸光一閃, 喝了一口果汁, 不再說話。

兩個人一時間安靜下來, 似乎不知道說什麽。

但是別人可不安靜,隔壁響起了一些不雅之音:“先生,你的臂膀好結實, 你的腹肌好大哦!”

“嗚嗚嗚……人家好喜歡, 快親我啦!”

“別不說話, 快多說幾句情話,我要聽!”

……

“我們……”宋知墨沒有想到居然還會遇見這樣的場景,一臉尷尬。

隔壁女生打斷了他的話:“我們快點,不然就會發現了!”

隨即黏黏糊糊的親吻聲音響起,白與月可不像宋知墨面紅耳赤,淡然開口:“這有什麽?”

隔壁女聲又說:“這有什麽,先生你快點親我!”

白與月:“……”

宋知墨:“……”

再聽下去, 就不禮貌了。

宋知墨直楞楞地站起身來,少□□雅起身, 瞧著他的模樣,笑了笑:“你怎麽和談清洛一樣?”

“什麽?”宋知墨眸光一暗,連羞澀都褪去了。

白與月繼續:“怎麽了,有說錯嗎,你們不愧是兄弟,一樣讓人討厭。”

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眼睛是亮晶晶的,即便說出這麽殘忍的話,宋知墨也感覺她說得沒有錯,談清洛和他真的討厭,不配她的喜歡。

“不過很有趣。”

白與月擺了擺手,身姿輕盈地走出去。

留下宋知墨一個人回味她的話。

有趣嗎?

……

再過幾天就是白與月的生日了,白家熱鬧起來了,傭人勤快地打掃衛生,買了一堆裝飾品裝點別墅。

“哎呀,我剛剛出去的時候,居然發現隔壁居然有人了,還有一個漂亮的小夥子!”

“李嬸,漂亮怎麽能用在男孩子身上,男生應該像晏飛少爺和江渡一少爺,帥氣冷酷!”

“哎呀,你們可不知道這個小男孩真的長得漂亮得不行,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女生,留著半長發,聲音也低低的,小小的,不像男的!”

“嗯?是清美大學來了轉校生?”

“可能是吧,不知道又是哪家財閥少爺!”

……

白與月剛剛下樓就聽見她們的議論,心中疑惑,沒有聽母親說有新的轉校生啊?

“李嬸,雪糕怎麽不見了?”

這傻狗一到飯點跑得比誰都快,可是現在一眨眼都不見了,她找了半天沒有看見。

“哎,我也沒看見雪糕去哪了?這狗最近幾天飯點都不見了,回來之後,給它東西吃,它居然不吃,奇了怪了!”

“小姐,你別著急,它一般過了飯點就大著肚子回來了,估計是外面有人餵它。”

白與月不放心,萬一雪糕吃壞了肚子怎麽辦?

於是,她在小區裏轉了一圈。

天公不作美,淅瀝瀝地下起了下雨,秋冬的雨水帶著打顫的冷意,少女穿著單薄的毛衣中長裙,露出的腳踝沾染了冰冷的冬意。

“雪糕……雪糕……”

別墅間隔距離很大,雨下得越來越大,白與月跑不過去,只能躲到了一家屋檐下,發現門口有了新的盆栽,鮮嫩翠綠,生機勃勃。

她想到了剛剛李嬸的談話,原來是有了新鄰居。

白與月準備在這待一會兒,等雨小了,再出去找狗。

耳邊傳來低啞的聲音,似乎來自不遠處。

“你是……”

該還沒有等白與月開口,就被熟悉的叫聲打斷。

“汪汪——”

激動的大狗狗看見小主人,飛快地搖著尾巴,歡歡喜喜地撲上去:“汪汪——”

“雪糕!”

白與月立即抱住這傻狗,黑黝黝的眼珠閃著無辜的光,呆萌可愛的模樣,真讓人拿它沒有辦法。

“原來,你是她的主人。”

藍色的雨傘慢慢擡起,露出光潔的下巴,粉色的薄唇,挺拔的鼻梁和一雙迷人的眼睛,少年肌膚雪白,雌雄莫辨,留著半長發,不仔細看,很容易認成是一個女生。

他的聲音低啞柔和,酥酥麻麻的。

他到了檐下,收了雨傘,遞給她:“對不起,我以為這是小區裏的流浪狗,這幾天都餵它不少東西,剛剛我在遛狗,沒有想到突然下雨了,還好我出發之前看了天氣預報,帶了雨傘。”

說完,他有一絲得意,得意自己看了天氣預報,早早預料,藏不住的開心,似乎年紀還小,一股子稚氣。

眼看漂亮的少女沒有接過雨傘,他眨了眨眼睛,蹲下身,摸了摸柔軟的狗毛,對著少女說:“原來它叫雪糕呀,真是可愛的名字,雪白的薩摩耶,真可愛,我以後也要養一只,不過我哥哥不喜歡……”

他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說到自己哥哥,耳朵像是雪糕的耳朵,慢慢地耷拉下去,無精打采的。

雪糕可不像他,現在它露出傻笑,左蹭蹭少年,右蹭蹭少女,很開心自己很多人陪著玩:“汪汪——”

“啊,以後我能不能和你一起遛狗,我很喜歡雪糕。”少年眨著眼睛,對上少女淺褐色的瞳孔,“我叫安澈,我哥哥叫安禾,我們才搬過來,以後多多關照。”

白與月點點頭:“我是白與月,以後有機會我會帶雪糕出來的。”

“……白?”少年一楞,笑意僵在臉上,“是清美集團的白?”

