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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別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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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別人碰

謝瑤扭頭就走。

好端端的, 她怎麽做噩夢了。

即便是在t夢裏,這麽辣眼睛的畫面,多看一眼都是對眼睛的不尊重。

謝瑤晃了晃腦袋, 安慰自己:沒事, 做夢而已, 趕緊回房車睡一覺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瑤瑤!”一聲呼喊響起,謝瑤停下步伐,笑了笑。

看, 果然是夢吧,看這不就有人叫她起床了。

只是……什麽東西抓住她了?嗯,她怎麽往前走不了了。

鬼壓床了嗎?不過也正常, 誰在夢裏看到藺燃那個鬼樣子不會鬼壓床啊。

但是怎麽有點冰冰涼涼的?

“瑤瑤!你要去哪裏啊?”

謝瑤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聲音也不像九助理的啊?

來人從後頭追上,一張笑臉躍入謝瑤眼簾,謝玫把手中的檸檬茶遞給謝瑤,笑道:“你最近不是想吃這些小吃嗎?我問過九助理的。”

謝瑤在看到謝玫的同時, 也看到了她身後的攝像團隊。

接過她手裏的檸檬茶, 被冰得感知到了真實。

謝瑤懵圈了, 這不是夢啊?

謝瑤猛地看向在應援餐車裏的貓耳女仆, 語氣更驚恐了:“那?!”

謝玫因為她的反應感到十分滿足,她做到了!

綜藝就是得有意思啊,看謝瑤那驚訝的表情, 節目效果有了。

主要謝玫覺得藺燃穿女仆裝也很可愛, 人長著一張好看的臉,本來就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謝玫笑得很開心, 膽子也變大了,抓著謝瑤的手腕, 就把她往餐車帶:“我給你準備的應援車,驚不驚喜!”

謝瑤看了一眼在應援車裏羞得連頭都不敢擡的藺燃,心裏莫名暢快,藺燃活該啊!

平時那麽囂張還拿架子,沒想到能治他的在這等著呢。

謝瑤笑得不加掩飾,對藺燃來說無異於是火上澆油。

要不是考慮到逃跑還會被謝瑤看到光著的兩條毛腿,丟臉丟得更大,他早就從餐車出來了。

“老公,別發呆啦,把瑤瑤剛剛點的關東煮給她呀。”謝玫提醒道。

藺燃忍著暴跳的怒火,端著紙碗伸長了手臂遞過去。

因為謝瑤想要多點湯汁,那會謝玫又在他旁邊,他只能順著她意,給她加得滿滿的。

滿得快要溢出來的熱湯隔著杯壁都十分燙人,藺燃覺得謝瑤的笑十分刺眼,希望她快點接了,接了她就笑不出來了。

卻沒想到謝瑤卻用下巴點了點桌面,“放那裏就好了,我怕被燙到。”

藺燃:“……”警惕心還挺高。

“小叔叔呢?他不在嗎?”夫妻綜藝,當然是要成雙成對的,之前她說讓藺燃在家休息,是因為她跟節目組提前說過今晚的應援,而祁秘書也確認了藺港是可以正常錄制的,所以藺燃原本要是不能來,這邊也還有藺港能頂上。

謝瑤拿起一串看起來就很入味的蘿蔔,吹了吹:“他最近比較忙,但具體在忙什麽我也不知道。”

被困在熱騰騰的餐車裏的藺燃感覺又被紮了一刀:“……”在忙著把他弄下臺。

沒空來肯定是被公司的事情被絆住腳了。

藺燃心情格外覆雜,既嫉妒藺港能工作得這麽晚,也慶幸他要加班到現在,不然他真的更丟臉了。

謝瑤跟謝玫把好幾輛餐車都吃了一圈,兩人回來的時候一人端著一碗紅紅的辣炒年糕。

謝玫也知道委屈藺燃躲在餐車裏了,回來就第一件事就是去餵他。

剛用簽子紮了兩根辣炒年糕想放進自己嘴裏,一看到女仆藺燃要被謝玫餵,謝瑤就覺得辣眼睛,立馬回頭。

她回頭的動作幹凈迅速,可就是因為太快了,手裏的辣炒年糕有自己的想法,往一件白襯衫飛去。

謝瑤眼珠子瞬間睜大,不是,他都快錄制結束了,他怎麽還來了啊!

