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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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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

晏飛和江渡一鼻青臉腫地回來了, 衣服上也沾了很多泥土,配上他們倆可憐兮兮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只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滴滴——討厭值+2。”

呃……白與月真的討厭不起來, 這兩個人看起來真的太慘,太可憐了。

“你們, 過來搭帳篷。”白與月指了指晏飛和江渡一,讓這兩個渾身牛勁的男生去搭帳篷, 別一天到晚沒事就閑得去打架。

晏飛美滋滋領著帳篷,笑呵呵應下:“月月,你放心吧!我搭的帳篷肯定是最結實耐用的, 強風都吹不走!”

江渡一冷哼一聲, 二話不說, 已經開始搭建帳篷。

蒼白少年動作利落幹凈, 不一會兒就固定好了位置,別看他人長得冷漠俊秀,做起事情來一點也不含糊。

晏飛也不會落後於人, 擼起袖子, 露出小麥色的手臂, 手臂上是結實的肌肉,清晰流暢的線條一看就知道晏飛沒少健身運動。

兩個人幹起活來賞心悅目,充滿了男性的力量,額頭滴落的汗水顫動,從臉頰滑過下巴、喉結、鎖骨,最後沒入衣領。

“呵呵……”李南珠坐在椅子上,快速遮住與月的眼睛, 她皮笑肉不笑,他們倆幹活還能勾引與月, 真的騷。

她們就坐在高地上,看著晏飛和江渡一比賽似的,你追我趕,忙得熱火朝天。她們三個悠哉悠哉地坐著,喝著冰美式,曬著清晨的陽光,感覺渾身暖洋洋的,愜意極了。

晏飛和江渡一很快搭建好了兩個帳篷,他們一組六個人,李南珠強烈要求和白與月一起睡,洪靜雅表示自己不是反對她們的,而是來加入她們的。

白與月一碗水端平:“那就三個人一起睡,少搭兩個帳篷。”

晏飛和江渡一可沒有那麽好的關系,他們倆可是情敵,互相看不順眼,就連睡覺的帳篷也隔得老遠,不過為了保護女生,兩個人的帳篷還是把女生的帳篷夾在中間。

兩個人忙得一頭汗,數了數人:“好像不對啊,還差一個人。”

“宋知墨?”江渡一疑惑,“早上就沒有看見他沒來?”

李南珠想了一會兒:“我看見他坐了談清洛的車。”

洪靜雅咬了一口吸管,疑惑:“他們倆關系那麽好?”

白與月可不想為了宋知墨去找談清洛,她現在可不差討厭值,於是讓晏飛喊人過來吃午飯,吃完午飯後還要爬山呢。

晏飛再不情願也嘟著嘴去了,那可是正牌女友的吩咐,能不照做嗎?

幾個人把鋁合金卷桌拿出來,擺好六把椅子,準備開火做飯。

江渡一承包了廚子的工作,打開卡式爐點火,把烤肉盤放上去,倒油,放事先裹好面粉的裏脊肉、鮮嫩的牛排、新鮮的大蝦、肥瘦相間的五花肉、香噴噴的雞翅、雪白的蘑菇、翠綠的蘆筍……

白與月在一旁撒上辣椒粉、孜然粉、燒烤粉,她也不會做菜,多帶了幾樣調料,看什麽順眼撒什麽粉。

李南珠和洪靜雅在一旁眼睛冒光,咽了咽口水,看著被煎得滋滋冒油的肉類,香噴噴的氣味霸道地撲入鼻孔裏,勾得人口舌生津。

“怎麽回事啊,我冰美式都搞好了,晏飛和宋知墨怎麽還不來啊!”

李南珠一臉郁悶,藍天白雲,青山綠水,這麽好的中午,美食居然只能看不能吃,要不是與月在,她顧及自己的淑女形象,一定庫庫狂炫!

洪靜雅一掃剛剛的郁悶,主動幫著白與月和江渡一幹活,聽見李南珠不耐煩的聲音,揶揄:“小明珠,等不及了?”

“哎!什麽小明珠!你不用用這種語氣亂叫啊!”李南珠神色一變,搓了搓胳膊,渾身抗拒洪靜雅的稱呼。

其實,她一生下來的時候,擬定的名字是李明珠,但是李金德偏偏要改名字,改成叫李南珠,還說掌上明珠太過膚淺。

“東珠不如西珠,西珠不如南珠。”①說南珠是最上乘的珍珠,珠圓玉潤,瑰麗華美,說自己的女兒一定要叫南珠。

李南珠想到這撇了撇嘴,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爸爸什麽德行,到底是南珠的“南”還是重男輕女的“男”,難道她會分不清嗎?越長大越知道男人的薄情寡義,詭計多端。

白與月看見了南珠的神色,就知道她肯定想到了自己名字的含義,作為李南珠的好朋友,她怎麽會不知道這一件事情呢?