白與月盯著他,不解:“怎麽?你不是清美大學的轉校生?”

“啊啊啊……沒事沒事,我和哥哥的轉校手續正在辦哈哈哈,馬上就下來。”他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起身,急急忙忙打開門。

白與月看見了雨小了,也準備拉著雪糕走,那少年去而覆返,什麽話也不說,塞給她一把藍色雨傘。

然後“嘭——”一聲關起來門。

安澈看著顯示器裏少女離去的聲音,松了一口氣:“好險,差點……”

“安澈,你在幹嘛?”

裏屋的少年早就看見了自己驚慌失措的弟弟,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下樓,淺灰色的毛衣穿在他身上慵懶無比,雪白的肌膚與高挑的身形,像一只優雅的灰貓。

仔細看,他的容貌與弟弟安澈竟然有八分相似,想來兩個人應該是雙胞胎,不仔細看就會認錯。

但是兩個人的氣質天差地別。

安澈天真無邪,話語嘮叨,稚氣滿滿,安禾悠閑優雅,漫不經心,年長成熟。

“發生了什麽事?”

安澈毫不客氣地端走他的咖啡,猛灌了一口,溫熱的液體下肚,他也暖了一會:“你不知道剛剛那個女生是清美集團的白家女兒,我……”

“行了,不用說了。”安禾及時打斷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我們只要循規蹈矩,聽他的安排就行。”

“可是……”安澈還想說什麽,就被安禾的眼神給瞪回去,他囁喏幾聲,委屈極了。

“到此為止,以後少接觸。”

安禾一錘定音,用眼神警告傻弟弟。

安澈低著毛茸茸的腦袋,聲音悶悶:“知道啦……”

……

“雪糕回來啦!呦,肚子飽飽的,看來今天又用不著吃飯了。”李嬸拉著狗,rua了一下柔軟的狗毛。

白與月點頭:“是隔壁的男生餵的,你們不是也見過?”

“哦哦,那我放心了,那男生看著面善,不像是虐待動物的,我還擔心雪糕傻乎乎被人騙了。”

李嬸對著雪糕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也不管一只狗能不能聽懂,瘋狂輸出,全是說安t澈的好話,看來安澈那張臉殺傷力很大。

白家最近很忙,忙著為大小姐白與月慶生,這可是十九歲的生日,可不能耽擱,肯定要大操大辦。

白如萱也是一臉喜氣,不僅僅是女兒的生日快到了,還有之前裴風駿給她的那塊土地居然真的漲價了,賺了不少錢。

她最近看自己的便宜丈夫也是喜氣洋洋,好像有什麽開心的事情,不過這兩天他跟李金德兩個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是給自己的女兒準備什麽禮物,還是又有什麽謀劃。

也不知道他在政府裏親近的是哪一位高官,居然能教他們兩個蠢貨賺錢。

“大哥,你看他們已經搬進去了,這個事情最好還是等到與月十九歲生日之後再說,入學手續我也快辦好了。”

裴風駿點點頭,竟然還稱讚了李金德:“你做事我放心。”

李金德揚了揚眉毛,露出一副狗腿樣:“大哥,你就放一百個心,這件事情我一定不會出錯,對了,金美媛也需要住進小區嗎?她最近也不嚷著換別墅了,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也不知道……”

這話他也不敢再說了,說到底金美媛也是大哥的女人,他總不好猜測金美媛給大哥戴綠帽子吧,這話傳出去也太難聽了。

裴風駿倒是拿出來一沓照片,李金德接過一看,面色一青:“大哥!她怎麽能背著你做這種事情呢?我們要不然把她……”

他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姿勢,因為照片上是金美媛與另一個俊帥的男人有說有笑,這個男人穿的是名牌衣服,戴的是名表,開的是名車,看來也是一個財閥二代,怪不得金美媛最近不鬧著要換別墅,原來找到了新金龜婿。

裴風駿倒是沒有李金德想象得那麽生氣,他只是神色淡然:“算了,她還有用。”

照片上的男人他認識,是最近與他有合作集團的二公子,說不定以後還需要金美媛從中拉拉關系呢,所以他暫時不會對金美媛做什麽,況且金美媛幫他找到了兩個好寶貝,怎麽會舍得懲罰她呢?

“哦,對了,與月19歲生日快要到了,大哥你要送什麽?我們南珠天天在家裏鬧著說要送一個最大最閃亮的寶石,我可沒有那麽多錢夠她花!”

李金德說著花錢大手大腳的李南珠,但是臉上確實實打實的寵愛,好像是一個慈祥和藹的父親。

裴風駿看了他一眼,抽了抽嘴角,李金德比他還能裝樣子。

“我的女兒的禮物竟然是最好的。只是不知道白如萱能不能受得起。”

裴風駿說出了這劇意味深長的話,李金德眼底一暗,看來清美集團的不少股東已經被策反了。

白如萱,看你還能囂張幾日!

白家可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正在歡天喜地為大小姐準備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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