不!這不是重點!

“小心!”說時遲那時快,那兩根放飛自我的辣炒年糕在藺港純白的襯衫上濺出了花。

謝瑤提醒他的同時也不忘去搶救她犯下的錯,扔掉手裏的簽子,立即過去接住即將要在他襯衫上肆意打滾紅色的年糕。

即便身手比腦子快,也快不過地心引力,她想去接,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把襯衫給染出了一道紅印。

辣炒年糕終於安份地落在謝瑤掌心時,她才意識到自己手停留的位置有多尷尬。

老天爺作證!!她只是想去接住,不讓辣炒年糕禍害到藺港的褲子。

現在好了,是沒禍害到,因為她的手就尷尬地停在褲子上方。

媽呀,危險,差一點就……不可描述了。

“你。”

聽到藺港的聲音響起,謝瑤以為自己要被說了,也紅著臉認錯地低頭等他訓,一邊手忙腳亂地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紙巾。

謝瑤胡亂地將紙巾揉進自己手心裏,試圖粘掉黏糊糊的辣椒醬汁,而後就瘋狂地抽紙巾給藺港:“你快擦擦。”

但藺港沒有接的意思。

人家不接也正常。

罪魁禍首·謝瑤認錯很快,幫他擦,嘴上還狗腿道:“也是,什麽東西還需要我們藺總親自擦,不勞您動手,小的來擦。”

怪了,自己那麽狗腿了,怎麽他還是一聲不吭,這氛圍讓她連看都不敢看藺港一眼。

用紙巾擦根本沒用啊,辣椒醬汁該多明顯就還是有多明顯。

她轉頭求助工作人員:“有沒有濕紙巾啊?”

這才發現宮助理從導演身邊走來,導演同時也讓攝影師關掉攝像頭,告訴謝瑤今天拍攝到此結束,要收工了。

謝瑤對眼前的狀況不是很理解,這綜藝錄制結束得也太隨便了?!

她回過頭看向餐車,謝玫藺燃兩人甚至連人影都沒有了?

她不知道的是,藺燃看到藺港來了,整個人都不敢再待了,他這個形象……

謝瑤心想,不是這兩人什麽時候偷偷下班了?敢情只有她一個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嗎?

哦不,還有一個受她連累的。

宮助理咳咳兩聲,把謝瑤的註意力拉了回來,提醒她道:“夫人,先帶藺總離開吧。”

畢竟是在拍攝場地內,不少劇組的工作人員也在各餐車前圍著吃東西,這邊的動靜所有人都有註意到。

謝瑤覺得宮助理考慮得十分有道理,畢竟霸總是要面子的,這一身屬實是有點狼狽,很降霸總的檔次。

一想到這,她就想到沒有一點霸總自覺性的藺燃,搖了搖頭。

她把人趕緊往房車推,連人帶輪椅推上電動坡道,兩人回到房車,謝瑤就趕緊找濕巾,嘴裏還喃喃道:“這種汙漬是用普通濕巾,還是要用卸妝濕巾啊?”

宮助理還在外面善後,藺熾又去練拳了,房車裏就只剩兩人了,她自說自話的目的,就是想讓藺港理理她,給她一個臺階下。

可她還是沒等到回應,嘴裏小聲嘟囔:“就這麽生氣嗎?我也沒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啊。”

說真的,要不是她及時出手,現在尷尬的可是他,誰家的霸總□□會有紅色的辣椒醬汁啊……她英雄救美的得意一上來,又想起是她害藺港陷進這種危機了,立時就打消了居功的野心。

謝瑤用濕紙巾幫他衣服上的痕跡:“對不起嘛,都怪你侄子太辣眼睛了,我也沒想到你會在我後面,所以一時失手。”

謝瑤給藺港留了懟她的空間,以為他會說‘所以是站在你身後的我不對?’之類的話,但房車內還是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

她實在受不了了,擡起眼皮去找藺港的眼睛,終於敢跟他對視,語氣裏還不由有點小委屈:“你怎麽不說話?”