也可能是洪靜雅誤打誤撞,說的這件事情引起了南珠的傷心。

於是白與月夾起一塊牛排放進她的碗裏,笑容淡淡,語氣卻無比認真:“不管是明珠還是南珠,都是我的小珍珠。”

“……哎!”洪靜雅沒想到白與月竟然能說出這麽齁甜的話,比她還要過分。

可是,轉頭一看,李南珠可沒有像她那麽一臉不自在,李南珠可感動,可羞澀!

她一叉子叉起牛排,美滋滋咬一口,鮮美的肉質是無比柔嫩的口感,火候恰到好處,肉汁仿佛在口中爆開了,佐以孜然調料,簡直完美。

她閉上眼睛,慢慢享受,幸福死了:“與月,你最好啦!”

江渡一:“……”他就知道。

其實,他和晏飛只是她們姐妹play中的一環吧。

……

談清洛的營地

“別人帳篷都搭好了,都開始烤肉了,為什麽我們這邊的小子這麽沒有眼力見呢?”

“誰知道呀?他可是坐著會長的車來的,我們可不敢隨便說他呢。”

眾人閑言碎語中,夾雜著對陰郁少年的鄙夷和不屑,只差沒有把他打一頓出出氣。

“真是不知道,他不t是說他是李南珠的隊伍嗎?怎麽會來我們小隊呢?我們小隊六個人,要是帳篷不夠的話,李南珠也不接受他的話,他今晚是不是只能睡草地了?”

“哈哈,這不是正好嗎?狗就應該睡在野外呀。”

“哈哈,不要走呀,怎麽聽到真話就走了。不在我們小隊裏多留一會兒,剛剛你可是厚著臉皮在這坐了兩個小時呢。”

晏飛來到這裏的時候,就聽見這些話。

晏飛的成長環境是非常友善的,家世好,長得好,從小到大吃的苦大概就是白與月帶給他的各種煩惱,但他樂此不疲。

他的父母也不像江渡一父母歇斯底裏,一回家就是大吵大鬧,搞得家裏雞飛狗跳。也不像談清洛的父母貌合神離,極為強勢地幹涉子女的生活和學習,

他的父母就相當於普通夫妻一樣,打打鬧鬧,但是無比溫馨。

所以晏飛除了身上沾了一點財閥子弟的傲慢之外,個性是比較率真,喜形於色,有話直說的。

“西八!你們幾個臭小子幹什麽!”晏飛直接沖出去,扒開對方的手,怒氣沖沖地瞪著對方,“怎麽要打架?”

“啊,對不起,晏飛,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跟他開玩笑,不要太在意,千萬不要告訴會長。”

對方言辭懇切,似乎真的怕談清洛生氣。

晏飛皺眉,掃了一眼剩下的幾個人,談清洛是不在,難道談清洛不在,他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他瞇著眼睛掃了一眼宋知墨:“沒事吧?”

這個小子雖然是個潛在情敵,不過現在是他們小隊的人,他可不能砸了自己的廠子,等會還要爬山,他們小隊可是要做第一名的!

被晏飛打量的宋知墨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他還以為來人會是她,語氣淡淡:“沒事,走吧。”

宋知墨目的沒有達到,顯然不想在這待下去。

晏飛擰著眉,這小子怎麽這麽冷淡?他可是幫了他的大忙,他可是把他從惡人手裏解救出來的英雄,這小子態度怎麽這麽差呀?就差把他當成隱形人了。

這小子對與月也這樣?

他想了一下,立即搖搖頭,他們倆接觸時間不多,他也忘記了。

晏飛拍了拍頭,臨走的時候瞪了一眼領頭的男人:“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欺負同學,你……嗯?”

他示意自己的拳頭,堅毅的側臉尤其俊朗。他滿意地看見了對方恐懼癥神色,嘖了一下,到底誰是惡人啊,搞得他像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那明明江渡一幹的活!

“走了走了。”

真可惜,與月不在,不然就能看見他英勇神武的一面。

……

晏飛領著宋知墨到營地的時候,李南珠看那窩囊勁兒特別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然後她的下一句話又是:“幹什麽去了,快來吃飯!”

她說完就感覺自己好像惡婆婆一樣,拍了拍臉頰,怒瞪宋知墨,她可不是惡婆婆!宋知墨這個小白臉,做出這狐貍精模樣給誰看!

白與月看了看惡婆婆“李南珠”,又看了看男媳婦兒“宋知墨”,有點為難:“南珠,你收斂點,宋知墨你過來。”

夾在中間的白與月夾給李南珠一塊肉,又夾給宋知墨一塊肉。

晏飛看了,吵著要鬧,江渡一見了,把碗推掉。

洪靜雅咬著筷子,桃花眼瞇成了一條線,眉眼彎彎地盯著少女為難又無語的神色,她也湊熱鬧地遞上碗:“小月月,人家也要~”

白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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