宮助理卻在這個時候回來了,把謝瑤拉到另一邊,小聲地跟她說:“夫人,藺總這是有情緒了。他一般沒什麽脾氣,但一生氣了就這樣,不說話,也不動,是不是有點嚇人。”

謝瑤側過頭去看,點點頭。

剛剛也是她自己心虛猜測,但從藺港的貼身助理嘴裏聽到這個事實,謝瑤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在跟藺港相處以來,她就基本沒見藺港生過氣。

他能縱容她占他那麽多好處,給她送的東西都能買幾輩子都穿不完的襯衣了,今天卻因為辣椒醬汁沾到他襯衫生氣?

怎麽有種‘因左腳踏進公司而被開除’的感覺,難道她昨晚還是今早惹到他了?

謝瑤疑惑道:“他不像那麽小氣的人啊。”

宮助理給了她一個讚許的眼神,心裏覺得謝瑤還是挺了解藺港的。

但是,誰會料到能正常行走0.5小時的副作用——無法動彈2小時竟然隨機發生了。

藺港現在不僅連話也說不了,連眼睛也不能動。

見到謝瑤接住辣炒年糕時,他本來還想稱讚謝瑤:“你身手不錯。”結果說了一個字,就動不了。

宮助理還能怎t麽辦,只能給藺港打掩護,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藺總脾氣確實很好,但是在這件襯衫上不一樣。”

這不就是一件平平無奇的白襯衫嗎?恕謝瑤眼拙,她實在看不出有什麽特別之處。

宮助理繼續編道:“這件衣服對藺總來說有著特殊意義,是他很珍視的一件衣服,只有比較重要的日子才會穿,要不是今天藺總回萬越重掌理事權,他是不舍得穿的……”

謝瑤的臉色也變得嚴肅,心想擁有特殊意義的話,這可難辦了,被弄成這樣,他生氣也正常。

人總有寶貝到不想被玷汙的東西。

但謝瑤有些忍不住好奇心:“那襯衫是誰送的啊?”這麽寶貝,該不會是前女友吧?

宮助理可編不下去了,把謝瑤往別的方向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襯衫得趕緊清洗才行,不然就毀了。”

謝瑤點頭稱是,推著宮助理往藺港那邊走:“那你趕緊幫他脫了,我給你找一件衣服幫他換,我記得我有件藍色的BF條紋襯衫放這裏了,他肯定能穿。”

宮助理一轉身溜到了謝瑤身後:“夫人,這是我們藺總最喜歡的一套衣服,不給別人碰的,我不敢碰,但您不一樣,您是藺總夫人,您可以幫藺總脫。”

“……”謝瑤無語了兩秒,“……不給別人碰,那衣服誰洗的?”

宮助理:“滾筒洗衣機。”

謝瑤:“那叫工藤新一來脫。”

宮助理:“……”諧音梗是要扣錢的。

宮助理沒接她的茬,給了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很自覺地往房車車門挪,並催促道:“夫人您盡快,別讓汙漬殘留太久,記得幫藺總擦一下被沾到的地方,他有點潔癖。”

謝瑤拿著濕巾的手忽然變得有些局促,想到襯衣下的腹肌,這多不好意思啊。

謝瑤忸怩道:“他自己擦就行了吧……”

宮助理在離開前還給她加深印象:“您待會就知道了,藺總一旦來脾氣了,就是地震來了他也照樣無動於衷一動不動的,好像把自己封閉起來一樣,聽不到人說話,斷掉了外界的感知。”

他小聲地像跟謝瑤說八卦一樣:“心理醫生說可能是一種情緒病,只折磨自己,過幾個小時他自己氣消了就好了。”

謝瑤恍然大悟的反應,讓宮助理對自己編瞎話騙人的能力感到十分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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